第19章

「別緊張，一會兒給你打個麻藥，手術不會痛的。」

「阿姨，我多久能下床玩？」

「手術後休息半天就可以了，不過需要一周恢復時間，不能大幅度活動。」2號診室的檢查室里，檢查床的周圍已經拉了一圈遮擋布，小歡裸著下體平躺在床上，媽媽俯下身子在幫他剃除陰毛。

小男孩原本還有些緊張，但是他這個角度，一低頭就能看到媽媽的領口的雪白，頓時就顧不上緊張了。

週六算是加班，媽媽穿著有些隨意，白大褂里只有一件白色的吊帶，吊帶很寬松，俯下身後，面料就垂了下來，黑色蕾絲包裹的乳房幾乎被小歡看光了。

黑色的蕾絲顯得乳房尤其雪白，而且半透的面料隱約能看出乳暈的位置，小歡的眼睛都直了，尤其是媽媽因為操作原因，手臂擠壓到乳房時，那兩團雪白乳房幾乎要從內衣中滑出來一樣。

媽媽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醫用備皮刀，逆著陰毛生長的方向，將小歡恥骨上的泡沫一點點刮掉。

她做手術的時候很專注，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光，對於這種未成年的小男孩，媽媽的防備心並不重。

大多小男生都喜歡帶著青春氣息的少女，白月光或是暗戀對象，但也有些心理上比較早熟的孩子，早早地喜歡上了成年女人才有的豐乳肥臀。

小歡性格內向，喜歡宅在家裡看小電影，對於大奶子尤為喜歡，他看了一會兒就漸漸有了反應。

陰毛刮了不到一半，媽媽就被小歡胯下勃起的陰莖擋住了視線。

「閉上眼睛，不要亂看」

「對…對不起，阿姨」

媽媽換了個方向，繼續給小歡刮完恥骨上的泡沫，可小歡的陰莖還在硬挺著，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還有陰莖根部、陰囊周圍的毛髮需要刮，媽媽試著用手撥開卻發現很難操作，皺了皺眉摘掉手套，掏出了手機。

「你今天在上班嗎？」

「我今天休息，怎麼了？」

「我在跟病人做環切手術，需要找人幫忙，得是男醫生或者護士。」

「黃宇航應該在，你找他唄。」

「行」小歡很是羞愧，「阿姨，我實在控制不住。」

「我的原因，沒考慮到這種情況。」媽媽隨口安慰了一下，繼續打電話給黃宇航。

黃宇航幾乎是小跑過來的，到門口才緩了口氣，敲門進來。

「徐醫生，你找我？」

「嗯，患者需要備皮，你給他做。」

「好的」黃宇航眼睛好不容易才從媽媽的胸口拿開，他還沒見過媽媽穿這麼低胸的上衣，感覺十分驚喜，沒想到週六加班還能見到徐醫生。

黃宇航上手後，小歡的陰莖很快就軟了下來，媽媽就站旁邊看著，時不時糾正一下黃宇航的操作。

備皮很快就做好了，覆蓋著陰毛的泡沫被刮掉後，就露出下面光潔的皮膚，稀疏的淡黃色陰毛被刮過一遍後幾乎看不到毛根，看著很是乾淨。

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指揮黃宇航給小歡鋪上無菌布，並把手術暴露部位進行消毒。

當媽媽拿起冰冷的金屬器具後，小歡終於冷靜了下來，緊張得想看又不敢看。

注射了麻醉劑後，暫時不用考慮生理反應的問題了，在黃宇航的幫忙下，媽媽熟練地給小歡的陰莖套上吻合器準備切割包皮。

黃宇航偷偷看著媽媽認真操作的樣子，那彎翹的睫毛看著都很動人。「徐醫生做過多少環切手術？」

「大概幾十例」

「那挺熟練的啊，天賦真好」

媽媽瞥了黃宇航一眼，見他是真心敬佩就說道：「多看看，有機會讓你上手。」

「謝謝徐醫生，我一定好好看」

小歡躺在床上看著兩人聊天，下體隱隱有些鈍痛，視覺上也有些嚇人，這個男醫生來了以後，阿姨就完全把自己當患者了，連句安慰都沒有，讓他心裡有些難受。

「患者家屬呢？我剛才進來好像沒看到。」

「他父母在國外，遠程簽了電子件。」媽媽表情淡淡的，眼神並不算冷，但也沒甚麼特別的感情。

黃宇航早就習慣了媽媽的說話風格，「等會兒讓他在這兒休息一下嗎？」媽媽輕輕「嗯」了一聲，即使嘴巴在說話，手上的操作卻依然穩得出奇。

「要不一會兒我在這兒看他，徐醫生你先下班？」

「嗯——」媽媽想了想，余光瞥到小歡緊張的神色，還是道：「算了，我下午再回吧。」

黃宇航點了點頭沒說話，暗想著下午抽空過來獻獻殷勤。

包皮環切手術很快就結束了，縫合和包扎媽媽都交給黃宇航來做了，麻藥藥效快過去了，剛做完環切可不能有絲毫的生理反應，媽媽乾脆直接走出了檢查室。

媽媽一走，黃宇航就放鬆了很多，面色調侃道：「小雞雞看著不小哦，硬起來會大多少？」小歡臉都紅了，支支吾吾道：「就變大一點點而已。」

「不用害羞，長度已經足夠了，給你割過包皮後，小雞雞可能還會二次發育呢。」

「不…不用了吧，我現在這樣穿褲子都難受。」小歡哪裡接得住成年男人的調侃，臉紅到了脖子，那點嫉妒的情緒很快就消散了。

媽媽坐在電腦前，聽著檢查室里傳出黃宇航的調笑聲，臉上沒甚麼表情。

媽媽作為女人在男科的確有很多優勢，但做手術這項的確有些問題，病人的生理反應很多時候都會影響到手術進展。

媽媽給小歡的病例填好後，黃宇航也從檢查室走了出來，他隨手關上檢查室的門，神色有些拘謹，「徐醫生，我給病人縫合好了，沒甚麼事兒我就先走……」

「回去有事兒嗎？」

「沒」

「坐會兒吧」媽媽側頭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椅子，雙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推，翹起二郎腿面向黃宇航，「聽說你打算待在婦科？」

「啊…對，我是比較喜歡婦科一點。」黃宇航端坐在椅子上，眼神時不時地被媽媽胸口的誘人春光吸引，又急忙避開視線。

「可不能對病人有甚麼想法，而且大多數病人的下體並不美觀。」

「沒，怎麼可能呢」黃宇航擺著手，急著解釋道：「我只是感覺自己比較擅長婦科……」

「那就好。」

媽媽結束了話題，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發現跟黃宇航也沒甚麼可聊的。

這會兒她摘掉了口罩，白皙的臉上不染絲毫髒污，胸口的肌膚像是白瓷，臉蛋卻像剝殼雞蛋，白嫩又有彈性。

黃宇航眼中泛著淡淡的愛慕，前幾天給媽媽做過灌腸後，他不僅沒有對媽媽祛魅，反而覺得跟女神更親近了一些，被媽媽主動留下還想著是不是還有事情需要他幫忙呢，沒想到會單純聊天。

媽媽的眼神在緊閉的檢查室門上微微一頓，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圓潤的屁股壓在了桌角上，俯視著黃宇航。

「徐醫生，怎麼了？」

「之前有談過戀愛嗎？」

黃宇航莫名地緊張起來，「沒…沒談過。」

「哦——」媽媽點著頭，右腳在左腳跟上輕輕一蹬，白色的小皮鞋就掉在了地上，發出「噠」的一聲。

媽媽下身穿著面料如絲綢般的長褲，脫掉鞋子後，她一手輕輕把褲子向上提了提，穿著白色純棉短襪的腳丫就踩在了黃宇航的大腿上。

「徐醫生，你這是……」黃宇航不自然地舔了舔嘴唇，嘴裡隱隱開始分泌口水。

「小腿有點酸，你幫我按一下」媽媽神色冷淡，徬彿她的前腳掌並沒有踩到黃宇航胯下那軟軟的一團。

「咕嚕……」黃宇航咽了口唾沫，雙手略帶一絲激動地摸在了媽媽的腳踝上，手上細嫩的觸感讓他心跳有些加速，他小心翼翼地關注著媽媽的神情，雙手順著小腿向上撫摸，伸進媽媽的褲子里去捏她的小腿肚。

實習醫生學的很雜，黃宇航也是學過一些按摩的，只不過從來沒有被女人踩在腿上按摩過。

黃宇航不敢想女神是有意還是無意，只能極力調整心態，專心給媽媽按摩。

其實把手伸進褲腿里按摩小腿，遠比把小腿露出來按摩要私密得多，掌心摸著細嫩的皮膚，手背被絲綢般光滑的褲子面料摩擦著，這種感覺非常微妙。

可黃宇航根本沒有心思去感受那細微的摩擦，媽媽的白襪小腳像是在調整姿勢一樣不時地微微扭動，腳尖在他未勃起的雞巴上輕踩著。

下身就好像有數道電流穿過，黃宇航卻不敢有絲毫的生理反應，努力收縮小腹，企圖用意念降低雞巴的敏感度，可媽媽卻不給他控制慾望的機會。

「往上一點，整個小腿都要按摩。」媽媽雙手撐在桌子上，上身微微後仰，腳又往前伸了一些，這下腳掌直接就踩在了黃宇航的襠部，腳心的凹陷完整地踩在那團軟肉上。

黃宇航驚訝地看了媽媽一眼，卻見媽媽看著別處，臉上沒有絲毫異樣，又低下頭看自己的襠部，看著襠部不受控制地將媽媽的小腳頂了起來，他耳根都紅了。

媽媽徬彿毫無所覺一般，眼睛出神地看著窗外，腳丫卻在黃宇航逐漸頂起的小帳篷上輕輕踩下又緩緩抬起。

不過一會兒，黃宇航就忍不住了，四角內褲的束縛，讓他的雞巴憋得難受，「徐…徐醫生，我按好了……」

「嗯，還有這只腳」媽媽另一隻腳在桌腿上一磕，鞋子也「噠」的一聲掉在地上，兩只被白襪包裹的小腳都踩在了黃宇航的腿上。

黃宇航臉色漲紅，又給媽媽捏另一條腿，生理反應讓他感覺無地自容，徐醫生如果覺得他是變態該怎麼辦？

「硬得難受嗎？」媽媽出乎意料地開口問了一句，眼神平靜，好像有一絲關心，又好像沒有。

媽媽說起來很是自然，黃宇航卻羞得抬不起來頭，腦袋都快貼在媽媽腳上了，他沒甚麼戀愛經驗，只覺得這種情況下硬起來很不應該。

但媽媽卻是早有預料，隨口說了句「把褲子脫下來吧」，眼睛就又看向了窗外，徬彿那裡有甚麼更吸引她注意的東西。

「啊？」黃宇航震驚地看著媽媽，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媽媽說了甚麼，雖然不知道為甚麼突然讓他脫褲子，但是想到上次的手淫，他強忍著激動的心情，起身把褲子脫到了膝蓋。

一根淺棕色的長雞巴從黃宇航的褲子里跳了出來，媽媽輕輕掃了一眼便又把雙腳踩在了他大腿上，只不過腳卻像是無意地貼在他勃起的雞巴上。

「你剛才想甚麼了？為甚麼會硬起來？」

媽媽終於捨得低下頭看黃宇航了，黃宇航和媽媽對視了一眼又急忙避開，「我甚麼也沒想，徐醫生。」

「那為甚麼會有反應呢？」媽媽兩只腳配合著夾住黃宇航的雞巴，微微用力就把他的龜頭全露了出來，媽媽的確有些好奇男人被腳踩後勃起的原因。

黃宇航爽得咬緊了牙關，女神竟然用腳接觸他的雞巴。

但是面對媽媽追根究底的問題，他苦思冥想著給自己的生理反應找理由，「可能跟用手差不多吧，徐醫生這麼漂亮，病人被用手摸了也會勃起……」

媽媽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一隻腳就把黃宇航長長的雞巴用足底踩著壓在了他的小腹上，「現在感覺怎麼樣？」

「有點舒服……」黃宇航不自覺地跟媽媽一樣仰著上身，雙手向後撐在椅子上，這種仰視的角度更能感受到徐醫生性感的身體曲線，面對女神的特殊獎勵，他心情激動又十分享受。

「那——」媽媽腳趾微微分開，用兩根腳趾勉強夾住雞巴，從陰莖根部滑一直推到龜頭下的系帶，又從龜頭下滑到陰莖根部，往復磨蹭著，「這樣呢？」

「嘶…有點…爽」黃宇航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抓緊了屁股底下的座椅，聲音從咬緊地牙關蹦出來。

上次徐醫生幫他手淫就讓他回味無窮了，這次的腳踩更是讓他十分刺激。

女神的挑逗讓他感覺自己被特殊對待了，內向更是十分高興。

媽媽微微點著頭，改用腳心壓住黃煜航的雞巴，前後摩擦滑動著「小黃，你現在是不是很賤？」黃宇涵驚訝張大嘴巴看了媽媽一眼，有點不敢相信這會是女神說出來的話。

「說話，不然就穿上褲子離開。」媽媽皺了皺眉，對他的眼神有些不滿。「是…是吧」

女神說啥就是啥吧，享受著女神的足底按摩，被罵兩句怎麼了？

「現在甚麼感受？」

「很舒服」

「心理上呢？甚麼想法或者心態？」

面對媽媽的追根究底，黃宇航被問得滿頭大汗，剛才幾乎都有射精的感覺了，這會兒感覺又迅速消退了，面對女神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回答錯了就會死一樣緊張。

「可能會有想要臣服的想法吧？」

「哦？你有瞭解過這些嗎？」媽媽驚訝的看著他，本以為黃宇航沒有戀愛經歷，得不出甚麼有意義的結論，但沒想到這麼快就抓住了重點。

媽媽的肯定讓黃宇航也自信了幾分，開始將自己瞭解的東西通通講出來。

媽媽一邊聽著，一邊變換著姿勢逗弄黃宇航的下體，一隻腳自下而上托住，另一隻腳踩在上面，小幅度地給他套弄著。

黃宇航的呼吸漸漸有些粗重，說話也斷斷續續地。

媽媽卻停了下來，「控制一下，不要射太早了。」

「好的…徐醫生……」

黃宇航勃起的雞巴已經開始滲出前列腺液，把媽媽的白襪子也弄得有些斑駁，黃宇航其實也不太敢射出來，他不知道該射在哪裡，射徐醫生腳上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厭惡。

「徐醫生有聽過SM嗎？」

「SM有點小眾吧？沒甚麼瞭解。」媽媽的身上散去了一些副主任醫師職稱帶來的威嚴，像是聊天一樣，氛圍輕鬆，臉上表情淡淡，腳下無聊地踩弄著黃宇航的雞巴。

「SM調教比較小眾，但是SM心理，男女多少都有一點……」黃宇航終於在媽媽面前找到了幾分自信，大膽地說著，但時不時會被媽媽的小腳逗弄地倒吸涼氣。

檢查室里，小歡躺了好久有些尿急，就掙扎著下床。打開檢查室的門，剛要叫阿姨，卻猛地張大了嘴巴。

只見徐醫生雙手抓著桌子，上身微微後仰，兩只腳在黃宇航的胯下逗弄他的雞巴，就像是小女孩坐在岸邊玩水一樣，可玩得卻是成人內容。

小歡只覺得下身一股邪火升起，頓時就忍不住慘叫出聲，「嘶…好痛！」檢查室外的兩人都愣住了，還是媽媽先反應過來，穿上鞋子快步走了過來，「不是讓你躺著休息嗎？」

「我…我尿急。」

媽媽皺了皺眉，看了眼匆忙穿上褲子的黃宇航，命令道：「你帶他去上廁所吧。」

「好，我來吧。」黃宇航可不像媽媽那樣心大，只覺得是自己疏忽，確實沒想到徐醫生會主動留他，不然就提前把檢查室門給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