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隔天上午，小歡來媽媽這裡拆線。

「徐醫生，我來換藥」

「還疼嗎？」

「有點疼。」

小歡走路還是不太自然，媽媽見狀直接帶他進了檢查室。

媽媽戴上手套，剛要給他拆線，注意到小歡眼中的期待，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徐醫生，你怎麼了？」

「沒事兒」‘小黃，在忙嗎？’‘上周那個環切病人需要拆線，你來幫我一下。

‘「醫生，你給我拆就行吧。」

「不麻煩，崩線了可不好受」媽媽淡淡地說著，對他的保證根本不相信。

小歡很是失望，雖然他的確不太能忍住。

他閱片無數，但是片子和現實區別太大了，而且醫生長得比片子里的女演員可好看多了，就算是崩線他也想讓醫生來，但又不敢直接開口。

黃宇航很快就過來了，不過這次他穩重了許多，只是看媽媽的眼神中藏著一些難言的情緒。

純情男生被綠……也不算被綠，只是看著女神被男人弄成一灘爛泥，多少有些道心破碎了。

不過，黃宇航和別人不同的是，他得到過女神的青睞，如果他繼續保持原先的態度，很有可能會得到更多，在他心裡，他這樣聽話的沒有戀愛經歷的處男，肯定比喬醫生那種私生活混亂的人要更得徐醫生的喜歡。

只是換藥而已，媽媽也懶得盯著看，直接走了出去，讓黃宇航給他弄。

黃宇航的手指生得很不錯，跟媽媽相比不過是男性細節更明顯，骨節分明瞭點，看著還挺白皙的，血管清晰，讓護士扎針肯定很容易。

「黃醫生好」小歡偷偷打量著黃宇航，只覺得這男醫生的確很帥，怪不得女醫生願意給他足交。

黃宇航好笑地看著小歡，沈重的心思都松快了不少，「這麼抵觸啊，是不是想讓徐醫生給你拆線？」

如果小歡一開始就面對黃宇航的手指，可能還會有生理反應，但是感受過媽媽的手指後，他這會兒小雞雞被黃宇航抓著，只覺得生無可戀，別說充血，幾乎要縮得越來越小了，有些生氣地說道：「你不來的話，肯定是徐醫生給我弄啊！」

「哈哈」黃宇航笑了笑，對小孩子的小脾氣也不在意，拆線後重新換了藥，說了些注意事項。

小歡趔著個腿失落地走了，他看多了片子里的場景，所以上周看到媽媽給男醫生足交後才暗自興奮，就想著拆線的時候裝模作樣講一下，說不定醫生為了讓他保密就給他佔點便宜呢，可沒想到又被這個男醫生破壞了。

「徐醫生，那我先回去了……」

「嗯」媽媽一手托著下巴在看電腦，眼睛一瞥卻發現黃宇航沒有要走的意思，「還有事兒嗎？」

「我……」黃宇航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大著膽子開口，「那個，喬醫生今天請假了，徐醫生中午要去我那兒……檢查嗎？」

媽媽蔥白的手指驟然停在鍵盤上，借著撩頭髮的動作看了他一眼，口罩下貝齒輕輕咬了下唇，眼裡卻沒有多餘的情緒，「可以。」

黃宇航眼裡滿是驚喜，狠狠咬著牙才忍住了激動的心情，精神滿滿地走了。

媽媽看著黃宇航離開的背影，眼中微微有些思索，暗嘆男人真是種神奇的生物……

「請26號患者王x西到2號診室就診」一個穿黃色騎手服的外賣小哥快步走了進來，他臉蛋被曬得黝黑，眼睛在不大的屋裡里掃了一圈，只看到一個女醫生，退出門外看了一下門牌，確認是這個診室後，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還是進來坐下了。

媽媽掃了眼電腦上的病人病例才轉向他，光滑如玉的十指交叉後放在桌子上，「哪裡不舒服嗎？」

外賣小哥拘謹地坐著，雙手交握放在大腿上，腦袋很少抬起來，「我一直跑衛生間，一個小時得跑好幾次，根本不敢喝水。」

「有腰疼的症狀嗎？」

「有，不過跟這個應該沒關係。」

「陰囊有墜脹感嗎？」

「啊？陰囊是哪裡？」

媽媽美眸在他身上一陣打量，卻沒解釋，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問道：「需要查一下尿常規，大概半小時到一小時出結果，時間夠嗎？」

「夠……夠的，我再去跑兩單就行」外賣小哥急忙說道，只是一聽要檢查，神色都變得沈重了，以為是甚麼大病呢。

「給你單子，先去檢查，出結果了過來找我看。」

「好的好的」看著外賣小哥急匆匆跑出去，媽媽神色毫無變化，繼續接診下一個病人。

上午快下班，外賣小哥才回2號診室，這會兒沒病人的醫生都去吃飯了，走廊人也少了。

「醫生，麻煩你幫我看看吧。」

外賣小哥擦著汗，神色焦急又緊張地看著媽媽。

「白細胞數量增多，可能有炎症，進檢查室我給你檢查一下。」

「炎症啊，嚴重嗎？」

「看一下才能確定」費力地脫掉褲子後坐上檢查床，外賣小哥已經尷尬地把頭埋到肚子里了，他下體衛生顯然做得不怎麼樣，談不上臭哄哄，但的確有明顯的異味兒。

媽媽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一手掀開他的上衣，另一隻手在他的小腹上輕按了幾下，「有痛感嗎？」

「沒，沒有」

外賣小哥指尖微顫，分不清是緊張還是刺激，即使戴著手套，那只柔軟的小手依然讓他下身猶如過電一般。

隨著媽媽的手指下滑到外賣小哥的陰莖根部，外賣小哥的眼睛也跟著移動過去，卻在半中間被媽媽胸口的春光擋住了視線。

如果是普通女人當然不至於這樣，可媽媽的乳房太大了，外賣小哥一注意到後眼睛就離不開了。

媽媽白大褂里穿了件深V的衣服，不像是日常穿的那種，應該是醫院的某類專用衣服。

隨著媽媽彎腰，衣服微微下墜，外賣小哥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被紫色蕾絲包裹的雪白乳房，眼睛發直，雞巴逐漸硬起來了。

媽媽看他有了生理反應倒也沒有在意，用手指輕輕撥開陰莖，托住他的陰囊緩緩揉捏了幾下，「陰囊有疼痛或騷癢嗎？」

「嗯？」媽媽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回復，反而是手指被硬邦邦的陰莖又頂回來了，詫異地抬頭，就發現外賣小哥的頭都快鑽到自己衣服里了。

媽媽反手用手腕壓住領口，聲音不大卻很是嚴肅，「問你話呢！不檢查就出去。」

「對……對不起，醫生你剛才說甚麼？」外賣小哥嚇得急忙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媽媽，他來這兒檢查都不知道錯過多少單了，要是被趕出去可就白花錢了！

「我問你有沒有痛癢的感覺。」

「沒……沒有。」

「躺下，給你做個指檢。」

外賣小哥也不知道指檢是做甚麼的，就聽話躺下了，不過一會兒卻驚恐地發現醫生竟然用手摸他的肛門，忍不住問道：「醫生，指檢是怎麼做的？」

媽媽給他的肛周消毒後，在手指上擠了點潤滑油慢慢插進了他的肛門裡，「就是這樣做的，別亂動，直腸黏膜很脆弱，亂動容易流血。」

「誒……醫生，能不做嗎？」外賣小哥嚇得屁股直縮，只覺得這是醫生在報復他，那種地方從來就是拉屎的，這種被手指插入的感覺太奇怪了。

「別亂動……」媽媽按住他的屁股，手指已經摸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聽到他的話後就停下來，「不做指檢不能確定症狀，沒辦法給你開藥。你確定不做嗎？」

「……做」外賣小哥屈辱地閉上眼睛，忍受著被插入的羞恥，心想報復就報復吧，誰讓他自己眼睛不老實呢。

媽媽卻不是故意報復，手指動作一如既往地輕柔，通過按壓確定前列腺的形狀後，還問他疼不疼。

「疼……不疼」外賣小哥下意識答了一聲，可放下害怕的情緒後卻發現不僅不疼，還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本來都漸漸軟下來的雞巴又變硬了。

「到底疼不疼？」媽媽皺了皺眉，手指繞著前列腺輪廓轉了一圈，確定沒有腫大，按壓力道又大了幾分。

「不疼……哦～醫生，你輕點……」外賣小哥很想讓醫生不要再按了，這種感覺真是太酸爽了，雞巴都被按得翹了兩下。

媽媽這才點頭，拔出手指給他清潔了一下後，摘掉了手套，「起來吧，檢查可以了。」

外賣小哥穿上褲子後小心翼翼地看著媽媽，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被報復了，硬邦邦的雞巴還頂著內褲，屁眼被插入的感覺真是一眼難盡，關鍵還是醫生那雪白的乳房讓他印象深刻，導致他雞巴越是想軟越是軟不下來。

「拿著單子去開藥就行，只是前列腺炎，不算嚴重，注意活動身體，不要一直坐著。」

「好好，我明白了，醫生。」

外賣小哥彎著腰尷尬地離開了，雖然費了點時間，但是這次來醫院卻是喜憂參半，他跑單一直被各種女人投訴加刁難，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被女人服務的感覺，那女醫生戴著口罩氣質真好，不知道臉蛋長得怎麼樣？

中午簡單吃了個飯後，媽媽就去了黃宇航在的診室。

黃宇航正坐在那兒看書，媽媽瞥了一眼，神色有幾分疑惑，「兩性心理學？」

「徐……徐醫生，我就是瞭解一下。」

黃宇航下意識想藏，又覺得不好，故意把書往媽媽面前推了推，「之前不是有跟你聊過SM心理嗎？我就研究一下……」

媽媽伸手把書擺正，看了下封面後乾脆坐下翻看起來。

黃宇航瞄了一眼媽媽的領口，一時有些尷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臉皮沒喬醫生厚，幾次親密接觸又都是媽媽主動，他喊媽媽過來卻沒想好該做甚麼，又怕直接開口說進檢查室顯得太急色。

媽媽平時也有看書的習慣，只不過多是些醫學類的，倒是很少接觸心理學的書籍，她一時看得入神，好一會兒才注意到黃宇航。

「把門關上吧。」

「哦哦」黃宇航急忙去把門反鎖，回來後順勢坐了下來，手邊啥也沒有，眼睛就在媽媽身上流轉著，只覺得女神一舉一動都充滿獨特的韻味兒，明明已婚多年，卻依舊有種揮之不去地清淡氣質。

黃宇航正無聊呢，就被媽媽的一條腿壓在了大腿上。

黃宇航咽了口唾沫，「徐醫生……」

「幫我把鞋脫了」「好」黃宇航輕手輕腳地脫掉媽媽的白色小皮鞋，驚訝地發現徐醫生竟然穿著肉色的短襪，短襪近乎完全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媽媽小腳白嫩的皮膚，即使腳尖有加厚處理，也依然能清晰地看出五根腳趾的圓潤可愛。

他內心掙扎了好久還是沒敢伸手摸，幫媽媽把白色褲子拉到膝蓋，自覺地給媽媽揉捏著小腿。

媽媽瞥了他一眼，這小帥哥的確聽話，但也有點太聽話了，約她過來就是給她捏腳嗎？不會以為是要跟他談戀愛吧？

這樣想著，媽媽眉毛微微一皺，她可不想讓黃宇航有甚麼誤會的想法，小腳就往他的襠部伸了伸，隔著褲子踩在他軟軟的雞巴上。

黃宇航下身一道電流穿過，他已經快對徐醫生的腳形成條件反射了，雖然那只美足還沒有任何動作，但他徬彿已經感受到被輕踩的快感了。

媽媽卻沒讓他如願，反而讓他捏腳。

黃宇航只好握住媽媽的小腳輕輕揉捏，剛才還特別想摸來著，這會兒希望落空卻感覺有些索然無味。

「把襪子脫了吧，穿著難受。」

「哦」黃宇航聽話地給媽媽脫掉襪子，肌膚相親地摸到媽媽小腳嬌嫩的皮膚後，他終於有了興致，手掌克制不住地順著媽媽腳的弧線撫摸起來。

媽媽的心思早已不在書上了，她又不是甚麼身經百戰的情場老手，被男人溫熱的手觸及腳底還是會有些反應的，口罩下的臉蛋依舊冷淡，耳尖卻悄悄發紅。

「你坐低一點」「啊？」黃宇航愣神了幾秒才伸手到側面把自己的座椅調低。

「再低一點」媽媽皺了皺眉，小腳用力踩了踩。

黃宇航身子打了個激靈，雞巴差點直接翹起來，急忙把座椅調到了最低。

媽媽另一隻腳在地上輕輕踢了一下，轉椅就滑到了黃宇航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黃宇航，腳跟壓住他的雞巴左右研磨著，「小黃，你經常研究這個，應該很懂M的心理吧？」

「有……有一些瞭解……」黃宇航看著媽媽手裡的書，激動地咽著唾沫，褲襠里的雞巴在媽媽的用力壓踩下反而越來越硬，雙手已經自覺地抓住了屁股下的椅子。

「說說現在甚麼感受？」

「有種被欺辱的感覺……嘶……」黃宇航這會兒痛苦又快樂，被女神踩本來是很享受的，卻偏偏還要接受女神的考驗。

媽媽神色越發冷淡，感覺腳下陽具變硬，她改用腳尖下踩，腳背繃直，踩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後面幾乎整條腿都在用力了。

「徐醫生，我想要……」黃宇航神色有些扭曲，克制不住地想用雙手抱住媽媽的腳，卻不是想挪開，而是一種想要抱著操的衝動。

「忍著」媽媽不去看他，撐開手裡的書擋住視線，卻把另一隻穿鞋的腳也踩了上去，被脫去短襪的白嫩小腳卻踩在他的一側大腿上。

「徐醫生……」黃宇航幾乎是咬著牙說話地，堅硬的鞋底踩在硬挺著的雞巴上，明明很痛，可卻仍然克制不住地越來越硬，幾乎要把媽媽全力踩下的腳頂起來了。

媽媽故意等了幾分鐘才終於看了他一眼，隨口道「把褲子脫了吧」黃宇航已經急不可耐了，迅速地將褲子脫到膝蓋，雞巴卻始終貼在媽媽的鞋底，不過他終究還沒被調教好，有些不適地將雞巴避開了媽媽略有些灰塵的鞋子。

「徐醫生，我要怎麼弄？」

媽媽把書扔在桌上，雙手扶著椅子扶手，用光著的那只腳踩了一下鞋幫，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跟就從鞋子里掉了出來，腳尖卻還勾著鞋子。

媽媽語氣不太確定地問道：「這樣可以嗎？」

黃宇航張著嘴，好半響才反應過來，看著媽媽腳跟和鞋子之間的空隙，肉色絲襪小腳還藏在鞋子里，那個縫隙越往里看越黑得看不清，卻讓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明明都有些意動了，卻還裝傻，「不……不知道。」

「試試」雖然兩人都是初學者，但媽媽看過那個程序員病人被女友調教的情況，又跟黃宇航討論過SM心理，忍不住想嘗試一下內心的想法。

黃宇航緩緩伸出顫抖的雙手，像捧住甚麼易碎的珍貴物品一樣抓住媽媽的腳腕和鞋子。

媽媽配合著放低了腳，讓他可以把挺立的大雞巴貼上來。

黃宇航握著自己的雞巴貼在媽媽的腳跟上，慢慢往腳和鞋子之間的縫隙中插入，龜頭擦著肉色絲襪划過時，馬眼不由自主地溢出些許透明液體。

這種超薄的肉色絲襪顯然比白色棉襪要更貼近肉，看上去還比光腳還要性感的多，黃宇航已然忘記了女神被喬醫生弄得淫亂不已的樣子，他不僅不覺得屈辱，反而有種褻瀆女神的興奮和激動。

「小黃，上學時沒有女生追你嗎？」媽媽神色有些不解，在她看來，黃宇航長得還挺帥的，臉蛋白淨，五官也不錯，怎麼在自己面前這麼卑微？

「有……」黃宇航咬著牙，龜頭已經觸及了媽媽的腳心和鞋子的夾縫，他併攏兩只手，控制著縫隙的大小，又挺進了一截，忍不住輕呼一聲，「啊……」

「這個樣子真是太低賤了」媽媽心裡默默想著，陰莖灼熱的溫度卻也讓她的臉頰染上了一絲紅暈。

「徐醫生，那我開始了？」

「嗯」看著黃宇航抓著自己的腳和鞋子抽插雞巴，媽媽總有種看發情公狗操桌子腿的既視感。

思緒一陣飄飛，回神時卻聽到黃宇航急促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媽媽還未低頭，就感覺腳心一熱，微弱的衝擊感後就是濕粘的觸感。

媽媽緩緩皺起了柳眉，面無表情地看著黃宇航射精後還不停地用龜頭在自己腳心磨蹭，直到雞巴徹底軟下來，精液已經塗滿了自己的腳底，甚至在鞋跟聚起了一小灘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黃宇航，誰讓你射精的？」

黃宇航喘著粗氣，神色有些冤枉，「徐醫生，我叫了你好幾聲……」

媽媽剛才的確走神了，但是他完全可以不射在鞋子里，神色頓時有些氣惱，「你這樣讓我怎麼回去？」

「我……我給你擦一下」黃宇航快感過後也慌張起來，連忙扯了點抽紙擦了擦自己的雞巴，穿上褲子才給媽媽清理鞋子的精液。

「徐醫生，要給你脫掉襪子嗎？」

「脫掉吧」被精液浸濕的肉色短襪看著有些淫蕩，黃宇航有心留下，但頂著媽媽的注視也只能可惜地扔進垃圾桶里。

從黃宇航的診室出來，媽媽踩著白色的小皮鞋，長褲能遮住腳面，倒是看不出光腳，但是腳底黏膩的感覺卻十分難受，也讓媽媽的面色更冷了幾分。

至於黃宇航，雖然心中很怕女神生氣，但刺激的心情卻更多，雖然被足踩有些卑微，但也是一種和女神調情的方式啊。

下午的時候，綠毛又過來了，這小混混來醫院比做了環切手術的小歡還勤快。

媽媽一見到他就深深地皺起了眉，斥責道：「你身體沒問題一直來醫院幹甚麼？不用上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