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試過看點小電影之類的嗎？」媽媽看著病例，33歲，已婚，性生活不和睦大多是40歲以上的病人，他這個年齡有點偏年輕了。

「看小電影感覺還算正常，就是看著漂亮女人沒反應……」男人說著，臉上神情也變得有些煩惱，這種事情的確讓男人無法接受。

「漂亮女人？妻子之外的女人也試過嗎？」

媽媽疑惑地挑了挑眉，倒也不是刻意打探，因為很多男人婚後對老婆會膩，跟老婆房事不和睦，跟其他女人時性功能卻表現正常。

「不是不是」男人急忙擺手，醫生就是女人，他可不想給人壞印象，細緻地解釋道：「我是健身教練，就是一對一的那種私教，學員大多是女的。」

「女學員的衣服醫生你瞭解不？那種比較性感的瑜伽褲、緊身上衣，有些可能就只穿一個抹胸……」

「有些瞭解，我平時也有練瑜伽，你的意思是看著學員也沒感覺？身體反應如何，有沒有心跳加速、吞咽口水的情況？」

「呃……好像也沒有」男人回想著，神色有些喪氣，「醫生，我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啊？」

「看小電影正常，面對愛人和其他現實中的女人沒有反應……」媽媽手指敲著鍵盤記錄病情，「一般都是心理因素，簡單來講就是現實中沒有安全感，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能放鬆……是這樣的情況嗎？」

「是是，醫生你說的很對，我就是這個問題，有辦法治好嗎？」男人激動地媽媽，心道這個醫生果然很有經驗，隨便問了兩句就知道病根了。

「心理因素的話難說……你這個症狀多久了？」媽媽轉頭看向男人，看著不算憨厚，但也不像是那種私生活混亂的健身教練。

「一個多月了吧」「有沒有受過外傷，比如過度拉伸之類的。」

「沒有，我從業10年了，不會犯那種低級錯誤。」男人十分肯定地說道。

媽媽敲了下回車鍵，起身朝檢查室走去，「還是給你做個檢查排除一下，順便看看勃起功能異常是不是器質性原因。」

「啊？醫生你給我看嗎？」

「不然呢？」

「我還以為會有男護士甚麼的……」男人猶猶豫豫地跟了進去，看著媽媽準備醫療用品的身影有些躊躇。

「怎麼，這個年紀還害羞不成？」

男人臉一紅，「倒也不是，就是我想著心理因素的話找個男醫生看會不會更好？」

媽媽眉毛往下壓了壓，神色嚴肅了幾分，一邊戴手套一邊告誡道：「既然是心理因素，就要努力克服，你一直逃避怎麼可能治好，過來把褲子脫了，給你看看。」

「對對，醫生說的是。」男人被媽媽懟得沒話說，連連點頭，看樣子在家裡恐怕也是怕老婆的角色。

男教練穿著短褲，乾脆就脫了下來，白色的運動鞋倒是還穿著，裸著下身坐在檢查床上，他下體的陰毛很旺盛，雞巴疲軟狀態下也規模不小。

媽媽戴著半透肉的硅膠手套，走到男教練身前，打量了幾眼後卻伸手捏了捏他肌肉輪廓明顯的大腿，「你這樣的肌肉狀態，需要每天高強度鍛鍊才能保持嗎？」

「呃……倒也不用每天，不過一周總要有幾次高強度鍛鍊，一旦懈怠再想恢復就難了。」男教練還是第一次在其他女人面前脫褲子，神色多少有些害羞，只感覺被醫生摸的地方癢癢的，讓他直想躲開。

「嗯」媽媽微微頷首，修長的手指順著男教練大腿的肌肉線條摸索了一陣，才拎起他的雞巴開始檢查。

男教練被媽媽撫摸的動作弄得心裡癢癢的，他不知道醫生往往對這種特殊狀態的肌肉有很強好奇心，還以為媽媽跟那些女學員一樣是故意挑逗他，畢竟聽媽媽剛才的說法平時也有練瑜伽，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報過私教課？

「距離上次射精多久了？」

「呃……大概兩周吧」

媽媽一手握住他的雞巴，另一隻手從下面抓住他的陰囊，在掌心裡輕輕揉捏著，「有疼痛的感覺嗎？」

男教練隱隱聞到了媽媽身上淡淡的香味兒，不知道是洗發水還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不自覺地吸了吸鼻子，眼睛在媽媽光潔的額頭上停留了一會兒，飄落的幾縷發絲看著令人心神寧靜，「……沒有」

「嗯」媽媽微微點了點頭，大拇指在陰囊上從左側到右側細細地按著，纖細的手指轉動著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時不時抬眼觀察男教練有沒有皺眉之類的疼痛表現。

男教練從來都是手把手教女學員的，還是第一次被別的女人觸碰私密部位，被神色冷淡的媽媽盯著，漸漸有些坐立不安。

媽媽把他的陰囊摸了一遍後就放下了，單手抓著陰莖根部，另一隻手撥開包皮，在陰莖前半截輕柔地做著抓取的動作，質感與皮膚無異的硅膠手套貼著他的陰莖滑動，像是要把甚麼東西揪出來一樣。

「你愛人有用其他方法幫你勃起嗎？」

「有用手試過……還用嘴幫過我一次，不過體驗不太好。」男教練認真看著媽媽的動作，只覺得這女醫生真的很有技巧，雖然他還是沒甚麼慾望，但是雞巴感覺很舒服，如果他狀態正常，恐怕已經有反應了。

「她沒有口交的經驗吧？」

「她就幫過我一次，應該沒有經驗吧。」

「體驗不好是用牙齒磕到了還是甚麼情況？」

男教練耳根有些發紅，他沒想到女醫生會問這麼細緻，但想著可能跟治療有關，還是努力回想了一下，「沒用牙齒磕到，就是感覺額……濕乎乎……沒甚麼特殊感覺，還不如手舒服。」

媽媽抬眼看了他一下，沒有去惡意猜測，也許只是沒學好，「她願意的話可以從網上找點參考，不願意也不要勉強。」

「哦哦，知道，我那次還是求了好長時間她才願意的，可惜也沒反應。」男教練有些嘆氣，他一直以為口交會很舒服，聽說比做愛還舒服，但實際體驗後卻大失所望。

抓捏的姿勢做了幾分鐘，媽媽兩根手指捏著陰莖中間偏上的位置左右晃了晃，又用手握住捏了一下，發現依舊軟軟的幾乎沒有變化。

「你閉上眼睛想想特殊的畫面，比如小電影劇情之類的，看能不能有反應。」

「我試試吧……」男教練閉上眼睛就開始想象，但是他的心理問題似乎很嚴重，尤其是媽媽還不像女學員那樣風騷勾人，他只覺得醫生在用冷淡的眼睛盯著他，想著想著反而滿頭大汗，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太行啊，醫生……」男教練喪氣的睜開眼睛，「要不我去衛生間醖釀一下？」

「不用急，你先躺下，換個辦法試試。」

媽媽倒是沒有絲毫急躁，讓他躺好後，就摘掉了手套，渾圓的翹臀壓在床沿上低頭看著他，白皙的手直接放在了男教練肌肉線條明顯的大腿上。

「放輕鬆，看著我。」

這個角度下媽媽的眼神似乎溫和了幾分，男教練出神地看著媽媽，只覺得以女醫生這樣的氣質不該在男科當醫生。

「舒服嗎？」

「有……有點」

媽媽的手指輕輕地在男教練的大腿上的滑動，似有若無的接觸帶來的似乎是皮膚微癢的快感，但是這種輕柔地撩撥卻更讓男教練心跳加快，仰頭看著媽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媽媽的撫摸逐漸深入，從大腿上滑到大腿內側，指尖的碰觸徬彿挑逗一樣，男教練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很多。

當媽媽的手指碰觸到男教練的會陰，然後一點點撫上他的陰囊時，他的陰莖已經有些蠢蠢欲動，徬彿下一秒就會立起來，語氣已經有些顫抖，卻還是忍不住問道：「醫生，這樣是為了治療嗎？」

「不然呢？」媽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眼神中的溫和剎那間就消散了，男教練的陰莖也很快就恢復了原樣。

媽媽抿了抿嘴，眉毛輕輕皺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你有想過自己的原因是怎麼造成的嗎？

這種對女人的抵觸和故意壓抑性衝動的行為是因為甚麼想法？」

「……」男教練後悔地發現自己沒了剛才心跳加快的悸動，聽了媽媽的話就努力回想起來，「我……工作中一直接觸女人，又不能對女學員有反應，可能是這個原因吧？」

「是嗎？」媽媽不置可否地，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他大腿的肌肉，半晌才開口道：「你老婆對你的工作甚麼看法？」

「呃……她沒甚麼看法吧，就是讓我不要跟女學員有私下聯繫甚麼的……」

「有說過不讓你對女學員有生理反應的話嗎？」

「沒有吧……可能？」

媽媽皺了皺眉，根因找不到，心理原因很難克服，安慰了一句「慢慢來」就轉身拆了套一次性的助勃器。

「下次就診再看看勃起的問題吧，這次先用助勃器幫你，看一下勃起後的狀態如何。」

「……好，醫生你弄吧，我配合……」男教練沒見過這玩意兒，神色略有些不安，但是媽媽冷淡自信的神色的確比較讓人安心，他就雙手抓著床沿看媽媽擺弄他的雞巴。

幾分鐘後，男教練的雞巴就硬邦邦地挺立了起來，雞巴粗大，上面有幾條猙獰的青筋，男教練原本平靜的神色也變得有些亢奮，顯然是被下體充血影響，性慾也起來了。

媽媽幫他拿掉了助勃器，用手輕輕抓握了一下他勃起的雞巴，「硬度不錯，堅持一下。」

媽媽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抓著雞巴的手小幅度地上下套弄著，幫他維持勃起狀態。

男教練偷偷掃視著媽媽飽滿胸部和屁股，下體被冰涼的小手握著，讓他心猿意馬起來，這女醫生看著高冷，身材卻十分性感，給他套弄雞巴也是檢查需要嗎？

但是讓男教練沮喪的是，雞巴硬了不到一分鐘，硬度就有些下降了。

「醫生，我是不是不行了？」

媽媽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另一隻手伸出修長的玉指從耳後將口罩的白繩挑了出來。

男教練驚訝地看著媽媽，在見到那張絕美的臉蛋後便瞪大了眼睛，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醫生，你比我老婆還漂亮的多。」

「嗯？你老婆有多漂亮。」媽媽挑了挑眉，伸手握住了他的雞巴仔細感受變化。

還以為他這個年紀的老婆大概已經生育過了，身材走樣或容貌衰老才讓他同房時不容易勃起，聽這意思還是個美女？

「她是教舞蹈的，在培訓機構也是招牌呢，不過跟醫生你沒法比，你身材就比她好的多。」

媽媽皺了皺眉，怎麼硬度還是在下降，看男教練的神情似乎已經看痴了，卻沒甚麼作用，想到這男教練進來到現在表現還挺老實的，微微猶豫後還是俯下身，把臉蛋湊近了幾分，隔著一段距離給雞巴吹了吹氣。

男教練的視線跟著媽媽的臉蛋移動，湊近後不可避免地落在媽媽白皙透著青筋的嬌嫩脖子上。

媽媽今天穿的超薄的徬彿黑絲的長袖，隨著她的俯身，白大褂衣襟的領口就垂落下來，裡面穿著被男教練盡收眼底。

深v的內衣托著沈甸甸的奶子，兩只白嫩乳房擠壓的部位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男教練嘴裡口水迅速地分泌著，瞪直了眼睛，這番走露的春光比他的女學員們露得還多，他先前已經被媽媽的醫術折服，這會兒卻發現女醫生穿著竟然如此性感，多年不曾動搖的內心都開始顫抖了。

他能坦然面對女學員也是因為自家老婆漂亮，看到比老婆漂亮身材還非常完美的女人後，色心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他們健身人士，塊頭大，看到這種身子嬌軟的，就會有很強的保護欲，甚至摧毀欲，當男教練腦子里冒出來蹂躪女醫生的想法時，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急忙辟除雜念。

媽媽卻敏銳地察覺到他雞巴上血管的鼓動，提醒道：「多想想特殊畫面，不要太拘謹，要突破心理問題就得放開一點，不要擔心其他的東西。」

「好，好的」男教練很輕易就被說服了，看著媽媽漂亮的臉蛋，想象著撕開媽媽的衣服然後猥褻她。

「反應不錯呢，繼續保持……」

媽媽的聲音非常輕柔，似乎還透著幾分引誘。

男教練舔著嘴唇，大腦還沒想出來，手就伸了出去，抓住媽媽撐在床上的手輕輕拉拽了一下。

「誒，你幹甚麼……」媽媽猝不及防地就撲倒在男教練身上，沈甸甸的奶子壓在男人的胸膛上，口中發出一聲嬌吟，她立刻就想爬起來，可卻被男教練緊緊摟住了。

「醫生，我想要你……」男教練雙眼通紅，顯然失了理智，大手在媽媽後背上滑動，青筋鼓起泛著紅潤的大手很快就抓捏在了媽媽的屁股上，渾圓的屁股被他隔著白大褂抓得變了形。

「嗯……」媽媽嚶嚀一聲，身子立刻就軟了幾分，男教練火熱的體溫讓她的臉龐染上了紅暈，媽媽咬著嘴唇剛要再掙扎一下，男教練的另一隻手就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

「不要……快放開我！」媽媽眼中水波流轉，像是要哭又像是動情了，男教練的手力道極大，媽媽的一隻奶子完全被他掌控，從來沒有承受過如此大力的奶子終於釋放出了完全的快感，讓媽媽徬彿一直堵奶的乳腺一下子通暢了，身子掙扎力度越來越小，臉蛋卻越來越紅。

男教練感覺出媽媽的妥協，不再控制媽媽，而是用兩只手瘋狂揉捏她的奶子和屁股。

媽媽的手下意識抓緊了男教練的雞巴，在這種暴虐的蹂躪下，她的眼神逐漸迷離，粗重的呼吸漸漸變成喘息，為了不發出呻吟聲，貝齒幾乎把嘴唇咬出血了。

男教練看著懷裡醫生冷淡的小臉逐漸變成發情的狀態，就像是受到了某種鼓勵，胯部不自覺地向上挺動去操媽媽的手。

媽媽恨恨地看著他，明明正在被侵犯卻還是用手給他上下套弄起來。

「醫生，醫生……」男教練喊著媽媽，如果不是角度不好，他肯定要強吻媽媽。

過了大概5分鐘，男教練蹂躪媽媽身體的雙手突然不動了。

媽媽僅憑本能就用手擋在了他的龜頭上，將他濃濃的精液盡數擋下，不然恐怕都要射到媽媽身上了。

男教練的精液一股一股帶著很強的衝擊力打在媽媽手心上，媽媽的睫毛輕輕顫動，小穴徬彿在跟精液一樣同步流出，內褲很快就濕了。

「可以松開我了嗎？」

男教練看到媽媽的小臉重新變回冷淡，臉上紅暈也淡得看不見了，急忙松開了媽媽。

媽媽撐著男教練的胸膛從他身上爬起來，神情冷冷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男教練看著媽媽皺巴巴的衣服，後悔萬分地跟媽媽道歉，差點就要痛哭流涕了，他一個妻管嚴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萬一被老婆知道他就慘了。

媽媽卻並沒有衝他發脾氣，雖然聲音很冷，但卻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不用道歉，是我讓你放開點的，你的病的確不太好治。」

「要不我下次找男醫生看吧，我實在是抱歉。」

「你要是想一輩子治不好就找男醫生吧」「我……我肯定是想治好的，只是對醫生你實在冒犯……」男教練神色有些糾結，看向媽媽卻發現女醫生並沒有多生氣，頓時有些明白過來，急忙道：「那我下次再來復查，希望不會驚擾到醫生。」

「嗯」媽媽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給他開了些藥物，倒也不是必要的，不過總得讓他回家跟老婆有個說辭。

男教練興奮又忐忑的走了，跟這樣的大美女一番曖昧，就是和尚都得破戒，但是一想到自家老婆，他又十分害怕，雖然沒聞出身上有女人的香味兒，但還是打算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回家。

「咚咚咚」「徐醫生，有學校來咱們醫院做中考體檢，副院長讓我通知一下，你們男科負責外科檢查部分。」

「哪個學校？」

「市三中吧，都是中學生。」

「好。」

小護士扭著屁股跑去其他診室通知，媽媽則快步走進衛生間，把濕掉的內褲換下來，又對著鏡子補了補妝。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媽媽略顯慌亂的神情漸漸平靜下來，打量著自己白皙的臉蛋，暗嘆自己是不是把兒子當成小老公了，竟然會有一種被捉奸的緊張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