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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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20號患者何x亭到2號診室就診」「徐醫生」「何先生?請坐吧。」
來人一進門,媽媽就眼前一亮,依舊是上白下黑的穿著,臉龐清秀,身形單薄,帶著一種清新的氣質。
何溪亭把病歷本遞過來後,清澈的眼神悄悄打量著媽媽。
上次在南溝村他就被媽媽吸引住了,那種冷淡的氣質唯有顏值極高的人才能撐得起來,所以他也一直在幻想媽媽的真容是甚麼樣子。
不過這次見到媽媽卻感覺有些不同,雖然眼神冷淡,可眼角卻徬彿有一絲媚意流轉徘徊,也讓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徐醫生結婚了嗎?」
「嗯?」媽媽拿著病歷本正在翻看,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也就是這人氣質好,看著不討厭,不然媽媽都要皺眉了,「有事兒嗎?」
「不好意思,我看你這麼年輕就成了副主任有些驚訝。」何溪亭眼神掃過媽媽胸前的銘牌,急忙給自己找補。
「當然結婚了,我又不是甚麼小姑娘。」媽媽有些無奈,都已經快40的人了還被問有沒有結婚,但也不願意透露自己的真實年齡,語氣平淡地說道:「我記得你是之前感冒有些尿道痛是吧?現在怎麼樣了?」
「果然漂亮女人都有男朋友」何溪亭心想著,既然人家都已經結婚了,他也好再胡思亂想些甚麼,思索著回答道:「倒是不痛了,就是好像還有些癢癢的感覺。」
「那先做個尿常規,然後過來找我給你做體查。」
「好的,那我先做檢查去了。」
何溪亭拿著幾張單子去繳費做尿常規,大概半個小時後就拿著尿檢結果回來了。
「指標都挺正常的,進去檢查一下吧。」媽媽大概看了一眼就把檢查單放下了,起身往檢查室走去。
何溪亭跟在後面,神色有些遲疑,「檢查是怎麼檢查的?」
「脫褲子檢查下體,男科很常規的體查,不要有太多心理負擔。」
「好吧」何溪亭進去後轉身把門關上,成年後在女人面前脫褲子還真是第一次,多少有些放不開。
只不過面對媽媽那冷清的神色,徬彿真就「醫生面前沒有性別之分」的樣子,還是把自己的下體露了出來。
「人瘦屌大」還真有些說法,何溪亭的下體雖然有一叢黝黑的陰毛,但陰莖整體顏色偏白,龜頭大棒身細,這樣的形狀也挺少見的,而且陰莖似乎在正中的位置。
媽媽低頭擺弄著這根細長的陰莖,隨口道「平時有性生活嗎?」
「沒……呃,自己弄算嗎?」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何溪亭一個戀愛經驗幾乎沒有的處男,面對已婚女人總是更容易放開些,又覺得自己沒機會追求了,所以也沒想著隱瞞甚麼。
「算的,手淫和房事的區別不算很大。」媽媽默默點頭,怪不得陰莖這麼乾淨,又看著他問道:「沒有女朋友?」
「沒」何溪亭和媽媽目光對視,光明正大地欣賞著媽媽的顏值。
以他的經驗,只要你有理由盯著漂亮女人看,那先逃避視線的一定是女人,因為長時間眼神對視不是曖昧就是有仇,而漂亮女人可不會輕易給男人希望。
而一旦她眼神逃避了,就有至少幾分鐘的時間繼續看她。
媽媽果然低下了頭,靈巧的手指已經繞過陰莖開始把玩肉乎乎的陰囊,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揉捏著體會裡面有沒有硬塊或是讓病人感到疼痛的地方,「手淫次數多嗎?」
「一周能有一次吧,應該不算多吧?」
「嗯,那還好。」
何溪亭近距離地觀察著女醫生漂亮的地方。
雖然氣質好的女人不一定漂亮,比如背影殺手、口罩殺手,但真正漂亮的女人一定氣質極好,一舉一動都徬彿帶著韻律,玄學一點講就是自帶魅惑,一根手指都能讓男人意淫不斷。
媽媽就是那種讓人一眼見到就印象深刻的女人,皮膚白皙,暴露出來的肌膚沒有一絲瑕疵,徬彿就是按照最完美的樣子長的,讓他更是期待見到媽媽的臉蛋是不是也同樣完美無瑕。
只是在想到看媽媽臉蛋的辦法之前,面對媽媽的觸診他已經快忍不住了,雞巴酥酥麻麻地開始充血變硬了。
「徐醫生,檢查好了嗎?」何溪亭想穿褲子了,再不結束他都要出醜了。
「嗯,沒甚麼問題,不像是器質性損傷。」媽媽說著卻沒有松開手,雙手配合著撥下包皮,龜頭顏色偏粉嫩,冠狀溝也乾乾淨淨,大概是來時清洗過,下體聞不到任何異味,根據尿檢結果看也不是炎症之類的,唯有前列腺還不確定有沒有異常,但年輕病人都比較排斥肛門指檢,也就不強求了。
「感冒後有過手淫射精嗎?有沒有異樣的感覺?比如尿道痛癢、下體沈墜感……」
「沒,感冒之後慾望好像有些下降,就沒有過。」
「嗯……要現在試一下嗎?你好像有點感覺了?」
何溪亭只感覺臉有點發燙,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被拿捏住的雞巴,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醫院還提供射精檢查嗎?
但是看一下射精反應好像也有一定必要。
媽媽只當他默認了,三根手指托在陰莖下面,拇指按住上面,微微翹起小指以一個向上的弧度給他套弄著,另一隻手也是同樣的手勢托住陰囊,手指在上面按揉著。
女人幫忙手淫真得很舒服,雖然只是幾根手指,動作幅度也不大,可卻讓人心裡癢癢,下體也明顯感覺一股一股的衝勁讓雞巴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何溪亭後仰身子雙手撐住,看著自己的雞巴被女醫生逗弄得竪立起來,慾望很快就跟著上來了。
他沒有女朋友,醫生戴著一次性手套給他手淫也沒有衛生安全問題,大概沒甚麼可顧慮的,快感傳遍全身,一時間只想痛痛快快地在女醫生的手裡射出來。
「感覺怎麼樣?有甚麼不舒服嗎?」
「沒有不舒服。」
「那就好。」
大概感覺病人的雞巴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媽媽便轉身往手裡擠了點潤滑液,然後塗抹在何溪亭的整根雞巴上。
冰涼的潤滑液並沒有澆散雞巴的溫度,反而被刺激地更敏感了幾分。
媽媽換了手法,一隻手握住龜頭一隻手握住棒身,握著滑溜溜的雞巴擼動起來,每次上下都用掌心把龜頭全部包住,強烈的快感很快就讓何溪亭呼吸急促了起來。
「怎麼,要射了嗎?」
「沒……」跟自己手淫時毫無節制地加快速度不同,面對媽媽的雙手,何溪亭感覺自己雞巴勃起的狀態從來沒這麼好過,感覺渾身肌肉都繃緊了起來,手腳微微發癢,想抓點甚麼東西。
如果是女朋友幫忙手淫,那免不了會又揉胸、親吻之類的附帶動作,但面對才第二次見面的女醫生,何溪亭就是再忍不住也不敢動彈。
可媽媽看著何溪亭那根直挺挺的雞巴卻有些入迷了,的確是難得的「不偏不倚」的雞巴,不上翹不下垂不偏左不偏右,硬邦邦的手感讓人忍不住帶入其中,媽媽口舌生津,雙腿都夾緊了幾分,抑制不住地幻想坐在上面的體驗,只是因為面色冷淡所以看不出甚麼,但她自己感覺臉頰有些滾燙,急忙開口轉移注意力,「何先生是做甚麼工作的?」
「我剛從師範大學畢業,下半年準備去二中當老師。」
「初中部還是高中部?」
「高中部」「哦,那還不錯。」媽媽點了點頭,想著小文最近才開始認真學,成績恐怕只能考個五中,又有些嘆息沒早點和他溝通,但是又想到和兒子上床後才有的溝通,又覺得小穴更癢了。
媽媽想事情有些失神,但手上動作卻不慢,她會的姿勢興許不如技師多,但是專業的手法能讓男人的快感一層一層疊加上去,保持最好的持久度,射精後也容易有甚麼不適感。
只不過這種高質量的手淫總是會讓病人的手腳不聽使喚,何溪亭在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面前是個挺有禮貌的人,知道醫生已婚就不考慮追求了,可被媽媽這樣弄了幾分鐘還是忍不住抓住了媽媽的胳膊。
「抱歉,徐醫生」何溪亭有些不好意思,卻一時又不願意鬆手。
媽媽裡面穿得無袖襯衫,胳膊只有一層粗糙面料的白大褂,何溪亭抓著媽媽的臂彎,隱約也能感受到胳膊上柔軟的脂肪。
不同於男性的高肌肉率,女人胳膊上的肉都軟乎乎的,尤其是身材好的女人,胳膊纖細卻依然摸不到肌肉的痕跡,讓何溪亭緊繃的身子都稍稍放鬆了一些。
媽媽稍稍皺了皺眉,被何溪亭拉扯著胳膊動作有些變形,手上握緊了幾分,加快套弄的動作。
不過這人好像還挺持久的,媽媽胳膊有些酸了才感覺他快要射出來的樣子。
快速的套弄讓沾著潤滑液的手套和雞巴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何溪亭看著這場面總感覺不像是在做檢查,但又不敢說甚麼。
只覺得渾身都是軟的,唯有被女醫生握住的雞巴是硬的。
越是套弄媽媽越是心裡癢癢的,何溪亭的雞巴賣相真好,持久度也不錯,而且媽媽沒試過這種形狀的,總感覺內褲都有些濕潤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要射了嗎?」
「差……差不多吧」何溪亭聲音有些顫抖,他自己手淫往往幾分鐘就結束了,從來沒這麼爽過,徐醫生對病人真好,不顧及男女之分給他打飛機,他單身久了也有想過找技師試試女人的手淫手法,但又怕不乾淨,沒想到被徐醫生滿足了願望。
差不多卻還是差一點,媽媽膝蓋跪到了檢查床上,兩只手臂幾乎放平給他快速套弄著,「不要忍精不射……幫我把口罩摘掉。」
將近十分鐘到套弄讓媽媽都有些輕喘了,口罩裡面已經有了水珠,額頭也見汗了,不過何溪亭表現的太過克制,媽媽也不想主動給他侵犯自己的機會。
「行」何溪亭說著,伸手到媽媽耳後,手指盡量想避開耳朵,但還是蹭到了幾分,軟軟的耳朵讓他心神一顫,把一根白繩取了下來,另一邊就夠不著了,只能掛在臉上。
抬頭看著媽媽的臉蛋,果然肌膚白皙如瓷,沒有任何瑕疵,五官精緻,臉蛋小巧,的確是個女神,而且是從小美到大的那種,結婚了還這麼年輕漂亮,根本看不出來年齡。
手中滾燙的雞巴依然硬邦邦的,套弄太久又容易造成尿道黏膜損傷,媽媽感覺大概可以結束了,也不想給他強忍的機會,決定給他一點刺激讓他射出來,轉頭一看何溪亭那看呆住的樣子,心頭微微有些酥麻。
這男人的臉蛋雖然不算非常帥的那種,但宛如青竹一般的氣質讓人印象深刻,皮膚白得都快比上媽媽了,嘴唇薄薄的卻很紅潤。
「何先生」何溪亭回過神來,剛想說甚麼,就看到媽媽的臉蛋湊了過來,頓時緊張的不敢動了。
光滑的鼻尖抵在臉頰上輕輕磨蹭,讓何溪亭大腦一片空白,隨後就感覺嘴巴和醫生的嘴巴貼在了一起。
「徐……醫生,你……」
柔軟的嘴唇觸碰到一起,媽媽眼中的冷淡也散了幾分,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何溪亭只覺得小腹一緊,精液便「噗,噗」地打在了媽媽早就抵在龜頭上的掌心裡。
唇一觸即分,可精液卻射了又射,感覺都要有正常人兩倍那麼多才停下。而乳白色的液體已經順著媽媽的手流在檢查床上。
「多久沒手淫了?量這麼大。」
精液比硬邦邦的雞巴都要燙手,媽媽的眼睛瞪大了幾分,精液質量似乎也很好。
「徐醫生,你剛才……」
媽媽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不要誤會,只是幫你一下,手有點酸了。」
「那也不用……那樣吧?」
「你當是我冒犯了,抱歉」媽媽面無表情地說著,開始著手擦拭何溪亭的下體,精液的量很大,用了好幾張抽紙才弄乾淨。
何溪亭欲言又止,可媽媽那麼冷淡,他也只能暫時罷休,說服自己忘記這件事情,徐醫生已經結婚了,不可能跟他發生些甚麼。
帶著穿上褲子的何溪亭走出檢查室,媽媽圓潤的屁股坐到椅子上,頓時就感覺內褲濕乎乎,臉上浮現出一陣紅暈,還好剛剛戴上口罩,一時看不出來。
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你剛才射精的時候有甚麼不適嗎?」
「沒有」何溪亭坐在凳子上,看著雲淡風輕的媽媽,感覺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打印機「咔哧咔哧」地在病歷本上印刷著檢查結果和診斷,何溪亭卻還是忍不住道:「徐醫生經常這樣對病人嗎?」
「怎樣?」
何溪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竟有些說不出口。
媽媽卻直接岔開了話題,「你的情況還是跟感冒有關,休息幾天,還有問題就來復查,給你做肛門指檢。」
「好的,謝謝醫生。」
媽媽把病歷本遞給何溪亭,叮囑了幾句,看他走到門口了才心中一動,澄清了一句,「我沒有跟患者隨便親嘴的習慣。」
「啊,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何溪亭認真地道歉,內心卻有些雀躍,被漂亮女人特殊對待總是會讓小處男興奮的睡不著覺的。
送走又一個即將成為追求者的男人,媽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卻又抿唇壓下,暗自疑惑自已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忍不住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