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是在侮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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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燕來不及細想,從床上下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一聲。
胸前的乳房垂下來,又乾又癟,乳頭黑不溜秋的,皮膚又黃又松,跟塊放久了的豬皮一樣,加上身上一層層污垢,隔著兩步都能聞見那股味,讓人見了完全起不了性慾。
張春燕把雙手舉起來,「別開槍,你要甚麼我都給你,我可以讓你玩。」
說著,把緊緊合在一起的大腿,慢慢分開了,陰阜上的陰毛,膩貼在小腹上。
大腿內側,全是乾透發亮的精斑一層疊一層,李雨只是看了一眼就有點反胃。
「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女人被這句話噎住了,張了張嘴,不知道說甚麼。
「你要是說一句,死也不會給你玩,或許我還會高看你一眼。」
「不過也對。」
「一個赤裸的女人,躺在男人的床上,又會是甚麼忠貞烈女呢。」
張春燕低下頭甚麼不說了。
倒是李雨看著她玩心漸起。
「說說你的故事。」
「就說,你是怎麼變成一條任人操玩的母豬的。」
「故事講得讓我滿意,或許會留你一命。」
張春燕咽了口唾沫。
「是……是。」
「我叫張春燕,是這個小區的普通女人,在餐館當收銀員,平常喜歡上網,在遊戲里釣打得好的男玩家,帶我上分,偶爾賣點自己的照片……」
「說重點。」
李雨眯起眼,手裡的格洛克不耐煩地晃了晃。
「別開槍!別開槍!」
女人一下慌了。
「我說我說,我是逼著……才……才給東哥玩的。」
李雨沒說話,心裡卻笑了。
這女人是不是覺得老子年輕好騙?
進門就大喊著要讓那個東甚麼的,把他眼睛挖了,現在又變成「逼著」的。
「讓你說重點,結果又不講實話,一口一個東哥,叫得我很難相信啊。」
說完,槍往前送,往她腦門靠,還在半路上就被身上的味道逼退了。
「是我覺得我老公靠不住、沒實力,自己主動投靠東侖的,想著能用身體換點水和食物。」
張春燕老實了,如實說來。
果然如此。
計汐和葉繆在後面聽著。
剛才還對這女人抱有幾分同情。
現在聽起來,也不過如此,比那些不得善終的女人。
還要低劣。
還要惡心。
「看到了吧,汐汐、繆繆。」
李雨轉過身,看了看二女。
「在這個社會上,文明和道德,只不過是人們披在外表上的華麗衣衫。」
「拋開這些,也只不過是兩百零六骨,血肉污垢毛髮腸。」
「沒有這末日,誰又能知道,這些人原來的本性能無恥到甚麼地步呢。」
「對吧?」
計汐和葉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李雨這番話,玄而又玄,讓她們的大腦稍微有點超載。
感覺是某位超出凡俗、看脫紅塵的尊者才能說出的話,不像一個剛從樓梯間里吐完的男人說的。
而張春燕聽著李雨的語氣,心裡涼透了。
這是死定了,尿都嚇漏了兩滴,順著大腿往下流。
腦子瘋狂地轉。
忽然,她看見了二女脖子上的項圈。
或許……這男的是喜歡某種癖好的?
張春燕臉上的表情翻書一樣快,擺出一副發情母狗的樣子。
「我可以當爸爸您的一條騷母狗,隨便拴著帶我出去,給人玩也沒問題,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