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三萬尺高空的春夢
本章第 1 / 2 頁
航班進入最後一個小時的時間,機艙燈已經被調到最暗。
金屬殼里的低頻震動持續地擦過耳膜,窗外是深夜雲層,偶爾閃過幾點地面燈光,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
靠在經濟艙最靠窗的位置上,二十小時的長途旅程讓腦袋昏沈得像灌了鉛。
背包暗格里的現金被壓得變形,護照邊角已經磨得發白,手腕上的舊繃帶因為出汗而松了半圈。
我並不是很想睡眠,感覺好像還待在沙林之中,一旦閉起雙眼,就感覺自己會看不清前路方向。
只要一合兩眼就是最近日子的沙塵、槍聲、夥伴需要扶持時壓在半身的重量。所以我一直勉強掙起眼皮,緊盯著窗外,直到一名路過的空姐停在我座位旁。
空姐的臉龐很乾淨,看上去三十歲上下,帶有成熟的韻味。
她的五官說不上多驚艷,算是整齊耐看,但並不會很搶眼。
化妝得相當濃,眉眼的距離端正,唇色被機艙燈光壓得偏淡,大概是那種放在人群里不會讓人特別留意,卻也不會讓人討厭的輕熟女人。淡金色發絲扎成低低的盤發,頸側露出一小塊膚色貼片,像是固定著甚麼的膠布。
空姐身上的制服沒有多餘的褶皺,裙線收在膝蓋上方,腰側縫線被體溫撐出很淺的弧度,腰間別著一枚小小的名牌,反光下看不清文字。
薄絲襪包裹著腿線,膝蓋處勒出一道細痕,平底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
她遞過一杯水,指尖擦過杯子時,還輕輕碰到我的手背。
「還有一小時落地。」空姐說道,聲音很輕:「先生需要含片嗎?長途飛行容易脫水。」
我搖頭,又點頭:「不用……水就行。」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標準得像是被誰量過角度,大概就是空乘人員的專業訓練。
「請喝吧。落地前別閉眼,最容易做噩夢。」
我伸出手接住,喝了一口。
水很溫,沒有味道,只有一點點像薄荷的涼意從舌根滑下去。她轉身走回後艙,裙擺隨步伐輕輕晃動,絲襪的膝蓋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
我一度以為那只是普通巡艙,直到半小時後,我的皮膚開始發燙。
不是機艙太熱的那種火燙,而是從血管裡面燒起來的熱,身體開始有了奇怪的反應。
喉嚨乾得發疼,心跳聲一下比一下重,耳膜被氣壓壓得悶悶的。我低頭時,發現睡褲深處已經挺立,硬得不講道理,甚至帶著一種從內部頂起的脹感。
「……該死。」
我低聲罵了一句,想伸手去解安全帶,手指卻像隔著一層水一樣遲鈍。
跌跌撞撞的走進一個窄小通道,意識這才開始模糊,機艙里的燈光重迭成幾道光斑,引擎聲也變得遙遠。
沒理由,這裡都快要回遙遠的東方國度,並不是甚麼危險地段,自己也就是個賺點零花錢的小蝦米角色,才不會覺得是被人盯上了。
大概最近有些太疲勞,加上飛得太久,頭昏腦沈而已。
然後那位空姐就回來了。
這次她沒有倒水,也沒有問是否需要毯子,而是直接在我身旁邊坐下,膝蓋幾乎貼住我的手臂。粉紅色的裙線被座椅擠出一道褶,大腿內側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肌膚泛著溫熱的光。
「你臉色有點差。」她輕輕的說。
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是不是……該回座位?」
她沒有回答,只是偏頭看我。在昏暗燈光下,她的眼睛很清冷,清冷得不像一個長途飛行後的空乘。
「先別動。」她低聲說。「落地前。」
下一秒,她就吻向了我。
那一下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熱量。唇齒貼合時,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機艙乾燥空氣和皮膚熱氣。我的大腦還在抵抗,身體卻先一步準備投降。
我便是想退開,手掌卻被她握住。她的指尖很涼,掌心有點燙,力道不算重,卻讓我無法掙脫。
「只是讓你舒服一點。」她咬住我耳垂,聲音低得像氣音,充滿著誘惑力量。「放心,我沒惡意。你可以閉眼。」
記憶就是從這裡開始斷裂。
只隱約能想起後艙服務間的門被拉上一道簾子,金屬壁反射著昏暗燈光,再過去就是貨艙門的方向。
空氣里有清潔劑、皮革和體香混在一起的氣息,牆角還貼著維修標識,又冷又硬得像另一種廉價機艙。她把我按在座椅邊緣,裙擺被推到腰側,大腿內側貼著薄絲,夾住了我的手臂。
安全帶扣在黑暗中反光,小桌板被頂開,發出輕微的「咔」聲。
「閉上眼睛。」她又說了一遍,徬彿是在下命令。
我迷迷糊糊點頭,甚至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沒有問這是在哪裡。
然後隱隱約約之間,我勉強的張開眼睛,便看到她從旁邊的服務車拿出一個透明小瓶,動作輕快得像只是整理急救用品。透明小瓶身很窄,底部隱約有一行細字,但我這時並沒有看清,只當那是長途航班上常見的醫療器具。
接著空姐就俯下身。
制服前襟被撐出深刻的弧度,意外地有份量。
那淡金色發絲垂落,掃過我額角。她的胸口貼近時,布料被撐得極緊,乳肉在薄布下泛著溫熱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拉開裙擺側邊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隱形拉鍊,黑色薄絲包裹的腿線露出更多,膝蓋處那道細痕被體溫烘得更深。
花瓣被機艙乾燥空氣和體溫蒸得微濕,入口處沾著薄薄的花蜜,隨呼吸輕輕顫動。她吻住我的時候,手指已經解開睡褲腰帶,動作熟練得不像一次兩次。
布料褪到膝蓋時,我才發現自己硬得異常。
那不是普通狀態下的脹痛,而是從尾椎一路燒到小腹的熱。分身比平時更脹大,表面泛著一層薄液,頂端抵在睡褲內側,每一下呼吸都讓布料發出細微窸窣。腰腹肌肉繃緊,皮膚下的血管微微凸起,舊疤被體溫燙得發癢,連安全帶扣都被我撐得輕輕晃了一下。
她的指尖擦過那層薄液時,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好巨大。」她低聲說,語氣卻像在確認某個流程。
我當時腦子翁翁的叫,並沒有在意。
然後她以一種近乎護士檢查的方式握住挺立之處,指尖涼涼的,節奏穩得完全不被機艙震動影響。她另一隻手的拇指抵住巨根的邊緣,慢慢往入口外側最敏感的軟肉上刮弄,冠蓋的汁液被帶出細絲,沾上薄絲表面時發出極輕的咕滋聲。
接著她低頭含住了我下身挺立之處。
那一下濕熱得讓我整個人繃緊,那柔軟的舌尖擦過頂端敏感處,她喉嚨深處吞沒時帶來一陣強烈的吸力,咕滋聲被機艙嗡鳴壓得很低,但仍能從服務簾縫里漏出來。
當白濁沾上她唇角和射到薄絲表面時,我甚至沒有完全清醒,只記得快感從尾椎竄上頭皮,連耳膜都被氣壓壓得發麻。
金屬殼里的嗡鳴把一切蓋住,連服務簾被風吹動的窸窣聲都顯得遙遠。
當她抬起頭時,眼神冷靜得像剛完成一次任務,嘴角卻掛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