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章Part4 床上的法律攻防戰
本章第 1 / 2 頁
經過一連串的沐汗奮戰,總算是被那魔女建構的美腿鎖鏈解放了。
我松了一口氣,感覺此時已是累極,正待要起身之際。鐵心卻壓住我的胸膛,解開我那早已亂成一團的襯衫上衣。
「……跟女孩子單獨約會也不報告老娘。」
她氣呼呼的,滿嘴的酒氣熏到我一臉,搞到我已有的醉意都加重幾分。
「從實招來,到底是誰。」
「不是單獨啦……本來不是的。」
「哦?」
我腦里立即閃過幾個比較靠譜的可行性,想好了最安全的答案,這才小心翼翼的答道;「最近經金仔介紹的,才剛認識不太久。昨晚本來約好了四個人,但金仔和他女友有事臨時甩底。這個新朋友嘛,挺糟糕的人……媽子妳應該不想認識。」
以上句句全部屬實,甚至連「糟糕」兩個字都不差。
金仔是我的大學同學,昨晚還特意為此打個電話,夾過了完美的口供。
我使出皮動肉不動的標準笑容,應該足夠通過自帶人肉測謊儀的母親。
「真的,真的!還請法官大人妳相信小人證詞。」
「哦唔……」鐵心向著表現出一臉誠懇的我,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我感覺已經有些冷,赤裸的胸肌上輕輕敲著。
「糟糕啊,那肯定是個婊子吧,就是個婊子。」女王個性喜怒無常,讓人難以捉摸,
敢情就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就糾結了大半天。
「媽媽我可從沒教過你隨便找女人。」
女王從上而下,細細的打量我,露出宛如惡魔的甜美笑容。
「要怎樣懲戒你好呢?」
女王從上而下,細細的打量我,露出宛如惡魔的甜美笑容。
她雙眼濕潤,搖頭晃腦的,仍保有七八分酒醉的模樣。
自問已經對母親的鬼點子異常熟悉的我,立即覺得又不對勁了。
──這傢伙肯定又在打著甚麼鬼主意!
我正在準備用力掙扎,她卻拉開我的褲鏈,使我的分身跳出,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
「妳……媽媽妳要幹甚麼?」我慌亂又羞愧的叫道。
上個月那件事只是一場無奈事故,因為某個任務需要深入調查,結果雙雙誤中新型毒品,搞到混身的痕癢難忍。
其實事後除了赤身露體抱在一起之外已沒太多的記憶,就只隱約記得我們逃過追捕後躲藏於一個廢棄倉庫當中。在那個風雨交加,不見月色的暗夜裡……我最終還是忍得住,但還是靠女王的纖纖玉手解決了慾火問題,已經導致我見到她總會面紅耳赤。
那夜過後,我們得到雙胞胎的救援,依靠強大火力總算是把合力把敵人盡數解決。
鐵心倒就像沒事情一樣,卻著實令我尷尬了很久——怎麼說大家都是同住一個屋子里,起碼每天朝夕相見的程度。
這女王從來都將人倫禮法視之無物,心理素質就像如同鋼鐵一般,著實令人敬佩。
其後我也看開了,決定不再談及,就只是當作一場意外,被逼發生卻裝作沒有發生過的意外,對心理健康比較好。
逐漸我甚至以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會否只是我在藥物衝擊之下,只是作過的一場豪華的春夢。
然而從此後開始,每當看到性感美艷的女王陛下,除了祖傳的警報響起之外,總會引誘我慾望大湧,這就非常危險了。
我顫顫抖抖的說:「媽媽,我們不能……」
不提去世五年的老父親,畢竟再怎麼樣說,我們還是母子關係……
應該是親生母親,大概?對於血緣關係方面,我不能絕對肯定,也不能否定。
反正就算是這個性觀念非常開放的年代,近親相奸仍是為世所不容。
——對了。法律,小生還有法律這個強大武器啊!
作為現職在任的公務人員,這時便需要搬出這個現代武器出來。
「……亂倫罪針對有直系血緣關係的近親非法性行為,條例上特別分開針對男方及女方的條文,並清楚說明,只要性交時明確知道對方的近親關係,即使二人已成年並同意,也屬違法。」
「收錄在本市法例第300章《刑事罪行條例》,其中第147條是針對男性,第148條則針對女性。」
我像是在背誦一樣,把在早前特意翻閱過的法例條文,如同讀經文一樣連續念誦。
希望以此平息自己下半身那被高烈酒精和眼前極艷女體所挑起的誘惑和熊熊慾火。
「第147條文中列明,任何男子與一名女子性交,而他知道該女子是他的孫女、外孫女、女兒、姐妹或母親,即屬犯罪,控方只要證明過程中涉及陰莖插入,便足以完成性交,毋須涉及射精。」
「……那就是說下面沒插入就可以了嘛。」
鐵心似是要借助發酒瘋而化身色情女王,又亂親了我嘴唇一把,笑嘿嘿打斷我的話。
這傢伙該不是喝太多亂性了吧,平常便是再任性也不會像現時這樣離譜。
「媽媽讓你上面來完全沒問題哦。」
上面下面都是插入啦——我也不理會她,接續想起條文,繼續背誦下去。
「針對女性的第148亂倫罪,條例與針對男控罪略有不同,列明任何年齡16歲或以上女子,同意而准許她的祖父、外祖父、父親、兄弟或兒子與她性交,而她知道自己與該人的關係,即屬犯罪,最高刑罰是處以監禁15年。」
「哼,今時今日現代社會,你情我願有甚麼問題?這種上世紀的老頭子舊法早應該廢除了。」
「還是有很多遺傳學上的問題啊,我說媽子。」
「遺傳檢測和基因修改有多難?」
鐵心完全是不俏一顧,還伸出玉掌,上下套弄著我那硬到不能再硬的小弟弟。
「方天君的小弟弟挺可愛嘛。」她嘻嘻哈哈的笑著,這個可惡的醉鬼!
「不行啊,媽子……」
我的精神還想盡力擺脫,可但身體卻像是中了邪,完全不聽指揮。
「PAACNP就可以了,問題ない! (日語: 沒有問題)。」
PAACNP——全稱是Parent and Adult Child Non-Procreationable ——不可生育的父母和成年子女。
近年世界各地尤其歐美的西方社會,都有些人主張現代同性戀和男歡女愛純屬個人自由。
「既然同性戀全世界都合法化大行其道,多夫多妻甚至近親相交為何就不行——」以這個思維邏輯發展下去,他們聲稱並非以生育為目的,甚至無法生育情況下,已經比別人損失了很多,社會更不應該給予歧視。若是兩個有判斷力的成年人,又甚至是多人群交都是個人的選擇和興趣,那憑甚麼因為是親生的關係就不能結婚,從而不能追求所謂「更高層次的戀愛關係」。
「現代醫學技術昌明,遺傳基因上的問題早已經不再是問題。」鐵心還是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纖纖玉指還一邊夾在我的小弟弟上。
「不管任何事只需雙方同意,不是強買強賣就行了,關其他人屁事。」
我反駁道:「法律中禁止亂倫,不光是為保護遺傳基因,更是為了保護兒童……」
「你是說你是兒童嗎?都21歲還需要保護?需要誰的保護?」
(在暴力女王面前,區區法律的保護自然是軟弱無力……)
這句話內心裡想想就好了。
看著眼前鐵心的表情逐漸有點不耐煩,雙手要進一步想做些甚麼,我趕忙急急補充。
「總之亂倫與其他性罪行不同,即使兩人已成年,並同意下發生性交,只要二人是條例所述的有血緣近親,即屬違法,故涉案男女是否同意都並不重要,最終這只會影響到判刑的考慮,會稍微的輕判而已……」
畢竟我們是東方保守社會,還是要尊重傳統,很難學習西方那一套性解放。
「夠了……STOP!」鐵心按住我的嘴,讓我不能接續說話。
「法律條文就到這裡,老娘當差上庭的時間比你多到海裡去。」
我只能呆呆地看著她,終極技能都使用出來了,法律兵器怕是無用武之力。
此時此刻,下身已經堅硬如鐵。在酒精的催情之下,也是希望能夠盡快發洩被點燃起的慾火。
鐵心瑤鼻哼一聲,才緩緩地說道:「姑姑我呢,鐵心嵐是本名。」
「???」我有點搞不著頭腦。
這個女人的名字和化名十分多,目前對外似乎都是用鐵心,還有鐵心嵐……印象中好像沒有用過。
「所以現在,叫我姑姑。」
她深深的望著我雙眼,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叫姑姑。立刻。馬上。」
剛才還不讓叫,現在又要立即叫,這任性的女人實在是蠻不講理。
「……好的,姑姑。」
「嗯嗯,乖侄子。」鐵心……鐵心嵐滿意的點點頭。
她似是要獎勵我似的,輕咬了我耳垂一下,然後在我耳邊輕輕吹風說道:「好侄子你嘛,明天可以去查一查你的官方檔案。你的名字現在是高天武。」
「我不是你的媽媽。」
鐵心又再重復道:「我並不是你的親生母親。」
聽到這裡,我便是一陣頭暈腦脹。
自己下身還在被套弄當中,色心都還沒放下,卻差點便要昏倒。
怎麼感覺又好像返回到離家出走那時的原點了。
「乖侄可知道姑姑我——鐵心嵐和高天武是甚麼關係嘛。」
我此時已經有些賭氣,大聲的反問道:
「我怎麼知道?高天武也是……四年前突然掉下來的,妳以前根本說都沒跟我說起過。連一次都沒有!」
當然,這個【鐵心嵐】也是。
我知道眼前的女人擁有非常多名字,就像上世紀武俠小說中那些女俠一樣持有大量化名,就沒有一個是名叫鐵心嵐的。
「鐵心嵐……嗯,我是你父親高展鵬的表妹,也就是說,你是我的親表侄子。」
「……」
「血緣關係多少還是有的,但不屬於直系親屬。別說上個床甚麼的,結婚也是完全合法的哦。」鐵心嵐收起玩笑的表情,一臉正色的說著。
「……」
短短幾句話,信息卻是不少。
讓喝了不少,酒量也不行的我,酒氣更是上湧,腦瓜子有點當機。
在別人的眼中,我此時大概是一副呆若木雞、傻頭傻腦的蠢樣吧。
我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時間、這個位置、在這個Moment……才終於在她口中聽到我於法理上「親生父親」的名字。
「高展鵬……高展鵬……」我忍不住喃喃地自語,我想起了記憶中自己的戶籍檔案。
我並非不知道高展鵬這個名字,幾年前我一次意外發現自己的民政紀錄遭到刪改,我花了不少力氣去查探,結論是檔案中寫上我父母欄的高氏夫妻應該只是鐵心的掩眼法,反正問她也是左言右顧從不正經回答,這次卻是有點奇妙的認真回應我。
那究竟我真正父親是有名的人工智能學者方世華,還是這個素未謀面、從未見過的高展鵬呢,我之前做的調查和猜測都是錯的?腦海因而陷入一片混亂。
我非常清楚知道,在這個幾乎一切個人情報數據都數據化的年代,只要擁有財力和權力,便甚麼都可以修改甚至抹掉,不過就是數據庫進出權限和區區代碼輸入的事情。
問題是人類的記憶啊,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而且確擁有和父母共同生活十幾年的真實記憶。無論是謙謙君子,禮貌如同像英國紳士的學者父親,或者任性而奇怪的霸道母親,都不可能從記憶中輕易抹掉。
難道這十幾年對父親的記憶都是這女人找人偽裝的?父親方世華並非是真實存在?
該不會這高展鵬才是親生父親嗎?又或者說,眼前的性感女人真的是我親生母親嗎?
「妳……真的不是我媽媽嗎?」我便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問道。
「不是哦。」鐵心嵐唔著小嘴輕笑。
十幾年來一直的疑惑,似乎今日終於到達終點。
我從小一直都有這個迷思,所以真要說只是錯愕了一下,其實並沒受到多受打擊。
何況這女人也不是一次半次說我是從哪裡撿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