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未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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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除了經常出現莫名的邪火,還有嚴重的水份吸收不足之外,好像也沒有甚麼別的異常。
多喝水,一定要多喝水,喝水對身體好,我不斷地告誡自己。
明明手上沒有大案件,之前鬧得很聲勢浩大的「春潮」禁藥案和虎豹別墅案,在抓了一群小貓小狗後,目前也沒有甚麼巨大進展。
和特勤組同事的相處很順利也很舒服,跟姑姑鐵心都沒再鬧彆扭,明明是最佳的摸魚時候。
但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周邊隱隱奇異的氣壓總是令我感覺窒息。
利用排他法,應該就是最近工作量大了——尤其是高強度的神經連接和機甲調試。
而比起工作任務,但更折磨我的,是那種越來越不對勁的生理狀態。
最初只是五感的異常放大。
走在北區那些冰冷金屬與霓虹交織的街道上,世界變得無比喧囂而具體。
路人隔著數米遠的衣物摩擦聲、地下管道里污水流淌的細微嗡鳴、空氣中飄散的各種廉價香水與機油混合的味道……這些原本該被大腦自動過濾掉的噪聲,如今卻清晰無比地鑽進我的耳膜和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帶有細微刺痛感的燥熱氣流。
這也是為甚麼不久前在那條跟我家相隔那麼遠的小巷子,居然也能聽到後巷中有人做愛的聲音,正常這是不可能的。
而在隨後的幾天里,隨著機體的適配性在增加,我被安排進行更頻繁的神經鏈接測試。
當那根冰冷的貼片貼上後頸和肩膀、操作感覺如潮水般湧入大腦的瞬間,我不再是感受到過去那種像是在玩VRMMO的的冰涼數據交換,而是一陣近乎灼燒的滾燙刺痛。每一次神經線路與機甲對接,我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似乎是和這台機體在融合,我的脊椎甚至在發燙、身體四肢在充血,皮膚表層泛起一層莫名的紅暈。
最要命的是,我的大腦開始頻繁出現幻覺般的觸覺殘留。
明明四周空無一人,但在進行高壓調試時,我卻總覺得周圍的空氣變得像那天夜裡一樣粘稠而灼熱。我甚至能幻覺出那對豐滿巨乳在眼前劇烈晃動的殘影、那種黑白交錯的肉體摩擦感,以及女人在耳邊失神尖叫的喘息。下身會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硬挺起來,伴隨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脹痛,弄得我心煩意亂。
明明幾天之前我才跟妲圖拉來了一場淋灕盡致甚至可以說是靈魂交融的的男女歡愛,沒理由這麼快就又……
顯然,這不像是普通的欲求不滿,這種狀態讓我不得不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甚麼毛病。
我終於忍不住,利用一次例行在北區做機體山地活動調試時的維護空檔,便去了這邊的警官醫務室。
「方SIR,放輕鬆,深呼吸。」
主治醫生坐在辦公桌前,一邊敲擊著光屏上跳動的生命體徵數據,一邊有些無奈地看著我:「說吧,這幾天到底哪裡不舒服?你已經是這周第三個來抱怨神經疲勞的阿SIR了。」
「我不只是疲勞。」我坐在冰冷的醫療椅上,扯開領口,眉頭緊鎖地說道。
「我的五感比平時敏銳了很多,皮膚經常莫名其妙地發燙,而且在進行神經鏈接時,總有一種……神經快要被撕裂的灼燒感和幻覺殘留,腦子里會莫名浮現一些很清晰的記憶或者畫面。我的身體狀況好像有點不對勁。」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調出了一份密密麻麻的全息檢測報告,隨手翻了翻,眉頭微蹙又松開:「方SIR,我看你是最近的工作量太大或者家庭關係把你逼得神經衰弱了吧?」
醫生指著各項指標,耐心地解釋道。「你看,你的身體數值報告、神經反射速度、血液中白細胞指標、甚至連基因序列檢測都在正常的範圍之內。除了體溫稍微偏高了零點幾度、心率比較快之外,你的身體健壯得像頭牛——不,應該說是壯得像得野牛。沒發現功能性病變,暫時沒有器質性病變——呃,即是器官或者組織結構有實質性受損的異常發現。」
「不可能……」我低聲喃喃。「我能感覺到體內有東西在變化。」
「最近睡眠情況怎樣呢?」醫生問道。
我答道:「不算很好,每天通常就睡個四、五小時。但也不會覺得困,反而精神總是很亢奮。」
「方Sir,我理解你的壓力,但很可能只是心理作用。」醫生隨手在電子病歷上勾選了幾項,輕描淡寫地安慰道。「最近警局各區的任務壓頭,大家都是十個鍋只得八個蓋、手忙腳亂的情況,」
「很多警官都有類似的這個病例,多數是精神壓力太大導致的輕微自主神經失調罷了。」
「但我總覺得……」我還是想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