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Part8 辦公室內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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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往十四樓特勤組指揮辦公官的路上,沿途經過那龍飛鳳舞的「先手必勝」四個毛筆大字,我那平日活動不多的腦細胞飛快地運轉。
我剛才離開檔案室時,早就在手機訊息欄中,看到一串又一串各種貼圖式的憤怒表情。
當然啦,我可不會蠢到只讀不回,而是不讀不回——好歹假裝一直忙碌工作,才沒時間觀看手機呢。
是警告我昨天跑掉了嗎?是責難我今早沒準時報到?還是傳統古代中國式的秋後算賬?
……總之就是不妙,非常不妙。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我拖著無限疲憊的腳步,不情不願地敲響那完全不像是高級督察辦公室的豪華大門。
「請進。」
這是一把異常清爽優美的聲音,聽在我的耳里卻滿是陰謀詭計的味道。
難怪志明大哥說我今天有點不對頭,連我自己也覺得有點神經兮兮的。
我鼓起勇氣,推開厚重的房門。
這裡的傢具佈置可謂嚇得死人,徬如中世紀歐洲神聖羅馬帝國的宮殿,一張椅子一個花瓶都極具氣派。而繡工精緻的絲綢窗簾還鍍上了金邊,將向來死板沈悶的警官辦公室搖身一變,如同處身於歐洲維也納雪布倫宮之中。
「……來得真晚。」
不同於優美的聲音,維也納皇宮內的女王陛下冷冷地看著我。
「今早要趕著交報告,沒時間看手機。」我打了個哈哈,連忙解釋道。「始終人在局里,看私人手機不太好。」
「哦,不是說過要碰頭的麼。」
(我昨天是寫過短訊說碰頭啦,但妳又沒回復,怎麼能算有說好呢。)
軟弱如我,自然不敢向著已經一臉不悅的龍顏直斥其非。
「抱……抱歉,我忘了,請問有事嗎?」
「早上跑到哪裡去了!那個國際交際花美紀是不是找過你?」
鐵心嵐口中的國際交際花美紀,就是指任職國際刑警分部行動組組長的石美紀高級督察,也算是女王在警界里唯一的天敵。
石美紀小姐是位綁在頭後方直垂到腰際的成束黑髮,如同日本娃娃一樣白皙臉蛋的女乾警,就差戴上一副黑框眼鏡就會令人覺得是完美的知性美女。她做事一板一眼非常嚴厲,而且嚴以律己從不越界,總之跟任性妄為的霸道女王是完全相反的類型。
據說她們是督察學堂的同期,自從那時開始兩人就成為死對頭,彼此一見面就不客氣地展開「惡鬼魔女」、「交際花美紀」的對罵。
原來是為了這個生氣,她又是從哪裡聽來的?
我抹去了一額冷汗,恭恭敬敬的道:「只是在路上遇著時寒暄了幾句,Madam Shek並不是特別來找我。」
「國際刑警部可不是在這裡哦,這傢伙不是找你,跑來這裡幹甚麼。」
國際刑警部其實是位於總區總部那邊,我們這裡不過是其中一個分區——被稱為中區的分區總部,距離總區總部還是大約有3公里的路程,說遠倒是不遠,甚至都不需要開車,走路二十來分鐘就到了。
所以除非有國際刑警事項相關的工作,石美紀在這個中區總部其實不太常碰到——雖然我前幾天也見過就是。
鐵心嵐想了一會仍不得要領,就說道:「算了,事先警告你,美紀的一舉一動你都要跟上司報告。」
……我上司不就是妳嘛,而且同樣的警告已經發十三次了。
不過我當然不會作出以上無腦的發言,仍舊恭敬的問道:「那個,請問找我來有甚麼事?」
「哼!沒事就不能叫喚你嗎?」鐵心嵐又再板起了臉孔。
「不不,請您用力地、隨便地呼喚我。」
在心虛之下,我自然不敢再胡亂發言。
她一直沒提及過年前發生的事,難道又跟第一次一樣,當作完全不存在?
還是說我在前天晚上不過仍然只是一場春夢,實際上甚麼也沒有發生?我開始隱隱感到慶幸……
或者正因為不是親生骨肉,所以那兩次都完全不介意嗎?
不對不對,按我對鐵心嵐這麼多年的認識和瞭解,這個我行我素的女人便是親生兒子恐怕也會是毫不在意。
正在我思索應對策略之時,女王卻好整以暇地,交叉著兩只手臂,托出豐滿和兇暴的胸口。
「可是啊,有人卻好像有事隱瞞我呢。」
我恭恭敬敬地說道:「都是些不值得浪費madam時間的垃圾,自然不應進入您尊貴的耳朵之中。」
「嘩,這句話說得真動聽,真不知道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的。」女王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那當然是被妳訓練出來的啊……)
「昨晚在金國良那邊睡得好嗎?」
從這個角度來看,志明大哥說得不錯,鐵心嵐人本來就長得非常漂亮,現在就更加增添了五分嬌艷。
「睡得還不錯啦……」
「就是問精力已經復原了囉?」
我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啊啊啊——我倒是快累死了,這張破椅坐得我腰酸背痛。」
真的嗎?我倒覺得她容光煥發,自己的樣子沒照過鏡子是看不見,但聽志明哥所講,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而且女王口中的「破椅」,其價值是三十萬元整,本月初由法國空運進口,而且是上個月的最新產品,如果這張還叫做破椅的話,那全H市哪怕也沒有一張好椅了。
就在我忖度她隱含的意思之時,高貴的女王站起身,指著自己剛剛坐過的真皮大椅下命令。
「兒子。」
「在。」我帶著疑問抬起頭,忍不住又問道。「……姑姑啊,不是說在外面不能說媽子和兒子嗎?」
「不要叫姑姑。」她白了我一眼。
真是奇怪了,前天還說過我們不是母子而是姑侄,現在又不讓我叫姑姑。
「我又不是叫你,是說椅子。」
早就習慣無理取鬧的鐵心嵐,我便不理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自己的計算機,開始弄要準備交的報告。
對的沒有錯,我原先在外面大廳的工位,是跟特勤組們同事在一起的。鐵心嵐利用假公濟私的名義,把我搬進了她的辦公室內,所以我今早想逃避也只能逃到警員餐廳。
「椅子。」
我呆了一呆。
「妳那裡已經有椅子了。」
但見任性女王站直起身,便展露出42吋長的超級美腿,玉手往前指了一指:「我是叫兒子你坐在這裡。」
……那到底是椅子還是兒子啊?
我還是不明就里,只得放下手頭的事,悻悻然地走到鐵心嵐身旁邊坐下。
椅子上還透著女王的余溫,暖洋洋,怪舒服。
女王接住下來的舉動卻讓我大吃一驚。她也不待我坐好,一把將我的褲鏈拉開,把我的分身從空氣中暴露出來;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就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
為了顯示處於暴力之下的我曾經嘗試反抗,我掙扎了兩下,便想爬起來,
鐵心嵐卻將我一手按住——這惡鬼魔女實在力大無比。記得局中老色鬼們背後議論那曼妙身材時,總有人會說這眼高於頂的女王系最適合拍凌辱系AV……然而我非常懷疑到底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有本事能夠強姦她。
——守住自己的小兄弟,不被強姦都偷笑了。
「你可別以為逃得出老娘的掌心,你要是孫猴兒,我就是如來佛。」女王一聲輕笑。
「這個位置真是讓人懷念,有一整天沒坐了吧。」
對著這個我行我素的女人,我是完全傻眼了,結結巴巴的問。
「高天武啊,不是妳的……兒子,這是真的嗎?」
「別發傻了,甚麼真的假的。」鐵心嵐一邊說,還一邊扭動起纖腰。
「這張椅子當然是真的呀,法國空運到港,盛惠三十多萬呢。」
「啊啊,我不是說這椅子,而是兒子我的問題啊。」
女王卻揚起秀眉,我不敢再追問,腦海裡仍是一片混亂。
到底是椅子、兒子、還是侄子傻傻地著實搞不清,身體也只能無奈地接受成為王家傢具的命運。
呼了一聲,鐵心嵐稱贊道:「還是土產的兒子好,比起法國進口貨舒服多了。」
我該感激自己的價值超越三十萬元,還是向地底的祖宗們痛陳他們的後代已經從人類降格成傢具呢?
再說我不是土產,而是妳產的啊……應該、大概。
鐵心嵐在說話的時候,彈力絕佳的緊實觸感一直摩擦著我的兄弟。這時我已經逐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遺失在兒子和椅子之間,腦海裡只余下鼻端誘人的玫瑰花味幽香,和腿上彈跳著的快感。
「舒服嗎?這是給你的獎勵。」
「舒……!」差點又中圈套了,我慌忙住口不語。
隨著鐵心嵐輕柔的動作,軟倒的小弟開始堅挺起來,在我膝蓋上那位惡魔女王也感覺到了,更是吃吃直笑。
「外面大家都說方天君是老實人,我說呢,嘴巴總是口不對心,在這裡才是最老實巴交的。」
「這又怎能怪我……」我臉上不禁一熱,此刻在這警官辦公室的情況說多窩囊就有多窩囊,但不得不承認……
因為彎腰而翹臀繃緊到極致的短裙,摩擦著小兄弟的那觸感確實很棒。
女王弓起身子,稍微離開了我的小腹,把黑色的蕾絲內褲脫到小腿間。
雖然在她背後的我是看不到前面荒原美景,而且鮮紅色的超短裙那緊緊包裹著一百分滿分的豐美翹臀,在動作時還流露出完美的動人曲線,卻讓我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無視從我理性發出的嚴令,下面的分身又自動壯大了一圈,這也是男人最大的悲哀之一。
——來,忘卻兒子和椅子的戰爭吧!
鐵心嵐抓著我的手,伸到前面的短裙底。
「妳妳妳……!」
「幫我服務。」
女王的命令無處不透著威嚴。
我是被迫妥協了,但仍不敢輕舉妄動,只是試探性地摸索著。
女王那傲人的身高把我的視線隔擋住,眼前可說是視而不見。
在強烈的觸感之中,在平坦結實的小腹下面,是很稀疏的毛髮,荒草萋萋的,再往下走,就是一道幼滑柔軟的裂縫。
「啊——!」極為輕巧的動作,已經讓她如同觸電一樣,一下子癱軟在我的懷內。
魔女女王閉起漂亮的鳳眼,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機會來啦飛雲!)
這可是非常難得的報復時刻,我那小小的心臟開始狂熱跳動。
而隨著先頭部隊的深入,乾旱的裂縫慢慢變得濕潤起來,我甚至感覺到指尖上的一滴水珠,那顏色肯定有如玻璃般清澈透明吧。
「打擾了,Madam在嗎?」
門外傳來貝貝那可愛的聲音,我著著實實地被嚇了一驚,下面的兄弟立時一軟,連手指都變僵硬了。
鐵心嵐的反應卻是極快,迅即拍開我的手,跳離了我的身體。
就在我萬分錯愕的時候,她竟一拉我的腰帶,脫去我的長褲,如同皮鞭一樣套在手上不斷揮舞——其手法之純熟,技巧之幹練,我甚至懷疑那個在一次高層會議盛怒中鞭打某位高官的傳言是千真萬確的。
女王那滿是紅暈的俏臉上,又再次露出惡魔一般的笑容,這根本是從小時候開始作弄我的表情嘛。
「先把褲子還給我吧……」我低聲哀求道,生怕被外面的小貝貝聽見,那就顏臉盡失,以後再不能見人了。
喜歡惡作劇的女王陛下不答我,反而揚聲問道:「甚麼事情?」
「抱歉了madam,行動部長在外面等了很久,打您的內線電話一直沒響應。」
我這才發現鐵心嵐關了電話響音,剛才紅燈一直閃著。非常不幸,色心被挑起的我竟然完全沒注意到。
按道理來說,只是小組指揮官的高級督察,行動部長作為上級直接傳召她就行。但據稱因為某件事情被女王抓住痛腳,現時行動部長就像老鼠遇著貓一樣,從來不敢單獨會見女王,有甚麼事情也盡量隔級跳過女王來找我傳達,更別說是跑到特勤組辦公室視察了,難道發生了甚麼大事嗎?
「那就讓他繼續等吧。」話剛說出口,鐵心嵐又改變主意。「還是算了,讓他進來。」
甚麼?這種情況讓部長進來?這女人的心臟還真是鐵打的吧。
我慌忙地站起來,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臉色已經變得一片青綠,若是被行動部長見著我這般赤身露體……別說是未來前途,能不能全身而退,走出這一層大樓也是個相當值得考究的學術問題。
最起碼下個月的薪水就已經保不住。
「Madam TiE,是我。」
真是禍不單行,身高不足一百六十公分,體重也同樣是這個數字,平日慢條斯理,慢到不行的行動部長,這回來得極快。
「部長嗎?請先等一等,我在清理些東西。」鐵心嵐也不理自己的短裙內空無一物,交叉著一雙動人美腿,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在全個警局當中,能讓上級長官在門外乖乖等候的,恐怕也就只有跟前的鬼女人。
不對不對,現在可不是考究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更應該考慮的是自己赤裸多時,已經覺得寒冷的兄弟,以及下個月的糧餉配發問題。
以鐵心嵐極其敏捷,能夠輕易擊倒十名壯漢的身手,成功搶回褲子的機率低於百份之二十七點五,我只能作出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
「仁愛的督察師姐、偉大的老闆上司、美麗的大小姐、尊敬的女王陛下……」
我低聲下氣的哀求著,幸好這裡沒有第三者,然而你們也可以想到此時的景象極其荒謬和滑稽,外加多麼的兒童不宜。
「不——行。」
美艷如花的終審大法官一舉錘子,輕易駁回赤裸著身體的罪犯的上訴,可憐的犯人甚至連自我辯護的機會也不曾擁有過。
「差了一個。」女王搖著手指。
「親愛的好姑姑……」
「不對不對,還有呢?」
「媽媽,好媽媽,椅子……兒子請求救命。」我總算想起那個最為熟悉的詞彙。
「好吧,乖兒子真乖。」女王陛下總算滿意了,噗嗤一笑。「但兒子歸兒子,褲子不能還給你哦。」
「那媽子妳要我怎樣見人啊……」
高傲的女王瞄了我一眼:「誰說你要見人。」
「躲在這裡。」她指著辦公桌底下的空位。
我堂堂一個七尺大男人,怎可以窩藏在辦公桌底下?
趁女王一個不留神,伸手便想搶回褲子,只是她立即識破了我的動作,在瞬息間左手交右手,隨即讓我撲了一個空。
看著女王切切切的搖著手指,笑嘻嘻的臉,我也有點生氣了:「壞媽媽啊,正正經經的把褲子給我穿回不好嗎?」
「偷情就得有偷情的樂趣,對不?」鐵心嵐沒理會我的怨憤,一邊捏弄著我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兄弟,一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