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你突然問這幹甚麼？」

「我是一個軍人，可是我不想做這樣的屠夫……」

「這是戰場，不要那麼天真了，卡爾，我執行的這個任務也沒有別的辦法……」

「於是這就是你改變自己的理由嗎？塞露貝利亞，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在調查哈默林吹笛人的時候，看到那些無辜死掉的加利亞人，你可沒有擺出過這樣的態度……」

「我也沒有辦法，這是王子的命令，一切以向葛尼堡進軍為第一要務。」

「這次到底出來我們要執行的是甚麼命令？為甚麼要這樣隱秘的晝伏夜出？你還一次都沒和我說過。」

「因為行軍是機密……」

「又是機密嗎？好像你一切都瞞著我。今天的事情也好，之前的事情也好……」

卡爾嘆口氣捏了一下塞露貝利亞的雪白的奶肉不再說話，讓銀藍長髮巨乳大美女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看著卡爾落寞的神情，塞露貝利亞覺得放佛都是自己的錯一樣慌了手腳，想要抱緊卡爾，可是對方卻無動於衷，好像已經對自己再也不感興趣一樣。

「卡爾，這是王子的命令，我也沒有辦法……」

「包括殺掉那些俘虜嗎？」

卡爾把話完全挑明瞭，躺在一旁的塞露貝利亞咬著嫩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兩個人這段對話經常被沈默打斷，已經讓事後的氣氛變得異常的尷尬了。

「好吧，我把一切告訴你也可以，不過我不知道你知道了這個秘密的話……還不會和我在一起了。」

「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會和你在一起，塞露貝利亞，但是我不想做一個永遠被蒙在鼓裡的傻小子。」

塞露貝利亞盯著卡爾認真的眼睛，那是一雙透著堅毅目光和少許灰色渾濁的眼睛，這是在法國南部和意大利地區才會出現的一種少有的瞳色，不愧是哪裡出來的人，卡爾也和哪裡的小伙子一樣，健壯，情緒化而富有激情，和略顯木訥的他待在一起卻並不讓自己感到無聊，相反在床上的時候塞露貝利亞總是期待著卡爾會使出一點點的壞帶給自己的刺激，不過這樣的一個類似大男孩的男人，到底會不會承受得了這個秘密呢？

「帝國研究所在今年解剖哈默林吹笛人的屍體的時候發現了他身體上染有放射性元素，這種元素是研究所在最近幾年才小規模從實驗室得知的物質，這還是帝國的研究所從一部分史前遺跡的資料中獲得的技術支持才發現的，通過這些資料使得的帝國的物理研究水平一下子從分子級提升到原子級，甚至還知道了比原子更小的中子，電子，質子。那個吹笛人身上也有從史前遺跡上才獲得的放射性，那麼這說明甚麼？」

「你是說……他們有關係？」

其實塞露貝利亞說的那些物理學名詞卡爾一句沒聽懂，作為只上過幾年學校的人他沒有錢去公學便來參軍，不過老實說卡爾懷疑，即便去了公學或者大學，塞露貝利亞說的這些他們能理解嗎？

「是的，放射性是指是放射性是指元素從不穩定的原子核自發地放出射線，（如α射線、β射線、γ射線等）而衰變形成穩定的元素而停止放射（衰變產物），這種現象稱為放射性。衰變時放出的能量稱為衰變能量。原子序數在83（鉍）或以上的元素都具有放射性，但某些原子序數小於83的元素（如鍀）也具有放射性。而從史前遺跡上看，人工放射性是通過名為核裂變和核聚變的方式產生的，而核裂變可以產生威力巨大的炸彈，他如果爆炸的話，一座幾十萬人的城鎮可以輕易被划為灰燼，也可以產生放射性，讓染過的地方寸草不生……」

「那你是說吹笛人身上的放射性是因為這種炸彈產生的麼？」

「不知道，所以帝國的情報部門才通過吹笛人的線索去在加利亞境內尋找史前遺跡，包括他為甚麼會有次聲波武器這種東西，終於得知在加利亞的東普魯士境內的葛尼堡也同樣和帝國都有史前遺跡，而且據說在葛尼堡內，甚至還有殘留著我上面說的那種炸彈。」

「所以說……王子是命令你去摧毀它？」

「不……那只是萬不得已的命令，實際上王子的命令是讓我為帝國奪去它，不管用甚麼方式，只要擁有這樣的炸彈，就可以讓加利亞，聯邦，不列顛，乃至美洲的合眾國甚至遠東的華夏帝國這些國家全都臣服在帝國腳下，完成世界一統……」

聽著塞露貝利亞的話，一瞬間卡爾覺得頭暈目眩，不知道到底是王子瘋了還是自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