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著媽媽沈迷小伍的大肉棒是不是很興奮呀？

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我的眼皮上畫了一道刺目的亮線。

我翻了個身，手臂碰到了枕頭旁邊的手機和那件被精液弄得硬邦邦的紫色禮服。

昨晚的記憶像一杯被攪渾了的水，慢慢沈澱出清晰的畫面——媽媽的語音消息、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早洩小廢物’四個字、反復播放了十幾遍的擼管、最後意識模糊沈沈睡去。

我撐著酸軟的手臂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七點一刻。

肚子咕嚕叫了一聲。該去吃早飯了。

我正準備下床，余光掃到了床頭櫃上那個還亮著屏幕的平板。監控畫面一直開著，六個格子里的畫面在待機模式下以低亮度持續顯示著。

習慣性地瞟了一眼。

浴室的畫面讓我整個人僵住了。

水霧瀰漫的浴室里，花灑正在噴水，熱水打在瓷磚牆面上濺出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媽媽站在花灑底下，背對著攝像頭的方向，整個人被水霧和蒸汽籠罩著，身體的輪廓在朦朧的白霧中若隱若現。

她的長髮被水打濕了，黑色的發絲貼著後背，從肩胛骨一直垂到腰部以下的位置，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她豐滿渾圓的臀部上滑出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趕緊把平板拿起來，放大了浴室的畫面。

然後我切到了走廊的監控。

小伍站在浴室門外。

浴室的門開了一條大概十釐米寬的縫，小伍側著身子貼在門框旁邊，腦袋微微探向那條門縫的方向。

他穿著昨晚那身灰色的棉質睡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浮腫，可他的眼睛卻亮得出奇，瞳孔在走廊的晨光中收縮成兩個小小的黑點，死死地盯著門縫里透出來的水霧和光線。

他在偷看媽媽洗澡。

我看了一眼時間。

七點一刻。

昨晚媽媽把小伍弄射之後讓他睡覺，到現在也就過了七八個小時。

這兩個人的體力是真的好，昨晚那麼折騰，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

一個起來洗澡，一個起來偷看。

而我呢？擼了幾次管就累得跟死豬一樣睡到現在。

差距。

我切回浴室的畫面，把音量調大了一點。

花灑的水聲從麥克風裡傳出來，嘩嘩的，混著水珠打在瓷磚上的噼啪聲。

媽媽還是背對著攝像頭，雙手抬起來在頭頂揉搓著頭髮，手臂的動作讓她的肩胛骨在後背上微微凸起又收回，腰肢隨著揉搓的節奏輕輕扭動，臀部也跟著微微擺動，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水流的衝刷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她洗了大概半分鐘的頭髮，然後停了下來。

她的頭微微偏了一下，朝浴室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動作很快，快到在監控畫面里只是一個模糊的轉頭。但我看到了她的鳳眼在轉頭的瞬間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出變化。

她發現小伍在偷看了。

可她沒有關門。沒有叫他走開。沒有做出任何‘被偷看了’應該有的反應。

她轉回頭，繼續面對著花灑。

然後她的右手從頭髮上放了下來，沿著自己的脖頸往下滑，掠過鎖骨，掠過胸口，五根手指張開，覆蓋在了自己的左側巨乳上。

她開始揉。

手指陷進了飽滿柔軟的奶肉里，掌心碾過挺立的奶頭，整團巨乳在她的手掌下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圓的、扁的、被手指擠出縫隙的。

水流從花灑里噴下來，衝刷著她揉捏巨乳的手指，在奶肉的表面形成一層流動的水膜，讓每一次揉捏都發出濕漉漉的咕嘰聲。

「嗯……?」

一聲輕哼從監控的麥克風裡傳出來，被花灑的水聲蓋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帶著氣音的尾音。

她的左手也放了下來，從胸口一路往下滑，掠過平坦的小腹，掠過肚臍，手指探進了兩腿之間。

我切到走廊的畫面看了一眼小伍。

他的整個身體都貼在了門框上，腦袋從門縫里探進去了一小截，嘴唇張開，眼睛瞪得溜圓。

他的右手攥著門框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左手垂在身體側面，手指不安地攥著睡褲的褲腰。

我切回浴室。

媽媽的左手已經在兩腿之間動了起來。

從監控的角度看不到具體的動作，只能看到她的手臂在大腿內側來回移動，帶動著她的腰肢微微前後擺動。

她的右手還在揉捏著巨乳，手指捏住奶頭輕輕拉扯，把那顆充血挺立的深色肉粒拉長了一截又松開，彈回原位。

「嗯……?啊……?」

呻吟聲變得更加清晰了，一聲接一聲，從她微張的嘴唇間溢出來，混著花灑的水聲和手指在濕潤肉面上滑動的咕嘰聲。

她的頭微微仰起，濕漉漉的長髮從肩頭滑落，貼著她的後背，水珠順著發絲淌下來，匯入臀溝的縫隙里。

「哦……?好舒服……?」

她的聲音故意放大了一些，大到足以透過那條十釐米寬的門縫傳到走廊里。

我切到走廊畫面。

小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左手從褲腰上松開，垂在身體側面，手指微微顫抖著。

他的睡褲襠部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

媽媽在浴室里繼續自慰著，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甜膩。

她的腰肢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臀部在水流的衝刷下左右扭動，兩瓣豐滿的臀肉交替起伏，蕩出綿密的臀浪。

她的右手從巨乳上移開，撐在了淋浴房的玻璃牆面上，五根手指在濕漉漉的玻璃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指痕。

「嗯啊……??好爽……?不夠……?還要……??」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放大的、飢渴的索求，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對著門縫外面的那個偷窺者說的。

然後，她的身體忽然往下一沈。

「啊——！」

一聲驚叫從浴室里傳出來，尖銳而短促。

媽媽的雙腿彎曲，整個人順著淋浴房的玻璃牆面滑了下去，臀部落在了淋浴房的地面上，背靠著玻璃牆，兩條腿在濕漉漉的瓷磚地面上微微張開。

花灑的水還在噴著，打在她的頭頂和肩膀上，水流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從巨乳的表面流過小腹，匯入兩腿之間。

她坐在淋浴房的地面上，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大腿，臉上露出一副‘腿軟了站不起來’的表情。

演得真好。

「小伍——」

她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帶著一絲故意做出來的虛弱和無助。

「小伍你在外面嗎？阿姨……阿姨腿軟了，站不起來了……」

走廊畫面里，小伍的身體猛地繃直了。他從門框旁邊彈開，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在慌張和猶豫之間快速切換。

「阿……阿姨？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腿有點軟……你能不能幫阿姨把毛巾和睡裙遞進來？就掛在門口的架子上……」

小伍轉頭看了一眼浴室門旁邊的毛巾架。

上面掛著一條白色的大浴巾和一件疊好的黑色絲質睡裙。

他猶豫了兩秒，然後伸手把浴巾和睡裙取了下來。

他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浴室里的水霧撲面而來，在監控畫面里形成了一層朦朧的白色濾鏡。

小伍站在淋浴房的玻璃移門外面，手裡攥著浴巾和睡裙，目光穿過半透明的磨砂玻璃，落在了裡面媽媽的身上。

磨砂玻璃把媽媽的身體過濾成了一個模糊的、失去了細節的輪廓。

但那個輪廓依然足夠讓人血脈僨張——巨乳的兩團圓形隆起在玻璃後面形成了兩個碩大的、帶著肉色的模糊色塊，腰部急劇收窄的曲線在磨砂玻璃的過濾下變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臀部和大腿的豐滿輪廓在玻璃底部形成了一片柔和的肉色陰影。

水流從她的身體上淌下來，在玻璃的內側形成了一道道流動的水痕，讓那個模糊的輪廓在水痕的扭曲下變得更加曖昧。

小伍盯著那個輪廓，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阿姨……毛巾給你。」

他伸出右手，把玻璃移門拉開了一條大概三十釐米寬的縫，然後把手裡的浴巾從縫隙里遞了進去。

媽媽坐在淋浴房的地面上，抬起頭看著小伍從縫隙里伸進來的手。

她的鳳眼在水霧中泛著一層潮濕的光澤，嘴角微微勾著，那個弧度在水霧的遮掩下幾乎看不出來。

她伸手去接浴巾。

然後她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在監控畫面里只是一個微微的前傾。但這個前傾讓她的左側巨乳正好蹭上了小伍伸進來的手背。

濕漉漉的、滾燙的、沈甸甸的奶肉貼著小伍的手背碾了過去，從手腕一直蹭到指根。

水珠從乳肉的表面轉移到了他的手背上，留下一片溫熱的濕潤。

小伍的手僵住了。

五根手指攥著浴巾的邊緣，一動不動地懸在空中，手背上還殘留著媽媽巨乳蹭過時留下的溫度和濕意。

媽媽接過浴巾，在身上胡亂擦了兩下，然後停了下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手裡的浴巾，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小伍……」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柔軟了，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阿姨的手沒甚麼力氣……這裡阿姨自己擦不到……你能幫阿姨擦一下嗎？」

她說著，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

那對飽滿碩大的巨乳就懸在她的手指下方，被水流衝刷得濕漉漉的，乳肉表面泛著一層水光，兩顆深玫瑰褐色的奶頭因為熱水和剛才自慰時的揉捏而完全挺立著，在水霧中格外醒目。

小伍的嘴唇張開了，又合上了。他的目光在媽媽的臉和她的巨乳之間來回跳動了兩次，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我……我……」

「幫阿姨擦一下嘛……」媽媽的聲音嗲得能拉出絲，鳳眼微微彎起，嘴唇微微嘟著，「阿姨真的沒力氣了……就擦一下就好……」

小伍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他把手裡的浴巾展開，搭在自己的右手上，從玻璃移門的縫隙里伸了進去。

他的手隔著浴巾貼上了媽媽的左側巨乳。

白色的毛巾面料覆蓋在雪白飽滿的乳肉上，小伍的手指透過毛巾的厚度感受著底下奶肉的柔軟和溫熱。

他的手開始移動，從乳峰的頂端往下擦，毛巾的粗糙面料碾過挺立的奶頭時，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嗯……?」

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她的嘴唇間溢出來，帶著一絲被刺激到敏感部位時的顫音。

「輕一點……?阿姨那裡很敏感的……?」

小伍的手放輕了力度，可他的手指卻從‘擦’變成了‘揉’。

五根手指隔著毛巾陷進了柔軟的奶肉里，掌心貼著乳峰的弧度緩緩畫圈，毛巾的粗糙纖維在奶頭上來回磨蹭，每磨蹭一下，媽媽的肩膀就微微縮一下，嘴唇就張開一點。

「嗯……?你的手好暖……?」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柔軟，鳳眼半闔著，頭微微仰起，濕漉漉的長髮貼著她的後背和肩膀，水珠從發梢滴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凹槽淌進乳溝裡。

小伍的手從左側巨乳移到了右側，隔著毛巾把另一團奶肉也攥在了手裡。

他的手指收緊，奶肉從他的指縫間鼓脹出來，毛巾的白色面料被撐得緊繃，底下乳肉的膚色透過毛巾的纖維縫隙若隱若現。

他不再是在‘擦’了。

他在抓。

五根手指隔著毛巾攥住了整團巨乳，用力揉捏著，掌心碾過奶頭的時候故意加大了力度，把那顆挺立的深色肉粒壓進了柔軟的乳肉里，然後松開，讓它彈回原位，再壓下去，再松開。

「嗯啊……?你……你輕點……?阿姨的奶頭好敏感……?」

媽媽的呻吟從嘴唇間一聲一聲地溢出來，每一聲都恰到好處地控制在‘舒服但不過分’的程度。

她的身體在小伍的手掌下微微顫抖著，巨乳隨著他揉捏的節奏在毛巾底下變換著形狀，沈甸甸的奶肉在他的手指間擠壓、鼓脹、彈回，發出毛巾面料和濕潤皮膚摩擦時的窸窣聲。

花灑的水還在噴著，打在媽媽的肩膀和小伍伸進來的手臂上，水珠濺在毛巾的表面上，把白色的面料浸透了一大片。

蒸汽在淋浴房的玻璃內壁上凝結成一層水霧，讓整個畫面變得更加朦朧而曖昧。

「嗯……?對……?就是這樣……?慢慢擦……?」

媽媽的聲音從監控的麥克風裡持續不斷地傳出來，甜膩而柔軟，混著花灑的水聲和毛巾摩擦皮膚的窸窣聲，在姨媽家客房的安靜空間里回蕩著。

小伍的手在毛巾底下越抓越用力，手指陷進奶肉的深度越來越深，揉捏的幅度越來越大。

他的呼吸從監控的麥克風裡傳出來，粗重而急促，和媽媽甜膩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嗯……?小伍的手好大……?抓得阿姨好舒服……?」

媽媽的鳳眼從半闔的眼瞼下面看了小伍一眼，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舌尖，舌尖上掛著一滴從花灑濺過來的水珠。

毛巾底下傳出的咕嘰聲越來越響了。

小伍的手指隔著濕透的白色毛巾深深陷進媽媽的奶肉里，五根手指攥緊又松開，攥緊又松開，每一次攥緊都把那團飽滿柔軟的巨乳揉捏成一個被擠壓變形的肉團，每一次松開都讓奶肉彈回原來的飽滿形態，在毛巾底下蕩出一圈肉浪。

他的手掌碾過奶頭的時候不再刻意放輕力度了，毛巾的粗糙纖維直接碾過那顆充血挺立的深色肉粒，把它壓進柔軟的乳肉里又彈出來，反復碾磨。

「嗯……?你揉得好用力……?」

媽媽的呻吟從監控的麥克風裡傳出來，帶著一絲被粗暴對待後的甜膩顫音。

她靠在淋浴房的玻璃牆面上，濕漉漉的長髮貼著後背和肩膀，水珠從發梢滴落在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凹槽淌進被小伍揉捏著的乳溝裡。

她的鳳眼半闔著，嘴唇微微張開，臉頰上泛著一層被熱水和快感蒸出來的緋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小伍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從監控的麥克風裡傳出來的喘息聲和花灑的水聲混在一起。

他的手在毛巾底下揉捏的幅度越來越大，整團巨乳在他的掌心裡被翻來覆去地揉搓著，奶肉從他的指縫間鼓脹出來，毛巾的白色面料被撐得緊繃發亮。

然後媽媽動了。

她的手抬起來，覆蓋在小伍攥著毛巾的手背上，五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手指輕輕按住了他的手。

「好了。」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平靜了，從剛才那種甜膩的呻吟切換成了一種溫和而不容反駁的語氣。

「毛巾給阿姨。」

小伍的手僵了一秒，然後松開了。媽媽從他的手裡抽走了那條被揉得皺巴巴的、浸透了水和汗的白色毛巾，開始在自己身上擦拭起來。

她擦得很慢，很仔細。

毛巾從脖頸開始，沿著鎖骨往下擦，掠過胸口的時候在兩團巨乳上各擦了兩下，把乳肉表面殘留的水珠吸乾。

然後毛巾繼續往下，擦過平坦的小腹、腰側、胯部，最後彎腰擦了擦大腿和小腿。

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像是在進行一場日常的、毫無色情意味的身體清潔。

可她擦拭的整個過程都是面對著小伍的。

小伍站在淋浴房玻璃移門的縫隙旁邊，目光死死地釘在媽媽裸露的身體上。

他已經不再裝羞澀了，瞳孔放大到了極限，嘴唇微微張開，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

他的灰色睡褲襠部鼓起了一個比剛才更加明顯的輪廓，布料被撐得緊繃，在襠部的最高點形成了一個圓潤的凸起。

媽媽擦完身體之後，把毛巾隨手搭在了淋浴房的玻璃門上。她抬起頭，看了小伍一眼。

她看到了他襠部的隆起。

她看到了他瞳孔里那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

她看到了他的手指在身體兩側微微顫抖著，攥成拳頭又松開，攥成拳頭又松開，像是在拼命壓制著某種即將爆發的衝動。

媽媽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弧度。

那個笑容在監控畫面里格外清晰——鳳眼微微眯起，眼尾的上挑弧度在水霧中顯得格外妖冶，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笑意上移，殷紅色的嘴唇在濕潤的水汽中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整張臉上寫滿了一種‘我知道你在想甚麼’的瞭然和‘你敢來試試嗎’的挑釁。

騷浪。

沒有別的詞能形容那個笑容了。就是騷浪。骨子裡透出來的、毫不遮掩的、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自信和掌控力的騷浪。

她伸出手，抓住了小伍的右手。

小伍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媽媽的手指包裹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

然後她的另一隻手捏住了他的食指，把其餘四根手指輕輕掰開，只留下那根食指竪在空中。

她把他的食指送到了自己嘴邊。

「阿……阿姨？」小伍的聲音發緊，帶著明顯的困惑和緊張。

媽媽沒有回答。

她的嘴唇張開，殷紅色的唇瓣包裹住了小伍食指的指尖。

然後她把他的食指含了進去。

整根食指滑進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里，嘴唇收緊，在指根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密封的圓環。

她的腮幫微微凹陷了一下，發出一聲清晰的吮吸聲，舌頭在口腔里開始動了起來。

我盯著屏幕，看到媽媽的舌頭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間若隱若現——粉紅色的舌尖沿著小伍食指的側面緩緩舔了上去，從指根一直舔到指尖，然後繞著指尖畫了一個圈，舌面貼著指甲的表面碾過，再從另一側舔回指根。

整個動作流暢而熟練，帶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明顯經過大量練習的技巧。

那不是在舔手指。

那是口交。

她在用給雞巴口交的方式舔小伍的食指。

「嗯……?」

一聲含混的輕哼從她含著手指的嘴唇間溢出來，帶著一絲故意做出來的享受。

她的嘴唇在小伍的食指上來回套弄著，從指根吞到指尖，再從指尖吞回指根，每一次套弄都伴隨著一聲濕漉漉的吮吸聲和舌頭在指面上滑動的咕嘰聲。

她的鳳眼始終沒有閉上。

那雙被水霧襯得格外幽深的鳳眼，從含著手指的嘴唇上方直直地盯著小伍的眼睛。

瞳孔里的光芒潮濕而灼熱，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挑逗和邀約。

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每一次眨眼時扇動一下，在她的顴骨上投下一片轉瞬即逝的陰影。

那個眼神在說甚麼，不需要翻譯。

每一次她的嘴唇吞下他的食指，每一次她的舌頭在他的指面上打轉，每一次她的鳳眼從含著手指的嘴唇上方直直地盯著他，那個眼神都在無聲地、反復地、不知疲倦地傳遞著同一個信息。

來啊。

上來啊。

你不是想操我嗎。

來操我啊。

小伍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了。

他的手臂僵直地懸在空中，食指被媽媽含在嘴裡，其餘四根手指張開著，指尖微微顫抖。

他的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是想說甚麼卻被喉嚨里的某種東西堵住了。

他的睡褲襠部的隆起越來越大，布料被撐得幾乎要裂開，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媽媽的嘴唇從他的食指上緩緩滑到了指尖的位置，舌尖在指尖上輕輕彈了一下，然後松開。

一根細細的銀絲從她的嘴唇和他的指尖之間拉出來，在水霧中閃了一下，然後斷裂，落在了她裸露的胸口上。

她的嘴唇濕潤發亮，殷紅色的唇膏被唾液浸潤後變得更加鮮艷，嘴角那顆美人痣在這種濕潤的光澤映襯下格外醒目。

她的舌尖從嘴唇間探出來，沿著下唇緩緩舔了一圈，把殘留在唇面上的唾液舔乾淨，然後縮回去。

整個動作慢得要命，每一幀都像是在故意折磨小伍的神經。

他的身體猛地往前傾，空著的那只手朝媽媽的腰部伸了過去，手指張開，像是要一把摟住她裸露的身體。

他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任何‘羞澀’的成分了，瞳孔放大到了極限，眼白里布滿了血絲，嘴唇張開，呼吸粗重得像是在喘氣。

他要撲上來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媽媽腰側皮膚的那一瞬間——

媽媽的右手抬了起來。

掌心精准地拍在了小伍的胸口上，五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手指張開，按住了他的胸骨。然後她的手臂猛地發力，一把把小伍推了出去。

小伍的身體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背撞在了浴室的瓷磚牆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媽媽跟了上去。

她從淋浴房裡邁了出來，赤裸的雙足踩在浴室濕漉漉的地磚上，水珠從她的腳底濺起來，在地面上畫出幾個小小的水花。

她走到小伍面前，一隻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把他牢牢地壓在牆面上，另一隻手撐在他腦袋旁邊的牆壁上，五根手指在白色瓷磚上留下了五個濕漉漉的指印。

她比小伍高出不少，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從上方籠罩住了他的整個視野。

從監控的角度看過去，媽媽裸露的身體在浴室的暖光燈下泛著一層被水珠覆蓋的、濕潤而誘人的光澤。

巨乳懸在小伍的臉上方，因為彎腰的姿勢而更加下墜，兩團飽滿的奶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拉長，乳溝的陰影變得更深了，兩顆深玫瑰褐色的奶頭挺立著，上面還殘留著剛才被小伍隔著毛巾揉捏後的充血紅腫。

水珠從乳肉的表面滑落，滴在小伍的臉上。

她的鳳眼從上方直直地盯著被按在牆上的小伍，瞳孔里的光芒在暖光燈下泛著一層琥珀色的暖調。

嘴角勾著那個騷浪的弧度，殷紅色的嘴唇濕潤發亮，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笑意的擠壓下微微上移。

那個眼神和剛才含手指時的眼神一模一樣——勾人的、挑逗的、充滿了‘你來啊’的挑釁。

可她的手卻牢牢地按著小伍的胸口，不讓他動彈分毫。

「小伍。」

她的聲音從監控的麥克風裡傳出來，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從容。

不是剛才那種甜膩的呻吟，也不是嗲聲嗲氣的撒嬌，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充滿掌控力的、‘我說了算’的平靜。

「該吃早飯了。」

小伍被按在牆上，胸口被媽媽的手掌壓著，整個人動彈不得。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張開著，臉上的表情在困惑、不甘和某種被突然叫停後的茫然之間快速切換。

「可……可是阿姨……」

「嗯？」媽媽歪了歪頭，鳳眼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可是甚麼？」

小伍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甚麼，可在媽媽那雙從上方直直盯下來的鳳眼的注視下，那些話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了媽媽懸在他臉上方的巨乳上，又飛快地彈回了她的臉上。

「沒……沒甚麼。」

「乖。」

媽媽的手從他的胸口上松開了，五根手指在他的胸骨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拍一個聽話的孩子。

「先出去等著，阿姨換件衣服。」

小伍從牆上直起身子，低著頭，耳朵紅得快要滴血，轉身朝浴室門口走去。

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兩條腿微微夾著，大概是襠部的勃起讓他走起路來不太舒服。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媽媽叫住了他。

「小伍。」

他回過頭。

媽媽站在浴室的中央，赤裸的身體在暖光燈下泛著蜜色的光澤，濕漉漉的長髮貼著肩膀和後背，水珠從發梢滴落在她的巨乳上，順著乳溝往下淌。

她的鳳眼彎成兩道月牙，嘴角掛著那個讓人心跳加速的笑容，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情。

「別急嘛。」

她的聲音柔得能拉出絲，每一個字都像是裹了一層蜜糖。

「慢慢來。」

小伍盯著她看了兩秒，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了浴室，把門帶上了。

浴室里只剩下媽媽一個人了。

花灑已經關了，水聲消失之後，浴室里安靜得只剩下水珠從瓷磚牆面上滑落、滴在地面上的嘀嗒聲。

蒸汽還沒有完全散去，在暖光燈的照射下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白霧，籠罩著媽媽裸露的身體。

她站在浴室的中央，面朝掛著毛巾架的那面牆。黑色絲質睡裙疊好放在毛巾架的擱板上，旁邊是一條乾淨的浴巾。

她沒有急著穿衣服。

她先拿起那條乾淨的浴巾，在身上又仔細地擦了一遍。

這一次擦得比剛才更慢，更仔細，毛巾從脖頸開始，沿著鎖骨的弧線往下滑，在胸口的位置停留了幾秒，把兩團巨乳上殘留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吸乾。

毛巾碾過奶頭的時候，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鳳眼朝天花板的方向瞟了一眼。

攝像頭就在那個方向。

她知道我在看。

毛巾繼續往下，擦過小腹、腰側、胯部。

她微微彎腰，毛巾從大腿前側擦到膝彎，再從膝彎擦到小腿，最後彎腰擦了擦腳踝和腳背。

彎腰的姿勢讓她的臀部朝攝像頭的方向高高撅起，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暖光燈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臀溝的陰影深邃而分明。

擦完之後，她把浴巾搭在毛巾架上，拿起了那件黑色絲質睡裙。

她開始穿衣服。

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步驟都像是被刻意拆解成了一幀一幀的畫面。

她先把睡裙抖開，黑色的絲質面料在空中展開成一片薄薄的、帶著光澤的黑色幕布，在暖光燈下泛出一層幽深的暗光。

然後她把睡裙舉到頭頂上方，雙手撐開領口，從頭頂往下套。

睡裙的領口滑過她的頭頂，掠過她的額頭和臉頰，黑色的絲綢面料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滑。

領口滑過她的脖頸時，兩根細細的吊帶從她的肩頭兩側垂落，搭在了圓潤白皙的肩肉上。

然後是胸部。

睡裙的面料滑過她的巨乳時，黑色的絲綢貼著雪白的奶肉緩緩往下滑動，像是一層黑色的液體從上方澆下來，慢慢覆蓋住那兩團飽滿碩大的乳肉。

奶頭在絲綢面料滑過的瞬間微微顫了一下，然後被黑色的布料遮住了，只剩下兩個挺立的凸起在薄薄的絲綢下面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睡裙繼續往下滑，掠過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胯部，最後裙擺落在了大腿中部的位置，微微晃動了兩下才停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用手指拉了拉吊帶的位置，調整了一下領口的高度，然後抬起頭，朝攝像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鳳眼微微彎起，嘴角勾著一個淺淺的弧度。

那個笑容和剛才對小伍露出的那個騷浪的笑容不同。

這一次更加從容，更加自信，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滿足感，和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屬於母子之間的溫柔。

她用嘴型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看到了？」

我坐在姨媽家客房的床上，手裡捧著平板，盯著屏幕里媽媽穿好睡裙後朝攝像頭微笑的畫面。

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她怎麼發現小伍在偷看的，怎麼不動聲色地開始自慰的，怎麼假裝腿軟摔倒的，怎麼讓小伍遞毛巾的，怎麼用巨乳蹭他的手的，怎麼讓他隔著毛巾揉捏的，怎麼含著他的食指用口交的手法又舔又吸的，怎麼用那雙勾人的鳳眼盯著他把他撩撥到即將失控的，怎麼在他要撲上來的那一刻一手把他推開按在牆上的，怎麼用‘該吃早飯了’五個字把一切叫停的，怎麼在他面前從容不迫地穿上睡裙的。

每一步都是精心設計的。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每一次推拉，都是這個閱人無數的商界女皇在她的棋盤上落下的精准棋子。

她把小伍的慾望一點一點地撩撥起來，撩到最高點，然後在即將沸騰的那一刻猛地按下暫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