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阿姨又不是你的媽媽，怎麼能亂叫呢～?

夜晚，浴室的水聲停了。

總統套房的主臥里，小伍坐在那張鋪著象牙白絲綢床單的特大號雙人床邊上，手指不安地搓著灰色睡褲的褲縫。套房的裝修極盡奢華，深色胡桃木的護牆板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水晶吊燈在頭頂投下柔和而曖昧的暖黃色光線，落地窗外是京州夜晚的萬家燈火，被半拉的深灰色天鵝絨窗簾遮住了大半。床頭櫃上擺著一瓶開了封的紅酒和兩只水晶高腳杯，空氣里瀰漫著紅酒的醇香和套房自帶的檀木香薰的沈鬱氣息。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後面，水霧還沒有完全散去，朦朧的白色蒸汽從門縫的底部緩緩滲出來，在主臥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帶著沐浴露清香的白霧。

然後，一聲清脆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響從浴室里傳了出來。

噠。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

噠。

又一聲。

有節奏的、不緊不慢的、每一步之間間隔了大約兩秒鐘的清脆敲擊聲，從浴室的深處一步一步地朝著磨砂玻璃門的方向靠近。

小伍的手指停止了搓動，整個人的身體微微繃緊了。

磨砂玻璃門被從裡面推開了。

一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名貴香水的麝香基調和剛出浴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溫熱體香的濃郁氣息從門縫里湧出來，裹著浴室殘留的水蒸氣，撲在了小伍的臉上。那股氣息濃烈而誘人，沐浴露的清潔味道是最外層的，底下是香水的麝香和琥珀基調，再往深處是從她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肌膚上散髮出來的、帶著甜膩奶味的成熟女人體香。

然後，一道身影從水霧中走了出來。

顧婉馨踩著黑色的高跟鞋，從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後面款款走入了主臥。

她穿了一件黑紗。

那件黑紗是一條吊帶式的長睡裙，面料是極薄的黑色雪紡，薄得在水晶吊燈的暖黃色光線下能清清楚楚地看透底下的一切。雪紡的面料從兩根細得只有幾毫米寬的黑色絲帶吊帶開始，從她圓潤滑膩的肉感香肩上垂落下來，沿著她豐滿到過分的身體一路傾瀉而下，裙擺的末端垂到了腳踝上方大約十釐米的位置，在她邁步的時候隨著步伐輕輕飄動，黑色的雪紡在空氣中飄動。

黑色雪紡的面料薄得在燈光下變成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黑色薄霧，貼著她的身體，把底下每一寸肌膚的顏色、每一道曲線的起伏、每一個私密部位的輪廓都毫無保留地透了出來。從遠處看，她像是被一層流動的黑色煙霧籠罩著，煙霧底下是一具白皙豐滿的、泛著沐浴後特有的粉潤光澤的成熟女人胴體。從近處看，黑色雪紡的面料貼著她的皮膚，把底下的一切都勾勒得纖毫畢現，遮擋的效果還不如不遮——因為那層若有若無的黑色薄霧反而讓底下的身體顯得更加誘人，更加讓人想要撕開那層薄霧看個清楚。

黑紗底下，她穿了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文胸是半杯式的，罩杯的面料是精緻的黑色蕾絲花紋，繁復的藤蔓圖案在她雪白粉膩的乳肉上形成了一層暗色的網絡。半杯的罩杯只托住了那對豐滿碩大的滾圓巨乳的下半部分，上半截的白花花晃眼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面，從罩杯的上緣鼓脹而出，被黑色雪紡的薄霧籠罩著，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黑紗底下白肉若隱若現的、讓人口乾舌燥的朦朧美感。乳溝在半杯文胸的擠壓下深邃得看不見底，兩團豐碩彈性十足的乳球從兩側緊緊貼在一起，在乳溝的最窄處形成了一道緊密的肉縫。深玫瑰褐色的嬌艷乳頭透過黑色蕾絲的花紋網眼若隱若現，勃起發亮的乳尖在蕾絲的遮擋下頂出了兩個清晰的小凸起，在黑紗的薄霧底下格外醒目。

盈盈一握的纖腰在黑紗的貼合下勾勒出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剛出浴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水珠，水珠在黑色雪紡的面料底下閃著細碎的光點，從鎖骨的凹陷處一路往下，順著平坦緊致的小腹滑落，消失在了黑色蕾絲丁字褲的褲腰邊緣。

黑色蕾絲的丁字褲，前片是一小塊三角形的蕾絲面料，堪堪覆蓋住她豐隆飽滿的陰阜，蕾絲的花紋網眼透過黑紗的薄霧若隱若現，底下肥厚豐滿的蜜唇花瓣的輪廓在蕾絲和黑紗的雙重遮擋下依然清晰可辨。丁字褲的後面只有一根細細的黑色絲帶，從腰間延伸下去，消失在了她渾圓挺翹的豐滿蜜桃肥臀的深邃臀溝之間。

黑紗貼著她滾圓碩大的肥臀，把那個渾圓挺翹的蜜桃形狀勾勒得纖毫畢現。兩瓣飽滿如滿月的臀肉在黑色雪紡的薄霧底下泛著沐浴後特有的粉潤光澤，臀峰的最高點在燈光下形成了兩個圓潤的高光，臀溝的位置黑紗陷入了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凹槽。丁字褲的細帶從臀溝的深處穿過，在黑紗的透視下清晰可見，那根細細的黑色絲帶嵌在兩瓣凝脂般白皙的豐臀嫩肉之間，把「甚麼都沒穿」和「穿了一點點」之間的界限模糊到了極致。

她每邁出一步，豐滿肥美的蜜桃美臀就在黑紗的薄霧底下左右交替起伏，蕩出一波又一波絢麗魅惑的臀浪，肥美彈性十足的臀肉在每一次起伏中被黑色雪紡的面料輕輕摩擦，抬起時又淫靡地恢復原狀，白皙凝脂般的臀肉透過黑紗抖顫出一波波上下翻騰的雪白肉浪。

黑紗的裙擺從她的臀部往下垂落，沿著她修長豐腴的美腿一路傾瀉到腳踝上方。透過黑色雪紡的薄霧，她的大腿輪廓若隱若現——頎長光潔的滾圓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沐浴後的粉潤光澤，大腿前側的肌肉線條在黑紗底下形成了一道道柔和的弧面，大腿內側的白皙嫩肉在她邁步時隨著兩條腿的交替而若隱若現。

裙擺以下，她的纖細光滑的小腿和圓柔的腳踝裸露在空氣中，沒有絲襪的遮擋，剛出浴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水晶吊燈的暖黃色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帶著珍珠光澤的白。

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

鞋面是啞光的絲緞面料，黑色的絲緞在燈光下泛出一層低調而奢華的深沈光澤，和黑紗的雪紡面料在色調上完美呼應。鞋跟大概有十二公分高，極細的銀色金屬跟從鞋底的位置直直地刺向大理石地面，每一步踩下去都發出一聲清脆而有穿透力的噠響，在總統套房寬敞的主臥里回蕩著，和水晶吊燈的微微晃動形成了一種有節奏的共鳴。尖頭的鞋型把她的腳趾擠壓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腳背在鞋口的位置被迫拱起一道優美的弧度，裸露的腳背上還殘留著幾顆沒有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點。塗著酒紅色甲油的腳趾甲在黑色絲緞鞋面的襯托下格外鮮艷。

十二公分的細跟把她的整個身體姿態改變了——重心前移，腰背挺直，臀部後翹，胸部前挺。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自信和風情的步態，黑紗的裙擺在她的腳踝旁邊輕輕飄動，高跟鞋的噠噠聲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有節奏的清脆回響。

她的頭髮是濕的。

烏黑柔順的長髮被浴後的水分浸潤，貼著她的後背和肩膀，發絲間還殘留著水珠，在燈光下泛出一層濕潤的、帶著暗色光澤的墨黑。幾縷濕漉漉的發絲垂在她的臉頰兩側，貼著她白皙粉潤的香腮，襯著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平添了幾分剛出浴的慵懶和風情。發梢的水珠順著發絲滴落，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凹槽往下淌，滑過黑紗覆蓋的胸口，消失在了深邃迷人的乳溝深處。

她的臉上沒有化妝。

剛出浴的素顏，只有沐浴後的熱氣蒸出來的一層薄薄的粉潤，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讓她白皙凝脂般的肌膚泛著一種健康而誘人的桃紅色光澤。鳳目沒有畫眼線和眼影，可那雙媚眼如絲的狹長鳳目在素顏的狀態下反而顯得更加清澈而嫵媚，眼尾的上挑弧度在燈光下格外分明，濃密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幾顆細小的水珠，在每一次眨眼時閃著細碎的光點。豐滿紅艷的雙唇沒有塗口紅，露出了本來的唇色——一種偏深的玫瑰粉，飽滿豐厚的唇瓣在沐浴後的濕潤中泛著一層天然的、不需要任何唇膏修飾的水潤光澤。嘴角那顆充滿魅惑的美人痣在素顏的襯托下格外醒目，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妖冶光澤。

整個人從頭到腳——濕漉漉的烏黑長髮、素顏卻依然美艷到極致的俏臉、黑色雪紡透視長睡裙底下若隱若現的豐滿胴體、黑色蕾絲半杯文胸托起的高聳巨乳、黑色蕾絲丁字褲堪堪覆蓋的豐隆陰阜、渾圓挺翹的蜜桃肥臀、修長豐腴的裸露美腿、十二公分黑色絲緞高跟鞋——在水晶吊燈的暖黃色光線和浴室飄出的水霧籠罩下，散髮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混合了剛出浴的清潔感和成熟女人特有的淫靡風情的致命誘惑。

她走出浴室，踩著清脆的噠噠聲，朝床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纖細的水蛇蠻腰在黑紗的貼合下輕輕擺動，帶動著被黑紗薄霧籠罩的豐滿蜜桃肥臀左右交替起伏，蕩出綿密的臀浪。黑紗覆蓋的豐碩巨乳在每一步中微微顫動，兩團白花花晃眼的乳球在半杯文胸的托舉下蕩出輕微的乳浪，乳溝的陰影在黑紗底下忽深忽淺。黑紗的裙擺在她的腳踝旁邊輕輕飄動，透過薄霧般的黑色雪紡，她修長豐腴的美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每邁一步，大腿前側的肌肉就在黑紗底下繃緊一次，然後在下一步中松開。

沐浴後的體香從她走過的地方飄散開來，混著香水的麝香基調和黑色雪紡面料上殘留的淡淡洗衣液清香，在總統套房的主臥里形成了一條看不見的、充滿了誘惑氣息的香氛軌跡。

小伍坐在床邊，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嘴巴張開了，下巴微微往下掉了一截。他的瞳孔在水晶吊燈的暖黃色光線下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然後猛地放大到了極限，眼白里開始浮現出那層暗紅色的妖異血絲。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下去的口水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咚聲。

他的灰色睡褲襠部，在顧婉馨從浴室走出來的短短幾秒鐘之內，鼓起了一個急速膨脹的駭人輪廓。

顧婉馨走到了床邊，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小伍面前，距離不到一米。從小伍坐在床邊的角度仰頭看上去，她的身體佔據了他整個視野——黑紗覆蓋的豐碩巨乳懸在他的頭頂上方，乳溝的陰影在黑色雪紡的薄霧底下幽深得看不見底。纖細的蠻腰在黑紗的貼合下收得極窄，和胯部以下豐滿的曲線形成了誇張的沙漏形態。黑紗底下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在他的視線高度清晰可見，蕾絲花紋覆蓋的豐隆陰阜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被黑紗薄霧過濾後的朦朧肉色。

她低頭看著他。

鳳目從上方直直地盯著坐在床邊的小伍，媚眼含春的狹長鳳目在素顏的狀態下清澈而嫵媚，睫毛上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點。豐滿紅艷的玫瑰粉色雙唇微微勾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妖冶光澤。

「阿姨洗好了。」

她的聲音從那雙沒有塗口紅的豐滿紅唇間溢出來，帶著剛出浴後特有的慵懶和鬆弛，每一個字都裹著一層溫熱的水汽，甜膩而柔軟。

她的右手抬起來，五根蔥白細嫩的玉指捏住了黑紗睡裙的裙擺一角，輕輕提起了一截，露出了底下更多的修長豐腴的裸露美腿——從腳踝到小腿到膝蓋到大腿中部，白皙凝脂般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沐浴後的粉潤光澤，沒有絲襪的遮擋，每一寸腿肉的細膩質感都裸露在空氣中。

「好看嗎？」

她歪了歪頭，濕漉漉的烏黑長髮從肩頭滑落了一縷，垂在她的臉頰旁邊，發梢的水珠滴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凹槽往下淌，滑過黑紗覆蓋的胸口，消失在了深邃的乳溝裡。

小伍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他的嘴唇張開了，想說甚麼，可喉嚨里的話被那股從顧婉馨身上飄過來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體香的濃郁氣息堵住了，只擠出了一個含混的音節。

「好……好看……」

顧婉馨的鳳目彎了一下，豐滿的玫瑰粉色紅唇勾起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弧度。

她松開了提著裙擺的手，黑紗的雪紡面料從她的手指間滑落，重新垂到了腳踝上方的位置，遮住了剛才露出的大腿。可那層薄得透光的黑色雪紡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她的大腿輪廓在黑紗底下依然清晰可見。

她朝前邁了一步。

噠。

十二公分的黑色絲緞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聲清脆的回響。她的身體朝小伍的方向傾了一點，黑紗覆蓋的豐碩巨乳在他的臉上方微微晃動了一下，乳溝的陰影在黑色雪紡的薄霧底下加深了。沐浴後的體香從她的胸口和脖頸飄下來，混著香水的麝香基調，撲在了小伍的臉上。

她的蔥白玉指伸出來，指尖輕輕抬起了小伍的下巴，讓他的視線對準了她的鳳目。

「那阿姨今晚……」

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個調，變得更加柔軟，更加甜膩，每一個字都貼著小伍的臉說出來，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額頭上，帶著沐浴後的薄荷清涼和她口腔深處特有的甘甜氣息。

「陪你好好玩。」

她的鳳目在說「好好玩」三個字的時候微微眯了一下，媚眼含春的狹長鳳目里泛起了一層潮濕的、帶著熱度的水光，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嘴唇的弧度微微上移。

小伍的瞳孔里，暗紅色的妖異光澤越來越濃了。

他的灰色睡褲襠部那個駭人的隆起還在急速膨脹著，布料被從內部撐得緊繃發亮，整個人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一根被拉滿了的弓弦，隨時都要彈射出去。

顧婉馨的鳳目掃了一眼他襠部的隆起，豐滿的玫瑰粉色紅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丁香小舌，舌尖沿著豐厚的下唇緩緩舔了一圈，留下一層濕潤的光澤。

她的蔥白玉指從小伍的下巴上移開了，轉而搭在了自己黑紗睡裙的吊帶上。纖纖玉手的指尖捏住了右側肩頭那根細細的黑色絲帶吊帶，輕輕往外撥了一下。

吊帶從她圓潤滑膩的肉感香肩上滑落了一截，垂在了她的上臂外側。黑紗睡裙的右側領口因為失去了吊帶的支撐而微微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更多的雪白粉嫩的胸脯和黑色蕾絲半杯文胸的上緣。

她的鳳目盯著小伍，豐滿的紅唇勾著那個千嬌百媚的弧度，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妖冶光澤。

「過來。」

從她沒有塗口紅的、豐滿紅艷的玫瑰粉色雙唇間吐出來，帶著剛出浴後的慵懶和鬆弛，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從容和自信，帶著一種不容任何人拒絕的、充滿了誘惑的柔軟命令。

小伍的身體從床邊彈了起來。

她踩著清脆的噠噠聲繞過了那張鋪著象牙白絲綢的特大號雙人床，走到了落地窗旁邊的那張深棕色皮質單人沙發椅前面。黑色雪紡透視長睡裙的裙擺在她的腳踝旁邊輕輕飄動，十二公分的黑色絲緞高跟鞋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最後兩聲清脆的噠響，然後她轉過身，緩緩坐了下去。

皮質沙發的坐墊在她的重量下微微下陷，發出一聲柔軟的吱嘎。她的後背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黑紗覆蓋的圓潤滑膩的肉感香肩貼著深棕色的皮面，濕漉漉的烏黑長髮從肩頭垂落，散在沙發靠背的兩側。

然後她翹起了二郎腿。

右腿從左腿的上方邁過去，黑色絲緞高跟鞋的尖頭在空中划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小腿搭在了左腿的膝蓋上方。黑紗的裙擺在她翹腿的動作中往上滑了一大截，從腳踝一直滑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底下修長豐腴的裸露美腿——沒有絲襪，剛出浴的白皙凝脂般的肌膚在水晶吊燈的暖黃色光線下泛著沐浴後特有的粉潤光澤，從纖巧的足踝到勻稱修長的小腿到頎長光潔的滾圓大腿，每一寸腿肉都裸露在空氣中，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到。

翹起的右腿讓黑紗的裙擺在她的大腿根部堆疊成一團半透明的黑色褶皺，底下黑色蕾絲丁字褲的三角形前片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左腿的大腿被右腿壓著，豐腴瑩潤的渾實大腿肉在交疊的擠壓下微微變形，從兩條腿的交疊處鼓出了一圈柔軟的白皙嫩肉。

十二公分的黑色絲緞高跟鞋懸在空中，鞋尖微微朝上翹著，絲緞的鞋面在暖黃色燈光下泛出一層低調而奢華的深沈光澤。銀色的金屬細跟從鞋底的位置直直地刺向空氣，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道銳利的銀色光線。她翹著的右腳在空中輕輕晃動著，高跟鞋隨著腳踝的微小轉動一上一下地擺動，絲緞的鞋面在擺動中忽明忽暗。

她就這樣坐在沙發椅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另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鳳目半闔著，媚眼含春的狹長鳳目從上方直直地盯著站在她面前的小伍。豐滿紅艷的玫瑰粉色雙唇微微勾著，嘴角那顆充滿魅惑的美人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妖冶光澤。

黑紗覆蓋的豐滿碩大的滾圓巨乳在她靠坐的姿勢下微微下墜，兩團白花花晃眼的乳肉從黑色蕾絲半杯文胸的上緣鼓脹而出，被黑色雪紡的薄霧籠罩著，乳溝深邃得在燈光下形成了一道幽暗的溝壑。盈盈一握的纖腰在黑紗的貼合下收得極窄，和翹著二郎腿時豐滿的胯部曲線形成了誇張的沙漏形態。

小伍站在她面前，整個人僵在那裡，瞳孔里的暗紅色妖異光澤越來越濃，灰色睡褲襠部的駭人隆起還在急速膨脹。他的目光在顧婉馨翹著二郎腿的姿態上來回掃蕩——從她懸在空中輕輕晃動的高跟鞋到裸露的修長小腿到交疊的豐腴大腿到黑紗底下若隱若現的丁字褲到深邃的乳溝到她那張素顏卻依然美艷到極致的俏臉。

他朝她衝了過去。

顧婉馨沒有動。

她坐在沙發椅上，鳳目半闔著，豐滿的紅唇微微勾著，看著小伍朝她衝過來。

在他衝到她面前不到半米的距離時，她翹著的右腿抬了起來。

十二公分的黑色絲緞高跟鞋的鞋底踩在了小伍的腦門上。

絲緞的鞋底面料貼著他的額頭，鞋跟的銀色金屬尖端抵在他的發際線上方。顧婉馨的腳微微用力，把一小部分體重壓在了踩著小伍腦門的那只腳上。

小伍的身體在這股力量下往下沈了。

他的膝蓋彎曲，整個人順著顧婉馨高跟鞋施加的壓力緩緩跪了下去。雙膝落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兩聲沈悶的篤響。他跪在了顧婉馨翹著二郎腿的沙發椅前面，腦門上還踩著她的高跟鞋，整個人的姿態從衝刺變成了跪伏。

顧婉馨的鳳目從上方俯視著跪在她腳邊的小伍，豐滿的紅唇微微勾著，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笑意上移了一點。

她沒有把腳收回去。

高跟鞋還踩在小伍的腦門上，絲緞的鞋底貼著他的額頭皮膚，銀色的金屬細跟在他的發際線上方泛著冷冽的光。

小伍跪在地上，雙手抬了起來。

十根手指捧住了顧婉馨踩在他腦門上的那只高跟鞋，手掌托著鞋底的兩側，手指扣著絲緞鞋面的邊緣。他的動作帶著一種急切的、貪婪的飢渴，手指在絲緞的鞋面上微微顫抖著。

然後他低下頭，張開嘴，舌頭伸了出來。

舌尖碰到了高跟鞋的鞋底。

絲緞面料底下的硬質鞋底在他的舌面上形成了一種冰涼的、光滑的觸感。他的舌頭貼著鞋底的表面緩緩舔過，從鞋尖的位置一直舔到鞋跟的根部，留下一道濕潤的唾液水痕。然後他的舌頭翻轉回來，從鞋跟舔回鞋尖，把整個鞋底都舔了一遍。

唾液在絲緞鞋底的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濕潤光膜，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他繼續舔。

舌面在鞋底上來回掃蕩，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每一次舔過都留下更多的唾液，鞋底的絲緞面料被他的口水浸潤得越來越濕，顏色從原來的深沈黑色變成了更深的、帶著濕潤光澤的墨黑。他的嘴唇貼著鞋底的邊緣吸吮了一下，發出一聲嘖的水聲，把鞋底邊緣縫隙里的灰塵和唾液一起吸進了嘴裡。

顧婉馨坐在沙發椅上，鳳目半闔著，看著跪在她腳邊的小伍把她的高跟鞋底舔得沾滿了口水。

她的豐滿紅唇微微張開了一點，一聲輕笑從唇間溢出來。

「咯咯。」

那聲笑輕輕的，柔柔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腳邊的人賣力表演時的慵懶愉悅。她撐著下巴的手移開了，五根蔥白細嫩的玉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塗著酒紅色甲油的指甲在深棕色皮面上發出極輕的噠噠聲。

小伍還在舔。

他的舌頭從鞋底移到了鞋面，舌尖沿著絲緞鞋面的弧線緩緩舔過，從鞋尖一直舔到鞋口的邊緣。絲緞的面料在他的舌頭舔過的地方被唾液浸濕了，深沈的黑色變成了更深的濕潤墨黑，貼著底下鞋面的硬質結構變得更加透明。他的嘴唇貼著鞋口的邊緣，舌尖探進了鞋口和顧婉馨腳背之間的縫隙里，碰到了她裸露的腳背皮膚。

顧婉馨的腳趾在鞋頭裡微微蜷縮了一下。

然後她動了。

她踩在小伍腦門上的高跟鞋忽然往前推了一下。

不是踩，是推。

鞋跟的銀色金屬尖端抵住了小伍的額頭正中央，顧婉馨的腳微微用力，把小伍的腦袋往後推了幾釐米。小伍的上半身在這股力量下往後仰了一截，雙手還捧著她的高跟鞋，可他的臉被鞋跟抵著額頭推遠了，嘴唇從鞋面上離開了，舌頭和鞋口之間拉出了一根細細的唾液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裂。

顧婉馨的鳳目從半闔的狀態微微睜開了一點，媚眼含春的狹長鳳目里的光芒從剛才的慵懶愉悅變成了一種冷淡的、帶著嗔怪的審視。豐滿的紅唇從微微勾著的弧度變成了微微撇著的弧度，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嘴唇的變化微微下移了一點。

整張俏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從「看你表演挺有趣」變成了「翻臉不認人」。

「白天逛街的時候，誰讓你亂來的？」

她的聲音從豐滿的紅唇間吐出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居高臨下的嗔怪。不是真的生氣，可那種「我沒允許你你就敢動」的語氣讓跪在地上的小伍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在換衣間里，誰允許你舔阿姨的了？」

她的鞋跟還抵在小伍的額頭上，銀色的金屬尖端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圓形壓痕。她的腳微微轉動了一下，鞋跟在他的額頭上碾了半圈，帶著一種「回答我」的無聲催促。

「阿……阿姨……」小伍跪在地上，雙手還捧著她的高跟鞋，嘴唇上沾滿了舔鞋時留下的唾液，聲音支支吾吾的，「阿姨太……太好看了……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顧婉馨的鳳目微微眯了一下，豐滿的紅唇撇了撇，「阿姨好看就可以隨便舔？誰教你的規矩？」

「阿姨……阿姨穿那條裙子……特別……特別好看……」小伍的聲音越來越小，可他的雙手卻沒有松開顧婉馨的高跟鞋，反而攥得更緊了，手指扣著絲緞鞋面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他的身體在說著和嘴巴完全不同的話。

嘴上支支吾吾地道歉，雙手卻抱住了顧婉馨翹著的那條修長豐腴的裸露美腿。

十根手指從高跟鞋上移開，環住了她的小腿，手掌貼著她剛出浴後白皙凝脂般的細膩小腿肌膚，手指從兩側陷進了勻稱修長的小腿肉里。他的臉從被鞋跟抵著的位置往前湊了一點，臉頰貼上了顧婉馨裸露的腳背。

她的腳背上還殘留著幾顆沒有擦乾的沐浴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點。塗著酒紅色甲油的腳趾甲從高跟鞋的鞋頭裡若隱若現。小伍的臉頰貼著她的腳背，來回蹭了兩下，鼻尖蹭過她腳背上那幾顆水珠，把它們碾開了，在她白皙粉嫩的腳背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濕潤的痕跡。

「阿姨的腳……好香……」他的聲音悶悶的，被顧婉馨的腳背堵住了大半，「阿姨……好漂亮……」

總統套房的主臥里，水晶吊燈的暖黃色光線從頭頂投下來，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鋪了一層蜜色的柔光。落地窗外京州的萬家燈火被深灰色天鵝絨窗簾遮住了大半，只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幾縷城市夜景的微弱光線，在地面上畫出幾道細細的光帶。床頭櫃上那瓶開了封的紅酒散髮著醇厚的酒香，和浴室飄出來的殘餘水霧、顧婉馨身上沐浴後的體香、以及總統套房自帶的檀木香薰的沈鬱氣息攪在一起，在暖黃色燈光籠罩的空間里形成了一種濃郁而曖昧的復合香氛。

顧婉馨坐在深棕色皮質單人沙發椅上，翹著二郎腿，黑色雪紡透視長睡裙的裙擺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底下黑色蕾絲內衣和裸露的豐滿胴體在黑紗的薄霧底下若隱若現。她的鳳目從上方俯視著跪在她腳邊、雙手抱著她的美腿、拿臉蹭著她腳背的小伍，豐滿的紅唇微微撇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沒有推開他。

小伍的臉貼著她的腳背來回蹭著，鼻尖和嘴唇在她白皙粉嫩的腳背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濕潤的痕跡。他的雙手抱著她的小腿，手指陷進了勻稱修長的小腿肉里，整個人跪在她的腳邊，臉埋在她的腳背上，帶著一種貪婪的、沈醉的、被她剛出浴後的體香迷住了的痴迷。

顧婉馨看著他這副模樣，鳳目里的嗔怪慢慢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光芒——帶著幾分被逗樂了的愉悅，幾分居高臨下的從容，還有幾分被跪在腳邊的人用臉蹭著腳背時產生的、微妙的癢意。

她的右手從沙發扶手上抬起來，伸向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一瓶香水。

那瓶香水是她今晚出浴前噴過的那款——麝香和琥珀基調的濃郁女性香水，深色的磨砂玻璃瓶身上印著金色的花體字。她的蔥白玉指捏住了香水瓶的噴頭，把瓶口對準了自己翹著的那只腳的腳背。

噗。

一小團細密的香水霧從噴頭裡噴出來，落在了她裸露的腳背上。

麝香和琥珀基調的濃郁香氣在她的腳背上炸開了，混著她剛出浴後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清香和她身體散髮出來的溫熱體香，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濃烈而誘人的復合香氛。

小伍的臉還貼著她的腳背。

香水噴上去的瞬間，那股濃郁的麝香氣息直接灌進了他的鼻腔。他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鼻翼劇烈地翕動了兩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

一聲帶著沈醉的悶哼從他貼著腳背的嘴唇間溢出來。他的臉在她噴了香水的腳背上蹭得更加賣力了，鼻尖碾過沾了香水的皮膚，嘴唇貼著腳背的弧線來回摩擦，把香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在她白皙粉嫩的腳背上形成了一層濕潤的、散髮著濃郁麝香氣息的薄膜。

他沈醉了。

整個人跪在顧婉馨的腳邊，雙手抱著她的小腿，臉埋在她噴了香水的腳背上，鼻尖和嘴唇在香水和體香的混合氣息中貪婪地摩擦著、嗅聞著，瞳孔里的暗紅色光澤在沈醉中變得更加濃烈，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顧婉馨看著他這副沈醉的模樣，鳳目彎了一下，豐滿的紅唇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然後她的腳動了。

她翹著的右腳從小伍的臉上微微抬起，腳尖朝上翹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碰到了小伍的下巴底部。她的腳微微用力，用鞋尖把小伍的下巴往上抬，讓他的臉從她的腳背上離開，抬起來，對準了她的鳳目。

小伍的臉被她的高跟鞋鞋尖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