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甚麼叫做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雞巴在穴道里推進的時候，絲襪的尼龍面料在柱身和穴肉之間來回摩擦。尼龍的滑膩觸感碾過穴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和穴肉本身的濕潤嫩滑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雙重質感的摩擦——一面是尼龍的絲滑，一面是嫩肉的溫熱，兩種觸感交替刺激著穴道內壁的每一寸敏感區域。

哦哦……好奇怪……絲襪……絲襪在裡面……啊！

顧婉馨的聲音從梳妝台前傳出來，帶著一絲被全新觸感刺激到的困惑和興奮。她沒有預料到小伍會直接頂著絲襪操進來——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不開襠連褲絲襪，本來以為這層絲襪能起到一定的阻隔作用，至少能讓她在換裝的過程中不被小伍偷襲。

沒想到這小鬼根本不管絲襪開不開襠，硬著雞巴直接頂著絲襪就操進來了。

小伍的腰胯開始動了。

大雞巴在顧婉馨的蜜穴里開始抽插，柱身上的絲襪面料在每一次進出的過程中和穴道內壁的嫩肉來回摩擦。尼龍纖維的滑膩表面碾過穴肉上的每一道褶皺，在進入的時候把褶皺碾平，在退出的時候又讓褶皺彈回原狀，每一次碾平和彈回都產生一波獨特的、帶著尼龍絲滑質感的摩擦快感。

啪……啪……啪……

撞擊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悶——因為絲襪的面料在雞巴和穴肉之間形成了一層緩衝，讓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更加沈悶而不是清脆。

啊……啊……絲襪……啊！……在裡面磨……啊！……好刺激……啊！

顧婉馨的嬌叫從梳妝台前傳出來，帶著被絲襪摩擦穴道內壁時產生的獨特快感的顫音。她的雙手撐在梳妝台的台面上，深灰色西裝外套的下擺在她彎腰的姿勢下往上翻了一截，白色襯衫從西裝底下露出來，襯衫的下擺從包臀短裙的裙腰里扯出了一截。她的豐滿蜜桃肥臀在包臀短裙被推上去之後完全暴露在了黑色絲襪的包裹下，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黑色尼龍的緊裹下隨著小伍的抽插節奏微微晃動。

梳妝台上方的大鏡子映出了她被按在梳妝台前面、從後面被抽插的畫面——穿著深灰色商務套裝的知性美婦彎著腰撐在梳妝台上，包臀短裙被推到了腰部，黑色絲襪包裹的豐臀朝後撅起，一個穿著灰色睡衣的瘦小身影站在她身後，大雞巴連同一層被撐薄的絲襪面料一起埋在她的蜜穴里。

她的鳳目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臉——大地色系的淡妝在被抽插的顫動中微微晃動，淡粉色的口紅在她咬著下唇的動作中被牙齒蹭掉了一點，低馬尾在她身體的前後晃動中輕輕擺動。

鏡子里的畫面讓她的鳳目里的光芒變了。

她的豐滿蜜桃肥臀開始主動前後運動了。

不再是被動地承受小伍從後面的抽插，而是主動地、有節奏地前後擺動，配合著他的抽插節奏。臀部往後送的時候，把他的雞巴更深地吞進蜜穴里，絲襪的面料在更深的穴道里碾過更多的褶皺。臀部往前收的時候，讓雞巴從穴道里滑出大半截，絲襪的面料在退出的過程中和穴肉產生更強烈的摩擦。

啊……啊……好爽……絲襪在裡面磨……啊！……太刺激了……啊！

她的嬌叫越來越高亢了，絲襪摩擦穴道內壁的獨特觸感讓她的快感以一種全新的方式攀升——不是之前那種被大雞巴撐滿的脹痛快感，也不是紫光增強後的極度敏感快感，而是一種更加細膩的、帶著尼龍絲滑質感的、從穴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上同時傳來的綿密摩擦快感。

小伍的抽插速度在加快，可他的動作比昨晚明顯慢了不少——精神不好加上五通神力量沒有完全恢復，讓他的體力遠不如昨晚。他的腰胯在顧婉馨的豐臀後方有節奏地前後擺動著，每一次往前頂的時候都會喘一口粗氣，臉上的蒼白在用力的過程中泛起了一層不健康的潮紅。

可他沒有停。顧婉馨的臀部也沒有停。

兩個人在梳妝台前面一前一後地配合著，鏡子里映出了他們的畫面——穿著商務套裝的知性美婦和穿著灰色睡衣的瘦小身影，在上午的陽光和梳妝台燈光的交織中，進行著一場帶著絲襪摩擦的、獨特而激烈的性交。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

顧婉馨的雙手撐在梳妝台上的力度越來越弱了，手臂在微微發抖。昨晚十六個小時的持續性交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雖然能量鹽片讓她恢復了一部分，但遠遠不夠支撐又一輪激烈的性交。她的腰開始發軟了，臀部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嬌叫聲從高亢變得虛弱。

小伍的狀態也在急劇下滑。

他的臉色從不健康的潮紅變成了蒼白，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呼吸變得粗重而不均勻。他的腰胯擺動的速度越來越慢，每一次往前頂都要喘好幾口氣才能完成下一次。

兩個人都到了極限。

顧婉馨的手臂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從梳妝台上滑了下去，側倒在了次臥的地毯上。深灰色西裝外套皺成了一團，白色襯衫從裙腰里完全扯了出來，包臀短裙還推在腰部，黑色絲襪在襠部的位置被雞巴撐出了一個變形的凹陷，絲襪的面料在逼口的位置被拉伸得薄得透光。

小伍的雞巴從她的蜜穴里滑了出來，帶著一層被蜜汁浸透的、變形的絲襪面料。他的身體也撐不住了，整個人從站著的姿勢直接倒在了顧婉馨的身旁，灰色睡衣裹著他瘦小的身體，臉色蒼白，額頭上的冷汗在上午的陽光下閃著微光。

兩個人倒在次臥的地毯上，一個穿著皺巴巴的商務套裝，一個穿著灰色睡衣，在體力不支中同時昏迷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次臥的地毯上，兩個昏迷的身體一動不動。上午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照進來，在他們的身上畫出幾道明亮的光帶。

小伍先醒了。

他的眼睛緩緩睜開，暗紅色的瞳孔在上午的陽光下微微收縮了一下。他的身體還是很虛弱，四肢酸軟，腦袋昏沈，鼻子還堵著。可他的瞳孔里那層暗紅色的妖異光澤在睜開眼的瞬間變得更濃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濃。

他轉頭看了一眼躺在身旁昏迷的顧婉馨。

她側躺在地毯上，深灰色西裝外套皺成一團，白色襯衫從裙腰里扯出來，包臀短裙推在腰部，黑色絲襪在襠部的位置變形了。她的鳳目閉著，呼吸平穩而綿長，整個人沈沈地睡著了。

小伍的暗紅色瞳孔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他的嘴角歪了一下。

那個笑容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之前那種被慾望驅動的、帶著色慾的淫笑，也不是撒嬌時故作天真的靦腆笑容。而是一種更加陰沈的、更加算計的、帶著五通神特有的妖異氣息的冷笑。

他從地毯上緩緩坐了起來。

他的右手抬起來，五根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奇異的符號。暗紅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滲出來，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個轉瞬即逝的、帶著妖異回音的暗紅色符文。符文在空氣中閃了一下就消散了，可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從符文消散的位置向外擴散開去，穿透了別墅的牆壁，穿透了小區的圍牆，向著京州城區的某個方向飛速蔓延。

召喚。

五通神在用小伍的身體釋放法力，召喚被它控制的人。

小伍的暗紅色瞳孔在釋放法力後微微暗了一下，大概是消耗了不少殘餘的力量。他的身體又軟了下去，重新倒在了地毯上，閉上了眼睛。

可召喚已經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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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個小時後。

別墅的門鈴響了。

沒有人去開門。顧婉馨還在次臥的地毯上昏睡著，小伍也在她身旁昏睡著。

門鈴又響了兩聲。

然後門鎖發出了電子提示音——有人用密碼打開了門。

兩個身影走進了別墅的玄關。

第一個是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從左眉延伸到左顴骨的舊疤痕，目光渾濁而呆滯，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他的步伐機械而僵硬，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自然的、被某種力量操控著的僵直感。蔣偉信。

第二個是一個身材極其高大的黑人麥克斯。，大概有一米九五的身高，肩膀寬闊得佔滿了半個門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緊身T恤，胸肌和手臂的肌肉輪廓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見。他的目光和蔣偉信一樣渾濁而呆滯，步伐同樣機械而僵硬。

兩個被五通神法力控制的男人走進了別墅，沿著走廊朝次臥的方向走去。他們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別墅里回蕩著——蔣偉信的皮鞋聲沈悶而有力，麥克斯的運動鞋聲厚重而低沈。

次臥的門開著。

他們走到了門口，停了下來。

門裡面，顧婉馨穿著皺巴巴的深灰色商務套裝側躺在地毯上，鳳目閉著，呼吸平穩，沈沈地睡著。小伍躺在她身旁，也睡著了。

兩個被控制的男人站在門口，渾濁呆滯的目光落在了昏睡的顧婉馨身上。

他們沒有動。等小伍醒來給他們下一步的指令。

別墅里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三個男人——一個昏睡的、兩個被控制的——圍繞著一個昏睡的、穿著商務套裝的絕世美婦的呼吸聲。

而在姨媽家的客房裡，我還在沈沈地睡著，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一片混沌的黑暗裡慢慢浮了上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照進來，在客房的地毯上畫出幾道刺目的亮線。我的腦子像是被灌了一層漿糊，黏糊糊的，轉不動。手摸到了手機，屏幕亮起來——上午十點零七分。

我睡了六個多小時。

平板還靠在床頭櫃旁邊，屏幕還亮著。我撐著酸軟的手臂把平板拿起來，揉了揉眼睛，盯著監控畫面。

六個格子。

客廳——空的。

餐廳——空的。

走廊——空的。

主臥——空的。

次臥——空的。

浴室——空的。

我的瞳孔收縮了。

六個監控畫面里，一個人都沒有。

別墅里空了。

媽媽呢？

小伍呢？

我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快速滑動，把每一個監控畫面放大到全屏，一個一個地檢查。客廳的沙發上沒有人，餐廳的餐桌旁沒有人，走廊里沒有人，主臥的深紅色絲綢大床上沒有人，次臥的地毯上沒有人，浴室的浴池里沒有人。

別墅里一個人都沒有。

一股冰涼的恐懼從脊椎底端竄到了頭頂。

我的手指顫抖著按下了監控系統的回放鍵，把時間軸往回拖。

畫面開始倒退。

從現在的空蕩蕩倒退到——

我找到了。

大概三個小時前的監控記錄。

次臥的畫面里，媽媽還側躺在地毯上，穿著皺巴巴的深灰色商務套裝，包臀短裙推在腰部，黑色絲襪在襠部的位置被雞巴撐出了一個變形的凹陷。她的鳳目閉著，呼吸平穩，沈沈地睡著。小伍躺在她身旁，灰色睡衣裹著他瘦小的身體，也睡著了。

然後小伍醒了。

監控記錄里，小伍的眼睛緩緩睜開，暗紅色的瞳孔在上午的陽光下微微收縮了一下。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昏睡的媽媽，嘴角歪了一下，露出了那個讓我脊背發涼的冷笑。

他從地毯上坐起來，右手抬起，五根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奇異的符號。暗紅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滲出來，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個轉瞬即逝的暗紅色符文。符文閃了一下就消散了。

召喚術。

然後他又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畫面快進。

大概一個小時後，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了。

走廊的監控畫面里，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蔣偉信。穿著黑色皮夾克，臉上有一道舊疤痕，目光渾濁呆滯。

麥克斯。身材極其高大的黑人，大概一米九五，穿著深藍色緊身T恤，胸肌和手臂的肌肉輪廓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見，目光同樣渾濁呆滯。

兩個被五通神法力控制的男人走進了別墅，沿著走廊走到了次臥的門口，停了下來。

他們站在門口等了大概半個小時。

然後小伍又醒了。

他從地毯上坐起來，暗紅色的瞳孔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蔣偉信和麥克斯，嘴角又歪了一下。

他朝麥克斯揚了揚下巴。

麥克斯的高大身影走進了次臥，彎下腰，一隻粗壯的手臂穿過媽媽的腋下，另一隻手臂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從地毯上抱了起來。

媽媽的身體在他的手臂里軟得連形狀都維持不住，整個人掛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頭朝下垂著，烏黑的波浪卷長髮從他的手臂旁邊垂落下來，在空中輕輕晃動。深灰色西裝外套皺成一團，白色襯衫從裙腰里扯出來，包臀短裙還推在腰部，黑色絲襪在襠部的位置變形了，大腿內側還殘留著蜜汁乾涸後的白色痕跡。

麥克斯把媽媽扛在了肩上。

媽媽的上半身掛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豐碩巨乳壓在他的肩胛骨上，臀部朝上翹著。她的鳳目還閉著，呼吸還平穩，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然後麥克斯做了一個讓我的血液都凝固了的動作。

他扛著媽媽往外走的時候，空著的那只手伸到了媽媽的兩腿之間。粗壯的黑色手指碰到了媽媽黑色絲襪覆蓋的襠部，在被雞巴撐變形的絲襪凹陷處摸了一下。他的手指從絲襪變形的位置探進去，碰到了底下還殘留著蜜汁的逼縫，手指在逼縫上摳了兩下，沾了一指頭黏膩的蜜汁。

然後他把沾著蜜汁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他的渾濁呆滯的目光在舔到蜜汁的瞬間微微閃了一下，嘴唇在手指上吮吸了兩秒，把指頭上的蜜汁舔乾淨了。

監控記錄繼續播放。

麥克斯扛著媽媽走出了次臥，沿著走廊朝大門的方向走去。蔣偉信跟在後面，小伍走在最前面。三個人——一個被五通神附體的瘦小身影，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黑道人物，一個扛著昏睡美婦的高大黑人——沿著走廊一前一後地走向了別墅的大門。

走廊的監控畫面里，媽媽掛在麥克斯的肩膀上，豐碩巨乳壓在他的後背上，臀部朝上翹著，烏黑的長髮從他的手臂旁邊垂落下來，在走路的晃動中輕輕擺動。她的鳳目還閉著，呼吸還平穩。

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三個人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客廳的監控畫面里，大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然後——

甚麼都沒有了。

別墅的監控只覆蓋室內，室外沒有攝像頭。他們走出大門之後，就從監控畫面里徹底消失了。

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媽媽被帶到了哪裡。

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平板從我發抖的手指間差點滑落，我趕緊攥緊了。

心靈感應。

我還有心靈感應。

我在腦海裡拼命呼喚她。

「媽媽！」

心靈感應的通道里一片沈默。

「媽媽！你在哪裡！」

沈默。

「媽媽！！！」

第三次呼喚之後，通道里終於有了回應。

可傳來的不是媽媽的聲音。

是別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音。密集的、猛烈的、帶著沈悶回響的撞擊聲，從心靈感應的通道里湧進了我的腦海。

混著——

啊……??啊……??啊……??媽媽的聲音。嬌吟。斷斷續續的、被撞擊打斷了節奏的嬌吟，從心靈感應的通道里傳進了我的意識深處。

她在被操。

媽媽在被操。

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被某個人或某些人操著。

「媽媽！你聽到我了嗎！你在哪裡！」

我在腦海裡拼命呼喊，可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媽媽的嬌吟聲把我的呼喊淹沒了。心靈感應的通道里充斥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媽媽的呻吟，我的聲音在這些聲音的洪流中微弱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然後通道里的聲音變了。

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媽媽的嬌吟聲忽然被壓到了背景里，變成了一層模糊的、持續的噪音。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聲音從通道的前端清晰地浮了上來。

一個聲音。

不是媽媽的聲音。

不是小伍平時說話的聲音。

是一個更加低沈的、帶著妖異回音的、讓人脊背發涼的聲音。

那個聲音像是從一口深井的底部傳上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層沈悶的回音，在我的意識深處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共振。聲音的音色不像任何一個人類——太低了，低到在正常的聽覺範圍之外，可在心靈感應的通道里卻清晰得不可思議。

「小彬哥哥～」

三個字。

甜膩的、故意模仿小孩子撒嬌的語調，可底下藏著一層冰冷的、帶著惡意的嘲弄。「小彬哥哥」——這個稱呼從那個妖異的聲音里吐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蘸了毒液的針，扎在我的耳膜上。

五通神。

是五通神在和我說話。

它攔截了心靈感應的通道。

「沒想到吧～」

那個妖異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回蕩著，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了」的得意和「你們太天真了」的嘲弄。

「你們的一切計劃，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哦～」

我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心靈感應？符籙？玉佩？血祭之法？」

它一個一個地念出了我們的底牌。

每念一個，我的心臟就往下沈一截。

「你以為你們在腦子里說的悄悄話，我聽不到？」

那個妖異的聲音帶著一絲被逗樂了的輕快，像是一個大人在嘲笑兩個自以為聰明的小孩子。

「從你們喝下那個符籙水的第一天開始，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到了哦～你媽媽在你腦子里說的那些騷話，甚麼‘大雞巴好爽’甚麼‘媽媽的騷逼被操爛了’甚麼‘早洩小廢物’——嘿嘿嘿，我全都聽到了～」

它在模仿媽媽的語氣。

用那個妖異的、帶著回音的低沈聲音，模仿媽媽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的調子，把她通過心靈感應對我說過的那些騷話一句一句地復述出來。

每一句都精准無誤。

因為它真的聽到了。

從第一天開始就聽到了。

「你媽媽實在是太騷了～」

五通神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回蕩著，帶著一種好色的、貪婪的、讓人作嘔的贊嘆。

「本來我還想陪她多玩一會兒的～她的騷逼真的好緊好爽～玉洞含春果然名不虛傳～我操了她這麼多天，越操越舒服～」

它的聲音在「越操越舒服」幾個字上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帶著一種沈醉的、回味的、讓我的拳頭攥得更緊的滿足。

「可是呢～」

它的語氣忽然變了。

從剛才那種好色的贊嘆變成了一種陰冷的、帶著怒意的低沈。

「她居然敢故意不給我蓋被子。」

六個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吐出來的，帶著一層刺骨的寒意。

「故意讓我著涼。故意想削弱我的力量。」

它的聲音在「故意」兩個字上加重了，妖異的回音在我的意識深處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共振。

「她以為我不知道？她以為我睡著了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它笑了。

那個笑聲從我的腦海深處湧出來，低沈的、帶著妖異回音的、讓人脊背一陣一陣發涼的笑聲。不是人類的笑聲，而是某種更加古老的、更加黑暗的、從千年的封印中積攢了無數怨念的妖孽的笑聲。

「嘿嘿嘿～」

「既然她敢這樣對我～」

它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甜膩的、故意模仿小孩子撒嬌的語調，可底下的惡意比剛才更濃了。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背景里，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媽媽的嬌吟聲還在持續。

啊……??啊……??不要……??啊……??媽媽的聲音從心靈感應通道的背景噪音里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絲被甚麼東西打斷了的顫音。她的嬌吟和之前在別墅里被操時的聲音不同——之前的聲音是放縱的、享受的、主動索求的，可現在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恐懼？

還是困惑？

我分不清。

「好了～小彬哥哥～」

五通神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了最後一次，帶著一種「告辭了」的輕快。

「你就乖乖在那邊待著吧～你媽媽交給我來照顧～放心～我會好好‘疼愛’她的～嘿嘿嘿～」

它在「疼愛」兩個字上加了重音，妖異的回音讓這兩個字在我的意識深處回蕩了好幾秒。

「哦對了～差點忘了～」

它的聲音忽然變得漫不經心了。

「這個心靈感應的東西～挺礙事的～我幫你們處理一下～」

然後——

我的腦海裡傳來了一聲極其尖銳的、像是玻璃被砸碎時發出的刺耳破裂聲。

咔嚓——！

那聲破裂聲在我的意識深處炸開了，從太陽穴一直竄到了後腦勺，像是有人在我的大腦里砸碎了一面鏡子。碎片在意識的空間里四散飛濺，每一片碎片都帶著一絲尖銳的刺痛。

心靈感應的通道斷了。

不是之前那種媽媽主動切斷通話時的安靜消失，而是被從外部暴力粉碎的、帶著破壞性的斷裂。通道里的所有聲音——五通神的妖異嘲弄、啪啪啪的撞擊聲、媽媽的嬌吟——全部在那聲破裂聲之後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徹底的死寂。

我在腦海裡拼命呼喚。

「媽媽！」

沒有回應。

「媽媽！！」

沒有回應。

「媽媽！！！」

甚麼都沒有。

心靈感應的通道不是被關閉了，而是被摧毀了。那條連接我和媽媽意識的無形紐帶，那條從符籙水服下的第一天就建立起來的、不需要手機不需要設備就能直接通話的通道，被五通神用某種力量從根本上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