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拍婚紗照那天

媽媽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區坐下來的時候接了個電話，說了大概五六分鐘，掛了之後轉頭看我，說公司那邊有點急事，得過去一趟，讓阿勇先送我回家。

我當時整個人還沈浸在今天發生的那些事情里，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媽媽被麥克斯按在床上的樣子，一會兒又是她看著我時被乾的樣子。我拽著媽媽的胳膊說不想回去，說這種時候我只想跟她粘在一起。

媽媽歪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點笑意收都收不住，用食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又犯色心了是吧？今天還沒被餵飽？」

我捂著額頭嘟囔說不是那個意思。媽媽站起來拍了拍裙子，那件灰色羊絨大衣裹在她身上，裸妝的臉在酒店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她低下頭在我耳邊說了句「乖，媽媽忙完就回來」，然後就踩著換回來的平底鞋朝電梯走了。

阿勇把我送回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我洗了個澡，渾身的疲憊一下子全湧上來，眼皮沈得睜不開。本來應該回自己房間，但鬼使神差地拐進了媽媽的主臥。那張鋪著白色絲綢床單的大床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香水和體溫混在一起的那種氣息，淡淡的甜。我把臉埋進她的枕頭裡，吸了一大口，沒幾分鐘就睡死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媽媽還沒回來。第三天她還是沒回來。我打電話過去，她接了，背景音里隱約有人在說話，聽著像是在開會。她壓低聲音說小彬乖啊媽媽這兩天真的走不開。我說哦，那你忙吧。掛了電話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然後爬起來開了電腦打排位。第四天、第五天，電話有時候打得通有時候打不通。打通了也就說幾句話，媽媽的聲音聽著倒是精神不錯，偶爾還能聽見她在那頭笑，不知道是跟誰在聊。我心裡癢癢的，酸酸的，說不上來甚麼感覺。

到第六天的時候我實在憋不住了，晚上十一點多給她打電話。這次她接得很快，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剛洗完澡。

「媽媽，我想你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聲輕笑：「小色鬼，讓媽媽和別人做愛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想媽媽呀。」

我噎了一下，臉一熱，嘴硬道：「那不一樣……我就是想媽媽了嘛，媽媽就當心疼一下我，早點回來好不好？」

「哎呀，」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那種嗲裡嗲氣的調子讓我心裡一陣發癢，「不是你自己說的不想媽媽太早回來嗎？怎麼這才幾天就受不了啦？」

「那是那天……我現在就想你回來。」

「嗯……知道了知道了。」她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起來，「媽媽這邊還有好多事沒處理完呢，再等等啊寶貝。好了不跟你說了，媽媽困了，掛了啊。」

嘟嘟嘟。

我把手機摔在床上，翻了個身，越想越煩躁。她語氣里那種漫不經心的勁兒讓我又惱又沒轍。我爬起來開電腦，排位打了三把連跪，隊友還特別菜，我在語音頻道里把對面和己方挨個罵了一遍，罵完了也沒覺得痛快多少。

第八天早上我九點多就醒了，躺在媽媽那張大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枕頭上的味道已經徹底散乾淨了，連最後一點殘餘都沒有留下。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個多小時，越想越煩，越煩越想。昨晚電話關機到現在也沒回撥過來，微信也沒消息。

我爬起來洗了把臉，隨手套了件灰色衛衣和運動褲，穿上球鞋，從玄關櫃子里拿了車鑰匙。雖然我沒駕照，但實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大不了打個車過去。

我拉開別墅的大門，冷風灌進來的同時，台階下面那輛黑色奔馳正地停在車位上，阿勇繞到車尾去開後備箱。

後座的門開了。一隻穿著米色細跟高跟鞋的腳先踩到地面上，鞋跟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噠」。然後媽媽整個人從車里出來了，身上裹著一件長款的米色羊絨大衣，領口微微敞開，裡面露出一截淡奶色的高領針織衫。頭髮沒有卷，順直地披散在肩頭和大衣領子上面，劉海被冬風吹得貼在額角。臉上的妝很淡，只塗了層薄薄的粉底和一點豆沙色的唇膏，素淨得很，但氣色好得過分，皮膚白里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潤，眼底也沒有甚麼黑眼圈的痕跡。

她抬頭看見我站在門口，微微一愣，然後嘴角就翹起來了，笑得特別自然，那種自然讓我更氣。

「喲，小彬，怎麼這個點就起來了？」她朝我走過來，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輕快的節奏，大衣下擺隨著步子輕輕擺動，「穿這麼少站門口乾嘛呀，冷不冷？」

我攥著手裡的車鑰匙，指節有點發白。七天。整整七天她都不回來，電話想接就接想掛就掛，昨晚乾脆關機。現在回來了就一副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問我冷不冷？我看著她笑盈盈地走近，那股馨甜的香水味隔著兩三步的距離就飄過來了，混在冬天清冷的空氣里格外明顯。

我想撲上去抱她。想把臉埋進她大衣領口裡面，聞她脖子上暖融融的味道。

我把嘴角往下一撇，把車鑰匙往兜里一揣，轉身就往屋裡走，刻意加快了步子，球鞋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悶悶的響聲。噔噔噔上了樓梯，拐進自己房間，把門一推，門框發出「砰」的一聲，然後我整個人仰面倒在自己的床上。

心臟跳得很快，有點發堵。腦子里全是剛才媽媽那個笑的樣子，嘴角彎彎的，眼睛亮亮的，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好得過分。她這七天到底乾嘛去了？真的是在忙公司的事嗎？還是跟甚麼人在一起？我想到這裡的時候褲子底下又開始不爭氣地硬了一點，這讓我更加惱火。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里，竪起耳朵聽樓下的動靜。能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高跟鞋在一樓地板上走動的聲響，噠，噠，噠，不緊不慢的，一步一步，好像她根本不著急上來看我似的。

整個白天我都縮在自己房間里，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樓下偶爾傳來一點動靜，水龍頭的聲音，櫃子開關的聲音，高跟鞋換成拖鞋之後那種綿軟的腳步聲。媽媽在樓下走來走去，去廚房倒水，去客廳坐著，去浴室待了很久，出來之後又去了地下影院的方向。她自始至終都沒上來敲過我的門。

我側躺在床上盯著牆壁，胃里空空蕩蕩地發酸。中午的時候餓過一陣，咬著牙扛過去了，到下午三四點又餓了一輪，我從床頭櫃里翻出一包之前剩的餅乾吃了幾塊，硬邦邦的沒甚麼味道。到了傍晚六點多，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地叫，整個人又冷又虛，四肢發軟。我翻了個身看天花板，心裡那點賭氣的勁頭已經被飢餓磨得七七八八了。

我拖著腿下樓，穿過一樓走廊往地下影院的方向走。樓梯口就能聽到裡面電影的聲響，說的英文，低低的配樂。我扶著扶手一步一步踩下去，轉過拐角看到了媽媽。

她窩在那張深灰色的大皮沙發里，腳縮在身子底下，身上裹著一件寬松的奶白色絲綢長睡袍，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頭髮散著，手裡端著一杯甚麼在喝。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放著不知道甚麼片子，昏暗的光線打在她臉上忽明忽暗的。

我站在影院門口的台階上，有氣無力地開口：「媽媽，我餓了。」

她轉過頭來看我。那個眼神讓我渾身不自在，帶著一點點笑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遍。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衛衣皺巴巴的，頭髮亂翹，臉色發白，整個人跟三天沒吃飯一樣。

「過來吧，」她朝茶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桌上有茶餅，先墊一下。」

我走過去，在沙發旁邊那把單人椅上坐下來。茶几上放著一碟子切好的綠豆糕和幾塊杏仁酥，還有一壺茶。我拿起一塊綠豆糕塞進嘴裡，低著頭嚼，視線釘在茶几的木紋上。甜膩綿密的口感讓空了一天的胃稍微舒坦了些。我又拿了一塊，還是不抬頭，不看她。

吃了三四塊糕點，喝了半杯茶，胃里終於有了點底。我的身體回過神來，血糖上來了，腦子也不那麼昏沈了。就在這個時候，面前的光線突然暗了一下又亮起來，投影幕布的光被甚麼東西遮擋了一瞬。

她站在沙發和茶几之間那塊不大的空地上，背對著投影的藍白色光，面朝著我的方向。然後她的手伸到腰間，解開了那件奶白色絲綢睡袍的腰帶。動作很慢，一圈一圈地抽出來，綢面的腰帶垂落下去的時候發出輕飄飄的窸窣聲。睡袍的前襟隨之松開，從兩側的肩頭滑落。她微微聳了下肩，那件寬大的睡袍就順著她的手臂流淌下去，在腳邊堆成一小團奶白色的綢布。

淡青色的絲綢抹胸長裙，那種極淺極淺的青，幾乎要化進她雪白的皮膚里，只在光線轉動時才泛出一層冷冷的綠調。抹胸的剪裁橫著一刀切在鎖骨下面三四寸的位置，粉白的頸窩、圓潤的肩頭、一整片細嫩光滑的前胸嫩肉全部暴露在空氣中，那塊皮膚在投影藍光的映襯下白得有點發青，鎖骨的線條清晰利落。

裙子明顯小了一碼，絲綢面料緊繃繃地貼合著她整個上身。抹胸的邊緣被38G的豐碩豪乳撐得鼓脹欲裂，兩團飽滿圓實的乳肉從上方擠出一大截，在抹胸口堆成兩團白花花的肉丘，乳溝深得見不著底，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在胸口微微顫動。勒得太緊了，乳房上方那截裸露的嫩肉被擠壓得格外鼓脹飽滿，絲綢面料在乳峰的弧度上繃出細密的拉力紋，光澤隨著她身體的微小移動不停流轉。

腰間被這條小一號的裙子死死箍住，纖細的蠻腰被勒出一個過分誇張的曲線，腰側的嫩肉被絲綢面料輕微擠壓，在腰線上方和下方各溢出一小截柔軟肉感。從那段被箍緊的纖腰往下，曲線陡然炸開，豐滿碩大的肥臀將裙子撐得緊實貼合，絲綢面料在臀部的位置繃得光滑發亮。裙擺一直拖到腳踝，但因為面料太薄太緊，她兩條修長的腿形在裡面一覽無余。

比剛才在門口聞到的濃了好幾倍，甜膩馨暖的體香一層一層地往我鼻孔里鑽，混著一點點她剛洗完澡之後皮膚上散髮出來的沐浴露尾調，還有那種屬於她自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女人氣息。濃得化不開，暖烘烘的，直往腦子里躥。

我的視線從茶几的木紋上移開，經過她拖在地上的裙擺末端，沿著絲綢面料緊裹的修長腿形往上走，經過那一大片被撐得繃亮的臀部曲線，經過被勒到極致的纖腰，經過抹胸口那兩團擠出來的白花花晃眼的乳肉，一直到她的臉。

媽媽垂著眼看我，嘴角彎彎的，那種笑裡面帶著一點得逞的味道。她散著頭髮，臉上甚麼妝都沒化，嘴唇是原本的淡粉色，但整個人在投影的冷色光線下看起來乾淨而妖異，像一塊被水洗過的淡青色玉石站在那裡發光。

我趕緊把目光移開，低下頭去，伸手又拿了一塊杏仁酥往嘴裡塞。嚼了兩下，滿嘴都是杏仁碎屑的乾澀口感，我的喉結動了動，咽得有點費勁。心跳快了一截，褲子底下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又開始不安分了。

「不好吃嗎？」媽媽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下來，懶洋洋的，「嚼那麼大聲。」

她就站在我面前不到一步遠的地方，那股濃郁溫熱的體香把我整個人包裹住了。我能感覺到她在看我，那個目光落在我故意別過去的臉頰上，落在我攥著杏仁酥的手上。

我把視線從媽媽身上移開，又低下頭去，假裝專注於手裡那塊桂花茶餅。牙齒咬下去，酥皮的碎屑掉落在手心裡，我盯著那些碎屑看，好像它們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東西。但剛才那一眼已經夠了。淡青色的絲綢面料緊緊箍在媽媽身上，那種輕薄的料子貼著她每一寸肌膚的弧度，從高聳飽滿的胸脯一直延伸到被束得極細的腰間，絲綢表面泛著一層冷冽的水光，把燈光折出流動的青白色澤。抹胸的上沿勒進豐腴的乳肉里，擠出了一道深邃到令人頭暈的溝壑，兩團雪白粉嫩的乳肉從上面鼓脹著溢出來，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動。她那雙圓潤的香肩完全裸露在外面，肩頭的嫩肉被燈光照得瑩潤通透，能看到皮膚底下隱隱的血管走向。

體香的濃度明顯不對勁。那股混合著高檔香水和她自身特有的甜膩奶香的氣息一陣陣地往我鼻子里鑽，濃得我胃里的飢餓感都被另一種東西替換了。我咽了口唾沫，繼續低著頭嚼茶餅，嚼得很用力，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還在跟媽媽鬧彆扭呀。」

媽媽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過來，帶著那種讓人渾身酥軟的甜膩尾音。我感覺到她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沙發的皮質坐墊微微陷下去一塊，她身上那股氣味瞬間就把我包裹住了，濃烈到我幾乎停止了咀嚼的動作。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從左邊傳過來，暖烘烘的。

「沒有。」我悶聲說了一句，眼睛盯著茶几上那盒茶餅的包裝紙。

「哦？那小彬乾嘛從下午到現在都不出來找媽媽，餓成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她的語氣里帶著笑意，那種故意放慢的、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的說話方式，像是在逗一隻炸毛的貓。我余光瞟到她翹起了腿，淡青色長裙的裙擺從大腿側面滑開一道口子，裡面露出的大腿裹著一層薄得透光的肉色絲襪，絲襪把她豐腴白膩的腿肉緊緊包裹住，泛著一層潤滑的微光，大腿根部蕾絲花紋的襪口深深陷進了那截最豐滿的嫩肉里。

我把視線硬生生扯回來，又往嘴裡塞了一塊茶餅。

「我就是不餓。」我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咯咯咯……」媽媽笑了，那種銀鈴一樣清脆的笑聲從她喉嚨里溢出來，帶著濃濃的寵溺意味。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一陣更加馥郁的甜香撲面而來，緊接著一隻溫熱柔軟的手掌覆上了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揉了揉。

「媽媽的小彬呀，嘴巴這麼硬，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她的手指在我發間慢慢撥弄著，指腹的觸感溫熱而柔膩，指甲偶爾輕輕刮過頭皮，癢癢的。我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塌下去了一點，嘴裡那塊茶餅嚼了好久都沒咽下去。媽媽的體溫從左側整個壓過來，柔軟飽滿的側胸貼上了我的上臂，那團被絲綢包裹著的豐腴肉感隔著衣料傳來，溫熱、柔軟、帶著輕微的彈性擠壓感。絲綢面料涼滑的觸感和底下肌膚的滾燙溫度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我整條胳膊都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發麻。

「餓壞了吧，茶餅哪夠你吃的。等下媽媽給你煮碗面，加兩個荷包蛋，好不好？」

她低下頭湊近我的耳邊說話，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癢得我脖子上的汗毛都竪起來了。我往右邊縮了縮身子，但沙發就這麼大，縮了半寸就到頭了。媽媽湊得更近了，我能聞到她頸窩里散髮出來的那股溫暖的體香，甜膩濃郁得我頭皮發麻。

「……隨便。」我把最後一口茶餅咽下去，聲音比剛才更小了。

「隨便就是要了哦。」媽媽笑著又揉了揉我的頭髮，手指順著發絲滑到我的耳後，指尖在我耳垂下面點了一下，然後才收回手。她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裙子的面料在這個動作里繃得更緊了，束腰處的絲綢皺出了細密的褶子，上面那對被擠壓得更加高聳的巨乳晃了一晃，乳肉之間那道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暗色的陰影。

她歪著頭看我，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隨著她上翹的唇角一起微微動了動。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著柔和的笑意，睫毛濃密纖長，每眨一下都帶起一陣細碎的微風。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那種讓我渾身發癢的、溫柔到過分的注視。

我假裝去看電視屏幕上播放的畫面。但那畫面是甚麼內容我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因為我的余光全部掛在了她裸露在外的那片肩頭上。淡青色絲綢抹胸的上沿緊緊箍在她胸脯的最高處，那條筆直的布邊向兩側延伸，在腋下一寸的位置戛然而止，把整個肩膀和上臂根部的大片嫩肉全部暴露在燈光底下。圓潤飽滿的肩頭肌膚白得泛著粉，肉感十足，上面覆著一層極細的絨毛，在家庭影院的暖色壁燈照射下泛出一圈毛茸茸的柔光。她的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聳動，帶動著肩頭的嫩肉產生輕微的起伏，那種飽滿柔軟的質感讓我的喉嚨發緊。她的鎖骨在粉白的肌膚下淺淺地凸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從頸窩向兩側延伸，鎖骨下方是一大片光滑的胸口嫩肉，一直延伸到被絲綢裹住的巨乳上沿處才被遮住。

「小彬在看甚麼呀？」

媽媽的聲音突然從耳邊響起來，甜膩膩的，尾音故意拖得很長。我猛地把視線收回來，盯住自己的膝蓋。但已經來不及了。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又往我這邊挪了挪，一陣更加濃烈的甜香撲過來，然後那片我剛才一直在盯著看的圓潤肩頭直接湊到了我的面前，近得我能看清她肩膀上細密的毛孔和那層薄薄的、晶瑩潤澤的細汗。

「是不是在偷偷看媽媽的肩膀呀，嗯？」她的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聲音壓得低低的，甜得齁人。我能感覺到她在歪著頭湊近我的耳朵說話，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和臉頰側面，癢得我整條脊背都在發麻。

「沒有。」我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子被抓包之後的心虛和彆扭。

「咯咯咯……騙人。」媽媽笑了，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又軟又甜。「媽媽都看見了，小彬的眼睛一直粘在這裡呢。」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到有甚麼溫熱柔軟的東西貼上了我的手背。我低頭一看，是媽媽的手指。她用那只塗著淡粉色甲油的纖細玉手，輕輕捏住了我放在膝蓋上的右手手腕，然後往她自己那邊帶了帶。我的身體本能地僵住了，手臂的肌肉繃緊，既想縮回來又挪不動。她的手指柔軟溫熱，指腹貼著我手腕內側的皮膚，那一小塊被她觸碰到的地方燙得我整條胳膊都在發顫。

「媽媽讓你摸一下嘛，又不會少塊肉。」她的聲音變得更嗲了，帶著一種明知道我在逞強偏要拆穿的得意。「小彬不是一直想摸嗎，來，媽媽不生氣。」

她說著，把我的手往她肩頭的方向引了引，她的指尖扣在我的手腕上，力氣輕得我一掙就能甩開，但那種若有若無的牽引讓我的整個大腦都嗡嗡作響。我的手懸在距離她肩膀三四公分的地方，能感受到她肌膚散髮出來的體溫。近到這個距離，那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身奶香的氣息濃烈到讓我頭皮發麻，甜膩得我呼吸都變粗了。她裸露的肩頭就在我的手掌下方，圓潤、飽滿、白得晃眼，上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潤澤光暈。

我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遲疑著。嘴裡咬著的那個「不要」字卡在嗓子眼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怎麼啦，不敢啦？」媽媽的聲音里帶著輕輕的、軟軟的嘲笑，尾音翹起來，甜得要命。她把肩膀又往我手心的方向送了送，那片溫熱飽滿的肌膚幾乎要蹭到我的指尖了。「媽媽的小彬，膽子甚麼時候變這麼小啦，剛才偷看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嘛。」

我的嘴唇張了張，正想責問她這幾天干嘛去了，一隻溫熱柔軟的手掌就直接覆了上來，貼住了我的下半張臉。她的掌心緊緊按著我的嘴唇和下巴，手指彎曲著，拇指搭在我的腮幫子側面，力氣不大，但那種「不許說」的意思明明白白。她的掌心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杏仁味，大概是護手霜的氣味，混合著她體溫蒸出來的那股甜暖的奶香，從鼻腔底部直接往腦子里灌。

「噓——」媽媽的聲音輕輕的，軟綿綿的，帶著一絲不容商量的甜蜜霸道。「不許岔開話題。媽媽現在只問你一件事情。」

「小彬，想不想聞媽媽呀？」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吐得慢悠悠的，尾音翹起來，甜得讓人頭皮酥麻。我盯著她的手背上那顆淺淺的小痣，試圖用這個方式忽略她整個人散髮出來的、快要把我淹沒了的甜膩氣息。她的手掌在我嘴上又停留了兩三秒，確認我不會再說別的話，這才慢慢松開了。手指從我的臉頰側面滑過去的時候，指尖故意在我耳根底下蹭了一下，輕飄飄的，癢得我脖子縮了縮。

「不聞。」

我把臉扭向另一邊，聲音悶悶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盒茶餅的包裝紙上，牙齒咬著腮幫子內側的肉。我能聽到自己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氣息有多短，底氣有多虛。明明她的脖頸剛才就在我鼻尖底下，那股氣味已經灌了滿滿一肺，現在整個呼吸系統里全是她的味道，甜的暖的帶著奶香底調的。說「不聞」跟放屁一樣，因為已經聞了一百遍了。

「哦——不聞啊。」媽媽的語氣一點也不驚訝，慢悠悠的，拖著長長的調子。「好吧，那媽媽走開咯，免得媽媽的香味又把小彬的視線勾跑了。」

我聽見絲綢面料摩擦沙發皮面的細響。她的體溫從我左側撤離了，那股濃郁到讓人發暈的甜香也跟著稀薄了一些。我的身體在她離開的那一瞬間產生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我自己都差點沒察覺到。我的左手，就是她剛才掰開過的、在掌心畫過圈的那只手，手指頭不受控制地往她離開的方向伸了伸，大約動了一兩公分。只一兩公分。但就是這一兩公分，在她眼裡大概和在臉上寫了「別走」沒甚麼區別。

「咯咯咯……」

笑聲又響了起來。又輕又軟又甜，從我左後方傳過來。她根本就沒真的離開。沙發的坐墊只是輕微彈了彈，她的屁股大概往外挪了半寸就停住了。那是假動作。百分百的假動作。而我的手指頭出賣了我。

「小騙子。」她的聲音從我身後靠過來了，比剛才更近。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後頸，我後脖子上的汗毛全部炸了起來。「嘴上說不聞，手倒是很誠實嘛。」

我把那只不爭氣的左手迅速攥回來，縮到膝蓋上。耳朵根燙得快要冒煙了。

「我沒——」

「有哦。」她打斷我，語氣篤定得要命，帶著一股子看穿了小孩把戲的得意勁兒。「媽媽都看到了，小彬的手指頭往媽媽這邊勾了一下呢。」

我緊緊咬著後槽牙，盯著自己攥成拳頭的左手。指節有點發白。心跳的聲音在耳朵里悶悶地響著，又快又重。我想反駁，想說那只是肌肉抽動，想說是沙發太滑了手沒放穩。但這些藉口比「太香了」更蠢。所以我甚麼也沒說，只是把頭扭得更偏了一些。

媽媽沒再說話。沈默了幾秒鐘。然後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重新靠了過來，這一次比之前都要近。左邊傳來的體溫熱烘烘的，從肩膀到上臂到肋骨都被她柔軟的軀體貼住了。她的側胸又擠到了我的胳膊上，那團被絲綢裹著的豐腴肉感緊緊貼著我的袖子，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讓人大腦空白的擠壓感。然後她的下巴擱到了我的肩頭上，輕輕的，就那麼靠著。她呼出的氣息掃過我的頸側和耳朵下面那塊皮膚，溫溫熱熱的，一下一下的，跟著她呼吸的頻率。

「媽媽不走了嘛。」她的聲音悶悶的，是那種把下巴抵在別人肩膀上說話時特有的含混共鳴感，帶著點委屈似的撒嬌調調。「小彬不聞就不聞，但是不許趕媽媽走哦。」

她的下巴擱在我肩頭上，輕輕的，暖暖的。我能感覺到她下巴骨的形狀透過柔軟的皮膚貼著我肩膀上的布料，還有她呼出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拂在我頸側的皮膚上，又熱又潮。她的側臉就在我眼角的余光里，近得我能看到她太陽穴上細密的絨毛和那片粉白瑩潤的肌膚。整個人都被她的氣味裹著，甜的暖的帶著奶香底調的，從鼻腔一直灌到肺里，每呼吸一次就往腦子深處多滲一點。

我咬著後槽牙，盯著前方的電視屏幕。屏幕上的畫面在動，我一幀都沒看進去。心跳的聲音在耳朵里越來越響，像一面鼓在胸腔里悶悶地敲。她靠在我身上的重量、溫度、柔軟度，全部疊加在一起，把我最後那點逞強的勁頭壓得稀碎。

我的嘴唇碰在了她太陽穴旁邊那塊皮膚上，輕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去又彈起來。只有一瞬間的觸感，她的皮膚滾燙而綿軟，上面覆著一層極薄的潤澤，嘴唇貼上去的那一剎那嘗到了一絲甜味，說不清是她的粉底還是肌膚本身的味道。然後我就把頭扭了回去，扭得很快，重新盯住電視屏幕。嘴唇上殘留著那一點溫熱的觸感，發麻的，癢癢的。

心臟跳得更厲害了。「咚咚咚咚」地錘著胸骨，震得我連耳朵根都在發燙。我的雙手攥緊了膝蓋上的褲子布料，指節發白。假裝甚麼都沒發生。假裝自己只是歪了一下腦袋。假裝那個碰觸不存在。

電視里的對白聲在家庭影院的環繞音響里嗡嗡地響著，但我甚麼都聽不見，只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又短又急。她的下巴從我肩頭上離開了，那片溫熱消失的時候我的肩膀微微發涼。我能感覺到她在我身側直起了身子，然後是一雙目光落在了我的側臉上。很輕的，很近的，帶著溫度的注視。

我盯著電視屏幕不敢轉頭。臉燙得快要著火了。

「小彬。」

她的聲音很輕，很慢，每一個字都拖著長長的甜膩尾音。

「剛才，是不是……親媽媽了？」

我的脊背一僵。嗓子眼裡發緊，咽了一下口水。「沒有。」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悶得像是塞了棉花。

我聽見絲綢面料摩擦的輕響，感覺到她的身體又靠了過來。一隻溫熱柔軟的手掌托住了我的下巴，手指貼著我的腮幫子，力氣很輕但方向很明確，把我的臉往她那邊掰。我抗拒了一下，脖子繃緊了，但她的手指在我腮邊輕輕蹭了蹭，那種癢癢的觸感讓我的抵抗力瞬間松了大半。

我的臉被掰了過去。一片柔軟溫熱的東西貼在了我的臉頰上。是她的嘴唇。厚實飽滿的、塗著淡色唇膏的嘴唇，穩穩當當地壓在我的顴骨靠下一點的位置。力度比我剛才那個蜻蜓點水式的偷親重得多，也久得多。她的唇瓣溫熱而柔韌，貼著我的臉頰慢慢碾了碾，留下一小塊濕潤的溫度。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嘴唇上那層唇膏的微微粘膩感，和她呼出的氣息噴在我皮膚上的灼熱。

「唔——」一聲悶悶的哼從我嗓子里跑出來，不受控制的。

她的嘴唇在我臉頰上停留了三四秒，然後才慢慢離開。離開的時候還輕輕「啵」了一下，發出一個極小的、濕潤的聲響。她的手掌還托著我的下巴，拇指在我的腮幫子上來回蹭著，柔軟而緩慢。

「親回來了哦。」她的聲音就在我耳朵前面響起來，近得我能感覺到她說話時唇瓣開合帶動的氣流。甜得齁人，軟得要命，帶著一股子「你賴不掉了」的得意。「小彬先偷親媽媽的，媽媽親回來，公平吧？」

我的臉頰上殘留著她嘴唇的溫度和那一小塊濕潤的觸感，燙得我整張臉都在發燒。我的目光飄忽著不知道該往哪看，心跳聲在耳朵里響得震天。她的拇指還在我腮幫子上不緊不慢地蹭著，那種又癢又酥的觸感讓我連嘴硬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好啦。」媽媽的聲音突然變得更輕了，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她的手掌從我的下巴移開，改成整只手貼上了我的臉頰，掌心溫熱柔軟，包住了我半邊臉。「媽媽的倔小彬，不鬧彆扭了好不好。媽媽給你煮面去，加兩個荷包蛋，再加根火腿腸，嗯？」

媽媽的手掌還貼在我臉頰上，溫熱柔軟的掌心包著我半邊臉。她剛說完「煮面去」，帶著一種「這件事就這麼翻篇了」的輕快口吻，身體已經微微向後仰了仰，像是打算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伸出手，抓住了她搭在我臉上的那只手腕。

「就這就想敷衍我？」

媽媽的動作停住了。她微微前傾的身體定在那裡，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濃密的睫毛扇了兩下。然後她的瞳孔里慢慢漫開了一種亮晶晶的光，嘴角那顆美人痣跟著上翹的唇角一起動了動。

「喲。」

只一個字，拖著長長的尾音，從她那張塗著淡色唇膏的嘴裡溜出來，甜膩到發酥。她原本要起身的動作收了回去，身體重新朝我這邊傾過來，我扣著她手腕的手指被她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背，拇指在我的指節上輕輕刮了一下。

「剛才是誰說的不看、不聞、不要來著？」她歪著頭看我，鳳目里盛滿了忍俊不禁的笑意，說話的聲音壓得又低又甜，每個字都慢悠悠地從齒縫間溢出來。「現在倒嫌媽媽敷衍了？小彬，你這前後矛盾的本事可真讓媽媽開眼呢。」

我的耳朵又燒起來了。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反駁，但她的下一個動作直接把我腦子里所有的詞彙都清空了。

淡青色絲綢長裙的裙擺在她起身的動作里輕輕飄了一下，那層輕薄的面料貼著她大腿的線條晃了晃，發出極細微的絲織物摩擦聲。然後她轉了個身，面朝著我，雙手按在我的兩側肩膀上。她的掌心透過我的衣料傳來滾燙的溫度，十根手指的力度很輕，但那種「你別動」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然後她抬起一條腿，膝蓋彎曲，跨過了我的大腿。

我的呼吸在這一秒里完全停住了。她的另一條腿緊跟著跨了過來，整個人就這樣面對著我，分開兩條豐腴的大腿，跨坐在了我的腿上。她坐下來的那一瞬間，飽滿豐腴的臀肉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的大腿面上，那重量溫熱、柔軟、帶著驚人的肉感，透過她那層薄得透光的絲綢裙擺和我的褲子布料傳過來，把我整條大腿都燙得發麻。她的臀瓣寬大滾圓，坐在我腿上的時候向兩邊微微鋪開，緊繃的絲綢面料被豐滿的臀肉撐得光滑發亮，裙下的豐腴曲線一覽無余。

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夾著我的兩條腿。肉色絲襪薄得透出底下白膩的膚色，泛著一層滑膩的潤澤光暈。她大腿根部蕾絲花紋的襪口陷在豐滿的腿肉里，那一圈精緻的蕾絲邊深深勒入雪白的嫩肉之中，被擠得微微隆起的肉感在蕾絲邊緣溢出一小截粉膩的白。她的絲襪大腿貼著我褲子兩側的布料，體溫隔著那層薄得近乎無物的尼龍織物滾燙地傳過來。

她坐穩了之後，雙手從我的肩膀上滑到了我的後頸。手指插進我後腦的頭髮里，指尖輕輕撓著我後頸那塊敏感的皮膚，癢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她的臉近在咫尺，我能看到她睫毛根根分明的弧度和鼻翼上細密的毛孔。呼出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溫熱而甜膩，帶著那股從她身上源源不斷散髮出來的、混合了香水和體溫的濃烈甜香。這個距離上，那股味道濃得我整個頭都在嗡嗡響。

她高聳飽滿的胸脯就在我面前，被淡青色絲綢的抹胸緊緊裹著，兩團豐碩滾圓的乳肉從上沿鼓脹著溢出來，那道深邃到讓人頭暈的乳溝就懸在我的視線正前方，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她坐在我腿上的姿勢讓那對豪乳比站著的時候更加挺拔高聳，絲綢面料被豐滿的乳肉撐得繃緊發亮，雪白粉膩的大片乳肉裸露在抹胸的上沿之外，上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潤澤，在暖色燈光下散髮著讓人口乾的光澤。

「這樣，還敷衍嗎？」

她的聲音又低又軟，嘴唇離我的嘴唇大概只有三四公分的距離。我能感覺到她說每一個字時唇瓣開合帶動的氣流，溫熱的，噴在我的嘴唇上的。她的鳳目半闔著，濃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暗影，那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甜膩的笑意和某種讓我頭皮發麻的東西。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指甲偶爾刮過皮膚表面，酥酥癢癢的，讓我脊柱里一陣又一陣的電流往上躥。

我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哪。僵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著。她豐腴的臀肉壓在我的大腿上，沈甸甸的溫熱重量讓我整條腿都在發顫。她的體溫從正面整個包裹過來，胸口、腹部、大腿，到處都是她柔軟滾燙的軀體散髮出來的熱度。那股甜膩濃郁到讓人窒息的體香在這個距離上已經不是「聞到」了，而是整個人被浸泡在裡面，每呼吸一次就多喝進去一口。

「嗯？小彬？」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那種明知道答案還要追問的甜蜜。「媽媽問你話呢。還覺得敷衍嗎？還是說……」

她的嘴唇湊得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唇膏上細微的光澤紋路。「……還不夠？」

最後兩個字她吐得極慢極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喘息。說完，她的嘴唇在我的嘴角旁邊蹭了一下，極輕的，濕潤的，只是掠過了嘴角外側那一小塊皮膚，就收了回去。但那一點點柔軟的觸感和潮濕的余溫，讓我整張臉都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發燙髮麻。

「咯咯咯……」她笑了，笑聲就在我的嘴唇前面響起來，我能感覺到她笑的時候喉嚨里的震動。「媽媽的小彬，變貪心了呢。」

我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了。偏過頭去看電視屏幕，下巴微微揚起來，嘴唇緊抿成一條線。屏幕上的畫面在動，光影明暗交替著打在我的側臉上，但我一幀都沒看進去。她就坐在我的腿上，豐滿溫熱的臀肉結結實實地壓著我的大腿面，她的體重、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全部從正麵包裹過來，濃得讓我頭皮發麻。但我就是不看她。不說話。不動。

她的手指還搭在我後頸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我脖子後面的發根處輕輕划著。我能感覺到她在打量我的側臉，那種帶著溫度的注視貼在我的顴骨和下頜線上，熱乎乎的。

「咯咯……」

笑聲很輕，從鼻腔里溢出來的那種。不是大笑，是那種「你又來了」的、帶著無奈寵溺的悶笑。

「又不理媽媽了呀。」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慢悠悠的，每個字都拖著尾音。「坐你腿上了，你還能裝得住呢？小彬本事見長嘛。」

我繼續不說話。盯著電視。心跳的聲音在耳朵里響得震天，「咚咚咚咚」地錘著胸骨，快得我呼吸都跟不上節奏。但臉上一點表情都不給她。嘴唇抿著，下巴端著，假裝她坐在我身上的這個事實對我毫無影響。

她等了幾秒。我的沈默和側臉大概在她眼裡特別好笑，因為她又輕輕笑了一聲，帶著氣音的那種，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下頜角附近。然後她的手指從我的後頸滑了下來。

十根手指沿著我脖子兩側向前移動，指腹貼著我的皮膚，溫熱而柔軟。經過喉結的時候她的拇指在我喉嚨正面輕輕蹭了一下，那一碰讓我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回。她的手繼續往下，掌心覆上了我的鎖骨，然後沿著衣領的邊緣滑過胸口，最後整個手掌平平地貼在了我心臟正上方的位置。

「心跳好快哦。」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輕，帶著一絲甜蜜的、得意的笑。她的掌心貼在我的胸口上，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布料，我的心跳聲在她手下暴露無遺，「咚咚咚咚」地撞著她的掌心。我咬了一下後槽牙。這該死的心臟。

「嘴上不理媽媽，身體可誠實得很嘛。」

話音還沒落完，她整個人就往前靠了過來。不是一點點的靠近，是整個上身都貼了過來。我先感受到的是她的胸口，那兩團被淡青色絲綢緊緊裹著的豐碩巨乳，直接壓在了我的胸膛和下巴之間的位置。柔軟的、溫熱的、沈甸甸的肉感從正面整個覆蓋上來，豐滿的乳肉隔著那層輕薄的絲綢面料和我的T恤貼合在一起，被兩具軀體的夾擠而微微向兩側形變鋪開。那種柔軟程度和溫熱的重量讓我的大腦瞬間短路了兩秒鐘。她的乳肉壓在我胸口上的觸感是綿密的、滾燙的、帶著驚人彈性的，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輕微地膨脹和收縮，每一次膨脹都更加用力地擠壓著我的胸骨。

絲綢面料被兩人身體的貼合撐得更加輕薄透亮，我低頭的視野里全是雪白粉膩的乳肉，從抹胸的上沿鼓脹著溢出來，兩團飽滿滾圓的肉球在絲綢裹束下被擠壓成橢圓的形狀，那道深邃到讓人頭暈的溝壑直直地對著我的下巴。她身上的甜香在這個距離已經濃烈到讓我整個呼吸系統都在發甜。

她的頭偏了過來，嘴唇貼上了我的耳朵。。溫熱潮濕的氣息灌進我的耳道里，嘴唇幾乎蹭著我的耳輪內側在動。那種又熱又癢的感覺讓我整條脊椎都在發顫，從尾椎骨一直躥到後腦勺。

「小彬不說話……」她的聲音極輕極緩，每一個字都帶著溫熱的氣流直接送進我的耳道里，震得我整個大腦都在嗡鳴。「那媽媽就當你是默認了哦。」

我的手指在身體兩側蜷縮了一下。指甲掐進了掌心裡。不說話。不動。裝作甚麼都感覺不到。但我的呼吸頻率已經完全亂了，急促而淺短的喘息從鼻腔里擠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粗重。

她的嘴唇從耳洞旁邊慢慢移開，沿著耳廓的弧線往下滑。柔軟厚實的唇瓣貼著我耳輪的曲線移動，那種濕潤溫熱的觸感讓我耳朵上每一根汗毛都竪了起來。她的唇滑到了我的耳垂，含住了那塊柔軟的肉。

是真的含住了。嘴唇包裹著我的耳垂，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然後舌尖在耳垂的背面輕輕舔了一小下。濕潤的、灼熱的、帶著一絲唾液的潤澤感。我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猛地繃緊了，坐在我腿上的她一定感覺到了，因為她含著我耳垂的嘴唇微微彎了彎。

她在笑。含著我的耳朵在笑。

「唔……」松開我的耳垂時發出了一聲輕輕的、濕潤的「啵」響。她的嘴唇離開後，那塊皮膚上殘留著一小片溫熱的濕意，在空氣中微微發涼，更襯得癢。

「小彬的耳朵好燙呀。」她的聲音從我耳朵下方傳來，甜膩得讓人渾身酥軟。她的嘴唇繼續往下移動，滑過我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沿著我側頸的線條向下。她的唇貼在我脖子和耳根交界的那個凹陷處，輕輕吸了一下。我的肩膀猛地聳了聳，脖子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但她的手掌馬上按住了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把我的頭固定住。

「別躲嘛。」聲音悶悶的，是嘴唇貼著皮膚說話時特有的含混震動。「媽媽又不會把你吃了。」

她的嘴唇在我頸側又親了一下，比剛才更用力一些。唇瓣碾壓著我脖子上的皮膚，留下一小塊發燙的濕潤痕跡。然後她直起身來，把臉湊到了我的正面。她的額頭幾乎要貼上我的額頭，鼻尖和我的鼻尖只隔了不到兩公分的距離。她呼出的溫熱氣息全部噴在我的嘴唇上，甜膩的、帶著體溫的熱度。她的那雙鳳目就在我眼前，瞳孔又黑又亮，裡面映著我的倒影。

「還不理媽媽呀？」

她的唇瓣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了。說話的時候，她的下唇輕輕擦過了我的上唇表面，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讓我整張臉都在發麻。但她就是不吻上來，就維持著這個快要貼上又沒貼上的距離，嘴角微微翹著，鳳目半闔，呼吸噴在我唇面上。「嗯？還要裝多久呀，媽媽的小彬。」

「我才沒有裝呢。」

我的嘴唇動的時候，差點蹭到懸在面前那張近在咫尺的嘴。她的呼吸噴在我的唇面上，溫熱的，帶著甜膩的氣息。我把眼神偏向一側，避開她那雙湊在我面前的、盛滿了笑意的鳳目。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委屈的鼻音從嗓子里擠出來。「就是不開心。」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喉嚨還緊了一下。確實是不開心。從下午到現在，這股子悶氣還在胸腔里堵著呢。雖然她坐在我腿上的重量溫熱柔軟，雖然她的巨乳貼著我的胸口讓我大腦嗡鳴，雖然她剛才含我耳垂親我脖子把我整個人都弄得渾身發顫。但不開心就是不開心。這兩件事又不矛盾。

她懸在我面前的那張臉停頓了一下。然後我聽到她輕輕呼出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流噴在我的鼻尖和上唇上。

「哦……」她的聲音變得更輕更軟了，每個音節都拖著黏糊糊的尾音，甜得讓人牙根發酸。「不開心呀，我的小彬。」

她直起了一些身子，拉開了嘴唇和我之間那兩公分的距離。我的視野里重新出現了她的臉，她歪著頭看我，那雙水汪汪的鳳目里盈著一汪溫柔到讓人心軟的光，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微微彎起的唇角輕輕動了動。她看了我幾秒鐘，然後她的手掌從我的後腦勺上滑了下來，沿著我的脖子側面、鎖骨、胸口，一路緩緩往下。指腹隔著T恤貼著我的身體移動，帶著明確的方向感。經過肋骨的時候她的手指輕輕彎了彎，像是在確認路線。然後掌心滑過我的腹部，我的肚子本能地收緊了。

「那媽媽讓小彬開心開心，好不好嘛。」

她的聲音甜膩得發酥，帶著一股子篤定的、「媽媽有辦法」的寵溺勁兒。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句話的意思，她的手指就已經到了我褲子的腰間。我穿的是一條寬松的家居棉褲，鬆緊帶的褲腰。她的手指勾住了褲腰的鬆緊帶邊緣，指尖伸進了鬆緊帶和我小腹皮膚之間的縫隙里，溫熱的指腹貼著我肚臍下方那一小截嫩肉，微微攪動了一下。

「媽——」

「噓。」她輕輕打斷了我，手指已經沿著鬆緊帶的內側往兩邊滑開了，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地扣住了褲腰的兩側。「不是不開心嘛，媽媽來看看，小彬下面到底是跟嘴巴一樣不開心呢……」

她的手往下一拽。動作利落而從容。鬆緊帶的棉質布料從我的胯骨兩側滑下去，經過臀部的時候她稍微用了點力，把被我體重壓在沙發墊子上的褲腰從屁股底下拽了出來。我的臀肉從褲子的束縛里被釋放出來的瞬間，身體不自覺地往上彈了一下。她就跨坐在我大腿上，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我這一下挺動。

「……還是只有嘴巴在逞強呢。」

褲子被她一口氣拉到了大腿中部的位置。家居棉褲的布料堆在我的膝蓋上方，露出了從胯部到大腿上半截的大片皮膚。還有我的內褲。一條深灰色的平角內褲，此刻緊繃繃地包裹著我的胯部，襠部的布料被裡面那個硬漲的東西頂出了一個明顯的、讓人無法忽視的弧度。那東西硬得發疼，從她坐到我腿上的那一刻就已經翹了起來，一直忍到現在，已經把內褲的彈性面料撐得繃緊發亮，形狀清晰得一覽無余。

我的臉燙得快要燒起來了。手指攥緊了沙發的扶手，想伸手去遮，但她就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絲襪大腿就在我裸露的腿面兩側夾著，肉色薄絲襪包裹的滾燙大腿肉直接貼上了我裸露出來的大腿皮膚，那種又滑又熱又帶著尼龍面料摩擦感的觸覺讓我整條腿都在發顫。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

就那麼一眼。目光落在我胯間那個被內褲緊裹著的、高高撐起的弧度上。然後她抬起頭來，看著我的臉。

「咯咯咯……」

笑聲從她喉嚨里溢出來的，又輕又甜，帶著濃濃的得意和寵溺。她的鳳目彎成了兩道月牙，眼角的細紋隨著笑意輕輕皺起來，整張臉上寫滿了「就知道」三個字。

「小彬呀小彬。」她的聲音甜得發膩，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的，慢悠悠的。「嘴上說不開心，這裡……」

她的右手松開了攥著褲腰的手指，轉而伸了過來，食指的指尖落在我內褲腰帶的邊緣處，沿著鬆緊帶的上沿慢慢地、輕飄飄地畫了一條線。從左邊的胯骨滑到小腹中間，再從小腹中間滑到右邊的胯骨。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讓我小腹的肌肉群瘋狂收縮，整個人都在顫。

「……可精神著呢。」

她的食指停在了我右側胯骨的位置，指尖點了點內褲的鬆緊帶，然後那根手指沿著內褲的布料表面，慢慢地、一公分一公分地，向中間那個高高撐起的部位移動過去。指腹貼著深灰色的彈性面料滑動，底下是我灼熱脹硬的皮膚。她的手指還沒碰到那個最高點，只是沿著根部的方向從側面貼了過來，但那種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觸碰已經讓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完全沒壓住的悶哼。

「嗯——！」

「呀。」媽媽的手指停住了，她笑著看我，那雙鳳目里滿滿的都是「抓到你了」的甜蜜。「這麼敏感呀，媽媽還沒碰到呢。」

她的手指就停在那裡，距離最脹硬的那個點大概還有兩三公分的位置。不前進也不後退。就那麼貼著布料懸停著，指腹上的溫度隔著一層內褲面料傳到我的皮膚上，燙得我整個下半身都在發緊。

「小彬，現在還不開心嗎？」

她湊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每個字都帶著溫熱的氣流灌進我的耳道里。「要不要媽媽幫你摸摸，嗯？讓小彬開心一下。」

「……那看媽媽表現了。」

聲音從我牙縫里擠出來的，悶得像是在嗓子里含了一團棉花。我的臉燙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耳朵根、脖子後面、甚至鎖骨附近的皮膚都在發燒。目光飄到一邊去，盯著家庭影院牆面上那塊暗色的聲學面板，死活不去看坐在我腿上的媽媽的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還攥著沙發扶手。心跳在胸腔里錘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肋骨撞碎了一樣。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極輕極柔的笑。從鼻腔里溢出來的，帶著滿滿的甜意和某種「終於等到了」的滿足感，含在嘴裡的，像蜜糖在舌尖上化開的聲音。

「哦？」她的聲音又輕又緩，甜得齁人，每一個字的尾音都拖著黏黏的弧線。「那媽媽……可要好好表現了呢。」

她說「好好表現」四個字的時候，貼在我內褲側面那根手指動了。不是繼續往中間移動，而是改了方向。她的食指勾住了內褲鬆緊帶的上沿，拇指從外側扣了上來，兩根手指一起捏住了那截彈性布料。然後她的另一隻手也湊了過來，十根手指分別從兩側勾住了內褲的腰帶。

「小彬抬一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貼著我的耳朵說的。溫熱的氣息掃過我的耳廓，讓我的脊椎抖了一下。

我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離了沙發坐墊。只抬了一點點，大概兩三公分。但就是這兩三公分讓她的手指找到了操作的空間。她的手往下一拽，鬆緊帶的彈性布料從我的胯骨上滑下去，經過那個高高撐起的部位的時候，布料被向下扯動的力量拉著往前走，然後在某個點上彈性達到了極限，「啪」的一聲從頂端上方彈了過去。

我的陰莖從內褲的束縛里彈了出來。

硬挺滾燙的柱體脫離了布料的壓制之後筆直地翹了起來，拍在了我小腹下方的皮膚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肉體碰撞肉體的悶響。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瞬間，微涼的空氣包裹上來，讓我渾身打了個激靈。內褲被她一口氣拉到了大腿中部，和之前的棉褲堆在一起。我的整個下半身從胯部到膝蓋以上都赤裸著，翹起來的東西就那麼直挺挺地立在兩人之間，硬得發疼，頂端滲出了一小點透亮的液體。

「呀。」

媽媽發出了一個輕輕的單音節。不是驚訝，是那種帶著笑意的、故作訝異的語氣詞。她的目光落了下來，我能感覺到那道視線的溫度落在我赤裸的下體上，從根部到頂端慢慢掃了一遍。我的大腦嗡嗡作響，臉燙得快要冒煙，想伸手去遮又動不了，因為兩只手還死死攥著沙發扶手不敢松開。

「小彬呀……」她的聲音從我面前傳來，甜膩膩的，拖著長長的尾音。「嘴上說不開心，這裡硬成這樣，滾燙燙的……」

她的右手伸了過來。我看到她塗著淡粉色甲油的纖細手指在空中移動了一小段距離，然後落了下來。五根手指從側面合攏，整個手掌貼上了我翹起來的柱身。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帶著女人特有的細膩觸感，整個貼合在我灼熱的皮膚上。那種溫度差讓我整條腰都在發顫。她的手指緩緩收攏，一根一根地彎曲過來，從側面將我的陰莖整個包裹住了。她的手掌不大，指節纖細柔軟，但握住的力度恰到好處，不緊不松的，掌心的軟肉緊密地貼著我硬漲的表面。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帶著體溫貼在我的皮膚上，那種被溫暖柔軟的東西完整包裹的感覺讓我的大腦瞬間白了兩秒。

「唔——！」悶哼從鼻腔里漏出來，音調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截。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被她握住的部位在她手掌里跳動了一回。她的手指感受到了這一跳，收緊了一點，把它穩穩按住了。

「這麼敏感呢。」她的聲音帶著笑，又輕又甜。「媽媽才握住而已哦。」

她的手開始動了。不是快速的套弄，是極其緩慢的、從根部到中段的一次滑動。她的整個手掌沿著柱身的方嚮往上移了一小截，掌心的軟肉緊貼著我灼熱的皮膚向上碾過去，每一寸的移動都能感受到她指腹上紋路的摩擦。然後到了中段停住，手指輕輕收緊了一點，拇指的指腹從正面貼上了棒體朝著我小腹的那一面，用指腹的肉墊在那一小塊皮膚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圓圈。

我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顫。腿部肌肉繃得發硬，坐在我大腿上的她一定感受到了那種顫抖的頻率，因為她輕輕笑了一下，含在鼻腔里的那種。

她的手又開始往上滑了。這一次一直移動到了接近頂端的位置，她的虎口卡在冠狀溝下面那一圈稍微收窄的地方，拇指和食指在那個敏感得要命的部位收緊了一下。我的腰猛地弓了起來，肩胛骨死死抵著沙發靠背，一聲完全沒壓住的粗重喘息從嘴裡跑出來。

「哈——！嗯——！」

「乖。」她的聲音貼著我的額前響起來，溫熱的唇輕輕落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不用忍著，舒服就叫出來嘛。」

她的手指在冠狀溝的位置輕輕揉捏了兩下，然後整個手掌重新往下滑回到根部，再慢慢往上推。一上一下，極緩極慢，像是在丈量甚麼東西的長度一樣仔細。每一次經過中段那個最粗的部位時，她的手指就會收緊一些，讓掌心的軟肉更加緊密地貼合上來。每一次滑到頂端附近時，她的拇指就會在冠狀溝那裡停頓一下，用指腹畫一個小圈。

我的呼吸完全亂了。又快又淺的喘息從嘴裡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根本控制不住。手指早就不攥沙發扶手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移到了她的腰上，十根手指隔著那層淡青色的絲綢面料，死死地扣著她纖細的腰間。絲綢底下是她溫熱柔軟的腰肉，被我的手指攥得微微凹陷了進去。

「舒服嗎，小彬？」她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來，溫熱的氣息灌進我的耳道里，甜得我頭皮發麻。她的手保持著那種要命的緩慢節奏，一下一下地從根部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媽媽表現得……還行嗎？」

「媽媽……要親親。」聲音從我嗓子里冒出來的時候。我的雙手從她腰側收緊了，十根手指扣住了那截被淡青色絲綢束腰緊緊裹住的纖細腰身，整個把她抱住了。掌心貼上絲綢面料的那一刻，那種冰涼滑膩的觸感讓我手指都在發顫。絲綢的料子薄得透出底下的體溫，光滑得我手掌一放上去就忍不住想往四周滑。我的手從她腰的正面繞到了側面，再從側面滑到了後腰。她束腰底下的肉柔軟而溫熱，被絲綢面料勒出了微微的凹陷，我的手指順著那一小截凹痕摸過去，感受到她脊椎溝的形狀，兩側的腰肉在絲綢底下輕輕起伏著，隨呼吸的節奏微微膨脹。怎麼摸都不夠。絲綢太滑了，手掌貼上去就不想拿開。從後腰繞回來到腰側，再從腰側摸到肋骨下緣，那裡的絲綢面料被她的呼吸撐得一松一緊的，每一次膨脹都讓我的掌心感受到一波溫熱。

她握著我的那只右手在我說話的瞬間停住了。手指還合攏著環繞在我硬漲的柱身上，但套弄的動作懸停了。

「哎呀……」她的聲音甜膩得讓人骨頭酥掉，每一個字都拖著長長的黏糊尾音。「剛才還說不開心呢，這會兒倒是會跟媽媽撒嬌了。」

她的右手從我的陰莖上松開了。那只溫熱柔軟的手掌沿著我的大腿內側滑了上來，經過我的小腹，貼著我的肋骨向上。然後她的左手也從我的後頸上移開了，兩只手一起捧住了我的臉。十根手指貼著我的兩側腮幫子，掌心溫熱地托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微微抬了起來。

我抬眼看她。她的臉就在我的上方，近得我能看清她鼻翼兩側細密的毛孔。那雙鳳目半闔著，濃密的睫毛遮住了一半瞳仁，底下那汪黑亮的瞳孔里映著我的臉。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上翹的唇角輕輕動著。塗著淡色唇膏的豐滿嘴唇微微分開，露出一線濕潤的唇縫，底下是整齊細白的貝齒。

「媽媽的小彬，想要親親呀。」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從唇縫間溢出來的，甜到讓人頭皮酥麻。「那媽媽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