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放肆的擁抱

第二天午後，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李晨推門進去的時候，張老師正坐在椅子上批改作業。她今天換了一條淺藍色的襯衫裙，領口依然微微敞開，裙擺蓋到膝蓋。聽見門響，她抬起頭，看見是他，目光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進來吧。」

李晨關上了門。

鎖扣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張雅琴的筆尖頓了一下。她看著他走近，心裡已經有了預感。昨天領口裡的那一幕，以及他短褲里那團明顯的凸起，還留在她腦子里。她本該提醒他不要鎖門，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晨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

他忽然伸出雙手，從正面抱住了她。

動作很快，也很突然。張雅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他整個人摟進了懷裡。他的身體很瘦，胳膊細，力氣卻不小。臉埋在她的頸側，呼吸又熱又急，噴在她的皮膚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得厲害，隔著襯衫裙傳過來。

「李晨——」

她剛開口，他就已經開始動手。

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掌心貼著襯衫裙的布料，摸到了她的腰。另一隻手則大膽地繞到前面，試圖去碰她的胸口。指尖剛碰到乳房的邊緣，張雅琴的身體就猛地一僵。那只手隔著布料按上去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已經硬了，輕輕蹭著他的掌心。

她掙脫了。

不是慢慢推開，而是用力把身體往後撤。椅子被她帶得往後滑了一點，發出刺耳的聲音。李晨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就被她甩開。下一秒，清脆的一聲響徹辦公室。

巴掌落在他的臉上。

力道不輕。李晨的頭被打得偏過去，臉頰瞬間紅了一片。他愣在那裡，細瘦的身體微微發抖，眼睛里滿是錯愕，還有沒有散去的慾望。張雅琴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襯衫裙的領口因為剛才的掙扎而更加敞開，露出一截白色的胸罩邊緣。

「你瘋了？」她的聲音很低，卻帶著明顯的怒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李晨沒有說話。他的臉還偏著，被打的那一側已經腫了起來。可他的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上，又往下，落在她因為站起來而繃緊的襯衫裙上。褲子里的東西還硬著，把短褲撐得鼓鼓的，幾乎沒有因為那一巴掌而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