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陷入情慾

陽光從老槐樹的枝葉間篩落，在石桌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裴西雨跨坐在裴南燁腿上，濕透的褻褲貼在她腫脹的花唇間，那根滾燙的碩大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碾過她的花心，又硬又熱，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

「啊……嗯啊……」她雙手撐在他肩上，腰肢畫著圓，騷水不斷從穴口湧出，將褻褲浸得徹底透明。

那根碩大的形狀隔著布料頂開她的花唇，隨著她擺腰的節奏一下一下磨過陰蒂，又滑向穴口邊緣，卻始終不進去。

裴南燁仰頭看她，光在她汗濕的臉上鍍了一層淡金。

他低笑一聲，大手掐住她的腰，帶著她放慢速度，改成前後碾磨：「對，就是這樣。讓它隔著布磨你，磨到你求我為止。」

「兄長……」裴西雨咬著下唇，眼角泛紅。

她明明該覺得羞恥，可那塊濕布夾在肉縫間摩擦的感覺卻讓她腰眼發麻，連拒絕的話都說不成句。

她只能順著他手掌的力道擺動腰肢，讓那根滾燙的碩大一下下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好脹……」她低低地呻吟，騷水沿著會陰淌下，把裴南燁的褲襠也浸濕了一大片。

裴南燁低頭含住她脹滿的奶頭，舌尖壓著乳孔用力一吸。

裴西雨猛地弓起身子，一聲尖叫哽在喉間，乳白的汁液便噴濺出來，灑在他胸膛和衣襟上。

「瞧，都脹成這樣了。」他松開嘴，奶水還掛在她乳尖上，在晨光里泛著潤澤的光。

「早上是不是沒擠？」

「擠了……啊……」

裴西雨話沒說完，他又含住另一邊，大手同時揉著剛才被吸過的那團軟肉。

奶水被他吸得嘖嘖作響，沿著她的乳溝淌下來，滴在兩人交合處的濕布上。

「騙人。」他松開口，乳尖被他吸得又紅又腫，還掛著晶亮的涎液。「擠了怎麼還這麼多？」

裴西雨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起來。

她想說些甚麼，可他掐著她的腰又開始動了，那根碩大隔著濕布頂開她的花唇，龜頭的前端正好卡在穴口邊緣，隨著她擺腰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磨，卻偏偏不進去。

「兄長……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想求甚麼，只知道那塊濕布磨得她快要瘋了。

花心深處又酸又癢，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只是把那根碩大夾得更緊。

「求我甚麼？」

裴南燁低聲問，手上動作不停，掐著她的腰引導她畫圓。「說清楚。」

「求你……讓我……」

「讓你甚麼？」

裴西雨咬著唇不肯說。

他便停了動作，只讓那根碩大靜靜地頂在她穴口，隔著濕布壓著不動。裴西雨難受得扭腰去蹭，卻被他牢牢按住。

「不說就這麼磨著。」他語氣平淡，眼神卻帶著笑。「反正還有一整個早上。」

裴西雨眼眶都紅了，騷水把褻褲和她的臀縫浸得濕淋淋的，順著石凳邊沿滴落。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如蚊蚋：「讓我……讓我舒服……」

「這樣不舒服嗎？」他故意動了一下，龜頭隔著濕布碾過她的陰蒂，裴西雨猛地一顫，淫水又湧出一股。

「還是說，你想要它插進去？」

她點頭，又搖頭，最後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悶聲道：「想……」

「想甚麼？」

「想兄長的……雞巴……插進來……」

話一出口，她羞得幾乎要哭出來。

裴南燁卻低低地笑了，大手撫過她的後背，語氣帶著寵溺：「乖。不過現在還不行，先這樣磨著，讓我看你搖。」

他托著她的臀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跨坐得更深，那根碩大隔著濕布正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裴西雨迷亂地點頭，雙腿夾緊他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磨蹭。

她已經記不清高潮了幾次。

每一次她癱軟下來，裴南燁總會掐著她的腰把她扶正，低聲哄著：「再搖一會兒。」

她便只能順著他的力道繼續擺動腰肢，讓那根滾燙的碩大隔著濕透的褻褲碾過她腫脹的花唇。

肚兜不知何時被扯落了，掛在臂彎里搖搖欲墜。

兩團脹滿的奶子隨著她擺腰的動作晃蕩，奶水不時噴濺出來，灑在裴南燁胸膛、衣襟和石桌上，在晨光里泛著乳白的光澤。

「嗯……啊……兄長……」

她快感堆疊得幾乎要崩潰，眼淚混著汗水淌下來，卻連伸手拉肚兜的力氣都沒有。

腰肢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仍一下一下地畫著圓，讓那根碩大磨過她最敏感的地方。

「好騷。」裴南燁低聲說，大手揉著她的奶子，指縫間溢出乳白的汁液。

「搖了一整個早上，還沒搖夠？」

「夠了……啊……真的夠了……」

裴西雨哭著搖頭，可腰卻沒停。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正主動去蹭那根碩大，像只發情的母貓。

正午的日頭爬到頭頂，庭院裡忽然響起一陣輕淺的腳步聲。

裴西雨迷蒙地抬眼，看見丫鬟春桃端著食盒走進院門，腳步在看見院中景象時明顯一滯，卻立刻低下頭，默默走到石桌旁，將菜餚一碟碟布好。

裴西雨滿臉通紅，羞恥得幾乎想鑽進地縫里。

她想停下，可身體早已被情慾支配，腰肢仍不由自主地搖擺著，騷水沿著大腿淌下，在石凳上積了一小灘。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正隔著濕布一張一合，像是貪婪的嘴。

裴南燁卻像沒事人一樣，一手扣住她的腰，語氣平淡：「放下就退下吧。」

「是。」春桃應聲，將最後一碟桂花糕擺好，垂著手退到一旁，低著頭，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裴西雨羞得眼淚都掉下來。

她能感覺春桃的目光雖然沒落在她身上，卻清清楚楚知道她在做甚麼——她正跨坐在兄長腿上，下身赤裸，褻褲褪至膝彎，騷水沾濕了石凳，奶水還掛在乳尖上，隨著她壓抑的擺腰動作一滴滴往下淌。

裴南燁低笑一聲，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停，另一手拿起一塊桂花糕，遞到她唇邊：「餓了吧？張嘴。」

裴西雨顫抖著張開嘴，咬下一口桂花糕。

甜膩的桂花香在舌尖化開，她含著那塊糕點，眼裡含著淚，腰卻仍被裴南燁帶著，一下一下地磨著那根滾燙的碩大，濕透的褻褲在兩人之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春桃垂首退到一旁，庭院裡只剩下曖昧的水聲與壓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