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閨蜜的夜談?從承受 到索求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手輕輕拍著許念慈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另一隻手則溫柔地幫她把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開。「妳會害怕沈淪,是因為妳第一次發現,原來被掌控也可以這麼有安全感。沈老師那個人我最清楚了,外表冷得要命,像一塊冰,可是她對界線比誰都執著。她不會隨便跨過妳說停的那條線的,妳說再深入一點她才會深入,妳說停她就會立刻停。這種被珍視的掌控,跟那些在職場上隨便用眼神強暴妳的男人完全不一樣。妳要學的不是壓抑慾望,是學會怎麼開口要。」
開口要。這三個字像一根溫熱的針,輕輕刺進許念慈心口最軟的地方。她想起天台上沈若綾的擁抱,想起那句每一次我都會接住你。她忽然明白,自己這兩天的逃避,不是因為討厭那種快感,而是因為太渴望,卻又不敢承認自己渴望。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葉曉萱的衣襬,聲音細得像蚊子,卻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顫抖。「曉萱……那我……我該怎麼辦……我好想傳訊息給她……可是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我怕她覺得我很淫亂……」
「那就把你剛才跟我說的,誠實地告訴她啊。」葉曉萱放開她,眼神鼓勵而堅定。「告訴她妳今天被主管跟媽媽弄得很委屈,告訴她妳想她,告訴她妳昨天在鏡子前潮吹的時候有多羞恥又有多爽,告訴她妳想要下一次,不只是被她弄,而是妳自己也想動,想學會怎麼追著她的手指去要。沈老師最喜歡的就是誠實的學生,妳越誠實,她就越知道怎麼接住妳。」
許念慈的眼淚又掉下來,這一次卻帶著一種被理解後的釋然。她在葉曉萱的注視下,拿起那支被她靜音了一整天的手機,解開鎖,點開沈若綾的對話框。指尖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才一字一句地打下去。每打一個字,她的臉就更紅一分,小腹的熱流就更明顯一分,蜜穴深處甚至因為回憶而又滲出一點黏膩的濕意,沾在棉質內褲上涼涼的。
「老師,對不起,今天一整天沒有回你訊息。不是不想回,是我很亂。早上被主管那樣說,媽媽又傳語音罵我,我忽然覺得自己昨天在鏡子前那樣張開腿流水、被妳弄到潮吹的樣子很羞恥,很怕自己變成一個淫蕩的女生。可是……可是我現在跟曉萱聊完,我發現我其實好想你。我想念妳的手掌壓在我恥骨上的溫度,想念妳的膝頭頂開我大腿時那種被迫臣服的感覺,想念妳用拇指揉我那裡、用手指探進我裡面勾弄的時候,我整個人被妳掌控卻又好安全的感覺。我昨天只會躺著承受,一直叫妳再深入一點,可是我其實……我其實想要學會怎麼自己動,想要下一次跨在妳身上,自己擺腰去追妳的手指,想要看著鏡子裡自己主動索求的樣子。這樣……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太貪心?」
訊息發出去的瞬間,許念慈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抽空了,她把手機緊緊抱在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臉埋進葉曉萱的肩窩,不敢看對方的回應。葉曉萱輕輕摸著她的頭髮,柔聲說沒事的,妳很勇敢。
房間裡只剩下水氧機細微的嗡鳴與兩人交錯的呼吸聲。許念慈的心跳擂得像鼓,乳尖隔著衣料摩擦著葉曉萱的手臂,帶來一陣陣細小的戰慄。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那處柔嫩的肉壁,因為緊張與期待而一下一下地收縮,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汁。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每一秒都被拉長。
大約過了五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不是文字,是一則長達二十秒的語音訊息,來自沈若綾。那個頭貼依舊是一片純黑,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葉曉萱對她眨眨眼,示意她自己聽。許念慈顫抖著點開語音,把手機貼到耳邊,沈若綾那把低沈而溫柔、帶著一點點夜深沙啞的嗓音立刻流出來,清晰地灌進她的耳膜,徬彿那個人就站在她身後,貼著她的耳朵說話。
「念慈,我收到你的訊息了。」沈若綾的聲音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極穩,卻又帶著笑意。「你做得很好,比我預期的還要勇敢。願意把羞恥、想念與渴望同時說出來,這本身就是一種主導。妳沒有淫亂,妳只是終於聽見自己蜜穴的聲音,聽見乳尖想要被含住、腰腹想要被托住的聲音。那些濕潤與潮熱,從來都不是墮落的證據,是妳的身體在告訴妳,妳值得被溫柔而深刻地對待。」
語音頓了一下,背景裡似乎有輕輕的翻動紙張的聲音,然後她的聲音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克制卻毫不掩飾的佔有感。「妳說想要下一次跨在我身上,自己擺腰來追我的手指,想要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主動索求的模樣。可以,當然可以。這就是我一直想等你說出口的,從承受到索求。下一堂燭光課,我會為妳留墊子,點上妳喜歡的檀香,鋪好地暖。妳來的時候,不需要再穿那件把自己包起來的針織衫,穿妳最貼身的那套瑜伽服就好。我會坐在妳身後,讓妳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手會托住妳挺翹的雪臀,幫妳找準角度,另一隻手會在妳需要的時候揉妳的陰蒂,或是探進妳緊窄的深處,可是節奏由妳來定。你想要淺,就淺,你想要我直刺到底,我就深入到底。你的呻吟、你的潮吹、你的每一次收縮,都由你自己做主。我會在鏡子裡看著妳,看著妳如何從那隻受驚的小鹿,變成一個敢於直視自己快感的女人。別怕貪心,念慈,在我面前,你越貪心,我越想給你。」
語音結束的最後一秒,傳來一聲極輕的、像是唇瓣貼近麥克風的氣音,讓許念慈的耳根瞬間燙到要融化。她整個人癱軟在葉曉萱懷裡,手機滑落在毛毯上,眼眶又紅了,卻不再是委屈的淚,而是被肯定、被允許、被珍視的熱淚。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又深又重,想像著那個畫面,自己跨坐在沈若綾那雙結實修長的大腿上,柔軟的臀瓣被那雙大手托起,汗濕的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蜜穴正對著對方的指尖,一下一下主動地吞吐、摩擦,口中不斷溢出還要、再深一點的嬌喘,而鏡子裡映出的,是她從未見過的、主動而美麗的自己。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潮熱,終於在溫暖的套房裡,在閨蜜的懷抱與導師的語音中,找到了出口,化作腿心一股股止不住的黏稠暖流。
葉曉萱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與失神卻發亮的眼睛,笑著幫她把手機撿起來,輕聲在她耳邊說:「看吧,我就說沈老師最喜歡誠實的孩子。恭喜妳,念慈,妳終於要從被動的那個,變成主動要的那個了。」
窗外的台北夜色依舊車水馬龍,捷運的末班車正從地下呼嘯而過,可是這間小小的租屋裡,只剩下甜橙的香氣、溫熱的豆漿與兩顆靠近的心跳。許念慈把頭靠在葉曉萱肩上,輕輕點了點頭,眼裡的閃躲與自卑,像是被燭光一點點融化,露出了底下那份終於敢於索求的、濕潤而堅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