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會咬人的狗不會叫

他站在原地，沒指望盧曉會做甚麼。

落地窗沒有完全的關上，屋外的亮光漫過隨風而動的窗簾，視線模糊不清，他看不清她的神色，也看不清此刻。

她站在他的面前，仰頭，視線交錯，她的眼中流露出點點憐憫。

梁晟櫟握住她的手腕，舉到自己的臉頰旁，「打一巴掌，你能拿到五萬，願意嗎？」

五萬？盧曉樂意之至，她甩開他的手，她纖細的手懸在半空中。

一道光落在她的臉上，清脆的一巴掌也落在他的臉龐上。

淡粉色的指印下，密密麻麻電流牽扯他的神經，他整個人顫抖起來，他不禁笑出聲。

病態而脆弱的笑落入她的耳中，盧曉又打了一巴掌，別開了自己的臉，「十萬。」

梁晟櫟笑得越來越扭曲，臉上的巴掌印加重，如同一塊烙印。

盧曉放下自己的手，紅唇輕輕抿著，心中的鬱悶越來越強烈，兩巴掌換了十萬塊，不知道是她貪心還是他人傻錢多。

手掌貼過他皮膚的地方余溫不散，指尖發脹，只留下一點淺淺的灼熱。

她忍不住問，「梁晟櫟，你錢很多？」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臉，熱痛感翻湧上來，「對，我錢很多，這十萬，我可以馬上就給你，你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有甚麼回頭路，你用視頻威脅我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

他苦笑一聲，「我就是個變態，如何呢？你應該早就知道的。」

「是啊，我早就應該知道，會咬人的狗不會叫！」

她氣憤，卻不知道氣在哪裡。

或許是他的威脅，或許是他的傲慢，或許是他自始至終那股能夠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劍眉斜挑，雙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扯，拉到自己的懷裡，他閉上眼，聞嗅她身上的味道，鼻尖抽動，收集一切的信息。

「我現在會叫了。」

她胸脯起伏不平，她狹長的眼，瞳色淺，目光清冷，眼底蒙著一層薄薄水汽，直視著他模糊的臉，「那你叫一聲。」

他湊近她的頸側，「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