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我調教過的男人成了我的甲方
第10章 哭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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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接話,只是把臉又往她肩膀上埋了埋,鼻尖蹭著她的睡衣領口。
過了幾秒,他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以前也照顧過我。」
盧曉一愣,「甚麼時候。」
「在E國。有一回我病了,發燒,你來了,發現我躺床上起不來。你本來是要走的,合同上時間到了,沒你甚麼事了。」
他偏過頭,下巴擱在她肩窩里,眼睛看著她側臉,「但你沒走。你給我煮了東西,找了藥,待了一晚上。」
盧曉別開眼,「我那是怕你死在我手裡,回頭說不清。」
「你中途走了。」
「我去給你買藥。」
「你走的時候我都燒迷糊了,以為你跑了。」他聲音低下來,「後來我醒了一次,你沒發現。」
盧曉沒看他,盯著茶几上那碗剩了一半的粥。
「你親了我額頭。」他緩緩說出。
盧曉的耳朵尖慢慢紅了,也不知道這狗東西怎麼知道的。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盡量放平,「我那是在試你燒沒燒。」
「用嘴試?」
她佯裝專業的說:「物理降溫,沒見過?」
他撇撇嘴,「沒見過親額頭的物理降溫。」
她惱羞成怒,「你話怎麼那麼多。」
「你偷偷親完還罵了一句。」
盧曉轉過頭看他,「我罵甚麼了?」
「你說‘算你狗命好’。」
她沈默了,然後伸手把他腦袋從自己肩膀上推下去,「記這麼清楚,你當時裝睡?」
「真醒了。」
「醒了不出聲?」
「我怕出聲你就走了。」
盧曉被他這句堵得說不出話,瞪了他半天,最後伸手又拍了他臉一下,不重,「你現在話比以前多多了。」
「以前是狗,現在是你的狗,不一樣。」
「有甚麼區別。」
「以前的狗怕主人走,現在的狗知道主人走不遠。」
盧曉張了張嘴,最後甚麼也沒說出來,只是把手放在他腦袋上。
他閉著眼,往她手心蹭了蹭。
「粥涼了。」她說。
「我去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