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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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居。
三樓,暗房。
半卷的煙羅紗帳內,錦被凌亂。
床榻之上,那俊俏女子睡得深沈,烏發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雪腮旁,大紅肚兜半褪至纖腰間,露出大片細膩如脂的嬌嫩肌膚。
玉弓似的鎖骨與飽滿挺翹的雪乳間,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與齒印,瞧著便知方才那場雲雨是何等的強勢與不留餘地。
陸懷真走到床沿停下,微微俯身。
稍一伸指,落在這女子滾燙額角,順著她秀氣的眉骨一路往下,緩緩划過微顫的眼睫、高挺的鼻梁,最後停在她被咬得有些紅腫的紅唇上,輕輕摩挲起來。
女子左側鎖骨下方。
生著三顆朱砂痣,連成一彎新月。
陸懷真認得這幾顆痣。
他直起身,慢悠悠收回手,轉過頭看向銅鏡前正在斂衣的絕美女子:
「四海錢莊」江定波的獨女,江採薇。
大周朝地下最大的暗莊「四海錢莊」,明面上做的是南北票號、鹽鐵漕運的買賣,背地裡卻把持著半壁江山的黑市銀錢流轉,可謂當朝地下最扎手的三大暗派之一。
「姐姐,江定波就這麼一個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掌上明珠,你連她都給吃乾抹淨了。」
「姐姐的手,如今伸得可頗有些深了。」
琉璃燈下,陸微瀾拈著纖纖玉指,終於系好了胸前最後一顆盤扣。
那件墨綠色的絲質羅裙宛若第二層肌膚,將她熟透蜜桃般豐腴曼妙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處,胸前鼓脹飽滿,腰肢卻收得纖細,往下又是驚心動魄的豐潤臀線,一舉一動間皆是端莊大氣的熟女風韻。
玉手從旁處端起一盞參茶,陸微瀾轉過身,款步走到軟榻邊落座,兩條包裹在薄綢褲襪里的修長玉腿慵懶交疊,裙裾微敞,露出一截雪嫩的腳踝與小巧玉足,霸道而又風情萬種地睨著自家親弟弟:
「江定波那老狐狸,守著金山銀山卻膽小如鼠,姐姐好聲好氣地同他談了三次買賣,他都拿喬不肯松口。」
「既如此,姐姐便只好走一走他女兒的路子了。」
她紅唇輕啓,抿了一口參茶,狹長嫵媚的桃花眼微眯,聲音酥媚卻涼薄:
「況且,這小蹄子在京里養尊處優慣了,骨子裡卻是個極貪歡的。」
「不過餵了她兩服‘春風度’,再在床上多疼她兩回,如今莫說是江定波在淮陽布下的暗樁名單,便是叫她明日回京去捅那老閹貨一刀,她也只會哭著求姐姐再賞她一回。」
陸懷真聽得直搖頭,嘖嘖兩聲,走到軟榻另一頭。
他沒有坐下,而是繞到陸微瀾身後,單膝跪在寬大的軟榻邊緣。
「姐姐這幾日為了拿下這樁大買賣,想來是費了不少體力,弟弟給姐姐松松筋骨。」
少年討好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溫熱的鼻息隨著他俯身的動作,若有若無地拂過陸微瀾修長白膩的鵝頸。
陸微瀾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卻並未躲閃,反而順勢將豐潤綿軟的嬌軀往後一靠,慵懶地徹底陷進少年寬闊的懷裡。
她後腦勺枕著弟弟微熱的胸膛,微微仰起天鵝般的雪白玉頸,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飽滿軟肉隨著仰躺的姿勢愈發高聳挺拔。
半闔著雙狹長蝕骨的桃花眼,陸微瀾任由弟弟那雙修長的手掌順著自己的肩頸線條一路往下,滑過鎖骨邊緣,在自己緊繃的背肌上緩緩推拿。
屋內的鵝梨帳中香混著床榻上尚未散盡的靡靡麝香,在姐弟二人緊密貼合的體溫間悄然發酵。
明明是最親近的骨血至親,可少年那雙溫潤如玉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絲質羅裙,卻似無意又似故意地會擦過姐姐飽滿側乳的邊緣。
「嗯……算你還有點良心。」
陸微瀾從鼻腔里逸出一聲舒服的輕哼,抬起一隻纖纖玉手,反手摸了摸身後少年順滑的臉頰,塗著丹蔻的柔嫩玉指曖昧地勾了勾他的下巴,眼波如水地笑道:
「怎麼,外頭那個連佩劍都押給你的小丫頭,沒把咱陸大少爺伺候舒坦?大半夜的跑來姐姐這兒獻殷勤,莫不是又在外頭偷腥闖了甚麼禍,要姐姐替你擦屁股?」
「瞧姐姐說的,弟弟在姐姐眼裡,就是那等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白眼狼麼?」
陸懷真笑嘻嘻地低下頭,下巴親暱地抵在陸微瀾散落著幽香的發頂蹭了蹭,雙手順勢往下一滑,輕輕攏住她纖細柔韌的柳腰:
「這不是許久未見姐姐,心裡頭想得緊嘛。再說了,外頭那些庸脂俗粉,便是綁在一塊兒,又怎及得上我姐姐這般傾國傾城的仙姿玉色?」
「油嘴滑舌。」
陸微瀾唇角微彎,胸前雪浪隨著輕笑微微顫動,正欲再刺他兩句,搭在軟榻扶手上的柳眉卻忽地一蹙。
她對弟弟的身體再熟悉不過,往日里這小子替她揉肩,兩只手的力道向來一般無二,柔中帶剛,將她渾身骨頭都揉得酥軟受用。
可眼下,他右手五指靈巧有力,左手的力道卻明顯滯澀了三分,每每按壓到深處,左肩便會極輕微地卸一下力。
陸微瀾瞬間睜開美眸,眼底媚意盡斂。
她反手一扣,五根蔥白玉指擒住陸懷真的左手手腕,那堪比水蛇般柔韌的細腰一旋,整個人已在軟榻上轉過身來,豐滿的臀瓣重重壓在軟墊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半跪在榻上的少年:
「左手怎麼回事?」
陸懷真一怔,旋即面不改色地眨了眨桃花眼:「能有甚麼事?許是前半夜在床上睡落枕了,筋骨有些發酸……」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