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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服(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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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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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無話。依舊是嚴總負責開車,只是這一次,坐在副駕駛座的博安沒有碰手機,只是側著臉,對著窗外疾馳而過的車流發呆。

飯局被安排在一處採會員制的私人會所中餐廳。來的人並不多,坐滿一張大圓桌也就十來個人。

席間,嚴秉哲全權負責與業主周旋,博安偶爾附和兩句,沒了社交壓力,倒是樂得自在。

這類飯局往往免不了推杯換盞。飯桌上不知何時擺上了不少品類的酒,紅的、白的、黃的都有,且無一例外都是烈酒,看得博安一陣心驚肉跳。

出乎博安意料的是,嚴秉哲竟然以他身體不適為由,將所有敬過來的酒全數攔了下來。

酒過三巡,原本西裝革履的商務談判,在酒精催化下,逐漸剝離了官方的客套與公事的框架。

「話又說回來,嚴總。」

業主這次負責對接的是位約莫三十來歲的富二代,在家族中排行老四,卻因行事乖張毒辣而聞名。

兩年前入職公司後從基層一路扶搖直上,立下不少顯赫戰績,因此在爭奪繼承權一戰中頗有優勢。

許是嚴秉哲的行事風格與其極為相似,兩人因此一拍即合。

可沒料到對於獵物的品味也這麼相近。

肖岳嘴上雖喊著嚴總,眼神卻忍不住老往他身邊的人瞄去。

他借著酒意,與嚴秉哲扯起過往的風流史:「上次在俱樂部承蒙你的招待啊,我一個在本市待了那麼久的,都不知道有那麼好玩的地方,哈哈!」

嚴秉哲被灌了不少烈酒,臉上不見絲毫醉意,悠悠應道:「肖總誇獎了,大家能玩得盡興就行。」

「當時我見好幾個嫩模圍著你轉,那畫面香艷得,讓我不禁感嘆嚴總真是艷福不淺啊。」肖岳說後半句的時候,眼神又忍不住往旁邊的人身上瞟去。

博安被這黏膩的目光盯得眉頭微蹙,眼底深處飛快閃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厭惡。他只好移開視線,維持著雕塑般的冷淡。

許是嚴秉哲也有了三分醉意,見對方的眼神愈發肆無忌憚,心頭不禁竄起一股無名火。

他借著調整坐姿的當口,身子往後一靠,一隻手臂無聲地搭在了博安的椅背上。

嚴秉哲嘴角噙著淺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哎喲,肖總這話說得……回頭我讓人打聽打聽,給肖總列個名單送過去。」

肖岳裝作沒看懂嚴秉哲動作里的警告,話鋒一轉,直接往博安身上扯道:「哈哈再說吧……話說博工一整晚都很安靜呢,真不舒服的話,不如我讓人先帶博工去休息?」

氣氛瞬間有些凝滯。

博安臉上的神色已是掩不住的厭煩,可當下顧及大局不好直接甩臉走人,只能微垂下眼簾,小口抿著早已涼透的茶水。

倏地,隨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拂在耳畔,他聽到嚴秉哲低沈的嗓音傳來:「博安,要回家嗎?」

博安愣了一瞬,只覺得那股氣息燙得他耳尖發麻。

他低聲應道:「嗯。」

嚴秉哲看著他清俊的側臉,明明不耐煩得想甩臉走掉,卻還是端坐在這,陪著這群人演戲、瞎鬧。

——還有耳尖那抹輕易出賣主人的桃色。嚴秉哲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點熾熱又蹭地竄了好幾丈高。

「行,那回家吧。」嚴秉哲聽到自己這麼說道。

嚴秉哲率先站起身,順著肖岳的話接道:「博工的確是不太舒服,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了。各位,改天有機會,我再請你們去俱樂部好好玩一玩。」

說罷,他不顧桌上眾人的輓留與勸阻,扣住博安那只冰涼的手腕,帶著人毫不留戀地雙雙離席了。

嚴秉哲把人帶出包廂後便松開了手。

下一秒,他聽到那人溫潤地說道:「謝謝。」

嚴秉哲不語,只是徑直領在前頭。

兩人又是一路無話。

須臾,電梯將兩人送到了地下停車場。

這一次,兩人在車前極有默契地交換了位置。

「地址。」博安一邊調整著駕駛座的座椅,一邊開口問道。

良久,沒聽到回應的博安疑惑地望向身邊的人。

只見嚴秉哲此時正蹙著眉閉目養神。

他的領口和領帶不知何時已被扯開,松垮地掛在胸前,露出一大片線條鮮明的小麥色肌膚,在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具備侵略性。

博安見狀也沒有搖醒他,思索片刻後,默默將車內導航的終點站設為自己的舊居。

伴隨著引擎一聲低沈的啓動音,車子平穩地駛離了私人會所。

銀色AMG在深夜的街道上流暢地穿梭。

博安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一路上開得無比平穩。

而在他身側的副駕駛座上,那個平日里行事張狂、攻防莫測的男人,此刻正被烈酒的後勁徹底擊倒,陷在座椅里沈沈睡去,只剩下均勻沈重的呼吸聲。

抵達目的地後,博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尊人高馬大的大佛半扶半扛地弄進了自己位於市中心的舊居公寓。

這間舊公寓已經被博安空置了有小半個月,但好在鐘點工每周都會定時上門打理,倒是不影響直接入住。

可麻煩的是,這套三房一廳的格局里,除了主臥室之外,其餘兩個房間早被他改造成了書房與貓房。

博安將大半個身子都沈沈壓在自己肩上的男人架在臥室門邊,看著屋內唯一的床鋪,半晌,他認命地嘆了口氣。

人可以睡在床上,但沾著一身刺鼻酒氣躺上去,是萬萬不可的。

博安無奈,只好先把人費力地扶進浴缸里坐好,輓起袖子,手忙腳亂地開始幫他剝除衣物。

然而,脫到最私密的那件時,博安看著那處過於明顯的鼓起,不禁有些發愁。

老實說,陳易控訴他性冷感不是沒有理由的。

這點博安認了,畢竟他對性事這方面是真的沒甚麼需求,五年來,他主動的次數屈指可數。

更別提甚麼花式鴛鴦浴、各式大膽新奇的姿勢與玩法,能配合著做完勉強及格的一場,對兩人而言已是萬幸。

眼下這個情況,博安要麼隔著那件私密物把人草草洗乾淨,要麼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扒乾淨。

可是隔著衣物洗的話,最終好像也還是要脫掉的,總不能讓人穿著件濕噠噠的內褲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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