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天晚自習後，我和青檸在夜色的校園下，手拉著手漫步，說著些毫無意義的話，一起看天上的星星，對著划過天際的流星許願，討論著最近聽過的好聽的歌曲，一切都顯得那樣美好。

青檸上身穿著一件純白的襯衫，裡面沒穿胸罩，只穿了件抹胸防止走光，下身穿著粉色帶斑點的短裙，配上她時不時露出的甜甜一笑，徬彿世間最美好的事物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學校一處偏僻的角落，這裡靠近學校的圍牆，旁邊是一片小樹林，月光將樹葉的影子投射在地上，隨風婆娑。

至於為何要去偏僻的地方，自然不用我來多說了。

我們找了片乾淨的草地坐下，我拉著她的手，她依偎在我肩上。一時無言，正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的美妙時刻。

我心中幸福滿溢，禁不住脫口而出：「我愛你！」

「切，你懂的甚麼叫愛嗎？你只是喜歡我。」

「嘿，那又有甚麼區別嗎？」

「當然有，愛是願意為了對方願意付出一切。」

「我就願意為你付出一切，所以我還是愛你。」

「……」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相信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真的能夠付出一切？」

「當然是真的，為了你我可以付出生命。」

「我要你的命幹甚麼？你願意為我付出我嗎？」

「甚麼？」

「如果我有了更好的去向，你願意為了我放手嗎？」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她有了比我更好的歸宿，我能否放任她離開。

「所以你就不是真正的愛我，真正愛我的人，像我爸媽，他們只會希望我能更好。」

「這……」這讓我怎麼回答？我結結巴巴起來。

「算啦，我是逗你玩的，如果你真能捨得和我分手，那也不算愛了，阿文，我也愛你。」

青檸有時候顯得特別單純，有時候又這麼古靈精怪，直讓我愛煞了。她拉著我的手，用手指在我手心畫畫，

好癢，不過我沒有拒絕，美人在懷，又怎能不讓我心動？我將她摟在懷中，伸嘴去親她。

青檸笑著避開了嘴，讓我親在她的臉蛋上。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變得有些不老實起來，還伸進她的襯衫，向她胸前那對雙峰慢慢爬去。

「啪」她打落我總想探尋神秘之地的咸豬爪：「老實點。」

「哎，摸摸又怎麼了？」

「我還能不知道你的想法？我不讓你摸，你總會想著，一旦摸過了，就不會把人家當回事了。」

「哪有，說的你好像多瞭解男人似的，是不是在我之前，你還跟其他男人好過？」

青檸舉手發誓沒有，還說我是她的初戀。我心中感動，老實交代：「你也是我的初戀。」

沈默了一會，青檸說道：「我想把我的身子留到你娶我的那天晚上，反正早晚是你的人，你別著急。」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麼會不著急？你先讓我摸摸……」

「說好了，你不能摸我胸，還有那裡，其他地方都可以讓你摸一下。」

我只好在她後背肚皮上撫摸，手還是忍不住向她胸部和大腿根處靠近，又被她打落。

「再不老實，可就不讓你摸了。」

我嚇得不敢再造次。過了一會我說道：「有時候我真感覺自己配不上你，你如此漂亮，而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子。」

「別這麼想，我跟了你，那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好啊，你竟然說我是雞是狗！」我去呵她胳肢窩，她笑著躲開。

我們在草地上打鬧，青檸躺在草地上，裙子翻起，露出雪白的兩條玉腿和玉腿間黑色的底褲，我們旁若無人的嬉笑，那是真以為周圍沒有人。

「如果他是狗，那你是甚麼？一條小母狗？」一個嬉皮笑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們兩人嚇了一跳，循聲望去，只見旁邊的一棵大樹後走出一個高年級的男生。

我看著青檸露出的大腿和內褲，連忙幫她把裙子整理好。

「還弄甚麼弄，你女朋友剛才坐在地上張開腿，裡面的春光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你……」青檸羞紅了臉，氣得說不出話。

「你……你甚麼時候來的？還偷聽我們說話！」

「切，你們的話有甚麼好值得偷聽的？是我先來的，我不怪你們來打擾我，你們反倒倒打一耙，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嘿嘿，對了，你們正好是一對小狗，所以才會咬人的，對不對？」

就是這麼美好的景象，卻被這畜生打破，我攥緊拳頭，準備好好教訓教訓他，畢竟在自己心愛的女友身旁，我可不能當個窩囊廢。

青檸見我想要跟他打架，連忙拉住我：「咱們走吧，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我就坡下驢，準備和她離開，畢竟對方是高年級學生，我想要揍他，也沒有甚麼把握，動起手來，挨揍的可能性更高些。

不曾想我們退一步卻沒有海闊天空，這小子竟然攔住了我們：「嘿，你給我說清楚，甚麼叫做這種人？」

我怒火中燒：「就是你這種瞎了眼沒素質的人！」

「啪！」這小子出其不意打了我一巴掌。

「操你媽！」我衝了上去，要跟他拼命。

「嘿！」「嘭！」

「嘿」是他吐氣吶喊的聲音，「嘭」是我摔倒在地上的聲音。

想不到這小子身手如此高明，顯然是練過的，對付我這種尋常學生，就像大人揍小孩。

青檸連忙來到我身旁，準備扶起我：「阿文，你……你沒事吧？」

在女友眼前如此狼狽，我覺得臉上無光，心中更是暴怒，掙扎著準備起身跟他拼命。

「小子，就你還想跟我動手，哥哥讓你長長見識！」

還沒等我從地上爬起來，這傢伙反倒騎到了我身上，屁股坐在我肚子上，我揮舞著雙拳想要打到他，結果被他一隻手抓住我的雙手，另一隻手則扇在我臉上：「服不服？」

我怒道：「不服！」我兩只手想要從他手中掙脫，奈何他力氣奇大，我的雙手就像嵌入石頭裡，紋絲不動，只能任由他扇我巴掌，單方面凌辱我。

青檸在一旁幫我，她想要將他從我身上推開，就連我兩只手都掙不脫他一隻手，青檸去推他，自然如同蜻蜓撼柱，紋絲不動。

「啪」有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說實話，被這小子扇巴掌的疼痛倒沒甚麼，在女友面前丟臉才是最讓我絕望的。

「服不服？」他笑嘻嘻地問我。

奶奶的，他越是嬉皮笑臉，我越是惱恨交加，我大聲喊道：「不服！我死也不服！」同時挺著身子，想要掙脫，奈何我就像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被壓得死死的。

青檸用力去推他，口中喊道：「放開他！阿文……」

那人一人對付我們兩人也是綽綽有餘，他上身一晃，青檸推了個空，整個人撲到了他身上。

「你們兩個打我一個，也不是我的對手！」

趁青檸撲到他身上時，這小子用另一隻手攬住了青檸的腰，將臉埋在她胸部，一邊用臉蹭青檸的奶子，一邊調戲道：「美女，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個無用的男人？跟了我算了。」

青檸被他襲胸，想要從他手臂中掙脫：「流氓！你幹甚麼？放開我！」

這傢伙非但沒有放開青檸，反而用嘴巴在青檸胸前啃咬，青檸沒有穿胸罩，那薄薄的摸胸和襯衫哪能擋住他的臭嘴的輕薄？

我看他親吻處，正是青檸的乳頭所在，潔白的襯衫都被他口水浸濕，而他攬住青檸的惡手，也向下到了青檸裙子里，伸入青檸的內褲中，揉捏著青檸的屁股。

不知道你們可曾經歷過被人這麼壓制過？

整個人被人坐在身下，雙手被人拿捏，然後看著自己的女友被人輕薄，卻毫無反抗之力？

我罵道：「我要宰了你！放開她……」

「好香……」這畜生的臭嘴放過了青檸的胸，白色的襯衫都讓他給糟蹋皺了，他的手還在抓著青檸的屁股揉搓，口中嘲弄著：「你憑甚麼宰我？就憑你有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嗚嗚……放開我……」青檸也在他懷裡掙扎，這傢伙懷抱著青檸坐在我身上，兩人的重量壓在我一個人身上，更是讓我動彈不得。

「你……這畜生……放開她……」

「你幹甚麼呀，放開我！」

「別動，你一動我就親不著奶頭了。」

「嗚嗚！」

「嘿嘿……麼麼……」

「啊！別咬！」

這畜生竟然隔著衣服咬住了青檸的乳頭，青檸頓時不敢動了，任由他輕薄。

我還要掙扎，忽然感到肚子上出現一根硬物，身為男人的我立刻明白那是甚麼，操，這傢伙坐在我身上佔青檸的便宜，竟然勃起了！

堅硬的雞巴正好頂在我肚子上，他媽的，難道他要……我不敢想下去，只能一邊徒勞的掙扎，一邊罵他：「你……你今天要是不殺了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這畜生笑嘻嘻地向上挪動屁股，一直從我肚子挪到了我胸前，然後將我雙手放在他腿下壓住。

這小子的胯下正對著我的臉，被勃起的陽具頂起的褲子正好在我下巴處耀武揚威。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騰出手對付青檸。

青檸還在掙扎，哭叫著：「放開我……阿文……救我……」

我整個人被畜生坐在身下，雙臂也動彈不得，只能踢著腿掙扎，自然踢不到畜生身上。

這畜生將青檸雙臂和上半身一起摟住，讓她無法動彈，另一隻手則當著我的面伸入青檸襯衫中，去襲擊她的胸部！

那裡是我都沒有碰觸的少女清白的乳房，豈能讓著畜生的髒手觸摸糟蹋了？我大喊道：「不要！你敢……」

「我為甚麼不敢？我不敢幹甚麼？不敢摸你女朋友的奶子麼？」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用手滑入青檸的抹胸內！

「轟……」我腦際轟然一響，這畜生，他竟然……竟然摸了我都沒有摸過的青檸的玉乳！

「嗚嗚……不要……放開我……嗚嗚……」青檸哭得淚眼婆娑，梨花帶雨的俏臉顯得如此楚楚動人。

看著青檸胸前白襯衫下罪惡的大手揉搓著青檸的奶子，我大受刺激下，竟然說不出話來，只見那手不斷揉捏，白襯衫隆起裡面罪惡的行徑，顯然青檸的奶子被他揉搓成各種形狀：「你女朋友的奶子真軟，他媽的，你這個不中用的東西，走了甚麼狗屎運，會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我剛要說話，卻發覺這傢伙的陽具已經隔著褲子頂到了我的下巴上，讓我惡心得不行，巨大的羞辱下，我不知說甚麼才能擺脫如今的困境。

「嗚嗚……放開我……」青檸無力地扭動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