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番外：女友青檸之玩物喪志--台球篇

那時青春正年少，不思學習只想著玩。玩得痛快，似乎才是青春的寫照。

作為這個三四線小縣城的一名高中生，對我來說，除非有老僧入定那般求學的定力，否則都應該逃學去玩。

那個年代我們能玩的項目不多，卻個個令人上癮沈迷。比較典型的去處，有台球室，遊戲廳，迪廳，溜冰場，錄像廳和露天舞場等等。

這些地方都曾無數次地留下我的身影，而發生在其間的故事，也值得我慢慢品味。

這次且說台球室，台球稱得上兼具娛樂交友和賭博打架的多重功能，通常都是幾個男生一起前去一決高下。

此項活動的奇怪之處在於，就算是台球中的菜鳥，也擁有迷之自信，認為自己台球功力所向披靡。

因而兩個菜鳥相遇，勢必要分個上下高低，輸家買單。

贏的也多是贏個寂寞，因為他多半不過是戰勝了另一個菜鳥而已。

這項紛爭中最大的贏家，無疑是台球室的老闆。

只是當年年少，看不穿其中的深淺。

若是輸的不服，力求再比，那麼原先贏的，最好假意輸球，否則可能在無意中得罪了混混，徒挨一頓胖揍。

我深有自知之明，知道來台球室打台球的，多是社會閒散人員和流氓無賴，所以輕易不去招惹他們。

就算他們偶見我超常發揮，一桿連進數球，邀請我與他們比試幾局，我也是否認自己技術高明，陪個笑臉作罷。

話說回來，在我們實驗中學門外不遠處，就有兩三家台球室，其中一家叫做一桿到底的台球室是我常去之地。

平常我都是和同寢室的大秦木棒等人去台球室打發時間。自從有了青檸女友後，我去的就少了。

那段時間，我和青檸因瑣事吵了一架，鬧了小彆扭，兩人都不理睬對方，幾日都不跟對方說話。

我窮極無聊，又跟著大秦他們去了一桿到底，幾天下來，又積累了一些球癮，和大秦他們逃課去打球。

沒過幾天，我和青檸的關係又糊裡糊塗的好了。她問我這些天都去了哪兒，怎麼沒去上課。我便老實交代。

青檸對甚麼新鮮事物都有著強烈的好奇心，對這個甚麼一桿到底台球室表現出異乎尋常的興趣，非要讓我帶著她去長長見識。

若青檸是個男生，我也就帶她去了，若她去的是別處，我也不會拒絕，可是台球室是甚麼地方？

那裡可是流氓敗類的聚集地，她去了若是受到混混的欺辱，恐怕我也無力保護她。

因此我勸道：「去那裡玩的大都不是甚麼好人，咱們別去惹事。」

青檸以為我不肯帶她去有甚麼別的原因，生氣地說道：「那你是好人嗎？為甚麼你經常去？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連忙叫屈：「我當然是好人，可是那裡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一時也難以跟她解釋清楚。

青檸不信：「你這麼老實，我又是女生，咱們能惹甚麼事？」

我嘆道：「咱們不去惹別人，架不住別人來惹咱們，依我看，還是別去的好。」

我們兩人的關係不過剛剛回暖，這時青檸見我回絕她，不禁有些生氣：「好好好，好你個王文哲，你不肯帶我去，我就自己去！」

我的天哪，我怎麼可能讓她一個人去那種地方？那不是小綿羊進入狼窩麼？沒有辦法，我只能答應帶她去一趟。

不料這一去，就惹出事端。青檸的這種任性行為後來讓她吃了不少虧，此是後話，以後再談。

且說這天傍晚放學後，我實在沒有甚麼理由再拖下去，只好帶著青檸去了一桿到底。

而之所以選在傍晚去，是因為我雖然經常逃課，可青檸是個好學生，而去這種地方，只能等放學後。

唉，若是白天去這種場合還好，傍晚去，那真是天時地利人和無一點有利的。

傍晚的一桿到底台球室內，是一個廢棄廠房般的棚子，裡面光線昏暗，幾盞昏黃的燈泡吊在一張張台球桌上，燈光照耀下，整個場地裡煙霧繚繞，氣味難聞。

十多張台球桌有一多半都圍著人，有幾個人還光著膀子，露出身上張牙舞爪的紋身，看起來並不好惹。

青檸見到這般場景，估計也有些後悔，不過來都來了，怎都要玩一把再走。

台球場本就是不良男人的聚集地，試問哪個規矩的人會來這種地方？

當青檸伴著我走進去後，徬彿一朵鮮花順著河水流進了污泥糞池中，她的光鮮靚麗，立刻惹的幾個台球桌旁的男人吹起口哨來。

這些人都是甚麼貨色，我心知肚明，也不去理會他們，而是拉著青檸的手來到一張空閒的台球桌旁，對老闆喊道：「老闆，擺球！我們打一局。」

老闆是個中年喪妻的鰥夫，也鮮見像青檸這樣清純的女生前來，不過他僅多看了青檸兩眼，就去擺好了球，然後抽走擺球的三腳架。

我去靠牆處的架子上挑了兩根球桿，遞給青檸一根，然後發球。

青檸不會打，我發了球後便教她用桿子頂白球，令白球撞擊其他球入洞即可，然後又叫她辨認我們二人的球色。

我們打的是雙色，十五顆球，大圈為一家小圈為一家，不論數字，打完後再打黑八，進入黑八就算贏了。

規矩簡單，適合新手。

青檸聰慧，一聽就懂。

只不過聽懂了規則，和能不能熟練打球是兩個概念。

她學著我用手架桿去頂白球，卻總是無法使力，讓白球如她所願，擊中其他的球。

我自然不會跟她較真，讓她打不中再打，權當練習。

青檸上半身趴在球桌上，左手拇指和食指架桿，右手揮桿，整個上半身都幾乎匍匐在球案上，然後揮桿擊球。

旁邊兩桌不懷好意的男人都圍著青檸看，他們甚至都不打球了，而是作為觀眾，看青檸擊球。

我起先感到奇怪，這些人也曾帶過小太妹來玩，也不見他們圍觀，現在為甚麼……我仔細看了看青檸，立刻發覺了問題所在。

原來今天青檸穿著的T血衫領口有些大，所以當她俯下身來時，領口洞開，裡面的風光自然一覽無遺。

我站在她旁邊，因為角度問題，所以才一時沒有發覺。

而在青檸身後的人也不吃虧，青檸趴在球桌上，雖然她穿著的並非短裙，而是九分褲，卻因為褲子有些緊，在她趴下來後，挺翹的美臀便勾勒出來，渾圓的屁股就算穿著褲子，也是遮擋不住春光的呀。

其中就有人似有意似無意地將他們的球桿指向青檸屁股方向，自是暗中將手裡的球桿比喻成陽具，意淫去乾這美妙的屁股。

圍觀青檸的人不懷好意，這些人明目張膽地去看青檸走光的胸部和屁股，我卻沒有說甚麼，畢竟他們只是看，我也不想惹是生非。

儘管我如此忍氣吞聲，卻還是沒逃過這些人的調笑。

青檸又一桿擊偏了，這已是她擊的第三桿。

一個無賴冒充好心的師父，指點青檸：「你再趴下來點，把桿子放平，對準球的中間就能擊中。」

青檸不知道他肚子里的壞水，還以為這人真是好心指點，衝那人甜甜一笑，然後又趴低點身子，仔細瞄准擊球。

她這麼一來，前面的風光只怕露出更多，而後面的翹臀也抬得更高，當真是讓這些男人意淫個遍。

可我又能說甚麼呢？

我知道這些人打的甚麼主意，也知道他們在看我女友走光處，看她的奶子和屁股，但我因為生性懦弱，又寡不敵眾，只能忍受著屈辱，對他們的惡行視而不見，敢怒不敢言！

不過他們通過我的反應，看出了我的膽怯，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助長了他們作惡的氣燄。

而此時無知無覺的青檸，在那個混子的指點下，竟然讓白球擊中了一顆球。

雖然沒有進洞，對青檸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進步，她站起身來，對我露出得意的挑釁笑容，又向那個不壞好意的無賴點頭表示感謝。

我單純的女友啊，你還不知道自己的私處都暴露在這些無良歹人的眼裡，反而對那個不懷好意的人充斥著感激之情。

真是沒有天理了！

我心下嘆氣，隨手打了一球，也沒有進，接著輪到青檸擊球。

這次因為白球跑到了球桌對面，青檸也隨即去了對面，這麼一來，她調換了位置，原來看她奶子的，現在又能欣賞她的屁股，原來意淫她屁股的無賴，又能看到她走光的奶子。

面對青檸這回擊球，我在對面，則看到了她走光有多嚴重。

在她趴下來的時候，她敞開的衣領簡直就像直接袒胸露乳，敞開心扉，甚至她的胸罩都隨著她俯身而張開，裡面的兩顆小葡萄也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

別說這些無賴登徒子，就連我本人，襠下都隱隱抬頭。

我有了感覺後，便偷偷去看這些男人的下體，果不其然，不少人已經在襠部支起了小帳篷。

「美女，別忙著擊球，等桿子拿穩了再出手……」一位色心不減的大鬍子中年男人指點道。

我心中暗罵：別忙著擊球？他奶奶的，你是想讓我女友走光的時間更長些，好讓你對青檸的奶子看個夠吧！

我因為青檸的任性，現在受到連帶的羞辱，我心下忍不住有些生女友的氣：都是因為你！

現在好了吧？

這下你的奶子屁股，還有奶頭都被這些色狼看個遍，丟不丟人？

讓你爸爸媽媽知道你讓人看你奶頭，他媽的好光榮麼？

女友倒是聽話，真的瞄准了很久，自然也敞開了胸部，讓這些飢渴的色狼對她的玉乳看了個過癮。

隨著女友揮桿，儘管球沒進洞，她胸前的兩只乳球卻跟著左右晃動了一下。

他媽的，真是又清純又淫賤！

此時前來圍觀青檸奶子的人越來越多，就連台球室的老闆也掂起了腳，不肯放過這免費的春光。

接著我們兩人有來有往地打了幾桿，以我平時的水準，多少都會進幾個球。這天卻因為青檸的走光分了心神，竟然連一個球都沒打進。

一桿到底台球室打球的費用是按局來收費，打完一把算一把的錢，兩個打球不錯的人，三五分鐘就能解決戰鬥，按照我和青檸這種打法，只怕一個小時也結束不了。

這樣一來，豈非要讓這些人看一個小時？

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這些色狼怎麼會只肯看？很快他們就動起了手！

等青檸再擊球的時候，一個上身赤條條，下體已經頂著小帳篷的凶惡男子來到青檸身後，以他盡量溫柔實則讓人生畏的語調說道：「你這樣怎麼能打進去呢？應該這樣……」

在我這個窩囊男友眼前，此君竟然毫無顧忌地伸手去佔女友的便宜！

他假借糾正女友打球姿勢不對的名義，來到女友身後，握住她的小手，擺動球桿，瞄准白球，口中繼續假意指點：「三點一線，球桿和白球，還有前面的球……」

女友本來就趴在球案上，他跟著貼過來，這種姿勢，簡直有種明目張膽地姦淫女友的樣子！他趴在女友身後，下體自然也頂在了女友屁股上！

他媽的，女友真是淫賤！我心中暗罵，不知怎的，見到這惡人欺負小女生的場景，我這個不爭氣的男友，竟然可恥地硬了！我好羞恥呀！

這惡棍的下體支稜著，褲子都被他頂出了帳篷，他趴在女友身上，女友的屁股不可能沒有感覺……她的屁股柔軟，又十分敏感，自然感到了男人那裡的壓迫，也曉得了男人是在佔她便宜吃她豆腐，她看了看我，我假裝看球，好似沒有發覺她被人猥褻。

青檸皺著眉頭，想要甩開趴在她身上的惡男，卻當然做不到。

她沒有這色狼的力大，人被壓著又不好使力……掙扎時的屁股，反而蹭到了男人的下體……

看到兩人的性器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廝磨，想象著惡男如同隔著褲子操青檸的樣子，我的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色狼當中凌辱女友的時間並不長，我卻感覺過了很久很久……終於，惡男一揮桿，白球飛起，將一隻花球擊中，那球竟然爽快地進了！

只是在他手中揮桿的的時候，下體也揮桿一頂，明顯看到他下身的肉桿陷入女友的屁股中！

在女友的驚呼聲中，惡男淫笑道：「進洞！」當真是一語雙關。

他也放開了女友，站起身來。

我以為他會就此放過女友，然而我還是將人想得太善良了，就在這色狼起身的一瞬，他下身又故意用力向前一頂，他堅硬的雞巴直接頂在女友股溝處，頂得女友立足不穩，尖叫一聲直接趴在了球桌上。

當真是把我這個男友當成了空氣！

這還不算完，他見女友趴倒在了球案上，又壓在女友身上，口中道歉：「哎呦，真是不好意思，把你‘撞’倒了，我扶你起來……」

女友被他這惡意頂撞，只怕已被頂撞到了陰道！

若是沒有褲子阻擋，這一下已經插進去了吧！

我腦中轟然一響，眼睜睜地看著女友被人淫辱，一時腦中空白，不知所措。

女友嗯嗯地呻吟著，不知道是被惡男凌辱後身體受不了還是心理受不了，她面露反感之色，撐著胳膊要起身。

惡男雖然口中說著扶她起來，面對這只可人的小羔羊，自然不會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