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短信

自從老魯操過青檸之後，我和他翻臉了。

他媽的，他讓我誤以為他得了絕症，靠著我的同情心，先是糾纏著要看我和青檸初除夜，結果不斷變本加厲，在青檸洗澡時跑進衛生間去摸她，趁我們做愛時，用手指捅我女朋友的屁眼，更過分的是，他竟然趁著我和青檸睡著後，姦淫了青檸！

當時的我還以為他的了絕症，沒有跟他深究，原諒了他。事後才知道，這傢伙根本就沒有得絕症！

想起我白白讓他操了青檸，佔了青檸的大便宜，我感覺自己就像個笑話，變成了大王八，氣得我半年都沒有理會他。

後來在他不斷的蓄意討好下，我沒有志氣地又跟他和好了。

話說起來，這傢伙要是蓄意討好誰，真是不要臉皮地去舔，弄得我實在拉不下臉來，畢竟在別人眼裡，比如木棒和大秦等人看來，老魯對我這麼照顧，我卻依舊不近人情，實在說不通。

難道我能跟他們說我心愛的女友青檸，被這畜生偷偷操了嗎？

和好後，我跟老魯立下規矩，以後請他不要再打青檸的主意，那天晚上，我就當青檸被狗操了。

老魯涎著臉連聲答應：「你就說是被豬操了，只要你不再怪我，我也同意。」

他媽的，這究竟是在罵他，還是在罵青檸？抑或是在罵我？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又說狗改不了吃屎。

老魯一直在跟我胡攪蠻纏，混淆不再打青檸的主意，就是不再操她，或者不再插她屁眼，不再摸她私密部位等等。

我不斷給他補充，規矩越立越多，我卻覺得越來越無趣。

他依舊拿青檸的照片和內褲打飛機，這個怎麼算？

這傢伙操過了青檸，在我心裡始終是個疙瘩。

為瞭解開我的心結，老魯便不斷跟我談論操青檸的感覺，起先我對這種討論十分反感。

每次他要跟我說起那晚他操青檸的事都被我打斷，在我看來，沒提及一次，都是對我和青檸的二次傷害。

後來他提的次數多了，我漸漸也不再阻止，我心中想，反正操都操了，就算不去談論，難道我就能掩耳盜鈴般當做那件事不存在麼？

每次談論說的並不多，無非就是青檸屁股好軟，青檸裡面好緊，青檸水好多之類，說完後，老魯總是鄭重其事地跟我道歉，還說他是個正常的，甚至性慾比正常的人還要高的男人，而半夜裡青檸光著屁股睡覺，他若是沒想法就不是男人了之類。

他媽的說的好像我故意露出青檸的屁股給他操，或者青檸故意光著屁股讓他奸似的。

不過平心而論，當時的情況的確有種水到渠成的感覺，似乎大家都沒錯，又似乎都錯了。

一開始我若是不答應老魯來看我們做愛，也就甚麼事都沒有了。

「你就不怕被青檸發現？我當時都快嚇死了！」我埋怨他當時的大膽魯莽。

「嘿，當時我也提心挑擔，若是讓她發覺是我在操她，她報警啦，殺了我啦都是小事，影響你們兩人的感情，那我就以死謝罪也彌補不了啦。」老魯顯得很關心我們。

操，他操了我女朋友，還不叫影響我們的感情？

「那天晚上，其實在你們剛一睡著，我就從床底下爬出來，當時青檸身上還蓋著毯子，後來你睡覺不老實，一轉身，把毯子捲走了，就讓趙青檸的雪白屁股露出來了，這一來看得我差點鼻血都噴出來了！」

「操，這事怪我嘍？」他媽的，你姦淫了我女友，還怪我捲走了毯子，讓女友的屁股暴露出來？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即使是當時那種情況，我看在咱倆好兄弟的份上，也在盡力忍耐……」

「別說得跟正人君子似的，你他媽講義氣！講義氣講到把屌插進青檸屄里，也真是他媽的講義氣！」我聽得心頭火發。

「你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你們剛睡著的時候不過是晚上十點多不到十一點，你想想，我是甚麼時候操她的？你又是甚麼時候發覺我操她的？」

「嗯，差不多快天明瞭。」

「照啊，你不知道我忍得多麼辛苦，他媽的我看了你女朋友的屁股屄和全身，活生生忍了五六個小時，到後來實在忍不住啦，抱歉，我想我那時再忍下去就得陽痿了。」

「操，說得你好像多委屈似的，他媽的，你強姦了青檸，還想讓我感激你不成？」

「唉，你說甚麼呢，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並不是一點不講義氣，不是一上來就獸性大發撲上去去操的，老子也是經過了很久的天人交戰……我想你聽了這些，心裡會好過點。」

「好過你媽逼。」

「你……」

「操，你過了五六個小時才開始乾，那這五六個小時……」

「這五六個小時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嘿，有時候也摸了摸，青檸睡覺比你乖多啦，一個姿勢能保持半天，後來你翻身，擠到了她，她就變成仰躺著睡，兩腿叉開，操……我……」

「滾！不要再說了！」

「好好好，不說那時候的事了，後來你掰開趙青檸的屁股給我操，我可爽死了……」

「啪！」我給了他一巴掌：「此事不要再提，以後也不要再打青檸的主意了，否則咱們沒完。」

然後過了一陣子，老魯又旁敲側擊地跟我談論起此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也懶得再搭理他。

高中時，手機開始興起，那時候都是家境好的學生才能裝備上。

我和青檸家境都不錯，各自買了最新款的手機，上著課情濃時，就發個短信聊以慰藉。

短信費用不便宜，一條短信又只能編輯七十個字。

為了節省短信費，我們每條短信都編輯到最後一個字才發給對方，心中自然充滿了對對方的熾熱愛戀。

後來電信公司推出了短信包月，十元一月一千條短信，我們才敞開了聊。

一開始我對這種短信抒情樂此不疲，可是時間久了，說過的情話都像車軲轆話，翻來覆去的重復講，也覺得膩煩。

又一次在寢室了，老魯無意間看到我和青檸互發短信的手機，拿起來欣賞了一番。

我看到後連忙把手機奪回來：「操，手機短信是隱私，能隨便看？」

「你他媽手機隨便亂發，還隱私，隱私個屁，就你和趙青檸發的短信，就算小學生也比你們聊得真誠，趙青檸發給你的還有點感覺，你發給她的全都是應付。」

這一點他倒說對了。如今大部分表示愛意的短信都是青檸主動發給我的，而我因為詞窮，回復的往往都很敷衍。

「若是你不想回或懶得回，我幫你回她短信怎麼樣？」

「操，誰稀罕你幫我回她短信？」

然而萬事終有讓人措手不及之時。

富二代一天來我們宿舍玩，帶來一台筆記本電腦，那時候我們還是首次見到筆記本電腦，儘管和現在的筆記本不同，依舊十分厚重，可是能將電腦帶到宿舍，讓我們十分興奮，當下就在宿舍里玩起了仙劍。

同樣一個電腦遊戲，在外面網吧里玩，和在宿舍里玩，心情截然不同。

我玩起來就捨不得撒手，其他同學的圍觀，讓我玩得更是起勁，翻找道具，前去打怪，增加技能，讓我十分沈迷。

富二代毛玉陽倒也大方，將電腦放在宿舍里幾天，這幾天我真是如同來到遊戲的天堂。

所謂有得就有失，我玩遊戲玩得入迷，不免對青檸有些疏遠，短信回復得不及時，有時候乾脆不回了，讓她十分生氣，打電話過來質問我究竟在幹甚麼！

我不好跟她說在玩遊戲，只能說看書看入了迷。

青檸自然不信。我又十分想玩遊戲，對她的糾纏感到很鬱悶。

這時候老魯看出了我的煩躁，於是及時雨般來到我身邊，拿起手機幫我回了短信。

雖然他幫我對青檸說些曖昧的情話讓我感覺十分彆扭，但為了玩遊戲，也就聽之任之，甚至心中還對他出手相助生出一絲感激之意。

入睡前我拿起手機看，發現老魯的回復比我還用心些，雖然還是那些我想你了，愛你，你就是我生命中的星星等等陳詞濫調，卻顯然比我用心，哄得青檸十分高興。

化解了我和她因為電腦遊戲帶來的危機。

後來玩到關鍵時刻，我乾脆把手機交給老魯，專心玩了起來，有時候也忘了去查看他們聊天的內容。

這天毛玉陽過來將筆記本電腦拿了回去。我才如同大夢初醒般，覺得過了幾天迷迷糊糊的生活，而等我拿到手機後，更是大吃一驚！

原來老魯這狗東西，發給青檸很多短信都給刪除了，以至於只有青檸的回復，僅僅通過回復，我就能看出他和青檸聊天之出格。

比如說：「人家才不騷呢，不許你這樣說人家，人家只有在週末才能讓你操，平時你就想想吧！嘻嘻……」

「我才不讓你操人家屁眼呢，你別想多了，上次你用手指插人家那裡，人家都很不舒服，還有拉便便的感覺，你說你們男生怎麼就不知道滿足呢？得到了人家的逼逼還不夠？」

「你從後面操的時候，我就像被人強姦，誰知道從後面操我的是不是你？我喜歡你看著我操。」

「老公，邊親邊操人家……親人家的小屄屄……」

……

「不行，我不想讓別人操我，我只要你操人家！」

……

「好吧，人家操我，你在旁邊看著，你個王八老公，我不喜歡別人操我，可是這個男人強行插入人家屄屄里，人家也反抗不了，就被強姦了，你興奮了吧？你喜歡看人家被強姦，就在一旁打飛機！」

……

「你操人家的小嘴，那個臭男人操人家的屁股，你們一前一後的操人家……」

「我不要老魯操我……」

……

「你操我的屁眼，老魯操人家的屄屄，你們兩個人把人家夾在中間，兩根大雞巴一起操人家，操得人家都尿了……」

……

「你個王八老公，人家不給你操，只給老魯操……」

操操操！這他媽聊的都是甚麼？青檸又是怎麼被帶的說出這些不要臉的話的？老魯都給青檸聊的甚麼？

我一看記錄，雖然顯示的只有三百多條信息，可是我查詢這個月的短息記錄，這個月包月的一千條已經用完了！

老魯雖然他把發給青檸的短信都給刪了，卻還保留了青檸發給我的，他保留下來，多半就是為了用來意淫。

沒有他發給青檸的，他好讓我誤會是青檸主動發騷。

可是，難道我就不能看青檸的手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