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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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隱隱感到嚴威不是甚麼好人,只不過他既然幫我出了頭,教訓了高強,幫我出了氣,再不是甚麼好人,也不能不表達一下感激之情。
而且他也知道了我的學校和班級,可以輕易找到我,就這麼和他不再交往有些說不過去。
何況我還答應了送他一瓶好酒的。
然而就算天真如我,也知道一瓶酒自然不夠謝禮的,既然嚴威讓我帶上青檸,那我何不讓青檸在我們吃飯喝酒時,拉一曲小提琴助興?
這樣一來,也算差不多還了人情。
有了打算,自然要青檸配合。我把此事的經過都告訴了青檸,自然隱瞞了我被男人玩弄的經歷。
青檸對嚴威的威脅羞辱自然很不滿,不過當她聽說高強的腿被打折,考體校的夢破碎,也覺得嚴威做的太過火了。
「怎麼下手這麼毒?把人家一輩子都毀了。」
「你想想那天晚上他張狂的樣子,打斷他的腿都是輕的。」
「哈,打斷腿都是輕的?他還想怎樣?把人殺了?」
「不是,是……」
「是甚麼?」
「嚴威說找人輪姦他。」
「啊?他是個男的,怎麼輪姦?」
「嘿,你不知道,有些男的也喜歡男的,就是同性戀,他們就可以輪姦了他。」
「啊,好惡心,想想都覺得惡心,這嚴威太壞了,你怎麼認識他的?」
「嗯,就是在公園裡認識的,對了,他幫了咱們這麼大一個忙,咱們就登門謝謝他。」我含含糊糊地說道,自然不能洩露我經常去玩貼面舞的事。
「我不去,這樣的人太歹毒了,我才不去呢。」青檸乾脆地拒絕。
操,青檸不去,我一個人去算是怎麼回事?
我好說歹說,才勸的她答應下來,等到我提出讓她給嚴威拉一曲小提琴時,青檸又不願意了,我又是哄又是勸,說這次答謝後,以後再也不跟他來往了。
青檸這才勉強答應了。
到了約定的日子,我咬牙買了一瓶茅台,青檸背著小提琴,我們一起前去嚴威家。此時的我們,還不知道正準備進入一個甚麼樣的地方。
嚴威家住在縣城靠近城門的一個破落的院子里,他早早的等候在門口,見我們如約而來,喜不自勝地招呼我們進屋。
「早就聽阿文提起過他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我還不信,想著你這小子能交到甚麼漂亮的女朋友,今日一見,嘿,還真是個大美女,哈哈,阿文你小子,嘿,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插在了花瓶里。」他臨時開口,我也知道他準備說的是甚麼。
我心下有些不快,不過青檸喜歡聽人誇她長相好看,也不管嚴威是不是好人了,對他報以甜甜的微笑。
操,這麼清純可人的微笑送給嚴威這種人,那簡直就是引誘他犯罪呀。
嚴威果然被青檸的甜笑迷得呆了幾秒鐘,接著才回過神來似的,讓我們進屋。
屋內陳設簡陋,不過一床一櫃兩張桌子幾把椅子和一台破舊的電視而已。
兩張桌子,其中一張是書桌的樣子,帶著抽屜,另一張則是方桌,放桌上早就擺好了六盤菜。
估計嚴威就是廚子出身,這幾個菜做得色香味俱全,讓人一看就食指大動。
客氣一番後,我們三人圍著方桌坐下。
青檸是個吃貨,原本對來嚴威家吃飯有些不快,見到這些菜餚後,心情轉佳,她把小提琴靠在書桌上後過來坐下,在嚴威的招呼下美美地吃了起來。
我和嚴威在一旁喝酒,嚴威眼睛時不時看向青檸,眼神中充滿了貪欲。
我雖然對嚴威當著我的面對青檸不禮貌的打量有些不慢,不過也不敢說甚麼。
酒過三巡,嚴威給青檸倒了一杯酒,青檸客氣地拒絕:「我不會喝酒,謝謝。」
嚴威臉色一板道:「怎麼,不給我這個面子?」接著他用眼神威脅我。
我敵不過他的眼神,只能被迫奉勸青檸,識時務者為俊傑:「威哥的面子不能不給,你隨便喝點。」
「我不喝……」
嚴威冷冷一笑,忽然來到青檸身旁,端著酒杯站在她身邊:「美女要是不給面子,我就站在這等著……」
青檸哪裡見過這陣仗?
何況嚴威長得又凶惡,站在身旁很有壓力,迫於無奈,只能端起酒杯,想做個樣子喝一點,剛送到唇邊,嚴威就自後一抬杯底,一杯酒全都傾入青檸嘴裡。
茅台酒入口綿軟,就算不會喝酒的人也不會覺得有多辛辣,被嚴威這麼一灌,青檸竟將一杯酒全都喝完了。
她放下就被,嗆咳了幾下後,白嫩的臉蛋上飛起一抹紅暈來。
「啊,你幹甚麼呀,人家不會喝酒……咳咳……」青檸低頭轉身又咳嗽幾聲。
這次來嚴威家,青檸想著要表演小提琴,所以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褲子,一副幹練的職業裝打扮。
白襯衫領口大,彎腰低頭咳嗽時,從領口看去,定然能夠看到裡面乳球的走光,嚴威站在青檸旁,盯著青檸領口看了一會,然後假意道歉,放下酒杯,幫著給青檸拍後背,趁機低頭近距離看青檸領口內的春光。
操,以他這麼近的距離,就連奶頭都要看到啦!我在一旁無奈地看嚴威欣賞女友的奶子,迫於嚴威的狠辣,我是敢怒不敢言,連個屁都不敢放。
等青檸發覺自己走光後,連忙遮擋住領口,直起身子,臉卻因為害羞變得更紅了。
嚴威哈哈笑著:「美女好酒量,給我嚴威一個大面子!」他拿起酒杯一口喝光回來坐下,然後湊在我耳邊說道:「你女朋友的奶子真漂亮,奶頭也粉嫩。」我聽得心頭大恨,卻只能尷尬地笑笑。
青檸卻不識趣地問道:「你們在說甚麼呀,還說得這麼小聲?」
操,我們在說你奶子,你還問?
我心中不爽,口中說道:「威哥說你酒量好,他敬了你一杯酒,你也要回敬威哥一杯。」並非我要灌青檸酒喝,而是回敬酒乃是我們這邊的規矩,我雖然沒有混社會,酒場上的規矩還是懂的。
青檸:「啊?還要喝?再喝我就醉了。」
嚴威面無表情的看著青檸,並不說話。
青檸被他看得發毛,無奈,只能倒一杯酒然後站起身來回敬嚴威。
嚴威一口喝完,青檸也只能跟著喝光,等她坐下來時,身子已經有些搖晃,兩杯白酒,已經讓青檸有些醉了。
為了保護心愛的女友不再被逼喝酒,我打圓場道:「我和威哥喝一會酒,你幫我們拉一首曲子助助酒興。」
青檸站起身來走過去拿小提琴,她的腳步有點踉蹌,看來是真的喝得有點多。
拿出小提琴,青檸站在一旁,對我們鞠個躬,然後直起身子說道:「我給你們表演一首《A大調小提琴奏鳴曲》,希望你們喜歡。」
嚴威是個大老粗,不懂小提琴的曲目,反而笑嘻嘻地說道:「愛大屌?這名字我喜歡。」
操操操,真會胡扯,A大調被他說成了愛大屌,真有他的。
青檸臉上一紅,沒有解釋,直接坐在椅子上拉起小提琴來。
我聽過青檸以前拉這首曲子,那是在學校的大禮堂進行的文藝表演。
為了有和青檸共同的話題,我還專門去研究過這首曲子,這是作曲家弗蘭克為比利時小提琴家依扎伊寫的作品,作為新婚禮物送給他,曲子共分為四個樂章,分別是:相愛,相知,相思和有情人終成眷屬。
當然,嚴威絕不懂這些,他還在為自己聽懂了愛大屌而感到高興,其餘的對他來說,不過是咿咿呀呀的樂器聲。
而且嚴威的注意力只放在青檸的胸部,看她陰陽頓挫地拉著琴,胸前的玉乳隨著小提琴的演奏而上下起伏。
「咕咚。」嚴威咽了口口水。
他媽的,我女友拉小提琴的身影如此優雅動人,你他媽只看我女友的胸?要不是青檸穿著條褲子,只怕他的注意力又要放在青檸下體的私處了。
一曲終了,嚴威還笑問:「咦,怎麼只有曲子沒有詞呀?我還想聽聽怎麼愛大屌的呢,奶奶的,哪個女生不愛大屌?你說是不是?」
操,問我女友這麼淫穢的問題,簡直就是褻瀆小提琴,用言語猥褻我女友的耳朵,我連忙解釋道:「是A大調,ABC的A,音調的調,不是……」
嚴威打斷我的話反問道:「你光說甚麼A,甚麼調,那麼大是不是大屌的大?」
我點了點頭,也跟他說不清楚,就不再說話。嚴威見我無話可說,對青檸欣然道:「他不懂欣賞,對了,你還沒回答我,你喜不喜歡大屌?」
青檸紅著臉沒有回答。
嚴威笑道:「女人就是這樣,不說話就是默認,卻不肯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嘿,我就有一根大屌,你想不想看?」
青檸怕他真脫褲子,嚇得連連搖頭。
嚴威再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青檸,一杯自己拿著:「我雖然不懂小提琴,可是你拉的這麼好聽,我得敬你一杯酒以示感激。」
青檸不接,拒絕道:「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嚴威道:「醉了就醉了,又能怎麼樣?喝!」
青檸不喝,嚴威就端著就被想要灌她喝,我站起身來,想要打圓場,青檸放下琴弓,想要阻擋威嚴的灌酒,結果擋在了嚴威的手腕上,酒杯一翻,一杯酒全都傾倒進青檸的領口內。
白襯衫頓時濕了一大片,被酒濕透的襯衫緊貼在青檸胸部,變成了透明的,裡面的春光看得一清二楚。
青檸「啊」的一聲尖叫,站起身來。
嚴威把手中的另一杯酒也潑在青檸胸前,惡人先告狀地說道:「他媽的不給面子,這麼好的酒不用嘴巴喝,偏偏用奶子喝?那就再讓你的奶子喝一杯!」兩杯酒潑在身上,青檸整個上衣白襯衫都濕透了,變得像一片透明的塑料,濕貼在身上,上身就像再無東西遮掩,灰白色的胸罩甚至是肚臍眼都看得清楚明白。
青檸被嚇得不敢動彈,我起身相勸:「威哥……」
嚴威不理我,對青檸說道:「你的那杯酒就算被你奶子喝了,我也不計較,我的那杯酒,我得喝回來。」
甚麼意思?
我沒聽明白,青檸也是不明所以,不過她知道自己走光了,連忙要轉過身去,遮擋住她曼妙的身材。
然而還沒等她轉過身,嚴威已經一把把她拉過來,然後低頭去她胸部:「這麼好的酒不要浪費,既然倒在這裡,我就在這裡喝。」言罷,竟然公然去親青檸的胸部。
青檸嚇得尖叫:「放開我!阿文,救我……」
我來到嚴威身後,剛想拉開他,結果被他向後一腳踹在肚子上,劇烈的痛楚從小腹傳來,我萎坐地上,痛得滿頭大汗,站不起來。
青檸被嚴威抱在懷裡,臉埋在她胸前吸吮親舔,她先是被嚴威的流氓舉動嚇得不知所措,等反應過來,立刻丟下手中的小提琴,去推嚴威。
不過她顯然推不動,再加上她喝了兩杯酒,整個人還處在一種飄飄然的狀態,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我忍著肚子傳來的劇烈疼痛,懇求嚴威:「威哥,別……」
「嘶……」回應我的,竟是嚴威撕開了青檸的白襯衫,口中還說著:「媽的,讓你浪費酒!」撕開襯衫後,又從後解開青檸的胸罩,看到一對奶子跳出來,嚴威連話也不說,直接去舔。
「嗚嗚……放開我……流氓……」青檸哭喊著掙扎,然而自然無濟於事。
「啾啾……」嚴威吸吮奶頭的聲音傳來,我不僅身體痛苦,心中也猶如刀割。
早知道嚴威比高強更壞,我就不會找他幫我出頭了……可是後悔已經無濟於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大出我的預料,我茫然地看著女友的乳房陷在嚴威嘴裡。
「啊……疼……別咬……」青檸原本抗拒的身子忽然停頓,連連呼痛求饒。操,嚴威這畜生,竟然咬青檸的奶頭!
「你別動我就不咬……」嚴威嘴巴含著青檸的奶頭威脅道。
青檸只好不動,也不敢再動,任由他吃奶,接著他的手又粗魯地伸進青檸的褲子。
「嗚嗚……不要……」青檸雙手去阻止。
「嘿,又不聽話了……」這畜生又咬著青檸的奶頭。
「啊……」青檸痛呼,雙手也停止阻攔。
嚴威的手順利進入青檸褲襠里,我忍著小腹傳來的劇痛,爬到嚴威腳下,拉著他的褲腿懇求:「威哥,放過我們吧……」
「放過你們?操,我幫你打斷了高強的腿,你把女友送來給我操,咱們不是說好了的嗎?」嚴威故意這麼說,來混淆視聽。
我何時和他這麼約定過?
他是為了拉我下水,好減輕他操我女友所犯下的強姦罪。
我聽說過一個案例,就是有個男人有淫妻癖,把自己的嬌妻送給別人操,自己在旁邊看,他雖然沒有參與操自己的嬌妻,卻依然被判處輪姦罪。
如今嚴威就是這麼打算的。
「我沒有……」我竭力辯解。
只不過,就連青檸都向我投來懷疑的目光,和眼神徬彿在指責我:好啊,你把我騙來,原來是讓我給人操!
我不知該怎麼說才能讓青檸相信。
然而她相信了又如何?
此時我匍匐在他們兩人腳下,近距離看著嚴威的手在青檸褲襠里胯間活動,顯然他的臭手在裡面撫摸青檸的蜜穴,看不出手指有沒有插進青檸的陰道。
從青檸閉上眼流淚的神情來看,她已經對我,對嚴威都感到絕望和失望,任由這個廚子一般的中年男人摸屄吃奶。
青檸的眼淚讓我鼓起一絲勇氣,我再次懇求嚴威:「威哥……」
「操!給我閉嘴!」嚴威又踢了我一腳,踢得我翻了個跟頭,摔得我眼冒金星,「再囉嗦我就宰了你,去揍高強時就是老子一個人去的,那小子都被我揍斷了腿,你怕是不夠我幾拳就解決的。」
我又怕又疼,不敢再多說,不過又不能在女友面前表現出我的怯懦,所以我哼哼唧唧地躺在原地,假裝起不來了。
即使被人摳屄吃奶,青檸依舊關心著我:「阿文,你……嗚嗚……你沒事吧……啊!」
我沒事,親愛的女友,多謝你的關心,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自己的屄都被人摸了,還關心我?我心中暗想,無能狂怒地怪罪起青檸來。
青檸當然是無辜的,此時她哭哭啼啼的,嚴威忽然一把托起青檸。
咦,他一手摟著青檸吃奶,一手在青檸褲襠里摸屄,怎麼能托起青檸?
原來是他用手把在青檸陰戶上,靠著手在青檸腿間使力,竟然一手托著陰戶就把青檸抬起來了!
這是何等的力氣!嚴威這是在向我炫耀他的強壯嗎?
青檸像是在騎馬,只不過騎的是嚴威的臭手,用她的屄坐在嚴威手上,雙腿懸空,被嚴威托屄而起!
操,不會讓我女友陰戶硌得不舒服麼?
青檸被他哈哈大笑著托起近一米高,整個人懸空,只有陰阜受力,定然十分刺激,青檸嚇得一動也不敢動,怕摔下來,只見她瞪大著淚眼,大氣也不敢出,任由騷屄被人托在手裡,任由一對雪白的奶子暴露也顧不得去理會。
適應過來後,青檸嗚咽著懇求:「放我下來……嗚嗚……」
「哈哈,好玩,你答應讓我好好操,我就放你下來。」嚴威乘人之危的要挾道。
「嗚嗚……我不要……不要給你操……放我下來……」青檸真是我的好女友,不肯隨便讓人操,哪怕處在這種境地。
可是你的屄坐在人家手裡又是怎麼回事?
「快放她下來……威哥。」我在一旁也替女友懇求著。
「騷貨,關你甚麼事?你這個讓男人舔屁眼的騷貨!」嚴威羞辱我。操,一開始我以為他口中說的騷貨是青檸,沒想到竟然是在說我!
我無力地解釋:「我沒有……」
「阿真都給我說了,他舔你屁眼你爽得都射精了,你怕被你女友知道是不是?」
「我……」既然他都知道了,現在當著青檸的面說出來,叫我說甚麼才好?我低下頭,不敢直視青檸的眼睛,「我本以為他是女的……」
啊,說到這裡我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奶奶的,無論如何,我讓人舔了屁眼,就算以為他是女人,難道青檸就聽得開心了?
果然,青檸雖然身體懸空,自己處在緊張的境地,還是對我的所作所為感到傷心:「阿文,你真的讓人……」
「我……」
以嚴威的強壯,單手捧屄舉著青檸這麼久也感到吃力,他見我無法回答,哈哈笑著,托著青檸的屄來到床邊,將青檸扔到床上,口中笑嘻嘻地說道:「你男友是個騷貨,你也不是甚麼清純的小女孩了,操,高強都玩過你,還裝甚麼逼?快來寶貝,讓我好好疼疼你……」
「不要!不要過來!」青檸對我失望以及無力反抗即將被嚴威強姦的絕望,讓她生出抗爭之心,她捂著赤裸的前胸,踢著腿,不讓嚴威靠近。
嚴威和她玩鬧般,輕鬆地抓住她的一雙腳踝將她下體拉到他身前,然後抓著青檸的褲沿向下脫褲子。
青檸的褲子是鬆緊帶的褲腰,輕鬆扯下。
青檸抓著褲沿哭叫:「我不要……不要脫……阿文……幫幫我……」
我不能看著別的男人脫我女友的褲子而無動於衷,又趴了過去,懇求嚴威:「不要……」
嚴威沒有理會我,而是拉開青檸的雙手,趁她雙手不在的瞬間,一把將青檸的黑色褲子褪到小腿,然後脫掉鞋子,把褲子扯下。
一雙少女雪白渾圓緊致的玉腿暴露在我們兩個男人眼前,青檸的下體只剩下一條三角內褲,僅能包裹住恥戶,青檸雙手護著內褲襠部哭道:「不要!嗚嗚……」
嚴威哈哈大笑著分開青檸的雙腿,然後隔著內褲去舔青檸的陰戶,不過被青檸雙手捂住不讓他舔,他又拿開青檸的手,然後埋首在青檸腿間,先大吸了一口氣,說道:「好香,好騷。」然後就伸出老舌舔了起來。
操,內褲有甚麼好舔的?
真是變態。
我看著嚴威舔自己女友的陰戶一會,猛然想起自己是青檸的男友,不能這麼沒出息,於是拉著嚴威的衣角囁嚅懇求:「不要了……」
嚴威沒有理會我這個懦夫,他全心全意地又舔了一會,然後勾這內褲勒進青檸的陰唇間,扭頭向我笑道:「好美的屄,是不是?」
我茫然點頭。
嚴威哈哈笑著,撥開內褲,臭嘴親吻上了青檸的蜜穴陰唇……
「嗚嗚……阿文……救救我……嗚嗚不要……」青檸想要推開嚴威的頭,卻無力辦到,想要夾緊雙腿,又被嚴威的腦袋擋著,只能屈辱地任由他的臭嘴和自己的陰道接吻,還是舌吻,濕吻。
也許覺得內褲還是礙事,嚴威拉斷了青檸內褲襠部,內褲翻卷到青檸腰部,這麼一來,青檸下體就赤裸裸的沒有絲毫遮掩,陰毛掩映下的,原本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少女陰戶和陰戶下的屁眼都暴露出來。
嚴威再把青檸的雙腿分開些,雙腿大張之後,本來粘在一起的陰唇也跟著分開,露出裡麵粉嫩的穴肉。
嚴威看得兩眼發直,趕在青檸雙手去遮擋前,搶先一步,像條狗似的啃了上去……
「嗚嗚……不要了……嗯嗯……」青檸的哭腔中夾雜著一絲愉悅。
操,就算是被人強姦,也會有感覺的,我能理解。
而且為甚麼大家都喜歡吃青檸的蜜穴?
女生的騷屄有甚麼好吃的?
我也舔過青檸的淫穴,也不覺得有甚麼有多好吃。
他媽的,吃吧,讓你吃個夠,那裡是我女友的騷屄,是老子臭雞巴插過的地方,你吃我女友的騷屄,就相當於間接吃我的雞巴了。
我用阿Q精神來緩解心中無盡的恥辱。
吃女生的屄有很多種,有的人斯斯文文的,輕吻女生陰唇,有的人喜歡用舌頭舔,把舌頭當成陽具,去鑽女生的陰道,有的人懂得技巧,會尋找陰蒂,舔弄女生私處最敏感的所在,而有的人,比如嚴威,他就是胡亂啃胡亂舔,把青檸私處弄得都是口水,抑或是青檸流出的蜜汁,反正陰毛也濕成了縷,陰唇蜜穴也被他親得泥濘不堪,甚至屁眼他也舔,都不嫌棄。
舔個盡興後,嚴威抬起頭來,抹了抹嘴邊的淫液,對我笑道:「咱們的酒還沒喝完吧?拿過來接著喝。」
我不敢不聽,把酒瓶子遞給了他。
青檸嗚咽著捂著被嚴威舔舐得一塌糊塗的陰戶,防止他再來吃。
這一次嚴威卻拉著青檸兩腿站起來,讓青檸只用肩膀和腦袋靠在床上,幾乎整個人倒立起來,然後他分開青檸的雙腿,讓我扶好。
我不知他是何意,只能忍著肚子的痛楚,捉住青檸的雙腿。
「嗚嗚……放開我……阿文……」青檸哭喊著。
嚴威笑嘻嘻的用手指分開青檸的陰唇,露出裡麵粉色的膣穴,青檸想要捂住陰戶,卻被嚴威把手打開,然後這畜生竟然把茅台酒倒進了青檸的陰道里!
「嗚嗚……放開我……」青檸這是在跟我說話了,可是,此時我又怎能……那酒不就灑了嘛,我心愛的女友,這可是茅台呀。
陰道里盛不了多少酒,倒滿後,嚴威直接把嘴湊上去,從青檸陰道里把酒吸入嘴裡。
「嗚嗚……」青檸試圖扭動屁股,結果一部分酒從她陰道中流出,沿著她的屁股溝,漫過屁眼,滴落到床上。
「啪!」嚴威在女友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別動,酒都淌了!」
這一巴掌很用力,青檸雪白的屁股上頓時出現五指紅印,看得我心疼不已,媽蛋,不是你女友,就可以這麼用力打屁股?
「啊!嗚嗚……放開我……你壞……嗚嗚……」青檸哭道。
嚴威又在她陰道里倒了酒,然後讓我去喝。我有些遲疑,他冷冷地說道:「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沒辦法,我只能讓他抓著青檸的腳踝,然後湊到女友的屄旁,伸嘴把陰道里的酒吸著喝了,青檸在那裡哭著,我卻伙同別人,一起在她陰道里倒酒喝酒,還他媽是別人敬的酒,真是絕了。
女友的陰道被酒撐開一點,透明的酒映襯得陰道徬彿一道粉色的山澗清泉,甘洌的酒水不知會不會辣著青檸的嫩穴。
喝酒的時候必須用嘴唇和青檸的陰唇緊貼,猶如親吻時汲取對方嘴裡的口水。
酒的滋味似乎也多了一層淫欲的味道,我在陰唇內吸到再不剩一滴酒,這才松開嘴巴,看著陰唇慢慢閉合,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感覺一陣恍惚,徬彿眼前發生的事都有些不真實。
「怎麼樣,和平時喝的酒滋味不同吧?」嚴威問我。
「嗯,感覺怪怪的。」他奶奶的,用我女友的陰道做酒杯,虧他能想得出來。
「嘿,用騷屄當盛酒,酒會變得更香醇,一般人都沒這麼喝過,我也是第二次,上一次是一個朋友請客,用他閨女的屄盛酒給我們喝,我跟著學的,嘖嘖,你女友的屄也緊,盛不了多少酒。」
我有些不敢相信,誰會這麼畜生,將自己女兒奉獻出來,用女兒的屄盛酒給別的男人喝?
嚴威看出了我的懷疑,隨即解釋道:「這個朋友欠了錢還不了,我們抄他家時,他嚇得主動把女兒送給我們玩,我們玩得開心,還給他免了一天的利息。」
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嚴威說的肯定是高利貸,這畜生當真是六親不認,自己的朋友女兒也下得了手。
我們就這麼來回輪流在青檸陰道里倒酒喝酒,直到一瓶酒見了底。我酒量本來就不高,此刻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
喝完酒,嚴威放開青檸的腿,青檸縮到床裡面顏面嗚嗚哭泣,我幫著嚴威一起淫弄她,讓她傷透了心。
嚴威脫下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身上有幾個刀疤,看起來他之前跟我說的打打殺殺的事都是真的,並沒有吹牛。
「跪下!」嚴威對我說道。
不知怎的,聽到這兩個字,我的腿一軟,真的跪在了他面前。
嚴威接著命令道:「幫我脫掉褲子!」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心道,難道他是同性戀?
嚴威當然不是同性戀,據他自己所說,以前不知道霍霍了多少女孩子了。
「啪!」我臉上火辣辣地一痛,已經被嚴威賞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