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教導主任

我們高一年級有一個十分嚴厲的教導主任，姓王，平時我們都叫他王老師或者王主任。

王主任以前教過思想道德，升了主任後不再執教。

王主任五十多歲，頭髮花白，因為經常訓導學生，所以臉上固定了一副威嚴的表情。

這廝一大把年紀才坐上這個位置，因為快要退休，所以更要加緊使用一下教導主任的權利，徬彿權利不用，過期作廢。

青檸和我都是老實學生，很少會被教導主任捉住甚麼把柄。

可是那次我心愛的女友青檸在步行街被被蒙哥在機車上公然姦淫時，竟被這個王主任偶遇，猛哥的小弟在讓機車加速離開時，青檸的裙子輕舞飛揚，露出她赤裸的屁股，以及屁股間一根插入一半的猛哥的雞巴。

王主任起先對自己學校的學生竟然在步行街這種公然場合與人性交感到十分憤怒，準備開除青檸，至少也是個記大過處分，畢竟此舉有礙觀瞻，有損學校聲譽。

怎料他回去後仔細想想，不知是否被青檸雪白的屁股所引誘，竟然動起了外心思。

於是乎青檸就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這位讓人尊敬又讓學生畏懼的王主任，單獨叫到他辦公室里去諄諄教導。

因為操了青檸，彼時正在和我疏遠的老魯，忽然來到我的座位前，我正在做作業，見他過來，腦海中不免總會想起他抱著青檸屁股不斷操乾的情形，於是假裝做作業，不想搭理他。

「嘿，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老魯帶著歉意說道，「我不是來求你原諒我的，而是要跟你說件重要事。」

「甚麼事？」我對他讓我誤會他得了絕症，趁機姦淫我我女友青檸一事耿耿於懷，不願和他多說，所以冷冷地說道。

「你甚麼態度？」老魯也有些惱怒，不過他自知理虧，還是跟我說了，「是青檸的事。」

「你……你還敢提她？」我以為老魯是要過來跟我分享他操青檸時的美妙感覺的，所以立刻勃然大怒。

「嘿，你想到哪兒去了？我是說，你女朋友趙青檸，被王主任叫到他辦公室去了。」

「甚麼？」我頓時感到有些不妙，因為我們男生都隱隱聽說過，這個王主任不是甚麼好人，他經常讓漂亮的女生去他辦公室，借著單獨教導的名義，猥褻過幾個女生。

不知怎的，這些女生雖然受到他的侮辱，卻沒有一個勇於站出來指責他的。

而我的漂亮女友青檸，正是那種會被這老色鬼佔便宜的人。

聽說青檸被他叫到辦公室「單聊」，我立刻坐不住了，和老魯一起前去王主任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外卻發覺王主任辦公室緊閉，我輕輕扭了一下門把，把手被鎖上，靠外的窗戶也拉上了簾子，我和老魯對視一眼，都感覺有些不妙。

我用耳朵貼在門上，剛聽到裡面隱約傳來的奇怪呻吟聲時，就聽一句「你們在幹甚麼？」的聲音傳來。

扭頭看去，正是語文老師Miss楊。

Miss楊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教我們英語，她長相甜美，英語教導水平不錯，深得我們學生愛戴，不過被她發現我們在王主任辦公室門口鬼鬼祟祟的偷聽，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我……我們……沒事！」我結結巴巴也解釋不清，趕緊拉著老魯溜了。

來到拐角處，我和老魯都擔心Miss楊會給王主任告狀，心中擔心，怎料卻看到Miss楊似乎並沒有去跟王主任交談的意思，甚至有些厭惡王主任，路過他辦公室門口時，還故意拉開點距離，似乎在擔心甚麼。

轉過彎，老魯篤定地說道：「咱們的Miss楊看來也被王主任給騷擾過，這老色批，不知道會霍霍多少人。」

正說著，叮鈴鈴的上課鈴聲響起，此時我和老魯要麼趕緊回教室，要麼逃課再觀察王主任會對青檸做甚麼。

我當機立斷，對老魯道：「你先回去上課，我去看看王主任會不會欺負青檸。」

老魯顯得很講義氣：「我跟你一起去，若是趙青檸受到欺負，咱們一起揭破他的偽裝。」

我不置可否，來到教學樓另一側，從這裡穿過綠化帶，來到王主任辦公室另一邊的窗戶，靠走廊的窗戶被窗簾遮擋，這邊總會有跡可循吧。

而我之所以冒著逃課的風險也要看看王主任會對青檸做甚麼，和剛才我在門口用耳朵貼著聽到的奇怪聲響也有很大關係。

想到青檸可能會被王主任猥褻，我心中惴惴不安，恨不能立刻找到證據，衝進去來個英雄救美。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王文哲，性子文弱，有些書生氣，說得難聽些，就是有些懦弱，平時更是尊師重道，對師長尤其尊敬，從未跟老師起過爭執。

在我心目中，傳業受道解惑的老師，和父母一個級別，都是只能尊重的人物。

我正是有這種自知之明，所以才默許老魯跟著，因為老魯正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有種亞里士多德「我愛我師，我更愛真理」的勇氣，如果發覺王主任正對青檸做甚麼不軌的舉動，他會先我一步，站出來維護青檸。

悄悄來到綠化帶和窗戶之間，卻讓我們大失所望，原來這邊的窗簾也給拉起來了。

這不禁更增加了我的擔憂，你一個五十多歲臭名昭著的王主任，可我清純的女友在裡面，有必要鎖上門，拉起所有的窗簾麼？

肯定是在做甚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老魯也想到了這一點，他面露擔憂，儘管青檸是我女友，可是他也操過，至少他站在我的立場，不願青檸受到王主任的欺負。

為了查明真相，他慢慢推動窗戶，他的動作十分緩慢，我本來不報甚麼希望，認定這個窗戶也被從裡面鎖上，結果，竟然真被老魯推開了一點縫隙。

雖然裡面被窗簾遮擋，依舊甚麼也看不到，卻因為窗戶被推開，裡面的聲音傳了出來……

「他不是我男朋友……」這是青檸的聲音，我聽得心頭一緊，忍不住想到，青檸說的難道是我？

那她為甚麼說我不是她男朋友？

哦，我明白了，學校禁止早戀，王主任這麼問她，她自然要否認。

我自以為聰明地想著，熟料下面的話立刻令我大感震驚！

「不是你男朋友，還能在步行街當著幾千人的面操你，你可真是個小騷貨呀！嘿嘿……」這是王主任無恥的聲音。

他媽的，哪有老師這樣跟女生說話的？

當然，令我震驚的並不只是王主任的態度，而是他話里的內容。

「在步行街當著幾千人的面操你……」那是誰？彼時的我還不知道猛哥姦淫青檸的事，所以心中大感震怒。

「嗚嗚，王老師，你不要這樣說人家，人家不是小騷貨。」青檸無力地為自己辯解，卻並沒有否認步行街的事，顯然王主任所說的青檸被人公然操了的事並非空穴來風。

「是不是小騷貨，我來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王主任猥瑣地說道。

「啊……王老師……你……你要幹甚麼？」

聽到青檸的話，我忍不住就要揭竿而起，過去拯救我的女友，不過卻被老魯一把拉住，並在自己嘴唇上伸出食指，又指了指窗戶裡面，示意我甚麼都不知道，不如再聽聽前因後果。

想想也是，不知道甚麼事，我貿然衝進去，可能非但救不了青檸，反而惹來更多的麻煩。

想起王主任平時威嚴的表情，我暫時按捺住性子，忍著女友被人騷擾的風險，繼續聽下去。

「幹甚麼？你心知肚明王老師為甚麼要鎖上門關上窗戶，就是怕這件醜事傳出去，你要是再這麼嚷嚷，那就不如讓你在全校師生面前做個檢討，仔細說說你那天在摩托車上被人乾的事，你有甚麼想法，甚麼心得，被操得爽不爽，當著大家的面說個清楚明白！」這哪裡是老師能說出的話？

這簡直就是流氓！

甚麼摩托車？

青檸怎麼會被人在摩托車上乾？

公然被乾？

甚麼意思？

我想不明白，不過從青檸的態度來講，王主任倒並沒有胡說八道。

看來，在青檸身上發生了我所不知道的惡事。

我腦海中胡亂地想象著，又聽到窗戶內傳來青檸哭著求肯的聲音：

「嗚嗚……不要！王老師，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也是……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你騙傻子呢？我記得還是你主動跟我打的招呼，這一點你做的很好，還像個學生，見到老師主動打招呼，可是呢，我當時還沒注意到……我先是看你連胸罩也不戴，白襯衫上頂出兩個乳頭，看得明明白白，還以為你只是穿衣不端，哪裡想到你跟王老師打招呼時，你陰道里還藏著一個男生的……生殖器！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嗚嗚……」青檸只知道哭，並沒有否認。我和老魯面面相覷，都感到難以置信。青檸在我眼裡是如此清純，怎麼會……

「要是你不願意做公開檢討，那麼叫你父母過來吧，聽說你父親也是位高級知識分子，想不到竟能生下你這麼一個淫蕩女兒……」

「不要！」青檸驚恐地說道，「不要讓他們知道！嗚嗚……」

「你這樣不要，那也不要，你究竟想幹甚麼？」

「王老師……嗚嗚……」

「唉！我這也是恨鐵不成鋼呀，既然你是這麼一個貨色，又讓老師這麼失望，不如……」

「不如甚麼……」青檸的言語中升起了一股希望。

「與其你跟那種流氓在一起，便宜了流氓，不如讓王老師也……」

「王老師！」

「老師也不想，還是叫你爸媽來一趟，然後在做早操的時候做檢討吧！」

「不要！」

「嘿……」

「嗚嗚……王老師……你是老師呀……」

「老師也是男人呀……嘿，我見過這麼多女生，就數你最讓王老師心動了……來，讓王老師看看，咱們的趙青檸同學是不是真的騷……」看來這人面獸心的王主任終於露出了本來面目，開始對青檸動手動腳了。

「嗚嗚……不要，王老師……」聽得出青檸的反抗並不激烈，顯然她是受到王主任的威脅，不敢太過反抗了。

「嘿嘿，你別動……」王主任無恥的回應道。

「王……老師……嗯，你是老師……」青檸說話有些磕磕巴巴，顯然是被人摸到了敏感處。

「今天就讓老師教教你幾個新姿勢！」操，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浪！

「嗚嗚……好羞恥……」

窸窸窣窣……

「啊……好癢……」

而此時的我又是困惑又是憤怒，已然能夠想到頭髮花白的王主任在對青檸行那禽獸之事，怎麼還能忍得住？

當即就要站出來解救女友於水火之中！

不料老魯還是制止了我！

他神態鄭重，拉著我的手，示意我不要衝動，然後指了指一個角落，點了點頭。

我明白他是有話要跟我說，可是我的女朋友卻在辦公室里正受到王主任的猥褻，怎麼能袖手旁觀？

我剛要呼喊解救青檸，卻被老魯一把捂住了嘴巴，然後用眼神示意我千萬別衝動。

我心裡想，可能老魯有別的方法解救我女友，便沒有衝動，隨他去往角落，離開的時候，還聽到青檸在嗚咽著說道：「王老師……別摸那裡……嗚嗚……」

那裡是哪裡？我恨不能立刻衝進去！

來到角落里，在這裡說話不虞會被別人聽到，我想著辦公室內青檸正遭受的騷擾，心神不定地問老魯：「怎麼辦，快說！」

老魯道：「不知道……」

我氣得差點要給他來一拳，剛想過去跟王主任拼了，又被老魯拉住：「阿文！冷靜！」

「你要我怎麼冷靜？」他媽的，自己的女朋友就在不遠處的辦公室里被一個老男人蹂躪，誰他媽能冷靜下來？

老魯沈著堅定地說道：「阿文，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女朋友在步行街的事？」

提到步行街，我心中頓時一震，原本要英雄救美的熱血像被潑了盆冷水，我緩緩搖了搖頭：「不知道。」

老魯道：「如果你這麼衝進去一鬧，把你女友從王色狼手中救出來，他惱羞成怒，要是將步行街的事給捅出去，趙青檸會怎樣？」

聞言我更是暗暗心驚，以青檸的性子，說不定會想不開，想到這裡，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也明白了老魯勸我冷靜的意思，我有些虛弱又無助地問老魯：「那……那現在該怎麼辦？難道任由那老色批侮辱青檸，我卻甚麼都做不了嗎？」

老魯嘆了口氣道：「暫時來說，你不能輕舉妄動，以防做出衝動的事，到時候後悔莫及，只能……只能等趙青檸出來後，你問清楚了步行街的事，咱們再想辦法！」

可是想著我心愛的女友正在辦公室里受人羞辱，我整個人如處在油煎火燎中，怎都無法平靜下來。

然而又想到老魯說的很有道理，若是這件事被捅出來，即便我能獲得一時之爽，時候我和青檸卻都要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老魯看我神情，猜到了我已經有了顧慮，此時他十分義氣地說道：「當然，咱們也不能無動於衷，畢竟趙青檸是你女朋友，只不過，她若是只收到羞辱，咱們就暫時忍一忍，若是那王老頭傷害到了青檸，咱們再想辦法不遲。」

他媽的，這老魯，一開始還稱呼我的女友大名趙青檸，說到後來，卻變成了我對她的暱稱青檸，奶奶的，青檸是你叫的嗎？

操，別以為你操過我女友一次，就好像和她多親暱似的，那次老魯偷操青檸，到現在青檸還不知道呢。

若是她知道老魯操過她，只怕她連死的心都會有。

而且這廝對我的勸言，卻是讓我挺著女友被人姦淫，只要不傷害到青檸，我就不能出手！這是甚麼世道？

「我……我怎能看著那畜生……對青檸……」

「王文哲！」老魯一臉嚴肅，「若是王色鬼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青檸公然和人在步行街做愛……我說話難聽些，你別介意啊。」

「甚麼？」我有些不解，對他稱呼青檸還是感到不滿。

「我是說，反正青檸已經被這麼多人操過了，也不差這老色鬼一個……」

「你……你說的這是人話嗎？還有！你以後不要青檸青檸的喊她！」

老魯點了點頭，不願在這種小事上跟我爭執，說道：「等這事過去，你去問問青……趙青檸，她怎麼說再做決定。」

也只好這樣了。

雖然我不願面對青檸被那老色批淫辱一事，可是又擔心老魯說的，青檸有可能會遭受王主任的傷害，所以還是忍受著內心的煎熬，和老魯一起再次來到王主任辦公室後窗下，守護著我心愛的清純女友。

辦公室里，老色鬼和青檸的聲音繼續傳來，可是已經變了味……

「唔唔……不……嗯唔……」青檸的聲音支支吾吾，聽不清楚。

「好好吃，老師的雞巴富含智慧，比你那混混男友的雞巴要粗大吧，哈哈，心癢癢了吧，老師先餵你上邊的嘴吃，再餵你下邊的嘴吃，肯定會讓你爽連你爸姓甚麼都忘了！哈哈……」操，原來這老色批正強迫青檸給他口交！

如今青檸有了把柄在這老色鬼手中，所以儘管青檸很不情願，卻又不敢如何反抗。

我能想象出青檸被強迫著吃這老東西騷臭雞巴的樣子……而我和女友只隔著一堵牆，一扇窗，卻無法前去救她！

「嘿，你把衣服再掀高點，我這個姿勢摸你奶子有點費勁……」王主任平時給我們學生的印象就是不苟言笑，想不到淫欲上來，話語之粗俗，和那街邊混混無異，真正讓人大跌眼鏡。

從他嫻熟的脅迫手段來看，青檸絕非他第一個淫玩的女生，如果沒甚麼意外，她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老東西上位後，不知道會糟蹋多少未成年學生。

我心中猶如滾水沸騰，既哀憐女友被王主任姦淫，又理性得知道不能衝動，兩種情緒交織，讓我頭腦有些暈眩。

「你奶頭還有些癟，看來奶子被人搓得少，就讓老師給你幫幫忙，把你奶子搓大點，搓成熟點，嘿嘿……」

「嘖嘖……」是青檸賣力為他口交的聲音。

「哦……別用牙齒碰到……對……嗯哦……好娃兒……用力吸……」

我握緊了拳頭，心中的悲哀和難過當真無法言喻。

一旁的老魯雖然也騙奸過青檸，總也是在青檸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如今我心愛的女友被人脅迫玩弄，我對青檸的心情可說是相同的，青檸被羞辱，和我被羞辱並無甚麼差別。

老魯過來抓住了我的手，男生和男生的手相觸，感覺很怪，我不是基佬，無法和他們共情，我想要將手抽出，可是老魯卻用力握緊。

我瞬間明白，他是怕我衝動壞事，所以才這麼抓著我。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魯也。

尤其是他媽的他的雞巴和我的雞巴還曾插入同一名女生的陰道里，這個女生當然就是我的女友青檸了。

可恨的是，這個原本只屬於我一個人的陰道，如今即將再有一根臭雞巴要插入其中。

而這個人，就是平時不苟言笑，看起來有些威嚴的王主任。

憑良心講，我現在只聽青檸被他操嘴巴，都會湧起和他拼命的痛苦感受，可是真的和王主任面對面，多年以來對師長的尊敬以及王主任的威嚴逼迫下，我未必有膽子和他四目相對。

「啵！」

「咳咳……」

聽得出這老色批把雞巴從青檸嘴裡抽了出來。

「趴到桌子上！」王主任命令道。

「不要……」青檸的反對聲很無力。

接著就是一陣推搡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王主任的威脅：「怎麼，還不乖乖的，是不是真想喊你父母過來？」

接著是青檸哭泣的聲音和衣服脫下的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就是小孩舔蛋糕的聲音和青檸的嗯唔聲。

「不要舔那裡……髒……」我的傻女友，這時候還在為王主任考慮。

不知道王主任在舔她哪裡，如果是在舔我女友的菊花，我真希望女友屁眼上有穢物，讓這老東西吃屎。

可是我心知肚明，青檸很講究私處的潔淨，上衛生間用的都是濕巾。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老色批還是用他的臭嘴，侵犯了青檸隱秘的私處。

不管是屁眼還是陰戶，都讓我無法不去想象：我單純的女友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裙子被掀起，內褲被扒下，頭髮花白的王主任，似禽獸般，把臉埋在青檸股溝內，猶如豬拱食般舔舐我女友的蜜穴……

「嘖嘖……吧唧吧唧……」這老畜生吃得津津有味。

青檸也不是塊木頭，敏感處被侵犯，很快就發出呻吟聲。

良久……

「啊！」青檸一聲低呼，接著傳來她毫無作用的求饒聲，「放了我吧……嗯……王老師……」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桌腿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

我知道那是青檸趴在辦公桌上，撅起光溜溜的大屁股，被王主任這個老色狼從後面乾的聲音，青檸的屁股光滑柔軟，我每次後入操的時候，小腹都猶如撞擊在棉花上，猶如雞巴消融在雲間，那美妙的股溝，包裹著雞巴，好像被花瓣貼著……如此美妙的雪白屁股，原本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美好，卻被這老東西強行霸佔了！

「啪啪啪啪……」這老色批操得好不快活，在青檸的哭泣呻吟中，夾雜著王主任的粗喘和叫爽！

「嗬……哦……操……好爽……小青檸……天天給老師操，好不好……」

「嗚嗚不要……嗯嗯……不要……」青檸被操得迷亂起來，但最起碼不願被姦淫的基本心智還在，理性讓她給出否定的答案。

「哦……」隨著王主任一聲嘆息似的叫爽，肉體碰撞的聲音暫時消失了，「讓我歇會，雞巴在你體內歇一歇，老師不比那些年輕人了，老了……」

他媽的，操著我女朋友，還能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