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蘑菇中毒

小時候跟著父母去旅遊的時候，認識了一個住在大山裡的放羊娃栓子，我們住在栓子家的民宿里，度過了美好的幾日。

看遍了大山裡的風景，吃遍了山中野味，甚麼山雞蘑菇嫩筍頭，讓我至今想起來都要流口水。

除了吃和玩，我還結識了栓子這個朋友，分別時我們相互留下聯繫方式，我流著眼淚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那裡。

許多年過去了，我和栓子偶爾會寫封信寄託那份純粹的友誼。

我以為我和栓子的友誼也就止步於此了，兩人於對方來說，都算是生命中的一個匆匆過客。

沒想到前幾日我收到栓子的來信，他現在做起了推銷山貨的生意，這幾日要來我居住的縣城，要和我見一面。

這些年縣城的生活，幾乎讓我忘了栓子的樣貌，難得他還記得我，估計是山娃子心地單純，像我上了高中後，思想里有了市儈念頭，追求虛榮，嫌貧愛富，看不起鄉下人等等。

不過他既然要來，我也沒甚麼好說的，招待一下唄。

這天放學，我和青檸正商量著晚飯是在食堂吃還是到校外去吃，栓子來到我們學校，讓保安通知我他的到來。

我和青檸一起來到校門外，一看到栓子，我和青檸都驚呆了。

當年的山娃子已經長成了糙漢子，不知道是為了賣山貨還是他平時就這麼穿，他穿著一件開襟馬甲，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手裡提著一個化纖口袋，不知裡面裝的甚麼。

栓子見到我也愣了愣，畢竟十多年沒見，大家變化都很大。

再看到相貌清秀的青檸後，栓子咧嘴傻笑了一下，提著口袋對我說道：「小文，我給你帶了些我自己採的蘑菇……」

嘿，他這一身土氣的穿著真讓我沒面子，我連忙拉著他向外走去，若是被同學看到，還會以為栓子是我甚麼鄉下親戚，嘲笑起來可夠我丟人的，不過我也不能做得太過，邊走邊說：「你還沒吃飯吧，走，我帶你下館子。」栓子被我拉著向前走，青檸也跟了上來。

穿過兩條馬路，我和栓子青檸來到一家家常菜的飯館，點了幾個菜，要了一個清淨的包間，防止被人看到我和這麼一個土包子一起吃飯。

三人坐下，先喝茶水，然後尷尬地交談起來：「嗯，這是我同學趙青檸，趙青檸，這是我小時候的朋友栓子。」

「你看，這些蘑菇，有幾樣是你小時候吃過的……」栓子打開化纖口袋，給我看。

有幾樣……啊，山野間的蘑菇都是天然的好食材，想起小時候吃的蘑菇，兒時的味蕾被喚醒，我饞涎欲滴地提著蘑菇去找飯館老闆：「用這些蘑菇給我們做兩個菜，一個蘑菇燉雞，一個清炒蘑菇。」

「你這蘑菇從哪來的？能吃嗎？」老闆有些狐疑。

「嘿，人家就是做山貨買賣的，還能吃嗎，當然能吃，快點炒出來，記得加點辣椒。」

「好嘞。」

回來後我看到栓子和青檸聊得倒挺愉快，栓子跟青檸講著山裡的生活，以及我和他小時候的童年趣事。

其實我和栓子所有的交情也就那幾日，以及後來斷斷續續地寫了幾封信聯繫，再無其他。

如今我還在學校讀書，栓子已經出來討生活了，或許是平時風吹日曬的緣故，栓子有些顯老，看起來幾乎長我一輩，在外面我喊他大叔都沒甚麼違和感。

「哈哈哈……」青檸被我小時候在山間的醜事逗得哈哈大笑，「他連雞都怕？」

聽他們的嘲笑，我紅著臉解釋：「嘿，你不知道，山裡的雞可不比圈養的雞，凶得很，撲騰著翅膀朝我飛來，還啄人，能不害怕嗎？」

我們三人說說笑笑，菜逐漸端了上來，這家店的老闆炒菜勿論口感如何，炒出來的菜最起碼色香兩者具備，顏色鮮亮，讓人一看就有食慾，那蘑菇更是鮮滑粉嫩，配著青椒雞塊，色澤蔥翠欲滴，讓人垂涎三尺。

我又讓老闆送來兩瓶啤酒，然後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這種山間採的蘑菇就是新鮮，蘑菇也算是自帶鮮味的植物，哦不，菌類，吃得我和青檸贊不絕口，栓子看到青檸蘑菇時的樣子有些看呆了，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覺畫面有些難以啓齒，那蘑菇的形狀盡人皆知，有些……有些像男性生殖器，也就是陰莖，青檸用筷子夾著蘑菇柄，將蘑菇傘頭放在嘴裡，就好像青檸在給一個男人口交似的，而那蘑菇頭不正像是龜頭麼？

青檸並沒有發覺有甚麼不妥，我也不好說得太露骨，便沒有提醒她。

看著栓子的表情，我心中一動，問栓子：「對了栓子，你結婚了嗎？」

栓子搖了搖頭，估計是怕我笑話他，他又跟著補充了一句：「雖然我還沒有結婚，不過我……」他瞟了一眼青檸，說話聲音小了小去。

我湊過去問他：「不過甚麼？」

栓子在我耳旁小聲回答：「不過我操過女人的屄。」

「噗……」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出來。

青檸沒有聽到栓子在說甚麼，大感好奇，忙向我追問。

這種話我怎麼好說出來，奶奶的，青檸這傻姑娘卻問個不停，我只能胡亂說道：「他說他有相好啦。」

如果只是這句話，我自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青檸當我在戲耍她，非要問個明白，我只好湊在她耳邊說道：「栓子說他操過女人的屄。」

青檸頓時俏臉飛紅，白了我一眼，一時也不敢直視栓子了。

栓子有些責怪我跟青檸說這個，三人沈默地吃著菜，一時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來，喝一個。」我端起啤酒和栓子碰杯，打破沈默，但看著栓子成熟的面孔，腦海中不禁臆想出栓子操女人屄時的樣子。

真是從山裡出來的娃子，言語粗俗，只怕和女人性愛交歡，他除了操屄外，也想不出甚麼別的詞，比如性交，做愛，行房等等。

栓子沒上過學，我不能因此而嘲笑他。

栓子一口把杯里的啤酒喝完，奶奶的，害得我也只好跟著喝完，這一大杯下去，我也有些醉醺醺的。

也許栓子的酒量也不多，喝完啤酒他就去夾菜，結果手一抖，筷子掉落在地，栓子蹲下身子去撿筷子，我也沒當回事，隔了一會發覺他還沒有起身，我連忙低頭去看，卻看到栓子正盯著青檸裙底兩腿間看得目不轉睛。

奶奶的，我女朋友的內褲好看麼？

今日青檸穿著一個短裙，她坐下來後雖然沒有豪邁地大張兩腿，卻也沒有翹二郎腿，所以兩條玉腿間的那點縫隙，以這麼近的距離，肯定能看到底褲的顏色。

媽蛋，今天青檸穿甚麼顏色的底褲，連我都不知道，卻讓這山娃子先看清了。

栓子見我看到他的無禮，尷尬地笑了笑，接著做出了一個讓我瞠目結舌的舉動，這傢伙伸手在自己褲襠處揉了揉，好傢伙，只看了青檸裙底，這小子就支起了小帳篷，而且對於揉自己褲襠這麼尷尬的事，他卻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

真他媽是一個沒怎麼出過山村的瓜娃子。

俗話說，只要你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栓子的無禮行徑，只要他不覺得是流氓行為，那我看他隔著褲子揉雞巴，就是我無禮了。

喝酒，唯有喝酒，才能化解這些意識偏差。

飯到中途，我和栓子各自喝了兩瓶啤酒，對於還在上高中時的我來說，兩瓶啤酒已經到位了。

青檸中間跟著蹭了半杯，讓她嬌嫩的臉蛋上多了一抹紅暈，對於青檸的酒量來說，半杯啤酒也醉不倒她。

然而，青檸吃著吃著卻忽然放下了筷子，暈暈乎乎地站了起來。

「咦……」我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事，青檸身子歪歪斜斜，還沒說話，她一個站立不穩，忽然撲倒在栓子的懷裡。

此時的青檸還是有些意識的，她歉意地說道：「抱歉，我……」一時說不出話。

溫香軟玉在懷，栓子又非甚麼正人君子，他假意要扶起青檸，手托住青檸的屁股向上用力，卻假裝手滑，一隻手忽然滑入青檸短裙內！

口中還戲謔地說道：「沒事，沒事。」

「啊……」青檸被栓子的手把在內褲底部，陰戶被栓子一按，驚叫出來。

我連忙起身，想要幫忙，豈料栓子趁這個空檔，在青檸陰戶上揉捏起來，還對著我笑道：「弟妹平時不常喝酒吧，喝一點就暈了。」媽蛋，你說話就說話，手在我女友裙底摸甚麼？

看得出青檸也察覺到不對，踉踉蹌蹌地想要站起身來，無奈還沒站穩，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乖乖，這下好了，正好坐在了栓子的襠部。

之前栓子因為偷看了青檸的裙底，雞巴早就撐起了小帳篷，青檸這一坐下，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栓子的勃起上！

「喔……」栓子眉頭緊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爽到。

青檸也是私處被頂撞，嚶嚀一聲後，再次向栓子表達歉意：「唉，太對不住了……」

「沒事沒事……」栓子很大度，不過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這小子假裝扶青檸起身，雙手抱著青檸的屁股，在自己胯間左右旋轉磨蹭了幾下，然後再抬起。

操，看這個架勢，兩人若非穿著衣服，這他媽就插進去了。

然而青檸今天表現得有些不大對勁，只見她顫顫巍巍地剛要起身，忽然又無力地坐下，這一次更加用力，整個屁股都坐在了栓子的小帳篷上，那力道，看得我牙根發癢，真怕給他坐斷了子孫根。

「嗯唔……」青檸皺起了眉頭，似乎被栓子的雞巴戳中了私處。

栓子再次托著青檸的屁股似在扶起，青檸屁股剛抬起，他忽然又調皮地把手松開，讓青檸再次坐在他的雞巴上。

「啊！」青檸一聲驚呼。

從青檸的反應來看，栓子的雞巴肯定隔著衣服準確地戳到了青檸陰道口，否則不會有這種反應。

奶奶的，真是當著我的面欺辱青檸。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當即站起身來，來到兩人旁邊時，栓子這傢伙已經抱著青檸屁股起落幾次，青檸屁股後面的裙子都給他戳皺了。

我拉起青檸問道：「怎麼了？」

「我頭有點暈……」

「你也沒喝多少酒呀，怎麼會暈？」

「好熱……」

「我給你開空調。」我剛轉身去找遙控器，身後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一扭頭，奶奶的，青檸已經把她的衣服掀開。

「嗯，好熱……」青檸的臉蛋就像剛泡完溫水澡，紅撲撲的，青檸有些神志不清，把上身衣服掀開，就連胸罩都給掀了上去，露出一對雪白搖晃的大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