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惹禍上身

以前青檸所受的屈辱，大部分都和我有關，不是我得罪了人，就是我陷入困境，青檸為了幫我脫困而遭受欺負凌辱，算是我對不起她。

可是這次的事件卻是青檸惹出來的。

那天晚上，我和青檸出來吃宵夜，青檸聽人說在郊外有家新開張的大排檔很不錯，非要拉著我一起去嘗嘗。

我嫌太遠，有些不想去，青檸可是個固執的人，非要吃到美味不可，她拉著我的手甩動央求，我拗不過她，就答應下來，陪她去了郊外的大排檔。

打車來到這裡，差點沒讓我氣得扭頭就走，原來這個大排檔真是一個排擋，就在縣道路旁的空地上，旁邊有一片桑林，挨著桑林搭著一個棚子，周圍擺著十幾張桌子，周圍的樹上掛著燈泡，由幾組汽車電瓶發電，不過在這空曠的郊外，燈泡的光還是顯得有些昏暗，我們到達這裡時，有幾張桌上都有客人在吃著。

大排檔是一對小夫妻開的，之所以開在郊外，據他們所說，都是因為縣城裡的房租太貴，路邊又有城管攆，不如郊外來得自在，反正他們廚藝好，酒香不怕巷子深。

我疑心他們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就讓他們給炒了幾個拿手菜。

好不容易這麼遠來吃一次，我也就不再吝嗇，點了五個菜，足夠我和青檸大吃一頓了。

菜陸續送上來，我吃了幾口，發覺這兩口子果真不是吹牛，炒得一手好菜，燒菜也很棒，鹵豬蹄也做得很入味，青檸得意地問我：「怎麼樣，沒白來一趟吧？」

我承認：「不虛此行！」

就在我們兩人大快朵頤之際，其他桌上的客人陸續結了賬離開，我們來得有些晚，都快過了飯點才來的。

慢慢品嘗美味真是一種享受，我們點的菜太多，吃到一半時有兩個菜都放涼了，小夫妻還免費給我們熱了熱，態度也很好，怪不得生意能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做起來。

到最後只剩下我們最後一桌還在吃時，大排檔里的菜也沒剩多少，看得出他們知道每日做菜的量，真個到了快賣光的地步，我和青檸都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趕快吃完，好讓人家收攤。

攤主倒也不急，勸我們：「慢慢吃，吃快了對腸胃不好。」

就在這時候，有幾個附近村子里的少年過來吃飯，攤主有些為難：「沒有多少菜了……」

「沒事，剩下的都給我們做了，你回去也輕鬆。」一個大肚腩的胖子說道，看來他是真餓了。

我看了看，這幾個人不是頭髮染成黃毛，就是留著爆炸頭，幾人形象就是傳說中的非主流，那種膨脹的頭髮，我們學校里是十分抵制的，和他們這些流里流氣的樣子相比，我和青檸都算得上是清新脫俗了。

另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笑道：「肥腩，你可真會吃，我讓你們去我家吃，你偏要來這裡，只怕還吃不飽。」

攤主也是實誠人，跟著說道：「菜雖然剩的不多，米飯還有不少，我可以給你們炒幾分蛋炒飯，多加米飯，吃飽是沒問題的。」

這一行人共有五人，四個男的，一個女的，通過他們的談話，我知道那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人綽號胖熊，倒也十分形象，就像一頭狗熊似的，種地絕對是一把好手，那個胖子叫肥腩，更是人如其名，有個大肚腩，好像懷了孕的胖婦人，一個黃毛倒是瘦俏，卻是個單眼皮眯眯眼，看起來有些色眯眯的，外號就是黃毛，只有一個看起來還算順眼的，好像叫剛子，剛子身邊跟著一個非主流的女孩菲菲。

菲菲刻薄地說道：「真小氣，蛋炒飯不多加雞蛋只加米飯。」

老闆賠笑道：「可以多加雞蛋，就是要多加錢，多加米飯不需要加錢。」

我和青檸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幾個從農村出來的人要求有些過分了，顯得下作，青檸因為攤主夫妻兩人很熱情，打抱不平地說了句：「雞蛋不要錢嗎？又要多加米又要多加雞蛋，乾脆多炒一份得了。」

菲菲斜著眼看著青檸，怒道：「管你屁事，要你多嘴？」

青檸當仁不讓：「一看你就是從村裡來的村姑，不捨得花錢就不要出來吃，回家吃沒人要你錢！」

說人家是村姑有些人身攻擊了，我連忙站起來打圓場：「都別吵了，又不是甚麼大事。」

攤主夫妻也勸道：「都消消氣，我給你們做，肯定都讓你們吃飽。」

那菲菲也是個攪屎棍子，當下甩臉色道：「還吃甚麼吃？氣都氣飽了！」

倘若這時候青檸能夠退讓一步，不再說甚麼，估計事情到這也就結束了，偏偏青檸卻撅著嘴巴說道：「氣飽了不好嗎？錢也省了。」

這句話更是把那個菲菲氣得夠嗆，還想說甚麼，被剛子拉住：「先吃飯先吃飯。」那菲菲瞪了青檸一眼，倒還算聽剛子的話。

幾個人沒有再吵，到一邊的桌子旁坐下。

我心下有些責怪青檸不該惹事，但此時也不好就此說她，只能默默吃飯，像趕緊吃完，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這幾個非主流少年看起來也不像甚麼好人。

青檸倒是沒有想到這些，不緊不慢地吃著。

那邊桌上黃毛低聲問道：「剛子，你倒是真能忍，看著菲姐被氣成這樣……」

剛子說道：「先吃飯，吃飽了再說……」後面的話我並沒有聽清。

因為剩下的菜不多，很快攤主就炒好了給他們端過去，五份蛋炒飯加兩個菜。

幾個人不愧是農村出來的，狼吞虎嚥，吃得很快，我們還沒吃完，他們後來的倒先吃完，然後結了賬走了。

這一點倒大出我的所料，我以為他們會不依不饒，想不到這麼好脾氣，竟然走了。他們一走，我放下心來，陪著青檸吃了個飽。

結了賬，攤主又送我們兩瓶純淨水，然後就搬桌子椅子收攤了。

來的時候坐的出租車到了就離開了，想要回去，據攤主說要走上一里多路，到紅綠燈那，那邊出租車多。

我和青檸吃得很滿足，手拉著手，向紅綠燈走去。

路過一片小樹林時，樹林中幾點光芒划過黑暗，幾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過來，那幾個光點原來是這幾人抽的煙，就連那個叫菲菲的女孩手裡也叼著一根煙。

我一見他們在這裡堵我們，心中就暗感不妙，拉著青檸就要快步離開，卻被他們擋在前面攔下。

「嘿，城裡的小癟三，得罪了我們菲姐，就想這麼走了麼？」

「對不住……」我覺得不妙，試圖給他們道歉。

怎料青檸還看不出形勢，跟著嗆道：「給他們到甚麼歉？咱們又沒做錯！」

「吆喝，這小娘們脾氣挺大的，媽了個逼的，惹了我們菲姐還他媽沒錯，怎麼那麼性？」那麼性是我們那裡的方言，相當於囂張。

「你……你怎麼罵人？」青檸很不滿這幾人的素質。

我還要說甚麼化解一下，「啪！」胖熊給了我一巴掌，扇得我有些發懵。

「你……你怎麼打人？」青檸想要推開胖熊，卻被胖熊一把拉著她的手摟入懷中，笑嘻嘻地輕薄道：「我倒要看看這小娘們憑甚麼這麼性！」

「放開她！」我見青檸被這傢伙摟在懷裡，忙撲了過去。

「啊！」肥腩一腳踹在我小腹處，痛得我站立不住，跪了下來。

「胖熊，你想知道她為甚麼這麼性，看看不就知道了麼？這小娘們上面的嘴這麼厲害，不知道下面的嘴是不是也這麼厲害，才這麼性的？」

其他人聞言無不哈哈大笑起來，十分囂張。

青檸這時候也明白碰到流氓混子了，也慌張起來，不過此時才發覺已經遲了，她看著我挨揍，又察覺胖熊的手摸到了她的胸部，馬上掙扎著喊道：「放開我！放開……救命！」

「你也不看看這是哪兒，你叫破喉嚨也沒用，媽個逼的，肥腩，你不是說要操爛她的屄給你菲姐解氣嗎？」剛子冷冷地說道。

青檸手足無措，開始求饒：「我錯了，菲姐，菲菲姐，我不該說你，我錯了，你……放了我們吧！」

「現在再說這個有個屁用？剛才你要不是這麼性，我們也不來惹你，現在再道歉，晚啦！我倒要看看肥腩是不是真能給我出氣！」這個非主流的農村女孩倒也橫得可以。

「操，就在這馬路邊上操？」肥腩躍躍欲試。

「找個地吧，這裡乾也不舒服。」胖熊的手伸入青檸衣領內，漫不經心地揉搓著青檸的奶子說道。

「大哥……放了我……我們吧……」我的小腹傳來劇烈的疼痛，也不知是不是腸子被肥腩踢破了，一時半會起不來，我忍著痛楚懇求他們。

可是這幾個不良少年全然不理會我，摟著青檸向不遠處的村子走去，口中還說著：「黃毛的家不就在那邊嗎，還是在床上操方便。」

「嗚嗚……放開我……」青檸就在胖熊的摟抱下，就像被大人挾持的孩子，無法掙脫，被迫向前走去。

我忍著痛楚慢慢站起，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他們帶走青檸！

可是小腹的痛楚讓我無法奔跑，只能跟在他們身後，眼睜睜地看著肥腩的手掐在青檸後屁股處，將青檸的裙子都擠入股溝內去了。

青檸被他在屁股溝內這麼一摳，走路都不利索了，口中還在哭叫：「放開我！嗚嗚……放開……」

我緊跟在後面，只不過走不快，走路的時候，肚子的痛苦讓我連話都說不出來。

沒走多久就來到幾間平房外，看來這裡就是黃毛的家。

果不其然，黃毛拿了鑰匙，打開了其中一間屋子的門鎖，然後打開了燈：「我爸媽去城裡了，正好有地方，不然還真不好辦。」

「操，黃毛，你屋裡甚麼味，這麼難聞？」菲菲皺起眉頭。

「還能有甚麼味？男人味唄。」黃毛說話倒也幽默，只可惜此時的我哪有心情去想這些。

胖熊卻猴急地擁著青檸進了屋子，幾個人魚貫而入，然後關上了房門。

門內立刻傳來青檸的哭鬧聲。

我三步並作兩步趕緊衝了過去，把門推開，門沒有上閂，一推就開，屋內，一張凌亂的大床上，胖熊自後抱住青檸，雙手已在青檸衣服下面猥瑣地揉搓著青檸的雙乳，肥腩則雙手按著青檸的兩腿，黃毛則掀開了青檸的裙子，看她裙下風光，只有剛子和菲菲兩人站在一旁，看我女友被凌辱的好戲。

「放開她！」我大喊，試圖去救我心愛的女朋友。

「操，還跟過來了！正好，有觀眾啦！」黃毛放下青檸的裙子，在枕頭下摸索出一把匕首，向我走來。

「你……你想幹甚麼！」看到這把鋒利的匕首，我心中突突亂跳，一股要被人宰了的恐懼感從心底升起，就連小腹處的疼痛都忘了。

「我想幹甚麼？別動！」黃毛把匕首架在我脖子處，又用腳從床底踢出一卷麻繩。

剛子會意，逼著我坐在一張椅子上，然後將我捆在椅背上，奶奶的，這個剛子捆人真是一把好手，估計是平時做農活練出來的。

捆好了我後，他們便向床上的青檸圍了過去。

此時的青檸已經哭得泣不成聲，還在胡亂地喊著：「放開我……嗚嗚……救命……」

肥腩對菲菲笑道：「菲姐，這小妮子罵你是村姑，讓我看看她這個城裡人有甚麼好驕傲的，是不是和咱們長得不一樣……剛子黃毛，你們幫我按住她的腿，對，我來脫……操，騷屄也沒啥不同的嘛……」

在胖熊剛子和黃毛三人的壓制下，青檸動彈不得，被肥腩輕而易舉地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露出她少女最珍貴的神秘私處。

我怒火中燒，在一旁乾喊著：「放開她！你們想幹甚麼！放開她！」

這個菲菲在一旁嘲弄道：「幹甚麼？乾她的抽騷屄呀，媽逼的，別嚎了！」

想不到她一個女孩，竟然能說出這種話，真是沒素質到令人無語，但我不能無動於衷，依舊大喊大叫，菲菲見我如此不聽話，拿起青檸的內褲塞入我嘴裡，我頓時「嗯嗯唔唔」地說不出話來。

肥腩對青檸陰戶看得目不轉睛，口水都流出來了，我不是在誇張地說，而是他的口水真的流了下來，讓我又惡心又憤怒。

青檸還在哭喊著，一旁的黃毛竄托道：「怎麼，想吃她的騷屄？」

「去，那是女人尿尿的地方，這麼髒怎麼吃？」奶奶的，這句話更是摻雜著羞辱的成分。這群土鱉，都不知道口交麼？

肥腩沒有吃青檸的屄，卻忍不住伸處手指，在青檸的哭叫中，他把乾燥的手指硬生生插入青檸陰道內！

「嗚嗚……不要……」

「剛子，你看她的屄怎麼樣，跟菲姐的……」

「去你的，別提你菲姐，不過……她的屄顏色淺點。」

「淺你媽逼！」菲菲不樂意了。

其他幾人放聲大笑起來，在他們肆無忌憚地笑聲內，是青檸被肥腩指奸時的痛哭聲，我看到青檸小腹挺動，似是對此時的屈辱竭力抗爭，怎奈她手腳都被壓住，只能任由肥腩淫玩蜜穴。

「咕嘰咕嘰……」

「出水啦，媽逼的，發騷了，想男人了！」

「放開我……嗚嗚……」

肥腩脫下褲子，露出他醜陋的雞巴，此時他的雞巴已經勃起，不過因為他肚子大，所以顯得雞巴有些粗短。

剛子和黃毛兩人配合地把青檸的雙腿向兩邊分開，方便肥腩操我女朋友。

「唔……唔……」我嘴裡塞著內褲，想要吶喊，發出來的聲音連自己也聽不出是甚麼，就在我瞪大的雙眼前面，肥腩醜陋的屁股靠近青檸腿間，他笑嘻嘻地扶著雞巴，在青檸已經被他用手指乾濕的陰道口陰唇間上下撥弄了一會，找准了洞口，粗短的雞巴擠入青檸蜜洞！

「唔……唔……」我腦海中一片空白，眼裡只有青檸被撐開的陰道，和陰道中的雞巴！

青檸菊花一緊，肉穴毫無辦法地被肥腩肉棒撐開，然後進進出出，好像這根臭雞巴才是陰道的住客，肆意抽動。

此時已經不需要剛子和黃毛來壓制，肥腩用雙手壓著青檸雙膝，青檸手腳獲得自由，雙手去推肥腩，卻哪裡推得動？

胖熊掀開了青檸的上衣，露出她雪白的雙乳，這群畜生，好像沒有人性似的，揪著青檸的奶頭玩弄，痛得青檸大喊，他們反而樂得不行。

菲菲並不避諱看著肥腩操我女友，反而露出一股報復的得意神態，那神情好像在說，你城裡人，你了不起，不他媽還要被我們操？

操爛你個騷屄，讓你狂！

我想此時的青檸對於她之前的言行肯定生出了後悔之情，甚至對於來這麼偏僻的郊外吃飯都會悔不當初。

在我恍惚間，看著青檸被他們輪姦，被菲菲嘲笑……

夜深了，他們玩夠了，就把青檸也綁住，被幾個人圍在床中間，剛子和菲菲走了，還順手關了燈，我女朋友和肥腩胖熊以及黃毛三人像一妻多夫的人家呼呼睡去。

黑暗中青檸嚶嚶的小聲哭泣聲傳來，我嘴巴里還塞著內褲，無法說話。

沒多久，青檸又傳來呻吟聲，不知道三人中誰的手不老實，摸著青檸的私處，讓青檸發出嬌喘。

我被捆了好久，雖然腿腳都麻了，但麻勁過後，我還是抵不住困意，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第二日他們又玩弄了青檸半天，到了下午，我是又累又餓，不知道怎麼挨過來的，他們倒是有吃有喝，也給青檸吃喝，青檸哪裡吃得下去？

他們也不招呼我吃，吃飽喝足就操青檸，甚至剛子也當著菲菲的面操了，他們操青檸的時候還故意來到我身邊，脫了我的褲子，看我雞巴翹了，不斷對我進行嘲笑羞辱。

肥腩和胖熊兩人還把青檸夾在中間，表演了一場雙門別棍！

顧名思義，就是兩人一個雞巴插在青檸陰道內，一個肉棒插入青檸屁眼，靠著兩根雞巴，把青檸挑起，青檸雙腳懸空，痛得哇哇大哭，他們則意氣風發地操著，乾著，還讓我仔細看他們和青檸結合處。

到了傍晚，他們玩得差不多了，又開始想著法子折磨我來。

「不如讓這小子穿著女人的衣服去賣淫。」

「操，他是個男的，怎麼賣淫？」

「就是因為他是個男的才有趣，你想想……」

「哈哈哈哈……好！」

「怎麼樣？你穿著女裝出去賣，賣夠一千塊錢，算是請我們吃飯，我們就放過你們，怎麼樣？」

「嗚嗚……我……我不要……」

黃毛拿著匕首在青檸腿間比劃著：「你不去？不去我就把刀插進她屄里！去不去？」

看著青檸嚇得慘白的臉色，看著她陰道外鋒利的匕首，為了青檸的安危，我不得不服從他們的命令，屈辱地點頭答應下來。

這些壞種就拉著我去另一間屋子，開始給我打扮，幫我刮腿毛腋毛，甚至陰毛也就是屌毛等等全都給我刮掉了，然後給我穿上一套性感的女裝，絲襪胸罩一個不少，我長相秀氣文弱，穿上女裝後還真像那麼一回事，不過因為我是男生，所以哪怕是戴上最小號的胸罩，還是有些往下滑的趨勢，他們便給我緊緊地扣到最後一節。

大男人戴胸罩，說不出的彆扭和異樣。

隨後他們給我戴上假髮，然後嘻嘻哈哈地拿了鏡子讓我看，我一看，還真他媽像這麼回事。

這些人也不嫌麻煩，事事都能想到，還給了我幾種口紅讓我挑，我挑了顏色淡一點的。

當口紅在唇上塗抹時，那種羞恥的感覺，就像被人用雞巴龜頭在唇上滑動似的。

剛打扮妥當，剛子就掀開我的短裙，看了看我的內褲，然後搖了搖頭：「給他換一條。」

「這條白色的三角褲不是挺好的嗎？還顯得純。」

「操，你懂甚麼叫又純又性感嗎？給他穿上一條丁字褲……」

「哈哈哈哈……」一群人都笑了起來，我則又憤怒又羞恥，差點哭了出來。

然而還是躲不掉，其中一人在情趣店買來男人專用的丁字褲。

女生用的丁字褲幾乎就是由幾根線條組成，男生專用丁字褲略有不同，只是後面是一根線，前面還有一塊布專門罩著陰莖。

儘管有塊布，可是丁字褲還是很緊，把雞巴和卵蛋都勒在襠下無法動彈，屁股溝裡的那根布條更是勒得屁眼不舒服。

這麼一來，從外面看，我不過是陰戶有些突出，甚至有點像饅頭屄的女生了。

「來，自己掀開裙子看看。」

我雙手抓著短裙像個羞澀的女生，掀開給他們看。

這幾個壞傢伙看到我的樣子，都笑得前仰後合，胖熊拉著青檸出來，讓她看看我「變性」後的樣子。

哭哭啼啼的青檸竟然沒有一眼認出我來，還傻乎乎地問：「她是誰？」

胖熊故意伸手在我屁股上撫摸了幾下後笑道：「他呀，是我們找來的婊子！去，跟他親一口！」

青檸竟真的以為我是他們找來的妓女，哭道：「我不要！」

我心中憐意大起，柔聲道：「我是阿文呀。」

青檸愣了幾秒，然後又哭了起來：「你……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哈哈哈……」肥腩大笑道，「他不僅變成了婊子，還要去接客，好賺錢請我們吃飯。」

「你……你要去接客？」青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忘了哭泣。

「我……」我不想讓青檸知道我是為了她才這麼做的，因此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要……你不要去……」青檸雖然不知道我身為一個男生，怎麼接客，卻知道我如果去了，絕對沒有甚麼好下場。

我又何嘗不知道？

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時，胖熊猥瑣地把手伸入我的裙子內向上撩摸，奶奶的，我感覺自己就像個被不良少年玩弄的小女生。

胖熊的手摸到我襠部，他還拍了拍，又痛又有些奇怪的感覺，胖熊嬉笑道：「現在這個樣子絕對能賣個好價錢，嘿，我可給你說明白了，要是低於一千塊，你他媽知道後果的。」

無奈之下，我只能答應下來，我茫然地接過肥腩遞過來的一個挎包，裡面裝著兩個避孕套和一瓶肛門潤滑油還有一包濕巾，隨後就在青檸的注視下，走了出去，開始了自己的接客之旅。

來到縣城時，暮色籠罩四野，華燈初上。

天色昏暗，正好讓人更難分辨我其實是個男生。

我不知該怎麼做，茫然地走到一個路燈下，默默等待，等待有飢不擇食的嫖客找上我，讓我掙到一千塊錢，好把青檸解救出來。

兩個農民工從旁邊經過，不停地向我張望，其中一人大著膽子向我問道：「餵，你是賣的？」

我看了看他們，一身骯髒，心中起了反感，便搖頭拒絕。

畢竟像這樣的人，是出不起一千塊錢的，他們最多只會找一兩百塊錢就能來一炮的廉價妓女。

我……我可不能被這樣的人玩弄。我心態起了可悲可笑的念頭。

兩個農民工失望地離開。

我孤單地等待著，閒著沒事，我用手捻著裙角，加上不良少年給我穿的這身清純海軍服，我明白自己看起來就像個清純的高中女生。

一定會有人看上我的。

我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想著就算被人出高價帶走，我又怎麼應付那些猴急的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