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中跟蹤心碎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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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清晨。
林羽站在雲清璃小院外的一棵古樹後,透過半掩的門縫,看著裡面忙碌的倩影。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個時辰,從天剛蒙蒙亮就守在這裡,雙眼布滿血絲——他昨夜幾乎一夜未眠。
晨光灑在她身上,白色裙袂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黑色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揚,依舊是那個清冷如月、不染塵埃的道侶。
可不知為何,林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就像有一層無形的隔閡橫在他們之間,讓那個熟悉的身影變得陌生。
從昨晚雙修結束後,他就一直心神不寧,腦海中不停回放著那些異常的畫面。
雲清璃那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從麻木無感到瞬間失控的轉變,那一瞬間她眼神的恍惚和迷離,還有她咬破嘴唇拼命忍耐、淚水滑落的模樣,都像一根根尖刺扎在他心裡,扎得他徹夜難眠,心如刀絞。
清璃到底怎麼了?為甚麼對我的觸碰毫無反應?為甚麼突然就…就…林羽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內心劇烈掙扎著。
他不願懷疑自己深愛的道侶,不願去想那些可怕的可能性。
可身為修士的敏銳直覺,還有這些天雲清璃種種反常的表現,都在告訴他——一定有甚麼事情瞞著他,而且是很嚴重的事。
那天在秘境的畫面歷歷在目。
蕭寒碾壓他的場景,那個元嬰期魔修看向清璃時眼中熾烈而貪婪的目光,徬彿要把她生吞活剝。
而清璃被困在那道紅色光幕里,時間不算短,至少有一盞茶的功夫。
那段時間…蕭寒究竟對她做了甚麼?林羽閉上眼睛,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讓他恐懼的畫面,讓他呼吸急促,心臟劇痛。
不,不會的,清璃不會背叛他的。一定是蕭寒用了甚麼妖術控制了她,或者種下了甚麼詛咒。對,一定是這樣…
林羽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慌和不安。
昨夜他輾轉反側,最終做了一個決定——從今天開始,他要暗中觀察清璃的動向。
不是因為不信任她,而是因為太愛她,想要確認她是否遇到了麻煩,想要在她需要的時候保護她,幫助她。
如果真的是我多心了,那就最好…求求上天,讓我只是想多了…林羽在心裡默默祈禱,雙手合十,可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小院的門打開了。
雲清璃走了出來,依舊是那身白色長裙,黑色長髮高高束起,容顏清冷如霜,看起來和往日並無二致。
可林羽卻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似乎也一夜未眠。
她手裡拎著一個小小的儲物袋,神情略顯慌亂和緊張,不時回頭看向自己的小院,徬彿在逃離甚麼。
林羽心臟一緊,連忙藏到古樹後,運起斂息訣將全身氣息隱匿到極致,連呼吸都盡量放輕。
雲清璃站在門口,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愧疚?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朝宗門外走去,步伐有些凌亂,像是在逃離甚麼,又像是在急著去甚麼地方。
她這是要去哪?而且看起來這麼慌張…難道…林羽心中疑惑更甚,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腦海中閃過,讓他渾身冰冷。
他咬緊牙關,悄悄跟了上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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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璃走得很快,腳步有些凌亂。
她感覺到身體里那股燥熱又開始蔓延,從昨夜雙修後她就一直在壓抑,用寒冰訣強行鎮壓體內的異樣。
可那股熱度就像火種,越壓越旺,到清晨時已經快要控制不住。
不行…我必須離開宗門一段時間…雲清璃咬著下唇,心中滿是自我厭惡。
她不敢再待在林羽身邊,因為每當看到他關切的眼神,她就想起昨晚雙修時腦海中浮現的那張邪魅的臉。
蕭寒的臉。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雲清璃眼眶微紅,指甲掐進掌心。
她明明深愛林羽,怎麼會在雙修時想起那個魔道元嬰?怎麼會對羽哥哥沒有感覺,卻對蕭寒的觸碰念念不忘?
這不是她!
可身體不受控制,那股渴望越來越強烈,徬彿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生根發芽,瘋狂地吸取她的理智。
雲清璃離開宗門,朝著後山的藥谷走去。
她對外宣稱是要採集靈藥,實際上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用寒潭的冰水強行壓制體內的燥熱。
藥谷很少有人來,這裡靈氣充沛,生長著各種珍稀靈藥。雲清璃一路深入,最終來到藥谷深處的一片密林。
這裡有一處寒潭,潭水冰寒刺骨,是她經常用來焠鍊身體的地方。
雲清璃站在寒潭邊,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後,脫下外衣,只著一身白色褻衣,緩緩踏入潭水。
嘶——冰冷的潭水刺激得她渾身劇烈一顫,肌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可那股燥熱卻並未因為寒冷而消退,反而因為冰火兩重天的強烈刺激變得更加狂暴,從小腹深處向全身蔓延。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連寒潭都壓不住了嗎?
雲清璃癱坐在潭邊的石頭上,雙腿併攏,感覺到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和空虛感,就像有甚麼東西在呼喚,在渴求。
那是蕭寒觸碰她時留下的感覺,那是身體對他的記憶。
不要想…不要再想了…雲清璃用冰冷的潭水澆在自己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卻發現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渴望觸碰,渴望滿足,渴望…渴望那個魔頭的手指。
雲清璃咬緊下唇,手顫抖著撫上自己的頸項,那是蕭寒呼吸噴灑過、指尖滑過的地方。
僅僅是這樣簡單的觸碰,一股酥麻感就從那裡蔓延開來,讓她渾身一軟。
啊…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她驚恐地捂住嘴巴。
不行,不能這樣…
可身體的燥熱越來越強烈,理智正在被慾望一點點吞噬。雲清璃的手不自覺地向下滑去,停在胸口,隔著濕透的褻衣,她能感覺到那裡的敏感。
不…我不能…雲清璃閉上眼睛,淚水滑落,可手指卻已經開始輕輕揉捏,試圖緩解那股難以忍受的燥熱。
可僅僅是這樣的觸碰根本無法滿足,反而讓身體更加渴望。
她想起昨晚林羽離開後,她獨自一人在房間里,忍不住自慰的場景,想起只有在腦海中浮現蕭寒的畫面時,她才能達到那種極致的快感。
不…不要想他…不要…雲清璃拼命甩頭,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寒的臉,他邪魅的笑容,他低沈的聲音,他修長手指的觸感…
就在這時,一道低沈磁性的聲音在密林中響起,打破了寒潭邊的寧靜,也讓雲清璃驚恐地睜開眼睛,慌亂地把手收回來。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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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璃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心臟劇烈跳動。
蕭寒從密林深處緩步走出,一身黑色長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邪魅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卻絲毫遮不住他周身散髮的魔氣。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半浸在潭水中的雲清璃,從她濕漉漉的長髮,到緊貼身體的白色褻衣,再到透過布料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那赤裸而熾烈的眼神讓她渾身發顫,臉頰瞬間漲紅。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雲清璃慌亂地從潭水中站起身,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胸口,想要拿起放在岸邊的外衣穿上。
可蕭寒卻一個閃身來到她面前,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修長的手指精准地按住她光裸的肩膀,指尖的溫度透過濕潤的肌膚傳來,讓她渾身一顫。
別動。蕭寒低聲說道,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元嬰期的威壓撲面而來,像一座大山壓在雲清璃身上,雲清璃身體一僵,想要移動的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竟真的動不了了。
放…放開我…她顫聲說道,聲音里沒有半點威嚴,反而帶著一絲軟弱的祈求和顫抖,完全不像平日清冷矜持的天玄宗核心弟子。
蕭寒笑了,笑容里滿是得意和玩味。指尖開始輕輕滑過她濕潤的肩膀,緩慢地划過鎖骨,然後停在她的脖頸處,感受著那裡劇烈跳動的脈搏。
放開你?
蕭寒湊近她耳邊,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間,可是你的身體…似乎很誠實啊。
你看,你在發抖,心跳這麼快,臉頰這麼紅…這是害怕嗎?
還是…期待?
雲清璃渾身劇烈一震,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從蕭寒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沿著神經末梢向全身擴散。
那是那天在秘境時的感覺,那股讓她渾身發軟、無法抗拒、羞恥卻又渴望的感覺。
不…我…她想要推開蕭寒,手臂抬起了一半,可指尖剛觸碰到他的胸口,一股更強烈的酥麻感傳來,讓她手臂一軟,無力地垂了下去。
你在這裡做甚麼?
用寒潭壓制魔種的燥熱?
蕭寒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臉頰,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間,可惜啊,魔種一旦種下,就會越壓越旺。
你越是用寒氣壓制,它就扎根越深,反彈越強烈。
什…甚麼魔種…雲清璃驚恐地瞪大眼睛,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那天在秘境,我種在你體內的小東西。
蕭寒的手從她肩膀緩緩下滑,經過她起伏的胸口側旁,停在她纖細的腰間,手掌輕輕一握,正好覆蓋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它會慢慢改變你的身體,讓你對我的觸碰越來越敏感,讓你越來越…離不開我。
不…不可能…雲清璃想要否認,可聲音卻越來越弱。
因為她知道,蕭寒說的是真的。
這幾天她的身體確實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望那種被觸碰的感覺。
她試過冷水澡,試過打坐入定,試過寒潭冰水,可那股燥熱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
尤其是昨晚雙修時,對林羽的撫觸完全沒有反應,身體冰冷麻木,可一想到蕭寒的觸碰,腦海中浮現他的手指划過她肌膚的畫面,她就瞬間…
你看,你又想到我了,對嗎?
蕭寒的聲音徬彿魔音一般鑽入她腦海,手指在她腰間輕輕畫圈,你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雲清璃。
它記住了我的觸碰,記住了我的氣息,記住了我帶給你的感覺。
雲清璃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她想要反駁,想要大聲否認,可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她的身體正在用最羞恥的方式證明蕭寒的話。
蕭寒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腰間,那裡傳來的觸感讓她渾身酥軟,雙腿發顫,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個被蕭寒稱作魔種的東西在瘋狂跳動,在蕭寒靠近後變得更加狂暴,瘋狂地叫囂著要更多,要更深的觸碰,要更強烈的刺激。
而她的身體正在回應那個魔種的召喚,下身開始變得濕潤,呼吸變得急促,臉頰變得滾燙。
求我。蕭寒低聲說道,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手指停止了畫圈,只是輕輕按在她的腰間,不動了。
什…甚麼?雲清璃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解和恐懼。
求我幫你。
蕭寒的聲音低沈而蠱惑,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只要你求我,我就幫你緩解這股燥熱,讓你的身體得到滿足。
不然的話,你今天恐怕要在這寒潭里,活活被慾望折磨到崩潰。
雲清璃咬緊下唇,咬得嘴唇都泛白了,眼中滿是屈辱和掙扎。
她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是清冷矜持的雲清璃,是林羽最愛的道侶,怎麼能向一個魔道元嬰求饒?
怎麼能背叛羽哥哥?
怎麼能…怎麼能向害她變成這樣的魔頭低頭?
可身體里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理智,從內到外,從骨髓到肌膚,每一寸都在渴望被觸碰,渴望被滿足。
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被慾望吞噬,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線越來越模糊。
不…我不會…雲清璃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里滿是最後的倔強。
哦?蕭寒挑眉,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突然松開了手,後退一步,那好,我走了。你慢慢在這裡壓制吧,祝你好運。
他轉身就要離開,黑色的長袍在風中翻飛。
等…等一下…雲清璃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口,聲音里帶著慌亂和急切。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甚麼,隨即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連忙捂住嘴巴。
她竟然叫住了他?她竟然不想讓他走?
蕭寒緩緩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怎麼,想好了?
雲清璃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濕透的褻衣上。
她知道,如果讓蕭寒離開,她真的會被這股燥熱折磨到崩潰,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可如果求他,那就意味著…意味著她主動向魔頭低頭,意味著她背叛了羽哥哥,意味著她承認自己的身體需要這個魔頭…
可她真的撐不住了。
求…求你…雲清璃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
最終,她還是說出了這三個字。
聲音極小,卻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心上,割得她鮮血淋灕。
蕭寒滿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征服的快感。
他再次靠近她,這次直接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自己,低頭在她耳邊說道:乖,這才對。
看,求我也沒那麼難,對嗎?
雲清璃閉上眼睛,淚水浸濕了蕭寒的衣襟。
蕭寒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從她的後腰緩緩向上,撫過她的脊椎,停在她的肩胛骨處輕輕揉捏。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感,讓她渾身戰慄。
他的另一隻手則停在她的腰間,手指若有若無地在那裡畫著小圈。
雲清璃想要推開,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施為,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任由那股酥麻感淹沒她的理智。
而就在密林外不遠處,一個身影躲在粗壯的古樹後,透過樹葉的縫隙,目睹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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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一路跟蹤雲清璃來到藥谷,遠遠看到她進入密林深處。他本想靠近,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密林深處傳來。
元嬰期!
那股氣息浩瀚如海,帶著一絲邪魅的魔氣,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林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連忙屏住呼吸,將全身靈力收斂到極致,躲到一棵粗壯的古樹後。
那股氣息他太熟悉了——蕭寒。
蕭寒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難道是來找清璃的?
林羽心臟劇烈跳動,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讓他渾身冰冷。
不,不可能,清璃怎麼會跟那個魔頭有聯繫?
一定是巧合,一定只是巧合…
林羽這樣告訴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靠近寒潭方向,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謹慎,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然後,他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到了讓他心臟驟停的畫面。
雲清璃只穿著單薄的白色褻衣站在潭邊,濕潤的布料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她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水珠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
而蕭寒就站在她面前,一身黑色長袍,與她白色的褻衣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的距離近得過分,近得曖昧,中間的空隙甚至容不下一隻手掌。
不…不可能…林羽瞪大眼睛,呼吸幾乎停止,整個人僵在原地,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看到蕭寒的手搭在雲清璃纖細的腰間,那只手的位置極其曖昧,幾乎要觸碰到她的小腹。
他看到雲清璃的臉上掛著淚痕,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可她的嘴唇卻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咬著下唇,身體微微向前傾斜,軟軟地靠在蕭寒懷裡,沒有推開,沒有反抗。
更讓林羽心碎的是雲清璃的表情。
那不是恐懼,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混雜著痛苦、屈辱和…迷醉的神情。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胸口劇烈起伏,就像…就像在雙修時才會有的樣子。
不,比雙修時更甚。
她從來沒有在和他雙修時露出過這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