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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仙子皆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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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 / 正道仙子皆為奴

第7章 師徒對質魔影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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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八黃昏,冷月峰。

林羽跌跌撞撞地回到師尊的洞府時,夕陽的余暉正透過窗稜灑進來,將整個房間染成一片血紅色。

他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血跡,雙手在身側無力地垂著,指甲縫里甚至還夾著泥土——那是剛才在山洞外拼命抓地時留下的痕跡。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腳步踉蹌著險些在門口跌倒,連抬手扶門框的力氣都沒有了。

「羽兒!」

凌霜華幾乎是瞬間出現在他身邊,白色的裙擺在急速移動中揚起一道優雅的弧線。

她一把扶住了他,手掌冰涼如玉,帶著淡淡的梅花香氣,那是她常年修煉寒冰功法的緣故。

靈力順著手心渡入林羽體內,如清泉般流轉於經脈之間,開始仔細探查他的傷勢。

這一探,凌霜華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繼而是深深的擔憂和隱藏不住的憤怒。

林羽體內的心魔比昨天更加嚴重,黑色的魔氣幾乎侵佔了大半個丹田,像無數黑色的藤蔓纏繞著他的靈根,修為險些跌破築基中期。

更可怕的是,他體內殘留著極端情緒的波動痕跡,那種絕望、痛苦、恐懼混雜的氣息,像是剛剛經歷了甚麼生不如死的事情。

「羽兒,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凌霜華的聲音從溫柔變得嚴厲,她扶著林羽在蒲團上坐下,雙手按在他的背後,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入,「你若再不說實話,修為會徹底廢掉的!你到底經歷了甚麼?」

林羽咬著唇,甚麼都說不出來。他只是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滴落在衣襟上。

師尊的靈力很溫柔,像春日的暖陽慢慢撫平他體內狂躁的心魔,冰涼的掌心貼著他的後背,透過單薄的衣衫傳來陣陣清涼。

但越是溫柔,林羽就越是痛苦,那種溫暖與絕望的對比讓他幾乎要窒息。

他想起剛才在山洞外聽到的那些話,雲清璃在蕭寒面前淫蕩承歡的模樣,她口中主動喊出的「主人」二字,還有那些讓人心碎的求饒聲和迎合的呻吟,一幕幕在腦海中反復播放,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

他怎麼能說出口?

怎麼能告訴師尊,自己的道侶正跪在別的男人面前主動求饒迎合承歡?

怎麼能告訴師尊,那個曾經清冷矜持的雲清璃,已經變成了蕭寒的玩物,變成了那個在床上淫蕩失控、身體誠實到令人絕望的女人?

「師尊…弟子…」林羽哽咽著,想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凌霜華嘆了口氣,她看著林羽痛苦的樣子,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這幾天林羽的反常,雲清璃的躲避,還有那個魔道修士蕭寒的出現,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可能。

「是不是與雲清璃有關?」凌霜華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心疼。

林羽的身體猛地一顫。

凌霜華明白了。

她收回雙手,林羽體內的心魔暫時被壓制住了,但根源沒有解決,隨時可能再次爆發。

她站起身,白色的長裙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金光,整個人顯得威嚴而不可侵犯。

「既然羽兒不說,為師自己去找雲清璃問個清楚。」凌霜華的語氣變得冷冽,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如果真是她負了你,師尊絕不輕饒!」

「師尊,不要…」林羽想要阻止,但凌霜華已經轉身離開。

洞府的大門緩緩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像是隔絕了最後一絲希望。

林羽跪在蒲團上,淚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滴落在深灰色的蒲團上暈染開一片片濕痕。

夕陽的余暉照在他身上,透過窗稜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個被遺棄的孤魂,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房間里。

師尊要去找清璃了…可是師尊不知道,清璃她…她已經不是原來的清璃了…她已經變成了蕭寒的性奴,變成了那個會主動跪下迎合的淫蕩女人…

林羽內心深處升起一股強烈的恐懼,那種恐懼從胃部升起,像冰冷的蛇攀爬著脊椎向上蔓延。

他害怕師尊知道真相後會對雲清璃失望,會憤怒,會心寒…但他更害怕的是蕭寒會盯上師尊。

那個魔道修士說過的話還在耳邊回響,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心上:「你的道侶,我會一點點調教。你的師尊,我也會慢慢征服…」

不…師尊那麼高貴,那麼強大,那麼聖潔不可侵犯,蕭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對師尊做出那種事…絕對不可能讓師尊也變成像清璃那樣…

但林羽的心中,不安的種子已經悄悄發芽,並且在恐懼的澆灌下迅速生長著。

三月初九清晨,天剛蒙蒙亮。

雲清璃從床上驚醒,身體還殘留著昨夜的疲憊和酸痛,大腿內側甚至還有些隱隱作痛,那是被蕭寒粗暴對待留下的痕跡。

她艱難地撐起身體坐起來,晨光透過窗稜照進來,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窗外天色漸亮,鳥兒開始鳴叫,徬彿是嶄新的一天,但對她來說卻只是無盡墮落的又一個輪回。

昨天晚上,她又去找蕭寒了。不,不是找,是被召喚過去,像條聽話的母狗一樣爬到主人腳邊。

明明師尊剛剛來找過她,明明她在師尊面前痛哭流涕說自己是被迫的,明明她答應了要好好休息等待解決辦法…但當血色傳音符震動的時候,當蕭寒那道命令傳來的時候,她還是無法抗拒地去了,甚至在路上身體就開始發熱,開始期待,開始渴望那種只有蕭寒能給予的快感。

雲清璃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淚水無聲地流下來,滑過臉頰滴落在膝蓋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明明一開始她拼命抗拒,拼命告訴自己要對林羽忠貞不二,但現在…現在她只要聽到蕭寒的召喚,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小腹深處會湧起熟悉的燥熱,身體會本能地渴望被填滿。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在蕭寒面前,居然…居然會感到一種病態的快感,那種被羞辱、被命令、被玩弄的快感,那種林羽從來無法給她的極致快感。

「我到底…變成了甚麼樣的人…」雲清璃喃喃自語,眼神空洞而絕望,抱著膝蓋的雙手越來越緊,指甲幾乎掐進了肉里。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雲清璃的心臟猛地收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手指顫抖著系好腰帶,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然後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人讓她瞬間僵住了——是師尊凌霜華。

凌霜華一身白衣,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顯得格外聖潔不可侵犯。

但她的臉色卻異常嚴肅,那張向來溫和的面容此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雙鳳眸冷冷地注視著雲清璃,目光銳利得徬彿要將人看穿。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外,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那種無聲的壓迫感幾乎讓人窒息。

凌霜華的神識微微外放,瞬間就察覺到了異樣——雲清璃的小院結界沒有開啓,院中殘留著淡淡的陌生男子氣息,那是魔修獨有的魔氣痕跡。

而雲清璃本人雖然衣衫整齊,頭髮也梳理得整整齊齊,但眼神閃躲不敢直視,臉上還帶著昨夜承歡後的疲憊和…那種特有的饜足神情,眼角甚至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凌霜華的眼神更冷了,那雙鳳眸中的溫度幾乎降到了冰點。

「師…師尊…」雲清璃的聲音顫抖著,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您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雲清璃。」凌霜華沒有寒暄,直接開口,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林羽為何心魔爆發?你與那魔道蕭寒,到底是甚麼關係!」

雲清璃臉色瞬間慘白。

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在師尊那雙徬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視下,所有的謊言都顯得蒼白無力。她的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師尊…清璃…清璃對不起林羽…」雲清璃淚流滿面,聲音哽咽,「清璃不是故意的…清璃真的不是故意的…」

凌霜華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雲清璃,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本以為雲清璃會狡辯,會否認,沒想到她直接承認了。

這讓凌霜華既憤怒又失望,但同時也有些疑惑。

如果雲清璃真的心甘情願背叛林羽,她應該不會這麼痛苦和愧疚才對。

「到底發生了甚麼!」凌霜華冷聲道,「你可知林羽為了你,修為都倒退了!他現在每天心魔爆發,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雲清璃渾身顫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她咬著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說實話嗎?

說她被蕭寒種下了魔種,但後來卻發現自己居然開始享受那種快感?

說她明明可以拒絕,但每次都主動去找蕭寒?

說她現在對林羽已經沒有感覺,只有對蕭寒的渴望?

不…不能說…這些話說出來,師尊會殺了她的…

「是不是他威脅你了?」凌霜華看著雲清璃的樣子,心中有了另一個猜測,「還是他給你下了甚麼禁制?雲清璃,你告訴為師,為師替你做主!」

雲清璃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師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滑落。

她看到師尊眼中的關切和擔憂,看到那雙鳳眸中隱藏的憐惜,內心深處最後一點良知像被火燒一樣灼痛著。

她無法說出全部的真相,無法告訴師尊自己其實很享受,無法告訴師尊自己每次都在主動迎合。

她只能…只能說一部分,只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蕭寒,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那日在藥谷…清璃被蕭寒…種下了魔種…」雲清璃斷斷續續地說著,每說一句都像是在撕開自己的傷口,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楚,「身體…身體被他控制了…清璃不想背叛林羽…但…但身體不聽清璃的…清璃每次都想抗拒,可是魔種發作的時候,清璃就…就控制不住…」

凌霜華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魔種?

魔道的控制手段?

這種卑鄙的魔修手段她聽說過,據說能讓人身不由己地沈淪於慾望,難怪林羽會心魔爆發。

「清璃每次都想抗拒,真的…真的都在抗拒…」雲清璃繼續說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的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都發白了,「但魔種一髮作,清璃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林羽發現了…他看到了清璃和蕭寒在一起…清璃想解釋,但他不聽…清璃不知道該怎麼辦…清璃真的不是故意要背叛他的…」

她說的是真話,但也是假話。

魔種確實存在,最開始確實是被迫的,但她後來的主動,她對蕭寒的渴望,她在蕭寒面前失控的淫蕩模樣,她清醒狀態下主動叫「主人」,她身體對蕭寒肉棒的依賴,這些她都沒有說。

她只說了最開始的被迫,巧妙地隱瞞了後來的沈淪和享受。

「求師尊…救救清璃…」雲清璃跪地磕頭,聲音淒厲,「清璃不想背叛林羽…清璃真的不想…求師尊幫幫清璃…」

凌霜華沈默了。

她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雲清璃,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決心。

如果雲清璃真的是被魔種控制,那她就不是有意背叛林羽,而是受害者。

林羽心魔爆發,是因為不明真相,以為雲清璃是自願的。

這一切…都是那個魔道修士蕭寒的錯!

「清璃,你先起來。」凌霜華伸手扶起雲清璃,語氣緩和了一些,「這件事,為師會想辦法解決。蕭寒那邊,為師會去處理。你暫時不要見林羽,讓他先平復一下情緒。」

雲清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哽咽著說:「謝謝師尊…清璃都聽師尊的…」

凌霜華看著雲清璃憔悴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她轉身離開,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雲清璃站在門口,看著師尊離去的方向,那道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像是帶走了最後一絲救贖的希望。

她的臉上淚水還未乾涸,在晨光中閃爍著晶瑩的光澤,但眼神卻變得空洞而絕望。

她騙了師尊,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蕭寒,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把自己的主動說成了被迫,把自己的享受說成了控制不住。

但她知道,她不是受害者。

至少…不全是。

她享受著蕭寒給予的快感,她的身體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進入,她在高潮時會失控地叫「主人」,她離不開蕭寒的肉棒…這些都是真實的,都是她自願的。

雲清璃轉身回到屋內,雙腿一軟幾乎跌倒,她扶著門框勉強站穩,然後跪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

她不敢想象如果師尊知道了真相會怎麼樣,不敢想象師尊會用甚麼樣失望的眼神看著她,不敢想象如果林羽知道她剛才又撒謊了會怎麼樣。

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她只能繼續騙下去,繼續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繼續隱瞞自己的墮落和享受。

就在這時,熟悉的血色傳音符又震動了起來。雲清璃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她拿起傳音符,蕭寒懶洋洋的聲音傳了出來:

「演技不錯啊,我的小母狗。把你師尊騙得團團轉,現在她還要去找我‘處理’呢。」

雲清璃咬著唇,沒有說話。

「放心,我會配合你的。」蕭寒的聲音里帶著玩味,「我會裝作很無辜,很願意幫你解除魔種。你師尊會感激我的,說不定…還會主動送上門呢。」

雲清璃心中一驚:「主人,您不要…」

「不要甚麼?」蕭寒笑了,「不要打你師尊的主意?可惜啊,我早就盯上她了。雲清璃,你猜你師尊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會不會也像你一樣淫蕩?」

雲清璃渾身顫抖,她想要反駁,想要說師尊不會,但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底氣。因為她自己也曾經以為自己不會,但現在…

「好了,你師尊快到了,我要去‘表演’了。」蕭寒的聲音變得愉悅,「好好等著吧,看你師尊是怎麼一步步走進我布下的陷阱的。」

傳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

雲清璃呆呆地坐在那裡,內心湧起強烈的恐懼和絕望。她知道蕭寒打算對師尊下手了,而她…而她居然成了幫凶。

天玄宗外圍的幽谷,是一處人跡罕至的隱秘之地,四周被青山環抱,谷中薄霧繚繞,只有山澗流水的聲音在寂靜中回蕩。

蕭寒盤坐在一塊青石上,閉目修煉,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黑色魔氣,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那些魔氣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與這青山綠水、清新空氣格格不入,卻又顯得格外妖異詭譎,徬彿一滴墨汁滴進了清水中。

他早就感應到凌霜華接近了,那股純淨而強大的靈力波動在一里之外就被他捕捉到了。

這位天玄宗的冷月仙子,築基後期巔峰的修為,距離金丹只有一步之遙,實力遠在他之上。

在正道修真界,她是出了名的冷艷高貴不近男色,數十年如一日地清修,守身如玉,被無數男修仰慕卻無人敢褻瀆,就連那些金丹長老都不敢對她有絲毫非分之想。

而現在,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居然主動來找自己這個魔修。

蕭寒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他原本還在想該怎麼接近這位高貴冷艷的師尊,沒想到雲清璃這麼快就給他送了個絕佳的機會,還是師尊主動送上門來的機會。

「魔道蕭寒。」

清冷的女聲在幽谷中響起。

凌霜華從天而降,白色的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衣袂飄飄,整個人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塵,聖潔不可侵犯。

她御劍懸停在半空片刻,然後輕盈地落在距離蕭寒十丈開外的地方,冰霜劍橫在身前,劍身上寒氣凝結成一層薄薄的冰霜。

她冷冷地注視著蕭寒,那雙鳳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和敵意,周身的靈力波動隱隱外放,隨時準備出手。

蕭寒站起身,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無害的表情,微微躬身行禮,姿態謙卑得體:「冷月仙子大駕光臨,蕭某有失遠迎,還請仙子恕罪。」

「少廢話。」凌霜華可沒有心情和他客套,她直接開門見山,聲音冰冷得徬彿能凍住空氣,「你對我徒兒的道侶做了甚麼!速速解除她身上的魔種禁制!否則…休怪本座不客氣!」

蕭寒臉上露出無辜而委屈的表情,就像是被冤枉的良民:「仙子誤會了,蕭某真的只是…」

「誤會?」凌霜華冷笑,「雲清璃已經全都告訴我了,你在藥谷對她種下魔種,控制她的身體。蕭寒,你可知這是甚麼罪?強行玷污正道女修,你該當何罪!」

蕭寒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仙子,在下確實與雲仙子有些…誤會。那日在藥谷,雲仙子遭遇妖獸襲擊,在下出手相救。但救治過程中,在下的魔功不慎洩露了一些,導致她體內沾染了一些魔氣…」

他說得誠懇,臉上的表情更是無辜至極:「在下當時也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後果。雲仙子後來找到在下,說身體不適,在下出於好心想幫她驅除魔氣,但可能…可能手法不當,反而加重了症狀…」

凌霜華冷冷地看著他,完全不信。

蕭寒繼續說:「仙子不信的話,可以去問雲仙子。在下從未強迫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她主動來找在下的。在下也很為難,想幫她又怕幫倒忙…」

「胡說八道!」凌霜華怒道,「雲清璃明明說她是被魔種控制,身不由己!」

「是啊,魔種控制,但在下沒有主動控制她。」蕭寒攤手,「魔氣入體後,會讓人對魔修產生一種…依賴。這不是在下故意的,而是魔功的副作用。在下也想幫她解除,但需要時間調配解藥…」

凌霜華眯起眼睛,打量著蕭寒。

這個魔修看起來確實沒有撒謊的樣子,而且他說的話也能和雲清璃的描述對上。如果真的只是意外,那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不對!

凌霜華警覺起來。這魔修太會說話了,幾句話就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還把自己塑造成了好心幫忙的角色。這種人,絕對不能輕信。

「你有辦法解除魔種?」凌霜華問道,聲音里帶著懷疑。

「當然。」蕭寒點頭,臉上露出誠懇的表情,「在下願意為雲仙子調配解藥,三日後必定送到仙子手中。還請冷月仙子給在下一個…彌補的機會。」

凌霜華沈默了片刻。

她在衡量蕭寒話語的真實性,也在考慮是否要相信他。

從理智上來說,魔修的話絕對不能信。

但從情感上來說,她又必須為林羽和雲清璃找到解決辦法。

「好,本座給你三天時間。」凌霜華最終做出了決定,她冷冷地說道,「三天後,你把解藥交給本座。若敢耍花招,本座必殺你!」

「多謝仙子!」蕭寒「感激」地行禮,「在下三日後,定當奉上解藥!」

凌霜華深深地看了蕭寒一眼,然後轉身離開。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谷中,只留下一縷淡淡的梅花香氣。

蕭寒站在原地,看著凌霜華離去的方向,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間。

他臉上恭敬的表情逐漸消失,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最後變成了得意而獰詐的狂笑,笑聲在幽谷中回蕩。

「冷月仙子…凌霜華…」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貪婪而熾熱的光芒,像野獸盯上了獵物,「一百六十八歲的年紀,築基後期巔峰修為,容貌卻如二十八歲少婦般嬌艷動人。數十年守身如玉未近男色,不知道開發起來會是甚麼滋味…那張清冷的臉蛋在床上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勾,指尖縈繞著一縷極其細微的黑色魔氣。

剛才與凌霜華交談時,他已經悄悄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絲隱蔽的印記,那縷魔氣附在了她的衣袂之上。

這絲印記極其隱蔽,隱藏在她自身靈力波動之中,以凌霜華的修為暫時發現不了,但足夠讓他追蹤她的位置,感知她的身體狀態,甚至能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

「三天後的解藥…呵呵…」蕭寒冷笑,「怎麼可能真的是解藥。不過…倒是個好機會,可以再次接觸這位高貴的師尊。」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已經開始規劃如何一步步征服凌霜華。

這位冷月仙子身份尊貴,地位崇高,如果能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叫主人…那場面想想就讓人興奮。

更妙的是,林羽對師尊極度尊敬,甚至有些依賴。如果讓林羽知道,他最敬愛的師尊也淪為了自己的玩物…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林羽啊林羽…」蕭寒睜開眼,眼中滿是戲謔,「你的道侶我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你的師尊了。你說,當你發現你最愛的道侶和最敬重的師尊,都跪在我面前服侍我的時候,你會不會徹底崩潰?」

他笑了,笑聲在幽谷中回蕩,驚起一群飛鳥。

夜幕降臨,雲清璃的小院籠罩在朦朧的月色中,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稜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雲清璃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都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整個人顯得焦慮不安。

她知道師尊已經去找蕭寒了,也知道蕭寒會裝得很無辜很委屈,會用那套說辭把師尊騙得團團轉。

但她沒想到的是,事情會發展得這麼快,師尊會這麼容易就相信了蕭寒的話。

血色傳音符再次震動,在黑暗中發出妖異的紅光。

雲清璃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那是身體對主人召喚的本能反應。

她顫抖著拿起傳音符,蕭寒懶洋洋的聲音傳了出來:「清璃,來見我。」

「主人…今晚不行…」雲清璃咬著唇,聲音帶著懇求和顫抖,「師尊剛來過…清璃不能再出去…萬一被發現…」

「所以呢?」蕭寒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帶著危險的意味,「你今天對你師尊說了甚麼?說自己是被迫的?是可憐的受害者?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雲清璃沈默,羞愧得說不出話來。

「既然你那麼會演,不如現在就來…好好‘演’給我看看?」蕭寒的語氣帶著嘲諷和玩味,「讓我看看我的小母狗怎麼裝可憐的。還是說,你想讓我去找你師尊‘聊聊天’,告訴她你其實很享受被我操?告訴她你每次都主動迎合?」

「不!」雲清璃慌了,聲音都變了調,「主人,清璃不是那個意思…清璃只是…只是不敢說實話…」

「賭約還記得嗎?隨叫隨到。」蕭寒的聲音不容置疑,就像主人在命令寵物,「現在,立刻,馬上來找我。藥谷山洞,別讓我等太久,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傳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雲清璃跪坐在床上,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她知道自己不該去,明明剛剛在師尊面前說自己是被迫的,明明師尊還在為她奔波想辦法,但她…她居然還要主動去找蕭寒。

這算甚麼?

她算甚麼?

但身體深處那股渴望又開始燃燒起來,魔種在體內蠢蠢欲動,提醒著她賭約的存在。

她答應過蕭寒,隨叫隨到。

如果不去,蕭寒真的會去找師尊,會把所有的真相都說出來…

雲清璃咬著唇站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扶著床沿勉強穩住身體,然後顫抖著走向門口。

每走一步,內心的愧疚就加深一分,但身體的渴望卻也在同時增強。

夜色很深,宗門內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雲清璃施展身法,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自己的小院,身影如鬼魅般掠過屋檐,朝著藥谷的方向飛去。

夜風吹在臉上,冰冷刺骨,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但她的身體卻因為即將見到蕭寒而發熱。

她一邊飛,淚水一邊在眼眶里打轉,模糊了視線,但她還是準確地朝著藥谷的方向飛去,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明知道是深淵卻無法自拔。

她想起林羽,想起師尊,想起所有關心她、愛護她、信任她的人。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淵,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知道自己正在背叛所有人,但她停不下來了。

身體對蕭寒的渴望太強烈,那種只有他能給予的快感太致命,她已經離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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