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藥癮深種再次復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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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四日黃昏,雲清璃的小院。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櫺斜斜地灑進房中,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雲清璃獨自坐在雕花木椅上,身姿筆直卻微微僵硬,青色長裙整齊地鋪在腿上,雙手卻不自然地絞在一起。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桌上那個精緻的白玉瓶,瓶身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在嘲笑她的掙扎。
玉瓶里還剩下兩顆「解藥」,今天需要服用第二顆。
她已經盯著這個玉瓶看了一盞茶的時間,手指數次伸出去又縮回來,每一次都帶著劇烈的顫抖,指尖幾乎要碰到瓶身時又猛地收回,像是那瓶子會咬人一樣。
昨天的經歷還歷歷在目,那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腦海中——被藥效放大到極致的快感,在蕭寒身下徹底失控的淫叫,高潮時大腦一片空白的失神,還有事後那種深深的自我厭惡。
她明知道這不是甚麼解藥,明知道每服用一顆就會讓身體對那根肉棒更加依賴,更加渴望,更加離不開。
但她不敢不服。
如果不服藥,三天後師尊會問「清璃,藥效如何」,她要怎麼回答?
說「師尊,清璃沒有服藥」?
那師尊一定會追問為甚麼,會察覺不對,會去找蕭寒對質,然後…然後師尊就會知道一切,會知道她的好徒媳早就淪陷了,會知道所謂的「解藥」根本就是陷阱。
到那時,一切都會崩潰。
雲清璃深吸一口氣,雪白的手指終於顫抖著伸向玉瓶,打開瓶塞,從裡面倒出一顆圓潤的丹藥。
丹藥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光澤,散髮著一股甜膩的香氣,那香氣鑽進鼻腔,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反應——小腹深處一陣燥熱。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將丹藥放入口中,就著清水一口咽了下去。
藥效幾乎是瞬間發作。
丹藥滑過喉嚨的剎那,一股炙熱像火蛇一樣從喉嚨竄下,順著食道直衝小腹,速度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
小腹深處徬彿被點燃了一團烈火,那團火瞬間炸開,火舌沿著經脈瘋狂蔓延,眨眼間就燒遍全身。
雲清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青色長裙下的雙腿本能地夾緊,雪白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
臉頰在瞬間漲紅,那種紅不是羞澀的粉紅,而是一種不正常的、像發燒一樣的緋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頸,甚至能看到雪白的天鵝頸上浮起淡淡的粉色。
「怎麼…怎麼這麼快…」她喃喃自語,聲音發顫,帶著驚恐。
昨天服藥後至少還有一盞茶的緩衝時間,可今天…今天幾乎是瞬間就…
那種熟悉而可怕的感覺像潮水一樣席捲而來,快得讓她猝不及防,快得讓她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小腹深處的燥熱在瘋狂燃燒,那股熱流順著經脈向下湧,衝向兩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禁地。
小穴開始濕潤,不是漸漸濕潤,而是瞬間就濕透了。
花瓣不受控制地張開,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開始一張一合地收縮,那種收縮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像是身體有了自己的意識,在渴求著甚麼,在呼喚著甚麼,在哀求著被填滿。
更可怕的是胸部。
兩團柔軟的乳肉突然開始發燙,像是被火燒一樣,熱度從內部升起。
乳尖在薄薄的褻衣下迅速挺立,硬得發疼,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看到那兩個凸起的小點。
衣料每一次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直衝腦海,讓她忍不住輕顫。
「不行…不能…還是白天…」雲清璃咬著下唇,咬得很重,唇肉都被咬得發白,想要用疼痛壓制這股慾望。
但藥效比昨天強烈太多,那股燥熱像野火一樣在身體里蔓延,燒得她理智都要融化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小穴已經濕透了,蜜液不停地滲出來,打濕了褻褲,那種濕漉漉的感覺黏膩而羞恥。
液體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甚至能感覺到有幾滴滴落在椅子上。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乳尖在衣料上摩擦,帶來陣陣讓人發軟的酥麻。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開始浮現那些畫面——蕭寒精壯的身軀,那雙握著她腰肢的大手,還有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那根讓她高潮到失控的…
「不要…不要想…」雲清璃用力搖頭,想把那些畫面甩出腦海,但越是壓制,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就在這時,血色傳音符震動了起來,那種特殊的震動頻率讓她的心臟猛地一跳。
雲清璃顫抖著拿起傳音符,雪白的手指幾乎握不穩那塊薄薄的玉片。
蕭寒慵懶而玩味的聲音從傳音符中傳來,像是惡魔的低語鑽進她的耳朵:「第二天的藥效如何?是不是比昨天更強?身體現在一定很難受吧?小穴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主人…」雲清璃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哭腔,顫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清璃…清璃受不了了…好難受…」
「我知道。」蕭寒笑了,那笑聲里滿是得意和掌控,「第二天的藥效會是第一天的兩倍,第三天會是第二天的兩倍。你的身體現在應該已經在瘋狂渴求我了吧?是不是腦海中全是我的肉棒?是不是小穴在不停地收縮,渴望著被我填滿?」
雲清璃咬著下唇,咬得太用力,唇肉都被咬破了,一絲血珠滲出來。
淚水止不住地湧出來,模糊了視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青色長裙上暈開一片濕痕。
她不想承認,不想親口說出那些羞恥的話,但身體的反應根本騙不了人。
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縮,一下接一下,那種空虛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
蜜液流得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覺到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溫熱而黏膩,那種感覺讓她羞恥到想死。
「來見我。」蕭寒的聲音變成了命令,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山洞老地方,今天讓你試試新的玩法。對了,你師尊服藥後情況如何?她有沒有跟你提起甚麼異樣?」
聽到師尊兩個字,雲清璃心中猛地一痛,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師尊…師尊說感覺好多了…」她哽咽著說,每說一個字心就疼一下,「師尊還說…還說多虧了主人的解藥…師尊很感激主人…」
「她以為在好轉?」蕭寒冷笑起來,那笑聲里滿是嘲諷,「真是天真。實際上她身上的魔種也在生長,而且生長速度比你還快。再過幾天,她也會變得和你一樣,身體會開始發燙,小穴會開始流水,然後…然後就會像你現在這樣,跪在我面前求我操她。」
「主人…求你…求你放過師尊…」雲清璃崩潰地哽咽著,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滾落,「清璃求你了…師尊她…她甚麼都不知道…她還以為在幫清璃…求主人不要傷害師尊…」
「放過她?」蕭寒的聲音突然變冷,像寒冰一樣刺骨,「你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想救她?清璃,你現在是甚麼樣子,心裡沒數嗎?你的身體是不是正在渴求我的肉棒?你現在是不是恨不得立刻飛到我面前,跪下來求我操你?」
雲清璃咬著唇,說不出話,因為蕭寒說的都是事實。
「快來,別讓我等太久。」蕭寒最後說道,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玩味,「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小穴一定流得到處都是。來吧,讓主人的肉棒好好疼愛你。」
傳音符的血色光芒緩緩暗了下去。
傳音符暗下去後,雲清璃無力地跪倒在地上,青色長裙散開鋪在青石地面上,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她想拒絕,想反抗,想告訴自己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可是身體的燥熱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那股熱流在小腹深處瘋狂翻湧,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理智。
小穴的收縮越來越劇烈,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一陣空虛的疼痛,那種被掏空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
如果不去找蕭寒,如果不被那根肉棒填滿,她感覺自己真的會瘋掉,會在這種煎熬中徹底崩潰。
「都是清璃的錯…都是清璃害了師尊…」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淚水滴落在青石板上,一滴接一滴,「清璃是個罪人…是個騙子…是個淫蕩的壞女人…」
但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身體的渴望還在瘋狂燃燒,小穴還在不停地流水,理智還在一點點崩潰。
雲清璃顫抖著站起身,雪白的手指胡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衣裙,發髻也鬆散了幾分,幾縷青絲垂落在臉頰邊。
她知道這些整理毫無意義,因為這身衣裙很快就會被蕭寒扒掉,這精心梳理的發髻很快就會在承歡中散亂,但她還是下意識地整理著,像是想要抓住最後一點體面。
深吸一口氣,雲清璃施展身法,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藥谷的方向飛去。
夜幕已經降臨,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暗紅色的霞光。
冷風吹在臉上,刺骨而凜冽,吹亂了她的發絲,吹乾了她臉上的淚痕,卻吹不散她體內那瘋狂燃燒的燥熱,也吹不散她心中那深深的絕望和自我厭惡。
月光下,那道青色的身影顯得那麼孤獨,那麼急切,像是被慾望驅使的行屍走肉,正飛向自己的深淵。
藥谷,山洞。
雲清璃跌跌撞撞地走進山洞,雙腿已經發軟得幾乎站不穩,比昨天來得更快,因為藥效比昨天強烈太多。
「主人…清璃來了…」她剛進山洞就跪了下來,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蕭寒坐在石台上滿意地看著她:「比昨天快了不少,看來藥效確實不錯。」他站起身走到雲清璃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她的臉頰通紅,眼中滿是淚水,呼吸急促而混亂。
「讓我看看,第二天的藥效到底有多強。」蕭寒說著,手指划過她的臉頰,順著脖頸往下滑去。
僅僅是這樣簡單的觸碰,雲清璃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她的身體比昨天敏感了太多,蕭寒的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
「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蕭寒命令。
雲清璃顫抖著站起身,手指顫抖著解開衣帶,動作很慢,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藥效讓她渾身發軟,連手指都不聽使喚。
蕭寒看著她笨拙的動作冷笑道:「需要我幫你嗎?」,「不…不用…清璃自己來…」雲清璃咬著唇,終於將外衣褪下。
當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蕭寒滿意地笑了。
雲清璃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奶子上的乳尖挺立得發硬,小穴的蜜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看看你這副騷樣。」蕭寒走上前,大手直接復上了她的胸部,「我還甚麼都沒做,你的小穴就已經濕成這樣了。」
「啊…」雲清璃忍不住呻吟出聲,奶子被蕭寒的手覆蓋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就湧了上來。
藥效讓她的胸部變得極度敏感,平時不太有感覺的地方,現在被觸碰就能帶來難以承受的刺激。
「昨天我就發現了,藥效讓你的奶子也變敏感了。」蕭寒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揉捏著她柔軟的胸部,「今天更明顯了,是不是?」
「嗯…是…太敏感了…」雲清璃的身體軟在蕭寒懷裡,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蕭寒的手指陷入她的胸部,那種被玩弄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快感。
蕭寒低頭含住了她的乳尖。「啊——!」雲清璃渾身劇烈顫抖,那種濕熱的觸感太過刺激,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融化了。
蕭寒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靈活地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雲清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蕭寒的頭,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讓他繼續。
「主人…不要…奶子太敏感了…清璃…清璃要…」雲清璃哭著說,但話還沒說完,蕭寒就用力吸了一下她的乳尖。
「啊啊——!」雲清璃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胸口直衝腦海。她竟然…竟然只是被吸吮奶子就差點高潮了。
蕭寒抬起頭,看著雲清璃淚流滿面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看來藥效讓你的奶子開發得不錯。林羽知道嗎?他的道侶,光是被玩弄奶子就能高潮。」
「不是…林羽不知道…他從來沒有…啊…」雲清璃想辯解,但蕭寒的手指捏住了她的另一個乳尖,用力擰動。
「從來沒有甚麼?從來沒好好玩過你的奶子?」蕭寒冷笑,「那真是浪費了。這麼敏感的奶子,居然沒人好好開發。」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玩弄著雲清璃的胸部,雙手不停地揉捏、拉扯、按壓,嘴巴也在兩個乳尖之間來回吸吮,雲清璃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好了,該讓你的小穴也爽爽了。」蕭寒突然松開她,將她推向石台,「今天換個姿勢。」雲清璃被推得趴在石台上,冰冷的石面貼在她發燙的身體上,帶來短暫的清涼,但很快更強烈的熱度就淹沒了她。
蕭寒從後面抓住她的腰,讓她撅起臀部,雙腿微微分開。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蕭寒面前,蜜液還在不停地流出來。
「看看這個騷穴,都流成這樣了。」蕭寒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緩慢地摩擦著,「昨晚回去和林羽雙修了嗎?」
雲清璃渾身一顫:「沒…沒有…」
「為甚麼?」蕭寒問,手指突然探入她體內。
「啊…因為…因為清璃不敢見他…」雲清璃哭著說,「清璃怕他看出來…怕他知道清璃昨天…昨天做了甚麼…」
「所以你躲著他?」蕭寒冷笑,手指在她體內進出著,「你能躲多久?你師尊明天就要問你服藥效果了,你要怎麼回答?」
「清璃…清璃會說好多了…」雲清璃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次蕭寒的手指深入都讓她的話語被打斷。
「撒謊撒得這麼熟練了?」蕭寒突然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濕潤的小穴,「那我就讓你這個騙子好好爽一爽。」
下一瞬間,粗大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雲清璃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那種被瞬間填滿、被貫穿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藥效放大了所有的感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進入的每一寸,感覺到小穴被撐開,感覺到龜頭頂在花心上的刺激。
「這小穴…比昨天還要敏感…」蕭寒滿意地說,肉棒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夾得這麼緊,是有多想要我的肉棒?」
「不是…清璃不是…啊…」雲清璃想反駁,但她的小穴確實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緊緊咬住蕭寒的肉棒,徬彿要把它吸進去一樣。
「嘴上說不是,身體卻這麼誠實。」蕭寒冷笑,開始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著,「昨天我操你的時候,你師尊還在為你擔心。今天她還親自來看你了吧?」
「是…師尊來看過清璃…」雲清璃哭著說。
「她問你感覺如何?」蕭寒繼續逼問,一邊說著一邊從後面伸手抓住了她晃動的奶子。
「啊…問了…清璃說…說好多了…」雲清璃已經語無倫次了。
「你師尊是甚麼時候來的?」蕭寒突然問。
「今天…今天上午…」雲清璃斷斷續續地說。
「幾個時辰前?」蕭寒冷笑。
「三…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蕭寒大笑,肉棒突然用力頂了一下,「你師尊三個時辰前才來看你,溫柔地問你感覺如何,你說‘好多了’,她滿心歡喜地走了。然後不到三個時辰,你就跪在我面前,被我的肉棒操得淫叫連連。你師尊要是知道,她剛走三個時辰,她辛辛苦苦想救的人就在我的肉棒下爽成這樣,她會怎麼想?」
「不要說了…求主人不要說了…」雲清璃崩潰地哭著。
「她現在說不定還在為你高興呢。」蕭寒繼續羞辱,「以為你真的在好轉,以為三天後你就能恢復,還在想著怎麼幫你和林羽和好…殊不知,她剛走,你的小穴就被我的肉棒填滿了,她剛走,我的精液就射進你的子宮里了。」
他停頓了一下,用力揉捏著她的奶子:「而且她更不知道,她自己也被我種了魔種,她自己也在一步步走向和你一樣的命運。」
「主人…求你…不要傷害師尊…」雲清璃哭著哀求。
「傷害?我怎麼會傷害她呢。」蕭寒笑了,「我只是要讓她也變成你這樣,跪在我面前,被我的肉棒操得淫叫連連。到時候,師徒兩個一起侍奉我,想想就讓人興奮。」
「不要…不要…」雲清璃哭著說,但她的身體卻在蕭寒的話語中變得更加敏感,小穴收縮得更緊了。
蕭寒注意到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看你,嘴上說不要,小穴卻夾得更緊了。你是不是在期待那一天?期待和你師尊一起被我操?」
「不是…清璃不是…」雲清璃想反駁,但那股熟悉的感覺已經在小腹深處積聚起來。藥效讓她比昨天更快地接近極限。
「去吧。」蕭寒突然加速,肉棒狠狠地在她小穴里衝刺著,同時用力揉捏她的奶子,「讓我看看第二天的藥效能讓你爽成甚麼樣。」
「啊…不行…要去了…清璃要去了——!」
雲清璃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瘋狂地收縮,緊緊咬住蕭寒的肉棒。
那股快感比昨天更強烈,幾乎要將她撕裂。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一瞬間飛到了雲端。
蕭寒感受到她小穴的劇烈收縮,也在同時達到了頂點,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捅進她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啊…又射在裡面了…」雲清璃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炙熱在她身體最深處灌注,子宮被精液填滿的感覺讓她又顫抖了一下。
很久之後山洞內才恢復了平靜。
雲清璃無力地趴在石台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著,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白濁的精液從紅腫的小穴里緩緩流出。
蕭寒從她體內拔出肉棒,看著那些混合著蜜液和精液的液體流出來滿意地笑了:「第二天的反應比第一天強烈多了,明天第三天會更有意思。」雲清璃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她知道蕭寒說的是對的,藥效一天比一天強,她對這根肉棒的依賴也一天比一天深。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徹底完了。
「對了。」蕭寒突然說,「明天後天我會去給你師尊‘復診’。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她,她的好徒媳現在是甚麼樣子?」
雲清璃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恐懼:「主人…求你…不要…」
「放心,我不會說的。」蕭寒笑了,「看著她被蒙在鼓裡,一步步走向深淵,這才有意思。」
他俯下身,在雲清璃耳邊低語:「記住,明天繼續服藥。第三天的藥效…會讓你更加離不開我。」
雲清璃渾身顫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三月十五日清晨,冷月峰。
林羽從噩夢中驚醒,渾身是汗。他又夢到了那些可怕的場景——雲清璃跪在蕭寒面前,師尊也跪在蕭寒面前。
「只是夢,只是夢…」林羽喃喃自語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他知道這不只是夢,雲清璃已經在沈淪,而師尊也在一步步走向危險。
洞府的門被輕輕推開,凌霜華端著藥湯走了進來。晨光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羽兒醒了?」凌霜華微笑著走到床邊,「這是為師給你熬的藥湯,趁熱喝了。」
林羽接過藥湯,但突然發現師尊今天的異常更加明顯了。
她的臉頰潮紅比昨天更嚴重,不像是操勞導致的,反而像是…像是發燒或者中了甚麼魔法。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最讓林羽心驚的是,師尊的手在遞藥湯時微微顫抖著,靈力的波動也不如平時那麼穩定。
「師尊,您沒事吧?」林羽擔心地問,「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凌霜華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實有些燙。她昨晚修煉的時候,就感覺身體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股燥熱感越來越頻繁,而且越來越強烈。修煉時她難以靜心,腦海中總會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面…甚至昨晚她還做了一個很…很不該做的夢。
「為師…為師確實有些不適。」凌霜華坦白道,「羽兒,為師最近總是感到身體燥熱,修煉時難以靜心,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羽聽到這話,內心警鈴大作。
師尊的症狀…和雲清璃當初一模一樣!
這說明蕭寒真的對師尊做了甚麼,師尊身上的魔種正在生長!
但林羽不能說,他如果說出來,師尊會問他怎麼知道的,然後就會發現雲清璃的真相…
「師尊可能是最近太操勞了。」林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弟子的事情讓師尊擔心了。」
「不只是操勞那麼簡單。」凌霜華搖頭,眉頭緊皺,「為師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甚麼魔法…」
林羽的手開始顫抖,藥湯險些灑出來。
師尊已經開始懷疑了…但她懷疑的方向是對的…
「師尊,要不要找宗門的醫修看看?」林羽試探性地問。
「為師也想過。」凌霜華說,「但這種症狀很奇怪,為師擔心是魔道的手段。對了,那個蕭寒後天會來復診,到時候為師可以問問他。」
聽到蕭寒的名字,林羽整個人都僵住了。
師尊要去問蕭寒!?
那正是蕭寒想要的!他肯定會借機對師尊做更多的事情!
「師尊…弟子覺得…那個蕭寒可能不太…」林羽想警告,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能不太甚麼?」凌霜華看著林羽,眼中帶著疑惑。
林羽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敢說出真相:「…可能不太瞭解這種症狀。師尊還是找宗門的醫修看看比較好。」
「那個蕭寒雖是魔道修士,但他給雲清璃的解藥確實有效。」凌霜華溫柔地說,「為師昨天去看雲清璃,她說感覺好多了。既然他能解除魔種,應該也能幫為師看看。」
林羽內心一片冰涼。
師尊完全被騙了…她以為雲清璃在好轉,以為蕭寒是好人…她根本不知道,一切都是陷阱。
「師尊…」林羽的聲音帶著哭腔,「弟子只是擔心您…」
凌霜華心疼地摸了摸林羽的頭:「傻孩子,為師知道你擔心。但為師會小心的,不會有事的。」
林羽看著師尊溫柔的笑容,眼眶發紅。
師尊…對不起…弟子知道危險,但弟子不能說…弟子太沒用了…
凌霜華看到林羽的眼淚,以為是他擔心自己,更加心疼了。她將林羽抱在懷裡,輕聲安慰:「好了,不哭了。為師不會有事的。」
林羽趴在師尊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流,身體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抓著師尊的衣袖,指節泛白。
心口像被利刃撕裂一樣疼痛,他蜷縮在師尊懷中,像一隻無助的幼獸。
師尊…對不起…弟子明知道您在走向危險,卻甚麼都不能做…弟子太沒用了…
三月十五日夜晚,雲清璃的小院。
夜色深沈如墨,只有一彎殘月掛在天邊,灑下清冷的月光。雲清璃獨自坐在床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抱著膝蓋,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桌上那個白玉瓶,瓶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像是在嘲笑她,在誘惑她。
玉瓶里還剩下最後一顆「解藥」。
這是第三天了,也是最後一天。
按照蕭寒的說法,服完這三顆藥,她就能「解除魔種」了。
但雲清璃心裡清楚,這根本不是甚麼解藥,這是讓她徹底淪陷的毒藥。
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了一個讓她絕望到想死的事實——
即使不服藥,她的身體也已經開始渴望那根肉棒了。
從昨晚被蕭寒操完回來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像是丟了魂一樣。
明明今天沒有服藥,明明魔種也沒有發作,但身體里徬彿有一團火在燃燒,那團火從小腹深處升起,越燒越旺,怎麼都壓不下去。
小穴總是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接一下,像是在呼吸,像是在呼喚。
那種收縮是完全不受意識控制的,像是身體有了自己的本能,在渴望著被甚麼填滿,在哀求著那根熟悉的粗大。
胸部也變得敏感到可怕。
乳尖時不時會無緣無故地挺立起來,硬得發疼,即使穿著兩層衣服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種脹痛感。
衣料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忍不住輕顫。
早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腦海中無意間閃過蕭寒的影子,只是一閃而過,甚至沒有具體的畫面,但身體卻瞬間產生了劇烈反應。
小穴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蜜液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不是慢慢滲出,而是一股股地湧,瞬間就打濕了褻褲。
她驚恐地夾緊雙腿,卻發現根本壓制不住,液體還在不停地流,黏膩地浸透布料,那種濕漉漉的感覺羞恥到讓她想哭。
中午的時候,她試圖閉眼休息,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眼睛一閉上,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山洞昏黃的燭光下,蕭寒精壯的身軀壓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貫穿她,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能清楚地「回憶」起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還有高潮時那股讓靈魂都在戰慄的極致快感,以及最後精液灌滿子宮時那種溫熱的滿足感。
她驚恐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摸向了小穴,手指正隔著褻褲按壓那片濕透的布料,試圖緩解那種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不…不能這樣…」雲清璃驚恐地抽回手,看著手指上沾染的透明液體,羞恥到想死。
下午的時候,她強迫自己修煉,盤坐在蒲團上,閉上眼睛,運轉心法,試圖用靈力壓制這股燥熱。
可是完全靜不下心,經脈中的靈力剛運轉一周天就亂成一團,小穴的收縮反而更加劇烈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能「記得」它插進來時那種被一寸寸撐開的感覺,能「回味」起龜頭碾過敏感點時那種讓人發瘋的刺激。
甚至…甚至她的小穴已經「記住」了那根肉棒的粗細和長度,內壁徬彿被塑成了那個形狀,現在空蕩蕩的甬道在渴望著那個「形狀」回來填滿它。
這是藥癮。
不,比藥癮更可怕。
雲清璃絕望地意識到,她已經對那根肉棒徹底上癮了。
不是因為魔種的控制,不是因為藥效的放大,而是她的身體,她的小穴,在短短三天內就被那根肉棒徹底調教成了它的形狀,徹底記住了那種快感,徹底離不開了。
就算以後不吃藥,就算魔種真的消失了,她也會渴望它,會想要被它填滿,會想要那種快感。
她的身體已經被打上了蕭寒的烙印,被刻進了那根肉棒的記憶,永遠、永遠都抹不掉了。
「清璃…你真的完了…」她跪倒在地上,青色長裙凌亂地堆在腿邊,雙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不停地流出,「你已經變成了一個離不開肉棒的淫蕩女人…你已經回不去了…你永遠回不去了…」
「不能…不能這樣…」雲清璃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線,雪白的手指在發抖。
但她的手還是顫抖著打開玉瓶,瓶塞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是在嘲笑她的軟弱。
從裡面倒出最後一顆「解藥」,圓潤的丹藥躺在她掌心,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粉紅色光澤。
她別無選擇。
如果不服藥,三天後師尊會起疑,會察覺不對,一切都會暴露。
而且…而且她的身體確實需要…不,不僅是需要,是渴望,是離不開,是哪怕明知道是毒藥也要吞下去的絕望。
雲清璃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將丹藥放入口中,就著清水一口咽了下去。
藥效瞬間爆發。
丹藥滑過喉嚨的瞬間,一股炙熱順著食道往下,在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後猛地衝向小腹深處。
小腹徬彿被點燃了一團火,那團火迅速蔓延,沿著經脈向全身擴散,她的臉頰瞬間漲紅,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最先有反應的是小穴——花瓣不受控制地張開,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蜜液瞬間湧出,不是慢慢流,而是像失禁一樣控制不住地往外湧,打濕了褻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地上滴成一小灘。
「啊…」雲清璃無力地趴在地上,雙腿發軟到完全站不起來。
她的奶子脹痛得厲害,乳尖硬得發疼,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擦著,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陣陣刺激。
更可怕的是,她腦海中全是蕭寒的身影。那根粗大的肉棒,那雙玩弄她奶子的手,那些羞辱她的話語,還有那種被填滿時的滿足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雲清璃跪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她想等蕭寒召喚她。
對,她可以等他主動召喚,那樣她就還能騙自己說是被迫的,是身不由己的,是因為無法違抗他的命令才去的。
只要是被召喚的,她就還能保留最後一點自尊,還能告訴自己「清璃不是主動的」,還能在愧疚中找到一點點自我安慰。
雲清璃跪在地上,雪白的手指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掐得很重,掐得肌膚都泛起紅痕,試圖用這種疼痛壓制那股燥熱。
她咬著牙,一遍遍地在心中告訴自己:「清璃你能忍…你一定能忍…等主人召喚就好…你不能主動…絕對不能主動…如果主動了,你就徹底完了…」
她努力回想林羽的樣子,試圖用對道侶的愧疚和思念來壓制這股慾望。
林羽溫柔的笑容浮現在腦海中,那雙清澈的眼睛,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還有他說過的話——「清璃,我會一直等你的,無論多久,我都會等。」
可是身體毫無反應。
沒有心跳加速,沒有臉頰發熱,沒有任何感覺。
她的小穴依然在收縮,依然在空虛地渴望,依然在不停地流水,對林羽的思念沒有帶來任何抑製作用,甚至連一點點都沒有。
反而,那股愧疚感像刀子一樣刺進心裡,讓她更加絕望,更加痛苦。
「為甚麼…為甚麼身體對羽哥哥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雲清璃哭著喃喃自語,淚水滴落在地上,「明明以前…明明以前只要想到羽哥哥,清璃就會心跳加速,會臉紅,會開心…可是現在…現在甚麼感覺都沒有了…」
她甚至試著幻想林羽抱著她,幻想他溫柔地親吻她,幻想他們雙修時的溫存…
小穴乾澀一片,甚至蜜液都停止了流動,像是身體在排斥這種想象,在抗拒這種幻想。
「連想都不行了嗎…」雲清璃絕望地哭出聲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然後,不受控制地,蕭寒的影子閃過腦海——
只是一閃而過,只是那張帶著邪笑的臉,只是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小穴瞬間劇烈痙攣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蜜液又湧出一大股,比剛才更多,幾乎像小噴泉一樣從花瓣間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已經濕透的褻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子宮都跟著收縮了一下,那種收縮帶來一陣酸脹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輕顫。
「不…不要…」雲清璃驚恐地發現,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調教成蕭寒的形狀了。
想到林羽,身體毫無反應,甚至在排斥。
想到蕭寒,瞬間就濕透,小穴瘋狂收縮,子宮都在渴望。
這個對比太殘忍了,殘忍到讓她幾乎要崩潰。
時間一點點過去,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慢慢轉動沙漏,每一粒沙子的滑落都是煎熬。
雲清璃跪在地上,青色長裙早就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額頭上、脖頸上、胸口全是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火,胸口劇烈起伏,乳尖硬得發疼。
她告訴自己再忍一會兒,再忍一會兒就好,主人會召喚她的,他一定會召喚她的。
前兩天他都是主動召喚她的,今天…今天也一定會的…她只要等著就好…只要等著…
但血色傳音符靜靜地躺在桌上,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血色光澤,像是在嘲笑她的期待。
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震動,沒有光芒閃爍,沒有召喚。
又過了一刻鐘,燥熱越來越強烈,小穴的痙攣越來越頻繁,那種空虛感幾乎要把她撕碎。
雲清璃的身體開始出現更可怕的反應——她開始出現幻覺了。
眼前的空氣徬彿開始扭曲,像是被高溫燒灼一樣,扭曲出一個個模糊的影子。
然後那些影子漸漸凝實,她「看到」蕭寒就站在房間中央,就站在她面前,那張帶著邪笑的臉,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還有…還有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正挺立著,堅硬而炙熱,龜頭漲得發紫,青筋暴起。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雲清璃用力揉著眼睛,想把這幻覺揉散,但幻覺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
她甚至能「看到」蕭寒在向她走來,能「看到」他俯下身,能「看到」那根肉棒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更可怕的是幻肢感——不僅是視覺上的幻覺,連觸覺都出現幻覺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就在穴口,粗大滾燙的龜頭正頂在濕潤的花瓣上,那種熟悉的溫度,那種熟悉的硬度,那種熟悉的觸感,真實得讓人發瘋。
龜頭頂著嫩肉,微微施加壓力,花瓣被頂得微微陷進去,只差一點點,只要她稍微坐下去一點,只要她主動一點,它就能進來,就能填滿她,就能讓她解脫。
「啊…」雲清璃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小穴在空氣中張合著,試圖去含住那個並不存在的東西,渴求著那個幻覺中的填充。
她的身體在向下坐,腰在下沈,像是真的要坐到那根肉棒上一樣。
坐了兩下,她才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猛地停下,渾身冷汗。
「清璃…你瘋了嗎…那不是真的…」她哭著喃喃自語,雪白的手指抱著頭,「那只是幻覺…只是幻覺…」
但幻覺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甚至能「聞到」蕭寒身上的氣息,那種混合著檀香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鑽進她的鼻腔,讓她更加難耐。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聽到」他低沈的聲音在耳邊說:「爬過來。」
「啊…」雲清璃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試圖讓那個「存在」進入,但甚麼都沒有。只有空虛,只有更強烈的渴望。
她的小穴在空氣中張合著,花瓣一開一合,像在尋找甚麼,蜜液流得到處都是。
子宮開始痙攣,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像是有人在裡面攪動,像是有甚麼在撕扯。那種疼痛和空虛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瘋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雲清璃趴在地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小穴,想要緩解這種空虛。
手指探入小穴,試圖模仿那根肉棒的感覺。
但不夠…完全不夠。
手指太細了,太軟了,根本無法填滿她,根本無法給她想要的滿足感。
她的小穴貪婪地吸著手指,內壁不停地收縮,但越是這樣越空虛,越是刺激越渴望那根真正的肉棒。
「為甚麼…為甚麼手指不行…」雲清璃哭著又加了一根手指,但還是不夠,還是太空虛。
她想起之前,她用手指也能讓自己舒服,但現在…現在身體已經只認那根肉棒了,其他任何東西都無法滿足她。
雲清璃抽出手指,看著上面透明的蜜液,絕望地意識到——她的小穴已經徹底被那根肉棒佔有了。
「我再等等…主人會召喚我的…」雲清璃咬著下唇,咬得太用力,唇瓣上滲出血珠。
她又想起林羽——
如果林羽在這裡,如果他知道清璃這麼難受,他一定會心疼的吧?他會溫柔地抱著清璃,會安慰清璃…
但身體依然毫無反應。
她甚至試著想象林羽抱著她,想象他溫柔地親吻她,想象他們雙修時的場景。
小穴乾澀一片,蜜液停止了流動,身體在排斥這種想象。
「連想都不行了嗎…」雲清璃絕望地哭出聲來。
然後她不受控制地想起蕭寒在她身後頂弄的場景——
小穴瞬間又濕了,蜜液像開閘一樣湧出來,花心劇烈跳動,子宮痙攣到疼痛。
「不要…清璃不要這樣…求你…求你不要背叛林羽…」雲清璃哭著對自己的身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