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孕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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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錢東海出差,倆人可以廝混在一起的時間里,趙剛也不是每晚都來,畢竟有自己的公司,外邊也有業務,事情也是很多,自己廠子離城裡也不近。
最激情的日子退去,生活慢慢歸於平常,倆人更多是在微信上互動,騷情閒語,都得空且有條件時,就約來家裡,裡裡外外,各種花樣又是耍弄一番,其樂無窮。
這天早晨在洗手間,蘇繼紅髮現自己例假來了,想起這次已經延遲差不多一個月了。
咦,是不是要絕經了?
自己這個歲數,也差不多該了。
想著自己還帶著環,心裡琢磨該怎麼弄。
抬頭望見牆上掛著的溫度/濕度計,顯示28度。
外邊天氣估計氣溫也不低,這例假也來了,裙子是穿不了,只好長褲了,熱就熱點吧。
溫度計是錢東海出差回來帶回家的,說是甲方的宣傳品,剩得太多都堆在辦公室,就隨手拿了5個回來,廚房、客廳、倆臥室和洗手間各都掛了一個。
溫度計製造精良,裝飾性好,就是上邊還印著甲方公司名稱和logo,看起來不怎麼和諧,不過隨時隨地可以查看溫度,倒是挺方便的。
在辦公室一時沒事,蘇繼紅在電腦上搜索有關絕經、摘壞、避孕、懷孕後不想要該咋辦等等這些問題。
以前自己生下女兒後,響應國家號召,就上了環,再也沒有管過,那時跟錢東海關係還沒鬧僵,做愛他也不喜歡戴套,上環還是比較方便些。
現在跟趙剛在一起,自己也沒要求他戴套,男人嘛,估計都不喜歡戴那玩意。
可這如果摘了環,趙剛再不戴套,又喜歡射裡邊,一旦懷上怎麼辦?
蘇繼紅又翻翻網頁,說是女性45歲就開始絕經了,也有50多歲才絕經的,算算自己的年齡,也差不多該絕經了,這例假延遲該是絕經的前奏吧。
都要絕經了,那還能懷孕嗎?
蘇繼紅理不出個頭緒,不知道該咋弄!
這段時間錢東海沒有出差在家,跟趙剛自然也就沒在一起,微信上也不是時時刻刻保持互動。
這事要不要跟趙剛商量?
又轉念一想,嗐,趙剛是自己甚麼人?
心中一陣苦笑!
再說這種女事他一個男人能有啥主意?
這段時間,一得空,蘇繼紅就查詢瞭解這方面的信息,最後實在搞煩了,不想再廢腦琢磨了。
算了,就把環摘了吧,沒那麼巧能夠懷上,就算真懷上了,那就拿掉唄,反正也是不能留,自己也不想生不想養,就是身體遭點罪。
這麼一想,心裡反倒坦然沒那麼糾結了。
錢東海這次出差回來,白天去公司辦公室上班,晚上下班吃完飯就回自己屋關上門。
蘇繼紅也是回自己屋,倆人就這樣各乾各的,也沒甚麼話說。
以前蘇繼紅心裡還覺得難受,但自從跟趙剛一起後,就沒再感到過難受,倒是有些尷尬。
以前在家裡穿家居服,稍微露點沒感覺啥,但現在稍微露點,就感覺錢東海是個陌生人似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而趙剛在的話,都是窗簾一拉,把自己扒的赤條條一絲不掛,就連灶上做飯,也不讓自己穿衣服,就系個圍裙,而他也像條發情的公狗,隨時隨地就把自己摁倒,也不問自己同意不同意,挺起雞巴就插入自己體內,自己非但沒感覺不好意思和羞惱,反而感到興奮樂於配合。
自己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摘壞這事,得等錢東海不在家時去醫院處理,不想讓他知道,也不想讓趙剛知道。
在家待了一段時間,公司就又安排錢東海去杭城甲方單位出差了,跟以往一樣,只跟蘇繼紅說了聲「我要出差了」,就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長期出差,杭城那邊甲方也安排有宿舍,四季衣服也都有,行李很少,蘇繼紅也只是「知道了」就完事。
這一次,蘇繼紅沒告訴趙剛錢東海出差的事,一直說在家,想取環後在家休養段時間,讓子宮恢復好,趙剛如果來,肯定是把自己一通折騰,真要弄壞身子可不合算。
這個避孕環在自己體內都十八年了,醫生取出來用鑷子夾給自己看,都變形了。
「回家好好休息,1個月內不能有房事。」過程不短,預約,抽血驗血,等待結果,然後預約取環,花了三個星期,但躺上手術台取環5分鐘不到就完事。
冬天了,外邊乾冷,但屋裡有暖氣,很是舒服。
一個多月過去,沒跟趙剛見面,蘇繼紅想子宮也大概恢復正常了,就取個環嘛。
錢東海還在杭城,沒說要回來。
以前,錢東海每次回家都會提前跟蘇繼紅說聲,哪天哪天我回,一句話,蘇繼紅就回「知道」,就再沒了,簡單冰冷,但也是個默契。
這麼長時間沒見趙剛,蘇繼紅心裡有些想念,也癢癢的,就發一個笑臉消息,一會兒,趙剛回復1,表示安全。
蘇繼紅笑了,「錢東海出差了。」
「那正好我沒在公司,今晚我過去收拾收拾你。」
「嗯,奴家好害怕……」
晚上,蘇繼紅準備了三個菜,紅燒鱸魚,麻辣大蝦,再炒一個青菜,還準備了一個扁牛兒,一次喝完瓶就扔掉了。
趙剛推開虛掩的房門進屋,換好拖鞋,見蘇繼紅就像餓狼碰見肥羊一樣,蹲身把蘇繼紅扛上肩膀就往臥室走去,「放下我,大尾巴狼。」蘇繼紅一邊嚷嚷一邊捶著趙剛的後背,「是滴,大尾巴進屋了,你這只羊是跑不了了。」
趙剛進臥室,把蘇繼紅丟在床上,又一把扯到床邊,雙手伸進上衣插入她的腰部,抓住褲腰的鬆緊,往下一擼,內褲外褲一起連帶腳上的拖鞋,全給脫了下來。
「臭流氓趙剛……」蘇繼紅嘴裡嘟囔著。
趙剛望著床上下身橫陳的蘇繼紅,呵呵一笑,「完美……」就解開自己褲子的腰帶,也把自己的內褲外褲給脫在腳下。
扒拉開蘇繼紅的大腿,扶著自己的雞巴,就頂上了鮑唇口。
蘇繼紅兩片褐色鮑唇軟軟地黏在一起,緊閉門戶,沒有津液的潤滑,看著有些乾澀,而趙剛胯下那桿槍,此刻也在耷拉著,尚未抬起頭了。
趙剛扶著自己軟塌塌的陰莖,努力擠進蚌縫,上下滑動起來,但實在有些乾澀。
「停下吧趙剛,吃完飯再好好弄吧。」此刻趙剛慾火正頂在腦門,哪裡還聽得進去?
低頭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抹在龜頭上,這樣蹭起來就順暢了許多。
這樣磨蹭了一會兒,趙剛胯下槍慢慢挺立抬頭硬了起來,蘇繼紅的穴口在龜頭的摩擦刺激下也逐漸有淫液流出,越發滑潤了。
趙剛看時候到了,用力把雞巴對準鮑嘴往里一送,滋溜一聲就深深插入了進去。蘇繼紅一聲長呼「啊………」小腹往上弓了起來。
趙剛不管三七二十一,扶住蘇繼紅的髖部,站立床邊,就前後抽插起蘇繼紅來。
就這樣大力機械地抽插了5分多鐘,趙剛感覺自己腰眼一緊,一股酥麻熱流湧向龜頭,精關一松,「嗷………」的一聲低吼,一股濃精噴射而出,射入蘇繼紅陰道深處,隨後陰莖在穴內持續跳動,緊跟又射出三股,陰莖也停止了跳動。
趙剛伏在蘇繼紅腹部平靜了會兒,感覺穴內雞巴軟塌下來,就立起身,兩邊掰開她的大腿,兩眼看著穴口,慢慢要把雞巴抽出來,同時也為堵著不讓精液一下子流出來到床單上。
「先別抽」床上的蘇繼紅喊道。趙剛聽話停了下來,「咋了?」
「把我的屁股抬高點,別讓精液流出來。」
「嗯?為啥?」趙剛有些疑惑不解。
「我看網絡上說男人的精液對女人是好東西,能殺死陰道內細菌,防止陰道炎之類的。」蘇繼紅瞎編了一通,實則是因為取了環,想看看能不能懷上。
趙剛哪裡知道這些,聽蘇繼紅這麼一說,就抽出雞巴,然後趕緊雙手把蘇繼紅屁股抬高,不讓精液流出來。
「這樣嗎?」
「嗯!哇,感覺精液都流進子宮了。」
「真的假的?」趙剛一臉不信。
「給我屁股下墊個枕頭。」
趙剛依言,這樣就不需用手托著屁股了。
趁著蘇繼紅在讓精液倒流的功夫,趙剛坐在她旁邊,把上衣推上去,露出雙乳,嘴裡含著吮吸一隻,用手握著把玩一隻。
蘇繼紅也躺在一旁把玩趙剛蔫不拉幾的雞巴,時不時的抬頭用嘴吞吐一番。
過了十分鐘的樣子,蘇繼紅坐起身來,「差不多都吸收進去了吧。」
「今晚給你做三個菜,好好補補身子。」蘇繼紅摸摸趙剛的臉頰,滿眼的脈脈溫柔。
也不清洗陰部,穿上褲子就去了廚房忙活。
要是夏天季節,倆人肯定都是赤條條一絲不掛,現在冬天,雖然屋裡有暖氣,真要一絲不掛,還是覺得冷的。
只是趙剛一刻不得閒,時不時走進廚房把手伸進蘇繼紅衣服里,握住雙乳把玩。
在趙剛眼裡,蘇繼紅的這對雙乳,那真是人間尤物,滑膩如脂,柔軟如棉,彈性十足,挺拔翹立,關鍵是,不大不小,手裡握著剛剛好,大一圈則過,小一圈則平,曲線玲瓏,就這麼恰到好處!
所以,趙剛手裡一閒,就想握住這雙乳。
晚上,趁著酒精的刺激,趙剛把蘇繼紅又擺弄了個遍,蘇繼紅也在趙剛的擺弄下,高潮三疊,身子震顫不已,痛快地享受著麻酥潮湧帶給自己的全身舒爽。
雖然天氣寒冷,景物乾枯沒有生氣,但肉體交媾的歡愉,給生活中增添了不少色彩,也有了些許生氣。
來例假了。
蘇繼紅知道沒有懷上,心底有些高興,但更多的是失落。
緣何失落?
蘇繼紅也不知道,自己不想懷上,可沒懷上本是高興的事,為何又心感失落呢?
只有一種可能,自己心裡其實是想給趙剛懷上個孩子的。
蘇繼紅心裡無奈一笑:想想可以,怎麼可能呢?
這樣挺好,估計是因為馬上要絕經了,卵不行,懷不上了,以後就不用再擔心懷孕的事了哈。
春節了。
三十那天,錢東海的弟弟一家三口過來,聚了個餐。
只要不回老家過年,兄弟倆都是這麼聚會的。
初一,沒出門,孩子今年高考,在家裡復習。
初二,一家三口出去逛了個廟會,吃吃喝喝,倒也其樂融融。
今天是初三,錢東海和蘇繼紅倆都沒出門,孩子在屋裡作業。
「錢東海,」蘇繼紅招呼道。
「啥事?」
蘇繼紅手裡拿著手機走向正坐沙發上看書的錢東海,「哪個啥,趙剛邀請去他家聚聚。」蘇繼紅的語氣平靜如水。
錢東海當然知道趙剛,因為蘇繼紅的原因,兩家春節聚過幾次了,有三次在趙剛家,一次在自己家。
自己在趙剛家還醉了兩回,一回只是醉了,勉強回來了,另一回醉的厲害,吐了人家一床單,晚上實在不行就睡人家了,相當出醜。
「我不想去,每次去都喝醉,不好意思。」
「我剛才在微信里也是跟他這麼說的,他說每年就聚這麼一回,都是熟人,喝醉有啥關係嘛,執意讓我們去,說是他老婆還從新疆帶回了土特產,讓我們去嘗一嘗。」
錢東海沒吱聲,似乎也想不出更好的拒絕理由。
「那行吧。」
「行,那我回復他。」過了會兒,蘇繼紅說,「讓明天去,行嗎?」
「行。把我杭州帶回的那兩瓶酒給帶上。」
「行。」
初四。錢東海原想開車,可一想要喝酒,蘇繼紅又不會開車,就決定打車去,好在兩家住處離得不是特別遠,都是一個區的嘛。
到了門口,趙剛開的門,客氣說「怎麼還帶東西」,就把一家三口給迎了進屋。
趙剛老婆王梅也過來打招呼,說好久不見,男的帥女的靚孩子乖等等客套話。
又說自己年前剛從新疆回來,在那邊陪讀,過了十五就得趕緊回等等。
王梅個子比起蘇繼紅要高些,1米65的樣子,但骨架子典型的北方人,豐乳肥臀,臉盤子大,雖然沒有蘇繼紅這種南方女人的嬌小精緻,但也勻稱標緻,符合北方人的審美:好勞力,能生養。
王梅去了廚房忙活,趙剛有時搭把手,沒事就過來客廳陪錢東海和蘇繼紅聊聊天,也拉著錢東海女兒萌萌說說話,問問學習情況。
趙剛兒子沒跟著王梅回,住在姥爺家,這樣上學方便不用折騰。
趙剛和蘇繼紅也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但在這種場合見面,倆人還是前同事關係樣,看不出甚麼異常。
正午,酒菜準備妥當,趙剛招呼上桌。
酒桌上頻頻舉杯,祝詞繁繁,推杯換盞。
不過,趙剛沒有喝酒,說下午和晚上廠裡還有事,要開車過去,不能喝,讓老婆王梅陪錢東海喝,自己只是在旁邊一個勁地勸酒。
王梅新疆人,自然是有些酒量,陪酒自然也就不在話下。
在喝酒這件事上,錢東海性子耿直,不會擋酒,多次吃虧,很快,就有些不勝酒力,舌頭髮硬,雙眼迷離,頭也抬不起來。
「看,每次來你家聚餐,都要把自己搞醉,真丟人。」
「嗐,哪裡,高興就多喝點嘛,都是自己人,沒啥事,不行下午床上休息就是嘛。」
「就是,沒事的。」王梅也附和。
「上次吐你家床單到處都是,害你還要洗。」蘇繼紅眼望向王梅說道。
「嗐,那有啥關係嘛,扔洗衣機里就是,又不用人洗。」
吃完飯,桌椅收拾妥當。
錢東海是真喝多了,沙發上都坐不住,就想倒下,沒法,趙剛給攙扶進臥室放躺在床上休息醒酒,幾個人在外邊客廳聊天。
眼看下午四點多了,錢東海還在床上呼呼大睡不醒,蘇繼紅著急,孩子也著急回家寫作業。
「要不這樣,我送蘇繼紅和萌萌回去,讓錢東海先在這裡睡會兒,等醒了就自己打車回家。送回家我就直接去廠裡了。咋樣?」趙剛望向蘇繼紅,又望向王梅。
「也行,那也只能這樣了。」王梅說道。
蘇繼紅和萌萌就起身收拾下東西,隨趙剛下樓發動車子回家來。
車里,趙剛和蘇繼紅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心裡各想心事。很快就到了小區,開進去停在單元樓下。
「著急走嗎?不著急的話,先上去喝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