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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報復老公,我甘願同事把我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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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fire2011 / 為報復老公,我甘願同事把我操了

第17章 妻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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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高考結束了,去了1000多公裡外的沙城上學。家裡大事都結束了,錢東海心想也該跟家裡這個騷貨攤牌了。

這天晚上吃完飯,自己洗漱妥當,錢東海走到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蘇繼紅跟前說道:「今晚我要行使下在職老公的主權。」

蘇繼紅望著錢東海,一時沒明白過來:「行使啥主權?國家大事啊?」

「一個男人對自己的老婆,能有啥主權?床上的主權。」

蘇繼紅臉頰一閃而過的微紅:「想得美,我不同意你行使啥主權。」

扭過頭繼續看電視。

有趙剛日常的陪伴和滋潤,蘇繼紅心裡早不把錢東海放在心上了,完全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同一屋檐下的合居人,有時甚至覺得錢東海不出差在家心裡都煩的慌。

「我是你老公,當然有這個權力了。」說完,錢東海走向前扯拉她的胳膊往臥室拽。

「放開我,一邊去,再動手動腳我報警了。」錢東海手加把勁又拽,蘇繼紅「啊」的大聲叫嚷起來,房間里顯得聲音很大怕是外邊都能聽見。

錢東海靜止地望著蘇繼紅,蘇繼紅也瞪著錢東海,倆人對視,錢東海不說話,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突然松開正扯住蘇繼紅胳膊的手。

「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了蘇繼紅的臉上。蘇繼紅驚呆了,愣住了,嘴微微張著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倆人結婚快20年了,雖經常爭吵時時冷戰,但倆人都不互相謾罵,更沒有動手打人的時候,只是冷戰互相不搭理而已。

而今晚,錢東海竟然打了自己一巴掌,還使那麼大勁,半邊臉都火辣辣的。

蘇繼紅好像突然回過神來,沙發上站起來就上去撕扯錢東海。

「錢東海,你個王八蛋,竟然動手打我。」

錢東海往後退一步,胳膊一掄,又是「啪」的一聲打在蘇繼紅的另一半臉上,嘴裡大口地喘息,然後發瘋似的左右開弓掄了蘇繼紅幾巴掌。

這蘇繼紅都被打蒙了,鼻孔里流出了血,也瘋了似乎上前撕扯錢東海,嘴裡也是破口大罵。

「你個臭婊子,竟然不讓我粘乎你,你在外邊找野男人,家裡還裝甚麼聖女啊?老子今晚操你也會給你嫖資不白嫖的……」錢東海也是破口大罵起來。

蘇繼紅聽錢東海這麼罵自己,臉掛不住了。

「錢東海,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就是婊子了?怎麼就找野男人了?你不要血口噴人。」一邊嚷嚷,一邊繼續撕扯錢東海。

「臭婊子,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裡不清楚嗎?」說罷又是一個耳光扇在蘇繼紅臉上。

「啊……」蘇繼紅叫嚷聲更大了,像瘋了一樣。但自己身材嬌小,終歸是佔不了啥便宜。

「你說清楚,別在這冤枉我,我找甚麼野男人了,嗚嗚……」可能是臉腮疼痛,蘇繼紅嚶嚶哭泣起來,但依舊拉住錢東海前胸上衣不鬆手。

「臭不要臉的,你以為自己跟趙剛的爛事別人不知道是吧?」一聽到錢東海嘴裡說出「趙剛」倆字,蘇繼紅撕扯錢東海的手沒那麼用勁了,嘴裡的「嗚嗚」聲也停下了。

「我跟趙剛是同事,這你也知道,我跟他有甚麼爛事?你不要捕風捉影冤枉人。」

「臭婊子嘴還挺硬,你不記得趙剛是怎麼操你了是嗎?不記得他在這裡操了你多少回是嗎?」錢東海嘴裡譏諷道。

蘇繼紅現在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雖然她覺得跟趙剛的事情是很安全的,但錢東海說出了趙剛,心裡也沒底錢東海到底是發現了啥?

還是故意詐自己?

「錢東海,不要說這麼難聽,我跟趙剛就是同事關係,平時互相打個招呼,我們之間甚麼事情都沒有。」

錢東海見蘇繼紅死活不承認,火從心上起起怒向膽邊生:「媽逼還不承認……」

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人拽向門上掛著溫度計的書櫃前,指著溫度計說:「知道這是啥嗎?今兒告訴你,這是攝像頭,攝像頭……你跟趙剛的爛事,都拍下了。」手一聳,把蘇繼紅聳癱坐在了沙發上。

錢東海餘怒未消,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開監控app,再點開客廳視窗,找到其中一條,點擊回放,畫面中盡顯蘇繼紅和趙剛的淫蕩表演。

「認識嗎?睜大狗眼看看,認識其中這對狗男女嗎?」錢東海把手機拿到蘇繼紅眼前,讓她觀看。

畫面清楚,對話清晰。視窗中,自己正撅著屁股被趙剛在身後狠狠操弄,浪語陣陣,淫聲疊疊,啪啪聲不絕於耳。

蘇繼紅這回徹底傻眼了。

她搞不懂倆人一直都非常小心保密,怎麼就被錢東海發現了呢?

還被拍攝了,而自己毫不知情還傻傻以為錢東海不知道呢。

畫面中正在賣力運動著的男女,那麼清晰可見,環境陳設,這如何也是糊弄不去的啊。癱坐在沙發上怔怔不語。

「騷貨,自己在外邊做婊子,在我跟前還當甚麼聖女?」錢東海一步向前抓住了蘇繼紅的頭髮,扯著就往臥室里拽。

蘇繼紅頭頂受痛,只能站起來在後邊跟著,沒有了先前的囂張,鼻子似乎在抽泣。

進了臥室,錢東海把蘇繼紅往床邊一搡,向前掐住她的脖子,面朝下就摁倒在床邊,另只手退下自己的短褲內褲露出自己的陽物,又粗暴地把蘇繼紅的家居褲給脫了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著陽具就要往蘇繼紅屄里插。

似乎又想起了甚麼,松開蘇繼紅,走進自己臥室翻出一隻套套,套在了自己還耷拉著腦袋的陽具上,復又回來掐住了蘇繼紅。

錢東海站在蘇繼紅身後,雙腳抵住蘇繼紅已經被掰開的雙腿,另一隻手扶著還軟塌的陽具在她的肥鮑縫隙中間滑蹭,待剛剛硬一些,就使勁塞入穴口內,大力抽送,陽具在穴壁緊握和磨搽下慢慢硬起來。

待完全堅硬起來,錢東海就開始大力抽插:「操死你個騷屄,騷貨……」一邊插,嘴裡一邊罵道。

插了一會兒,把雞巴抽出來,沒有一秒的猶豫,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遲疑,對著後庭花菊口就使勁插了進去。

「啊……」被掐在床上動彈不得的蘇繼紅慘叫一聲,屁股跟著劇烈抖動起來,努力緩解雞巴插入菊花帶來的撕裂劇痛感,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你丫個屁,被趙剛操時沒見過哭啊,笑得那麼開心。」錢東海咒罵道。

錢東海一邊抽插一邊咒罵,把這一年多來被帶綠帽的怒火全發洩到蘇繼紅身上。

正抽插呢,腦子里閃過蘇繼紅和趙剛為流產兒舉行的告別儀式,心裡一陣惡心,感覺胯下的蘇繼紅髒得比垃圾還髒,突然就不想繼續插下去了。

如果說剛才是為了報復,為了洩憤,那此刻就只剩下一種感受,就是「惡心」。

蘇繼紅那天為了流產的事情,特意找了趙剛,倆個在車上搞了半天,那時錢東海還沒出差,但已經發現他倆的事情。

錢東海出差後,倆人又在家裡鬼混,還特意搞了個儀式,點一根蠟燭,跟只成為孕泡的被流產小兒告別,這一切,都被錢東海拍了個完完全全。

從那天晚上對話中,錢東海知道了蘇繼紅背著自己摘壞、為趙剛懷孕、流產的事情,等出差回家,錢東海就拿蘇繼紅的社保卡,去醫院自助機上,把全部的病例和檢查報告補打了一份。

「騷屄!」錢東海沒了性趣,把雞巴從蘇繼紅菊穴里拔了出來,擼下安全套,扔在了蘇繼紅頭上,扭身出了臥室,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剩下蘇繼紅還在臥室里嗚嗚嗚哭泣。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蘇繼紅出了臥室,小心謹慎地走動錢東海跟前,撲通一聲跪下:「老公,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錯了。」低頭痛哭。

「誰TMD是你老公,騷貨。」錢東海沒有好顏色。

「那時你不理我,」蘇繼紅繼續到:「我心裡很鬱悶,很不開心,正紅趙剛到我公司附近辦事,中午約我吃飯,就看出了我有心事。」

蘇繼紅絮絮叨叨,把趙剛怎麼寬慰她,迎合她,以及最後倆人怎麼突破底線勾搭在一起的過程跟錢東海交代,但唯獨沒有說她取環為趙剛懷上孩子然後又流產的事情。

剛才錢東海也只是給她看了一段視頻,並沒有全部給她看,她以為錢東海並不知道懷孕流產的事情。

錢東海心裡這個氣啊:「完了?再沒有其他事情了?」

「就這些,真沒別的其他事情了。你原諒我吧,我錯了,以後我跟趙剛斷絕一切關係。」

錢東海沒有說破她。他知道,事已至此,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可以了,沒必要去跟她質證,徒增煩惱。狼走到天邊吃肉,狗走到天邊吃屎!

蘇繼紅痛哭流涕,跪在錢東海跟前乞求原諒。錢東海看她一眼都覺得心裡惡心,起身回臥室了不再理她。

接下來的幾天里,蘇繼紅小心謹慎,諂媚於錢東海,但錢東海根本都不正眼瞧她。

這天晚上吃完飯,錢東海一副愛答不理地對蘇繼紅說:「過幾天我有個朋友過來,到時你招待下。」

「來家裡吃飯嗎?行,我準備幾個菜。」錢東海斜眼看了她一眼,沒吱聲,眼望著電視屏幕。

許久,說道:「我說的招待,是你在床上進行招待。」蘇繼紅愣住了,嘴巴微微張著,望著錢東海。

錢東海瞅了她一眼,惡聲說道:「聽不懂話嗎?床上招待!用你的爛屄招待。」

蘇繼紅愣神了半天,突然淚如雨下:「錢東海,我都認錯求你原諒了,我知道我錯了,你怎麼還這樣?你怎麼能把你老婆送出去讓別人……」蘇繼紅沒臉說下去。

「放你丫屁!你是誰老婆啊?不就是個婊子嗎?趙剛能操你,別人不一樣能操你?一個人操和多個人操,有啥兩樣啊?看視頻里,方方面面你都挺專業的嘛,無師自通,還真TM是個人才。」

嗚嗚嗚嗚……蘇繼紅繼續哭泣。

「蘇繼紅,我也不逼你,你自己決定。反正呢,答應了,招待我朋友夠十次,這事咱就算了,你知我知趙剛知,離婚後你倆隨便;不答應呢想立牌坊裝聖女,春節孩子假期,一起去你家給她姥爺拜年,一家人滿滿一堂,淫蕩小電影一放,告訴大家我為啥跟你離婚,把這事說明白,免得日後我被人戳脊梁骨。」

聽到這,蘇繼紅癱坐在地板上,更大聲音的哭泣起來:「錢東海,看在孩子份上,你原諒我吧,我錯了,饒了我吧,不要這麼逼我。嗚嗚嗚……」

錢東海心如磐石不為所動,任由蘇繼紅在地上哭泣,起身去了臥室:耳不聞為淨。

到此刻,蘇繼紅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原先只以為認個錯以後痛改前非跟趙剛斷絕往來也就是了,可現在發現不是。

如果錢東海把這事告訴女兒萌萌,告訴自己父母兄弟和親戚朋友以及公司同事,那自己今後只有一條路,就是「死」。

嗚嗚嗚……可自己不想死啊……其實錢東海念夫妻情分,原本也不想這樣,夫妻不成那就放她自由吧,但蘇繼紅到了這時候還對自己撒謊,沒有將其為趙剛懷孕的事情告訴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決定對她加以懲罰,也在琢磨怎麼懲罰她。

那天近中午在路上遛彎,正看見三個邋里邋遢的環衛工人坐在樹蔭下的石頭上歇息乘涼聊天,看上去有60歲上下,風吹日曬形容槁枯,牙齒發黃發黑,其中一個還掉了幾顆,心中一動,走向前去搭訕。

「呵,天兒挺熱啊,還是樹蔭下涼快。」

三人正聊著呢,錢東海突然過來搭訕,一時不語都不跟錢東海搭腔。

錢東海有些尷尬:「你們乾環衛的都挺辛苦啊,天這麼熱還出來。」

沈默了會兒,其中坐在中間的一位開了口,嘿嘿笑道:「咱們就這個命,只會乾這個,當官的都在辦公室喝水呢。」

只要有人帶頭,話匣子一開,其他兩位也一言一語地慢慢聊了起來。

「老闆你是乾啥的?這附近的人嗎?」一人問錢東海。

「嗯嗯,我就住旁邊小區,這不瞎溜達嘛,看你們大熱天也挺辛苦,跟你們聊聊,權當瞭解下你們的生活了。」

「呵呵呵,我們的生活有啥好瞭解的。老闆你是當官的微服私訪?」

哈哈哈……錢東海大笑起來,感覺這些農民工受電視電影的影響挺大的,挺有意思。

「哪裡,不是,就是一普通老百姓。」仨人也跟著笑起來。

「你們出來家裡人不掛念嗎?多長時間回趟家?」

「呵呵,有啥掛念的。這倆是老光棍,從來沒摸過女人,哈哈哈……」最左外邊一位指著另外兩位說到:「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有啥好掛念的。我是有個老婆子在家,也沒啥好掛念的。」

「你才老光棍呢。」被說是老光棍的倆男人衝著剛才那位就咒罵起來:「你有老婆了不起啊,說不定在家偷男人給你戴綠帽呢,哈哈哈……」

「放屁你倆。氣死你倆,我有老婆,知道女人,你倆連女人啥味都不知道。」故意氣倆光棍。

「嗐,找女人還不容易嘛,隨便找個洗腳洗頭的,裡面有妹子的,只要給錢就行。」

仨人都沒言語。

錢東海瞅了瞅,說道:「呵呵,我知道了,你們都捨不得錢。也是,掙得不多,搞一次好幾百。」仨仍然低頭不語。

「哎,我認識一婦女,特喜歡搞破鞋找男人搞她,你們想不想去?」又頓了頓:「不要錢。」

仨人互相看了看,又瞅了瞅錢東海。

警惕地問道:「老闆,你乾啥的啊?是做甚麼工作的啊?」

錢東海也感覺到這話題有點太唐突了,難免讓這仨人不適應。

「呵呵呵,你們別擔心,我不是壞人。這不是剛說到你倆連女人都沒摸過嗎?我這也正好認識的這女人有些變態喜歡男人搞她,就介紹給你們了嘛。沒別的意思,別擔心。」

「會有這樣的女人?沒聽說過。」

「哈哈,你就一個老婆,你倆光棍,沒聽說過的事情多著呢。」錢東海笑道。

仨人放下了警惕,七嘴八舌的談論起女人來。錢東海心裡感覺好笑。女人永遠是男人聊不夠的話題。

「怎麼樣哥幾個?想不想嘗嘗這個女人的味道?」錢東海故作色眯眯樣。

「老李,你可以去試試。你那麼想女人,這個老闆介紹的不正好嗎?」

被稱作老李的男人搔搔頭皮,不自然地傻笑起來。

「放心,絕對沒問題,也別擔心啥圈套,光棍孤零零一個人啥也沒有,要人沒人,要錢沒錢,有啥好擔心的?」錢東海刺激了一下。

老李面露羞澀,錢東海感覺這貨有些心動了。

「那啥,不要錢,但有個條件,得去醫院做個檢查,看有沒有艾滋病、性病傳染病啥的!」

「還要檢查啊?這不又要花錢?」仨人都說道。

「你們單位給你們體檢過嗎?」

「沒有。」

「就是,權當你們自己檢查身體了嘛,這對自己也是個好事的嘛。」

「唉,免費玩女人,給自己檢查個身體都不肯,可真是摳啊。光棍一條,掙那些錢乾啥呢?死後給自己燒啊。」錢東海挖苦刺激到。

錢東海瞅瞅這仨人:「算球,這好事都不撿,那就拉倒吧。」起身要走。

還沒走出幾步,身後有人叫住:「等等老闆……」

錢東海回身,是另一位老光棍:「你說的是真的?可別誑人玩啊,俺們可都是老實人。」

「我吃飽撐的?又不能從你們身上刮下啥油水,愛信不信。」扭身又要走。

「那行,我去。」臉上不自然的神情。

眼前這個男人165的樣子,背微微有些塌,下牙齒掉了兩顆,留下黑乎乎的牙洞。

「那行,加個微信,來老哥仨都加下,拉個群。」加好後:「你先去體檢,完事把化驗單發群里我看看,會發吧。」

「會。」

「結果沒問題的話,我再安排聯繫。」

「老張,你要當新郎官了哈……」那個有老婆的猥瑣男調侃道。

「嘿嘿嘿……」被稱呼老張的男人傻笑:「剛才老闆說的對,沒玩過女人太遺憾。」

過了幾天,老張把報告單拍照發到群里了,艾滋,梅毒、淋病、乙肝等都是陰性。

錢東海也預感會是這個結果,連女人都沒玩過的老光棍,呵呵呵……

之所以要檢查傳染病,錢東海是想跟蘇繼紅畢竟夫妻一場,還是女兒萌萌的母親,真要因這事染上病,女兒會恨自己一輩子,日後作為女兒照顧蘇繼紅也會給萌萌造成很大的負擔,所以這裡就把下關。

錢東海沒有逼迫蘇繼紅,讓她自己決定去還是不去,去有去的結果,不去有不去的結果。

三天過去了,群里老張不時得問啥時候去玩這個女人,有些猴急了,遲遲不見回復,有時也罵錢東海是個騙子。

這天是週末,晚上。錢東海也有些不耐煩了,問蘇繼紅:「想好了沒有?去還是不去?」

蘇繼紅頓時眼裡含淚:「錢東海,原諒我吧,饒了我吧,看在萌萌面上,不要逼我去做這事。」

錢東海啪一記耳光:「騷貨,嗷嗷爽的時候咋沒這麼想呢?」蘇繼紅無言以對,捂著腮幫子低聲抽泣。

「到底是去還是不去?」錢東海又一聲質問。蘇繼紅無奈地點點頭。跟把這事告訴女兒和自己父母,被別的男人操算是輕的了。

錢東海老早就踅摸了一個旅館,鐘點房4小時88元。

蘇繼紅同意了,錢東海就在群里交代老張去訂個房間,房費嘛,這幫農民工也是鐵公雞一毛不拔,就轉了88元給他,訂好後在房間里先洗澡等候,把房間號單獨告訴自己。

第二天下午,錢東海就帶著蘇繼紅徑直進旅館去敲房間門。

門一開,老張正在裡面呢。

估計是第一次住旅館還是咋的,顯得特別興奮,畢竟免費的嘛。

下身穿一大褲衩子,松松垮垮的,不過像是新的,上身光著,啥也沒穿,頭髮是濕的,應該是剛洗完澡。

蘇繼紅跟在錢東海身後,眼睛紅紅的,有些淚痕,身體躲閃著。

「進來呀。」錢東海催促蘇繼紅:「老張,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女人。咋樣?姿色還可以吧。」

看著蘇繼紅,老張特麼哈喇子都流出來了,60多年啊,想女人想得都瘋了,夜夜晚上翻燒餅,自己擺弄自己的雞巴玩。

而今天,真正的女人就在跟前,小巧玲瓏,膚白貌美,有姿有色,還不用花一分錢,真是上天垂青啊,跟做夢一樣,再想想自己村裡那些女人,簡直就是些垃圾。

關上門,不待錢東海說話,就像餓狼一樣,向前就撲住了蘇繼紅,雙手抓住了蘇繼紅的胸前雙乳,嘴啃噬著她的嘴唇。

老實說,蘇繼紅一搭眼看見眼前這個男人猥瑣的樣子,都驚呆了:相貌醜陋不堪,大黃牙,還掉了兩顆,一哈氣嘴裡一股腐臭味衝出來直頂腦門,眩暈感伴隨肚子里一陣陣翻江倒海,惡心到家了,差點一口吐出來。

錢東海一點都不在意,往里走坐在了椅子上,一隻手托著下巴,冷眼看著老張對蘇繼紅的種種動作一言不發,像是在欣賞,又像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態,冷漠無情,又顯複雜。

蘇繼紅用手使勁推眼前這個男人,要扒拉開握住自己雙乳的像鷹爪般枯瘦的手,一邊躲閃著他湊上來親吻自己的腐臭氣沖天的嘴巴,眼角噙滿淚水,時不時望向錢東海,一股求助,甚或無助,甚或怨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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