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漸日憔悴 子吐心聲

「媽，我愛你，我會珍惜你的，這麼多年，我都是甚麼樣子，你一定知道的！」

但是母親卻也沒啥動作，我起身向前幾步，想強抱著媽媽。

「啪」媽媽給了我一巴掌。我楞在原地了。

「對不起！」媽媽也沒想到，她能打我，「我們不能對不起你爸阿！」

這句話激怒了我。「我天天沒日沒夜的照顧你，愛護你，你竟然說不能對不起一個滾蛋，我哪點不如他，是不是因為我是你兒子！」

「是！」媽媽斬釘截說，可是目光有左右看，不挺的閃爍。

我怒從心中起，我一把抱住媽媽，瘋狂的吻著她，媽媽不停的閃躲。

我低吼道：「我今天不是你兒子，我就想做一個禽獸，一個霸佔你的禽獸！」狠狠地摟著母親 的腰，母親猛然的坐了起來，瞪著我，我兩手緊緊的 抱著母親的腹部，往我身上摟。

母親哼了一聲說，「不把我當母親了？」

母子兩人像是摔角一樣，在電影院的桌椅上互相掙扎，母親越想逃，我就越不想讓她離開，直到她累了，我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母親身上，就差母親沒雙腳打開了，不過還好是電影院，最後一班的晚場，我們這個小縣城，一人不會來看，二，晚場很少有人，就我和母親，不 然鐵定當做像是強姦犯要強姦娘家婦女動作被抓起來，母親跟我都氣喘吁吁，我看著母親 披頭散髮，衣上的肩帶掉了下來，露出雙肩，窗戶外燈光，讓我看清母親的面 容，冷漠帶著憤怒，是的，我真是無恥。

母親怒嗔到，「你倒想怎樣？如果做了別人怎麼看」臉朝一旁，看都不願看我，此刻外面的燈暗掉了，變的昏暗不清，「事事看別人的臉色，那不是乞丐嗎？」

「你！」

「我只是想愛護你一輩子，我有錯嗎？媽， 多少年了，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感覺是怎樣嗎？以前我真不懂事，但現在，我是 希望媽你當我的女人！你可以逃避我，但是我問你，你不愛我嗎？是不是你對爸很失望了，是的話，讓我給你依靠，以男人的身份，不是以兒子的身份。」

母親沒說話，但我聽得出來，母親在哭，是啜泣的那種哭，我強硬的將母親抱在懷裡，愛撫母親的頭髮，脖子，臉龐，肩膀，背部，臀溝，大腿，小腿，腳踝，腳趾，最 後手指停在母親的眼角，幫母親把眼淚拭去，雖然這樣很狗血，但在當時，我的確是這麼做的。

接下來我在母親耳邊淡淡地說了一句話，「媽…你是我的母親，也是我最摯 愛的女人。媽，這麼多年，你不想為愛瘋狂一次嗎？」

媽媽顫顫巍巍的回答道「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我扶起媽媽的臉：「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讓我做你的男人。讓甚麼狗屁都滾開。就讓我好好照顧你，人生匆匆過去。讓我照顧你的餘生。」

我輕輕的吻住了媽媽的唇。

媽媽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划過，緊緊的抿著嘴巴。但是沒有推開我。

淡淡的香氣鋪面而來。

柔柔的嘴唇貼在我的嘴唇。

我仔細的用舌頭，舔弄著。

媽媽漸漸張開了口，媽媽的口氣吹入我的口中。

我的舌頭進入後，不停的追趕著媽媽的舌頭當捕捉到媽媽的舌頭後，不停的糾纏，互換唾液。

這時候，不太好的事情發生了，爸爸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