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心結難過，重回冰點

但迎接的命運……

「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

許久……

「為甚麼……」我呆若木雞的看著媽媽問道。媽媽選擇無視，但本已哭紅的眼再次泛紅，似乎比我還委屈。

而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和媽媽在同一時間都猛的一頓，看著上面顯示爸爸兩字後，我心中的恐懼更大。

「餵……爸……甚麼事」

「你怎麼半天不接電話，還沒醒嗎。哦，對了，我到菜市場了，你媽叫我問你想吃點甚麼，明天就開學了，今晚好好吃一頓。」

「我……都行，爸，就……這樣吧，先掛了。」

按下掛斷鍵後，我將手機低垂在腿側，不自覺的陷入了沈默。

「怎麼不說話了！」媽媽說道，但見我不語，接著道「怎麼不嘚瑟了！來電話的是誰，你說」媽媽語氣的提高，競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氣息，徬彿在她面前的我已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下屬一般。

「他…是我爸…」我知道被逼迫的說出了我心裡不想承認的話，她太聰明瞭。

她也太理智了。

懂得讓我甚麼時候放手。

徬彿那天甚麼都不存在。

我企圖拉住媽媽的手，做最後的輓留「好……很好！你們父子倆都喜歡踐踏我是嗎！！你不覺的太過分了嗎！」這一刻，媽媽似乎將所有的委屈情緒都爆發了出來，那種化悲痛為憤怒的力量，將我吹的連渣都不剩。

我從沒見過那張清冷的臉上有過如此驚人的寒氣，徬彿只需一眼，就會把我凍成冰塊。

「媽媽我錯了，但我是真的愛你，我不是那種人，但我真的不是，你要相信我呀！」

「哦！是嗎！」媽媽競對我冷笑一聲「愛一個人是希望他好，不是一天天想著色情的事情，你現在拿我當甚麼？」

「媽，我是真心愛你的！」

「夠了！我不想再聽了，你到現在還在犯傻，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是我兒子，我是你母親，你不要再對我有不好的思想，那是犯罪！那是亂倫你知道嗎！」

難以置信，生活了這麼多年，媽媽竟然這樣講我，當成那種人「我們只是一時糊塗，現在我們要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媽媽轉過身，異常的決絕「走！現在就離開，從明天報名後，你就去學校住，我會定期打錢到你卡上，以後我也不會逼著你學習！」

「媽媽……你這是要不認我了嗎？」沒想到我的人生競有一天會遇到母親要攆兒子走的戲碼。

也許是我的這句話撥動了媽媽某根神經，她一直壓抑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比之剛才爸爸背叛她時還要來的猛烈。

「不！不！媽媽這是想救你啊！媽媽不想你誤入歧途，你知道媽媽捨不得你！但是你真的不該那樣對媽媽，我們做了錯事，我們不應該繼續錯下去……真的不該……你懂嗎！」

「你就走吧！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想想，也讓媽媽冷靜冷靜，算媽媽求你了！」媽媽的淚越說越多，這麼多年來，看過她太多冷艷的一面，如此傷心難過的還是第一次見，雖然我的內心同樣有諸多委屈，但是對於她的淚根本不值一提，雖然自己不甘心，但是面對這樣的情況，我也只能認慫。

收拾行李回到學校，好好準備考試。

接著幾天里我並沒有在手機上糾纏媽媽，具後來媽媽講，媽媽感覺總算松了一口氣，心情也由害羞內疚逐漸變得平和。

只是經過這次肉體精神的折磨以後，內心突然感覺比以前更孤獨和疲憊，不論是在街上，還是在家裡她的心總象被甚麼壓著沈甸甸的。

很長時間，我們在表現外人面前，表現的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甚至經過很長時間選擇性遺忘。

還有的負疚心情亦日漸淡漠，我和媽媽週六周日見面又恢復了以前有說有笑。

但是大家總會感覺彼此在克制，甚至彼此之間有了一層看不見的障礙。

我盡量保持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大家相互理解，不要想之前那樣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