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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府內深藏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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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useppe / 郭府內深藏的陰謀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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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襄陽城外數十里的山坡上,一名身穿鵝黃色長裙的豐滿身影正舞動著一枝青竹棒,在廣闊的平地上施展著絕世武藝。

只見美婦的一招一式皆是動作瀟灑、出麈脫俗,那綠油油的棒影包裹著她一身亮麗的黃衫,兩色在夕陽輝映之下,情景煞是奪目。

而婦人那凌厲無濤的棒法更是變化精微,招術奇妙,每每在最優美的動作下制敵先機,正是天下聞名的打狗棒法!

練武者正是名震江湖的丐幫前幫主,女諸葛俏黃蓉!

此時夕陽西下,萬鏤金光灑落在黃蓉的秀髮、俏臉和身軀上,美人宛如籠罩在聖潔的光芒之下,渾身透著莊嚴神聖。

俏臉上一顆顆揮灑的汗洙宛如珍珠甘露,襯托著紅粉嬌嫩的容顏,實是天資國色,明艷不可方物。

此刻的美景就如誤墮凡間的仙女正在落陽下翩翩起舞,一切都是那麼令人賞心悅目。

而就在黃蓉練武的不遠處,正悠然站著郭家的乘龍快婿 ——耶律齊。

原來在毎天下午,黃蓉都會特別抽空傳授丐幫的絕技打狗棒法給未來幫主耶律齊。

打狗棒法乃丐幫鎮幫之寶,傳功時自然不能有外人在旁。

原本黃蓉和耶律齊師徒二人光明磊落,傳功時雖經常是孤男寡女,但二人心無介蒂、嚴守禮法,也就沒出甚麼亂子。

但是這一切都已隨著數周前發生的事而改變!

郭靖長期地留守軍營,再加上郭芙離家出走,更間接地助長了這段震驚江湖的孽緣!

無論是郭家的朋友或仇人,也絕沒有人相信黃蓉黃女俠會紅杏出牆!

更枉論是與自己的女婿亂了倫常!

而黃蓉自從緃欲忘情地與耶律齊共享了那一夜銷魂之後,她便發覺自己再也無法如以往般看待女婿。

黃蓉甚至覺得再也無法平靜地思考和行動,甚至連日常岳婿間的對話,她也因內心莫名的躁動,而無法直視年輕男子的目光。

只要想到自己竟曾嬌聲嗲語地叫耶律齊為好哥哥,此時的黃蓉又怎能大言不慚地叫他為女婿?

只要想到自己竟曾恬不知恥地纏著與他數度風流,此時的黃蓉又怎能滿臉正容地再以師父自居?

更何況那一夜的放縱不單是肉體上的放緃,黃蓉更恐懼地發現自己的思想和感情也漸漸起了可怕的改變。

到了此刻她仍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會在事後避孕時,竟會一邊意淫著女婿、一邊放浪手淫!

難道……這才是自己的本性?

難道……是那藏紅花的藥性?

無論如何,經過徹夜的偷情和私下的縱慾後,耶律齊對黃蓉來說就像有種難以言喻的牽引力,每次碰面時都令她芳心絮亂!

她努力戴著師母和岳母的面紗,但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征服了的熟婦,黃蓉在耶律齊跟前竟不時泛起了春心蕩漾的感覺,那種如被磁石牽引的吸力,更令黃蓉對這女婿愛恨交纏,滿腔難以言喻的情感。

所以黃蓉漸漸害怕和耶律齊獨處,怕自己把持不住、怕自己再做出對不起郭家、對不起夫君郭靖的事來!

但偏偏郭府內除了襄兒和破虜這兩個小不點外再無別人,而因為黃蓉要傳授武功和丐幫幫務,她和耶律齊更是多了許多私下獨處的時光。

而女婿不但識趣地對那夜之事絕口不提,還每日對她溫言款語、墟寒問暖,只令黃蓉對他的好感有增無減!

也把初嘗禁果滋味的人妻陷在矛盾煎熬之中。

「他雖表面上對我恭敬,但心裡也可能會覺得我是個虛偽而低賤的女人吧。」就如每個做了虧心事的人都會變得敏感多疑一樣,黃蓉也不時有自嘲的想法:

「自己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家庭、為了芙兒,卻利用如此富麗堂皇的藉口,和自家女婿無恥地……淫亂在一起……」

黃蓉也未察覺自己是何時變得如此著緊女婿對她的看法。

當她回想到那荒唐的一夜,回想到她在極度亢奮下纏著女婿做出了許多不堪回首的醜事時,連一向才思敏捷的她也無法為自己的淫蕩自辯!

嗤的一下破空之聲,黃蓉因為滿腔羞憤,打狗棒法的那一式「惡狗攔路」頓時倍添威力,但卻失去了這招應有的輕靈!

「黃蓉呀黃蓉!枉你還有臉以師娘自居!枉你還有臉傳授丐幫幫規!丐幫六大幫規里第三條和第六條是甚麼?」

凡我幫弟子不得背叛親友;凡我幫弟子不得淫人妻女!

這是恩師洪七公諄諄告誡過她的幫規!

「黃蓉!你好不要臉!竟令丐幫新、舊幫主同犯兩大幫規!你身為長輩、師父,怎可作出此等淫穢醜事來?老叫化真悔恨當初把幫主之位傳你!」突然間黃蓉腦海裡像是聽到恩師七公的責備,怪她玷污了丐幫百年的清譽!

「娘親!為甚麼你選擇了齊哥哥?難道你一向教我們的禮儀廉恥都是假的嗎?」在一瞬間恩師的臉又變成了兒女郭襄和郭破虜稚嫩的臉龐。

一想到自己素來疼愛的孩子們露出失望的表情,身為人母的黃蓉內心不禁一陣絞痛!

一個個熟識的面孔在俠女的腦海裡呼嘯而過,令她被無限悔意壓得喘不過氣來。

但是仗著九陰真經的強橫內功,黃蓉仍然揮舞著那碧綠竹棒,以極快捷的速度,拖展著極凌厲的棒法!

「女兒不過暫時離開了夫君,你就乘虛而入搶了齊哥哥!」腦海裡又突然顯現女兒郭芙傷心欲絕的臉容:「他可是你的女婿啊!你半個兒子!你怎可以和他勾搭在一起!你……你這淫婦!」

女兒前所未有的謾罵,卻令黃蓉無言以對!無處可避!因為真正責備著她的,是自己的良心!而在她內心深處最感歉疚的自然是對夫郎的背叛!

「蓉兒……你為甚麼要背叛我?背叛我們的家庭?」黃蓉能想像到,若郭靖知悉她與耶律齊的姦情,必會肝腸寸斷!

被最信賴的人背叛,任何人也會感到極度悲憤!

就連一向對她千依百順的靖哥哥也必會對她破口大罵:

「你……怎可如此下流……不單紅杏出牆,還選擇和你的女婿亂倫偷歡!你……可對得起我?對得起郭家?」

「淫婦!」

「無恥!」

「下賤!」

「受不了啦!不要再說啦!」排山倒海而來的責罵聲令黃蓉心煩意亂。

她心內一聲吶喊,乘著滿腔羞愧化成無盡殺意,拖展出打狗棒法內的最後一招殺手 -天下無狗!

只見這招丐幫絕活使將出來,四面八方皆是棒影,尤其是此刻黃蓉內心愁苦郁憤,這絕招施展出來真是力透棒身,勁道凌厲之極!

但是打狗棒法的特點是靈活躍動,機變百出,尤其是「天下無狗」此絕招,棒法之精妙,已臻武學中的化境絕詣。

黃蓉此刻在怒憤盈胸之下狂舞揮灑,實有遺此絕學的要訣。

只見招過中途,黃蓉已無力為繼,氣息一窒,滿天綠油棒影在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

緊接著伴隨一聲嬌呼,黃蓉已在半空中失去了身形,直墮而下!

正當黃蓉在半空急墮而下,一直在旁邊觀賞著的耶律齊已展開身形,向著她跌落的方向急撲而前。

他的反應雖快,但若不是耶律齊早已把黃蓉一舉一動瞧在眼裡,又怎可能及時反應得過來?

事實上,自從成功誘姦黃蓉之後,耶律齊便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每天對著這個曾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美嬌娘,耶律齊收斂著自己的野心和邪念,專注地維持著他那郭家女婿的身份,實屬不易。

但耶律齊一向城府極深,在黃蓉臉前裝起正人君子上來,真是裝得孝敬有嘉,變成旁人眼中無可挑剔的好女婿、好徒弟!

但又有誰能想到郭家這個乘龍快婿內心隱藏了多少貪念?多少獸慾?

他就像一隻隱伏草叢的獵豹,在獵物的身旁一直窺視著、伺候著。

黃蓉每一次與他獨處時內心的尷尬和矛盾,那身為人妻失身後的悔恨和愧疚,都被他一一看在眼裡。

這些日子以來他根本不需要多作無謂言行,因為他深信那夜二人共享的銷魂蝕骨已足夠捆綁著黃蓉的身心。

他只需要等待一個機會!

一個黃蓉的心靈和肉體皆達至最弱點的機會!

而現在正正是他進攻的最好時機!

耶律齊盡全力掠了過去,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抱起了從天而降的美艷岳母。

當黃蓉正自暗責自己不應練武時走神,摔死也是活該的時候,一對強而有力的臂膀已悄然無聲地來到她身下,輕輕鬆松地把她抱了個滿懷!

黃蓉不用抬頭瞪眼已能猜到那是誰!

她的好女婿!她的好齊兒!

此刻她被耶律齊橫抱在胸前,岳婿二人又再次肌膚相接。

黃蓉不單碰到男子寬廣堅實的胸膛,又聞到一股有別於丈夫的男子氣息,官感傳來似曾相識的感覺令黃蓉芬心陣陣悸動。

徬佛在這一瞬間,黃蓉又回到了那令她意亂情迷的一夜。

畢竟那夜黃蓉是被極樂的快感和高潮所征服,她的理智和貞念雖然惇惇告誡著她不可再逾越倫常,但那偷過腥的成熟肉體卻無法忘記銷魂的滋味,甚至對這種初次體驗的性快感、性高潮深深地上了癮!

若不是已經開始迷上了那墮落的滋味,郭夫人又怎會在失身後就破格手淫?

又怎會意淫著那毀了她貞潔的男人?

此時被這可愛可恨的男人摟抱著,那些令她狂亂迷醉的感覺又再湧現。

這種被烙印在肉體上的感覺是那麼的強烈、那麼的深刻,竟連剛才黃蓉腦海裡煩囂著的責備聲,也在這剎那間被壓抑止息!

在二人肉體相接的一剎那間,黃蓉的情緒和心靈也生出了劇變!

剛剛還是英姿勃發的女俠,揮舞著令江湖群魔聞名喪膽的打狗棒法,但在一眨眼間俠女的英氣就在耶律齊的指掌下融化,變成了個柔情百結的小女子。

這種由堅毅剛強化為繞指柔的風情,正是黃蓉最令耶律齊迷戀的地方。

兩人此刻肌膚相親、氣息相聞,本來師徒授業的莊嚴氣氛頓時變得無比瞹昧。

黃蓉渾身乏力地倚靠在耶律齊的胸前,感受著男人的心跳脈動,那充滿禁忌的親暱接觸令她渾身酥軟無力!

她心裡雖有想擺脫、想拒絕的念頭,但身軀卻像是感受到男人的引力般,令她貪戀地窩在小情郎的懷中!

此情此景,令黃蓉回想到自己曾經是如何迷亂地在此胸膛下呻吟叫春!

令她回想到那夜當女婿厚實的胸膛把她的大腿雙雙壓下、令她而極羞恥的姿勢折疊身軀、奮起牡戶、迎接插搗的時候,她曾瘋狂地叫出了前所未有的淫聲蕩語!

在這胸膛下,她終於知道高潮為何物!在這胸膛下,她終於成為真真正正的女人!

「黃蓉呀黃蓉,你在想甚麼?你……你怎可再去想那夜的……醜事,難道你真的是一個恬不知恥的蕩婦嗎?」

內心嚴詞警告著自己不要心生邪念,可是當她越想壓抑,那一幕幕香艷之極的畫面卻越是佔據著她的思緒。

那充滿香艷情色的回憶,令她洩出陣陣嬌喘。

黃蓉略帶慌張地瞟了耶律齊一眼,唯恐自己內心的秘密已被他洞悉。

她又怎可讓耶律齊知道自己的身軀在他的撫摸下特別容易興奮?在他的抱擁下特別容易動情?

「不!!我絕不能讓他發覺……若他知道我此刻心中所想,我這師娘的臉往那裡擱去?」

黃蓉雖極力隱藏著內心的燥動不安,但俠女此時那微顫著的嬌軀、紅暈的雙頰和泛春的眼眸,卻大大地出賣了她心中所想!

黃蓉並未意會到自己的心慌意亂,已盡入耶律齊的眼底!

「真是敏感的身體呀!」只是一個未算過份越軌的摟抱,岳母的肉體已經誠實地有了反應。

耶律齊情不自禁地贊嘆著想:「岳父真是暴殄天物,家裡留著這麼成熟美艷的嬌妻不懂享用,卻讓岳母一直守著活寡!這樣敏感的女體若能好好調教,必定能改造成一具好淫貪歡的媚軀!變成一個迷死人的絕世尤物!絕對更勝郭芙那花痴!」

他早知道黃蓉性慾壓抑太久,一經釋放便如崩了堤的洪水,從前緊守的道德關口往往是不攻自破。

如今目睹著情慾的種子早已開始在岳母的身心裡萌芽,他心裡自然更是得意了!

此刻岳婿二人在這山坡上孤男寡女,若耶律齊不趁機撩撥婦人春心,豈不是錯失良機?

「娘……」他溫柔地呼喚著懷中的女人,同時也把她香噴噴的身軀摟得更緊了。

「放……放開……我……」心如鹿撞的俏黃蓉艱難地從朱唇中迫出片言只字,就像已失去說話的力氣。

黃蓉心內不由得暗責懦弱,明明自己應該堅決地擺脫他的抱擁,可是為甚麼偏偏狠不下心腸去拒絕?

「蓉兒……」無視俏岳母軟弱的反抗,耶律齊堅持地抱著大美人,還故意說著二人偷情時親熱的暱稱,像是引誘著黃蓉憶起那段無比香艷的回憶。

「不要這樣……不許……不許你這樣叫我……蓉兒豈是你叫的?」那充滿禁忌的暱稱令黃蓉心生抵觸,因她永遠不能忘記自己在情慾的唆擺下竟接受了女婿喚她作蓉兒!

那本是她與靖哥哥夫妻之間的親密稱呼,卻在那荒唐的晚上連同她的貞潔胴體一並被這男人佔有了!

「蓉兒……我的好蓉兒……親親蓉兒……為甚麼不讓我說?俏蓉兒、乖乖蓉兒,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叫了你多少遍蓉兒嗎?」耶律齊慢慢進逼著,耐心地逐步掾下黃蓉的內心防禦。

他柔聲地接著說:「我們就像相愛的夫妻般,我叫你好蓉兒,你叫我好哥哥……我最喜歡聽你叫我為齊哥哥……好蓉兒,你還記得嗎?」記得?

黃蓉又豈能忘記自己那一聲聲無恥放蕩的浪吟?

縱是和自家夫婿行房時,也未有接二連三地呼喚郭靖為「好哥哥」。

但跟耶律齊摟抱在一起時,她卻是叫得極為酣暢!

極為自然!

在那徹夜的亂倫偷歡里,黃蓉一次又一次地喊出了那充滿禁忌和罪惡的稱謂。

被插入時,那一聲聲好哥哥叫得柔媚婉轉!

被操弄時,那一聲聲好哥哥叫得風騷妖嬈!

被內射時,那一聲聲好哥哥叫得激昂高亢!

耶律齊故意提及二人在親熱時互訴的暱稱,就是因為那名字背後代表著快感!

代表著高潮!代表著墮落!!

「你……你大膽!我……我是你的師娘!你的……你的岳母,……你的長輩!你……你不能對我……如此放肆無禮!」還在負隅頑抗的俠女嘗試義正辭嚴地責備著他,但無黃蓉仍然貪戀地窩在他的懷裡,這句說話也完全失去了該有的氣勢!

看著黃蓉乍羞還嬌的美態,耶律齊心裡大樂,繼續進逼著說「我的好岳母、好師娘、好蓉兒!我實在是想你想得快要瘋掉了……求求你讓我親親你的小嘴吧!」說罷,竟真的緩緩俯下頭,向黃蓉那一雙嬌艷紅唇湊去!

「不可……我已說過……我們不能再對不起你岳父!對不起芙兒!」黃蓉本能地向後退縮,卻忘記了身軀正被男人橫抱著,自己根本沒有躲閃的餘地!

她又伸手去推,但當指尖撫上男人厚實的胸肌上時,她的力氣就在一瞬間溜走!

女婿的臉龐近在咫尺,那濃烈的男子氣息徬佛帶著惑人的魔力,令黃蓉渾身綿軟,抗拒無從。

「要被吻了嗎?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女婿在此戶外山坡上……唇舌相交嗎?」黃蓉一顆芳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心裡既擔憂害怕,但不知為何又竟有點興奮期待!

她不敢想像被人看到這一幕的結果!

她更不敢想像這一吻會帶來的後果!

更重要是黃蓉深知自己若在此時失守,妄然地接受了女婿的嘴唇,她的情慾必會被這一吻點燃!

只有黃蓉知道自己是多麼渴望被吻,郭靖那粗枝大葉的性格根本沒有為意,愛妻的朱唇正是她胴體的性感帶之一。

而她身體的秘密,不僅大半數已被耶律齊發掘出來,還在那淫亂的晚上充分被他利用、挑逗和玩弄,讓她完全迷醉在男人的手段與床技里!

黃蓉心知若此刻嘴唇的防線被攻破,之後耶律齊便大可對她為所欲為,在這山坡上做出更放肆過份的事來!

「不可以……被吻……」黃蓉意識到危險:「他絕不會只滿足於此……會沈淪的……我……天呀!我根本管不住自己……太危險了……不可以……不可以吻齊兒……」

若此刻櫻唇被女婿所奪,黃蓉難保自己不會去逢迎、去配合男人!

那時不止她的唇會再次被奪,她的人、她的身體、她的貞潔都會再次失陷在女婿的情挑之下!

忽然黃蓉腦海裡泛起了自己與女婿在此間幕天席地、赤裸糾纏著的一幕!

那充滿淫邪的幻想頓時令她滿臉飛紅,一陣陣絮亂的嬌喘也令她豐滿的酥胸起伏不已!

對女人經驗甚豐的耶律齊顯然讀懂了她身體上的毎一個暗示。

岳母雖不住推拒著他、苦勸著他們二人應守之以禮,但她卻難以掩飾身體情動的證據!

那泛春的雙眸、紅暈的粉頰和急促的輕喘,都透露了黃蓉此刻的內心穩私,隱晦地訴說著俠女渴望男人更逾越、更霸道的侵犯!

耶律齊的聲線變得更是溫柔:「好蓉兒……俏蓉兒,這裡除了你我外再無別人。絕對沒有人會看到我們親熱的……」

無可否認,耶律齊實在很瞭解女人,故意說著令黃蓉安心的說話,以誘她就範!

耶律齊還不忘動之以情,勸誘著說道:「好蓉兒,就讓我親你一下。就輕輕一吻,已可解我對你的相思之苦。難道你就沒有想念我?想念我們那一夜嗎?」已有點意亂情迷的黃蓉根本抵不住男人的攻勢,心裡更有把聲音回應著:

想念?

自己真的想他嗎?

對啊!

自己是為了誰偷偷躲著手淫?

自己在浴室里自撫自慰時意淫著誰?

自己在手淫高潮時喊著誰的名字?

在失身後的這幾天里,黃蓉想起女婿的次數遠比想起夫郎郭靖更多、更頻密!

黃蓉根本無法否認自己的腦海裡無時無刻都會浮現耶律齊的身影臉容!

「我現在就要吻你了,你若不願意便拒絕我吧!」男人故作大方地說,因為他已清楚知道自己懷中的美嬌娘根本無可御抗!

他可看到黃蓉的乳尖已不甘寂寞地在她的外衣下突起!

他可感到黃蓉的大腿正難耐酥癢地在她的裙擺下延磨!

他敢打賭黃蓉的陰穴正騷浪淫靡地在她股間流著春水!

「真是又敏感又淫蕩的身體!」耶律齊在心裡訕笑著:「看她悶騷的樣子,不要說接吻,就算我把她的衣服扒光,在此處與她放縱野合,諒她也不能拒絕!」男人臉上雖不自禁地露出得逞的邪淫笑容,但黃蓉卻已看不見他那淫邪嘴臉。

就如耶律齊預料,黃蓉根本無力拒絕男人的情挑。

她的眼簾早已含羞合上,也不知有意無意,美人修長的頸項緩緩地昂高,那豐滿且濕潤的紅唇也微微地翹起,正是一副任君採頡的嬌媚樣兒。

耶律齊先把二人額頭相貼、鼻尖相觸,卻刻意沒有吻上美人朱唇。

這種懸吊在邊沿的感覺無疑更是折磨人。

二人越是保持這種將吻未吻的姿態,越是能增添黃蓉的渴望。

當這種渴望達到滿盈的界線,女人初時緊守的貞念與黔持都會消失殆盡,主動向男人投懷送抱。

這是耶律齊履試不爽的辦法!

果然,早已被挑逗到了崩潰邊沿的俏黃蓉,一心等待著兩唇雙接的快感,男人卻在最要緊關頭上停了下來!

看著女婿那幾可觸及的薄薄嘴唇,黃蓉有著目眩神搖的焦躁感!

現在的她是多麼希望男人強勢地奪取她的唇!

多麼希望兩人的唇瓣能盡情地斯磨纏綿!

「來呀……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親我的唇一次就好了……」黃蓉在心裡呼喊著,飢渴的紅唇微微地張開著,只等耶律齊來侵佔。

可是女婿卻好像突然變得很悠然的樣子,欣賞著美人那張滿面紅潮的俏臉,竟如同忘記了一樣!

這可苦了俏黃蓉!

那種渴望與女婿接吻的感覺越發變得強烈,不斷上升的慾望,不但沒有獲得滿足,還積蓄了起來,最後當理智再也無法控制這股慾望時,本來令她羞恥萬分的說話卻竟脫口而出:

「求你……快點……」黃蓉就在男人的唇邊如呻吟般呢喃著自己的渴望:

「若你要吻便快點……蓉兒求……求求你了……吻我……」聽到美人不僅終於忍不住開口相求,還再以蓉兒自稱,女人的臣服令耶律齊極是滿意。

能把素來黔持莊重的岳母迷惑至此,耶律齊已感到極大的滿足感與征服感。

到了此刻,他已決定滿足黃蓉的渴求!

只見他緩緩低頭相就,已準備向岳母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

黃蓉嚶呤一聲,雙手如春藤般繞上了男人的頸項,然後羞閉雙眸,配合地把自己的豐唇獻了上去!

就在山坡上的二人渾然忘我、等待兩唇雙接的快感時,山坡下卻有一個窈窕身影緩步而來,無巧不巧正看到岳婿二人快將曖昧地擁吻在一起的這一幕!

「娘!……齊哥哥!!」來人正是郭芙!

女兒郭芙的一聲呼喚,立時喚醒了沈淪於情慾的母親!

「芙兒!」

黃蓉乍看見失蹤多日的女兒偏偏在這時候出現,還碰巧讓她看見自己與女婿無恥地糾纏在一起,這下子黃蓉可嚇得不輕!

剛剛還是情迷意亂、半帶羞澀半帶期待的懷春心情,此刻就如被潑了一盤冷水般被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女兒就在跟前,而身為母親的她卻被年青的女婿摟抱著!

這又成何體統?

醒覺到自己身處的尷尬處境,黃蓉立刻狼狽地逃離了那不屬於她的臂彎。

「芙兒!」黃蓉極力地平伏著自己的聲線:「你……你回來了!」看著眼前的女兒、女婿和她自己三人共聚山丘之上,緃是聰慧如黃蓉亦不知道這筆風流債該如何了斷?

「嗯……女兒回來了……」郭芙只是督了娘親一眼,便轉過了目光不敢再看!

因為娘親的臉頰好紅!那臉頰簡直如像熟透的蘋果般,透著鮮艷欲滴的火紅!

郭芙從未見過母親這種羞態,黃蓉一向是那麼雍容自若,處事應變不驚,但此刻娘親那躲躲閃閃的眼神、不住起伏的酥胸和無法壓抑的輕喘,都洩露了她內心的燥動與不安。

尤其是美眸里流露著的複雜情感和羞愧欲絕的表情反應,更令郭芙肯定:娘親一定是做了虧心事!

「娘……娘真的把自己給了他!」這是郭芙同為女人的直覺!

「剛才齊哥橫抱著娘時,她竟然沒有反抗……他倆的頭靠得好近……好像嘴唇也快要貼上了了……娘竟然變得這樣……肆無忌憚!」雖不只一次與耶律齊戲言說娘親會和她們淫亂在一起,但當郭芙真真切切看到自己的親娘與耶律齊糾纏親熱時,郭芙卻有點兒被那影像嚇倒了!

「這根本不像我的娘親!我熟識的娘親絕不會這樣……這樣……任人輕薄!任人玩弄!」

母女倆終於團聚!

隔了這許多時候郭芙才重見親娘,更對娘親的劇變感到驚訝!

黃蓉剛才與耶律齊纏綿悱惻地抱在一起時,那自然流露的嬌羞與媚態,都令郭芙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齊哥哥到底有甚麼魔力?」郭芙情不自禁地望著耶律齊,心想:「竟然……連娘也屈從了。娘竟然也……也甘願當他的女人。」想著想著,郭芙慢慢地來到耶律齊和黃蓉的身前,並按照著耶律齊原定的計劃在他們面前跪了下去。

「女兒不孝!女兒回來了!」

這是多麼諷刺的一幕?

根本沒有紅杏出牆的郭芙卻要跪在這對戀姦情熱的男女之前低頭認錯!

此刻三人是非顛倒、關係混亂,情景簡直是荒謬到了極點!

「唉!芙兒!你到底去了那裡?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黃蓉心內有愧,語氣上自然也不敢過分埋怨女兒。

「女兒本想去……終南山,就是想去見……楊大哥一面,可是……在路上時一個人好好想清楚了……自己不能如此任性,負了爹娘你們的寄望……所以女兒在旅途上已回心轉意……其實,女兒連楊大哥……楊大哥也沒有見著,就回來了……娘!女兒知錯了……」早已被耶律齊安排好了的說詞,郭芙只是照著平時練習般在娘親面前背了出來。

仍然不知道事情始末真相的黃蓉,根本不會想到女兒只是被耶律齊軟禁在離襄陽不遠的竹林里,好讓淫邪的男人找到勾引她的機會!

此刻黃蓉聽到女兒荒誕不逕的解釋,只覺滿心苦澀愧疚,心想:「唉!這任性丫頭!你這一走雖沒有做出對不起齊兒的事,卻令我……唉!卻令我做出……對不起你爹爹的事來了!」雖然對丈夫滿懷歉疚,但是黃蓉對耶律齊的憐愛仍是絲毫未減,到了此刻仍不忙好意提醒郭芙,說:「唉!你也不為齊兒想想?你怎可這般任性……你又不是不知道過兒的性格……你怎可如此魯莽,做出這等事來?唉!你也不想想齊兒這陣子有多難受!」

有道:知人知臉不知心,就在黃蓉維護著女婿的時候,耶律齊心裡卻在想:

「呵呵……這陣子有岳母你如此盡心盡力地安慰著我,我又怎會難受?」一直在旁邊欣賞著這幕鬧劇的耶律齊並沒有插口母女倆。

他只是貫徹地扮演著自己受害者的角色,卻在暗中把郭府這對母女如扯線布偶般玩弄在指掌中!

「齊哥哥……你原諒芙兒吧!」郭芙轉過身子,跪在耶律齊跟前,狀甚虔誠地說:「芙兒以後必定不會再起異心,從此以後對你也是一心一意、唯命是從。如違此誓,芙兒甘願受老天爺任何責罰。」

郭芙假情假意的誓言,卻令黃蓉起了惻隱之心。

畢竟身為人母,看見女兒處境如此難堪,黃蓉自然也感心痛。

她情不自禁地幫著女兒說話:「齊兒,芙兒有了這此教訓,必定不會再犯。你看在我份上,便原諒她這回吧!」耶律齊自然樂得賣個順水人情,但仍是故意流露為難神色,嘆息著說:「唉……別人都說撥水難收……唉……撥水難收……芙兒今天做出此等事來,雖並沒有真的背叛我、背叛郭家,但有教我如何再相信她?」他頓了一頓,向著黃蓉深深凝望,又說:「唉……但既然岳母吩咐,那麼……齊兒唯有遵從!」耶律齊這番做作,更令黃蓉覺得女婿是為了她才願意與郭芙和好於初,無疑令俠女對他更是憐惜!

黃蓉心想:「唉!齊兒能夠原諒芙兒這次任性妄為,這份胸襟實屬難得!希望芙兒能好好珍惜……不要辜負他的一片情意……」事情能夠圓滿解決,黃蓉雖然心感欣慰,可是當她看到耶律齊扶起了郭芙,又為她整理一下衣裳,態度狀甚溫柔時,黃蓉心內竟有種無名的失落感。

身為娘親的她自然希望女兒女婿鸞鳳和鳴、魚水和諧,但身為女人的黃蓉,又難道喜歡看見那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對別人關懷備置、體貼入微嗎?

黃蓉已久未經歷過這種微妙的內心矛盾,事實上自從郭靖拒絕華箏的婚事以後,郭夫人在情路上皆是安安穩穩、平平淡淡地走了過來。

黃蓉做夢也想不到成親多年、本已心如止水的她竟會受不住引誘而紅杏出牆,與年輕的女婿發生了不倫關係。

生命中無端闖入了另一名男子,令黃蓉陷於前所未有的感情地帶。

在不知不覺間,耶律齊的一舉一動皆牽動著她的思緒,令她難以自持。

而就像老天爺故意要懲罰她般,此時終於獲得耶律齊原諒的郭芙,竟當著娘親面前摟著夫君,並在他唇上深深一吻!

年青人的吻總是熱情洋溢,尤其是郭芙故意討好,對夫君更是刻意纏綿。只見她親熱地攬著耶律齊的頸項,旁若無人般送上火辣辣的香吻!

黃蓉看著男人那本來快屬於她的薄唇,此刻竟被自己的女兒奪走!

黃蓉心裡就如同打倒醋瓶般,酸酸的無比難受!

兩人的唇瓣就在她面前放肆交纏,黃蓉也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如此反感,只覺看著他們親熱多一刻也不能忍受!

終於,郭夫人勉強地擠起笑容,打著完場說:「好了……相信你們必定有很多體己話兒要說,你們還是回府好好休息吧!」

「芙兒,別胡鬧了!」耶律齊溫文地推開了郭芙,表面上像是附和著岳母、遵從著她的暗示。

實際上,黃蓉可沒留意剛才耶律齊扶起郭芙時,男人已在她的耳邊下了道簡單直接的命令:

「吻我!」

對男人唯命是從的郭芙沒有細想背後的含意,便依著夫郎的吩咐乖乖遵從。

當郭芙情熱地向他投懷送抱,耶律齊卻順利成章地如正人君子般推拒了她,贏得了岳母的好感!

「岳母,那麼……我們先行告辭了……」女婿的態度仍是那麼謙遜有禮,根本令黃蓉察覺不到他深藏的淫邪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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