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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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我慢慢聽到耳邊響起一陣掌聲。
這時候我才慢慢睜開眼,身體還在發抖,朦朧的眼前逐漸清晰,才看到了亮叔在我身前,兩手扶著我的肩膀,落地窗上能映出周圍幾個男人都在不由自主地鼓掌。
亮叔臉上滿是水,濕漉漉地往下滴,這是怎麼了?
「精彩!太精彩了!」高原第一個反應過來,說:
「小母狗,你剛剛居然噴了亮叔一臉,這反應,只能說太嚇人了。」張正帶著感嘆的語氣說。
「亮叔,有一套!」李飛贊嘆道。
我這才清醒過來,發現我站的地方全是水,地板居然全濕了。
慢慢清理了一下腦子,我剛剛居然不只是高潮和潮噴,還嚴重失禁了,尿液夾雜著淫液噴了半天。
「主人……母狗……抱歉……」我好半天才組織了語言,卻覺得不怎麼能說得出話。剛剛那是甚麼?
「是這個。」
亮叔扶好我之後,似乎猜到我想的,從地上撿起一樣東西遞到眼前。
居然是一隻化妝用的毛絨絨的筆!
難以置信,我居然被這個我日常使用的東西,弄出了如此劇烈的高潮!
「接下來讓你休息一下。」亮叔說著,動手解開了我身上的束縛,讓我原地癱坐在自己的尿液淫液混合物之中。
「今天才知道,姜還是老的辣啊!」張正點了根煙,遞給亮叔,說道。
「老了,只剩一些經驗而已,來,坐下說,也讓這母狗休息休息。」亮叔笑著抽著煙,道。
四個男人就在客廳坐下,讓我一個人癱坐著休息,而他們則繼續聊著玩弄女人的經驗,當然是在圍繞著以後對我的玩弄和調教。
亮叔吐著煙圈,說:「這些都是些老手段,不值得誇耀,不過這個騷貨非常有潛質,身體敏感,性格順從,而且內心非常淫蕩。不過這些還不夠,我覺得還得讓她繼續適應男人的玩弄,而且還得有一定的鍛鍊來適應更多。」
「鍛鍊?」李飛問。
「嗯,身體上的鍛鍊和心理的都必不可少,否則就浪費了她那麼好的潛質。而且,還得有更多的手段來繼續開發,才能讓她成為真正好玩兒的母狗和玩具呀。」
亮叔得意地說,「我已經簡單指定了一系列的鍛鍊方法,給你們看看。」
說著,亮叔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子,遞給李飛。
李飛看了兩眼,嘖嘖稱贊,高原接過來看了兩眼,欽佩地竪起大拇指,又扭頭對我說:「大奶狗,爬過來自己念念,這可是你的鍛鍊方案啊!」
我聽到高原的命令,趕緊爬了過去,接過那個小本子,朗讀起上面的文字:「淫亂性奴——大奶母狗張婷婷的訓練守則。首先,參加瑜伽訓練班練習瑜伽,增強體質的同時增加身體柔韌性。」
「其次,母狗每天必須完成以下規定動作,並在每週末檢驗鍛鍊效果。規定動作如下,」
「一、穿上高跟鞋,以張開腿站立的姿勢套弄固定在一米一到一米三處的假雞巴玩具五百次,不允許用手,鍛鍊腿和腰部,週末檢驗必須以該動作在15分鐘內套弄男人至射精。」
「二、雙手抱頭,以手肘撐地跪下,用騷穴和屁眼分別套弄固定在低處的假雞巴玩具各八百次,總計一千六百次,不允許用手,鍛鍊腰部和臀部,週末檢驗必須以該動作在15分鐘內套弄男人至射精。」
「三、仰臥瑜伽球上,手腳著地,並保持此姿勢對指定假雞巴玩具進行口交三十分鐘,保持身體舒展,週末檢驗以該動作口交至男人射精。」
「最後,主人有權在母狗瑜伽鍛鍊增強柔韌性後增加相應鍛鍊動作,性奴母狗不得拒絕。」
亮叔聽我讀完,接著說:「暫時就三個項目,後面的會有些難,估計要一段時間後才能完成,阿飛,你們看怎麼樣?」
「完全同意!」李飛說:「亮叔還是有辦法,看來以後我們要多多向亮叔取經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張正說:「瑜伽班好辦,小區門口就有一個,要不明天就讓她去報名了吧。」
「不!不去那個!」李飛突然說,「我想到一個,在學校後門的街上有一個瑜伽館,報那兒的班。」
「為啥?捨近求遠啊。」高原不解地問。我住處離學校開車需要半個小時,確實挺遠的,李飛究竟為甚麼選擇了那裡呢?
李飛看了高原一眼,緩緩地說:「老高,你還記得之前我們一起吃飯遇到過的一個美女麼?在如意飯館,穿運動服,嘴角有顆淡淡的美人痣。你當時還說人家奶大腿長,適合老漢推車?」
高原愣了一下,「這個……有印象,怎麼了?」
「我記得她拿的運動包上,印有那個瑜伽館的名字和LOGO,而且她接電話時似乎還在指導對方瑜伽動作,如果沒猜錯,那個女人應該是那家瑜伽館的教練之類。」
李飛淡淡地笑了笑,說。
「飛哥!你想泡那妞?」高原一臉頓悟的樣子問。
「你覺不覺得,那女人和這騷貨,神態和氣質,有點像?」
李飛反問一句。
「是有點……」高原突然瞪大眼睛,「飛哥你意思是……那女的也是個騷婊子?有戲!?」
李飛笑而不語,看了看張正和亮叔。
亮叔和張正聽出了意思,亮叔奇道:「阿飛,你這反應也太快了,可畢竟是一面之緣,你是不是有了甚麼計劃?有把握?」
李飛擺了擺手,「計劃談不上,但是我覺得既然神態和氣質類似,也許有機會!」
「贊同!」張正大聲說,「要真能再搞到一個美女,起碼咱不用排隊了!」
眾人都笑了,張正的性子就是直接,神經大條。
但是一番說辭之後,男人們都同意了,張正和高原很興奮地討論著該如何享受兩個女人的雙飛伺候。
男人們討論了很久,而李飛則沒再說甚麼,看了我一眼,最後說:「今天也晚了,大家都休息先吧,阿正和大奶狗出去了幾天,都累了,今兒早點休息。」
「都散了吧,明天你們還得上學了,回去休息。」亮叔也擺了擺手,讓大家散了。
送走高原和張正,亮叔和李飛則住在我家裡。亮叔對李飛說:「人老了,熬不起夜了,我先去睡了。」
「好的,去吧亮叔。」李飛回道。
李飛目送亮叔進了客房關了門,才對我說:「我回房了,去把自己弄乾淨了來臥室。」
「是主人。」我對著李飛走向主臥的背影磕了個頭,這才跪著爬向客用衛生間,清洗自己的身體。
熱水流過,整個人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可是我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剛剛,主人們討論的不是接下來的調教,而是另一個女人……
也是可笑,我這究竟算是在吃哪門子的醋?
明明只是一隻讓主人發洩性慾的母狗而已,哪來的資格吃醋?
能有更美艷的奴隸伺候,我是不是應該為主人感到高興?
忽又想到從最開始的公共廁所,到我的辦公室,那個偏僻的公園,我自己的家裡……
那每個被主人肆意蹂躪我的地方,我就一陣陣火熱,感覺到身體發燙,手也不由自主地往陰蒂和乳房上摸去。
我的手指掐著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已經將兩個手指滑進了陰道里。
摩挲著,感覺到乳頭上和陰唇上主人為我穿環留下的痕跡,心裡更是火熱,不由得加大了力氣。
感覺到乳頭和陰戶傳來的快感,我忍不住哼出聲來。
但是隨即,我就被自己的呻吟聲驚醒過來。
沒有主人的准許,母狗不得自慰!!
我深深的呼吸,強行控制住那管不住的手。
趕緊調冷了水溫,讓自己清醒。
我本來就是個性慾強盛的女人,自從被主人們調教至今,早已離不開那種銷魂的滋味,可是如果那個女人,那個瑜伽班的教練加入了,我還會得到主人的調教嗎?
還會有那種滋味嗎?
但是主人就是主人,我心中早已是主人的最聽話的母畜,怎麼能違背主人的意志?
我就這麼糾結著,忐忑著,胡思亂想著,卻想不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