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媽媽每次都是從腳後跟開始，一邊拃一邊輕聲報數，動作十分溫柔，充滿了愛意。

那時她的手還不像現在這麼粗糙，在我身上移動時軟軟地、滑滑地非常舒服。

只是當她拃到我腰上時，我總是會覺得很癢，忍不住大笑著躲開，導致測量半途而廢。

媽媽也不生氣，等我笑完又重新開始，但結果還是一樣。我覺得媽媽在故意撓我，她卻不承認。為了證明我的猜測，我要求媽媽也躺下讓我拃。

開始媽媽不肯，但在我的軟磨硬泡下還是無奈地同意了。

跟我猜的一樣，在我觸碰到媽媽的腰和腿時，她也會笑著躲閃。

為了懲罰故意使壞的媽媽，我就故意去碰這些地方，同時用身體壓住她不讓她逃跑。

嬉鬧到最後，媽媽總是會紅著臉咬著嘴唇向我柔聲求饒，讓我非常得意。

因為可以「打敗」媽媽，所以我很快喜歡上了這個新遊戲，一有空就纏著她玩。

後來我發現碰到媽媽的臀部和胸部效果更好，就要求連這些地方也一起「測量」。

媽媽死活不同意，但在我賭氣不吃飯後還是屈服了。

那時我確實沒甚麼壞心思，就是單純地當成遊戲來玩，或許是因為這樣，玩過幾次後媽媽反而更寵我了。

只是這樣的幸福時光卻在爸爸回來以後戛然而止。

那天我像平時一樣趴在邊笑邊求饒的媽媽身上，正得意地用小手一拃一拃地在她胸前測量著，突然就被剛進家的爸爸拎起來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了地上。

我被抽得眼冒金星，不光臉上疼，心裡更是痛得像在滴血一樣，爬起來以後一句話都沒說就從家裡衝了出去。

這段記憶的最後，是爸爸的怒吼突然變成了驚呼，媽媽的尖叫變成絕望的哭泣，一片黑暗中頭上的劇痛迅速變成了麻木。

我至今都想不起來當時發生了甚麼意外，但很顯然正是因為這次意外，相關的記憶才被大腦封印了。為了避免刺激我，父母也對此事絕口不提。

不過那些日子里被我認真記錄在紙上並仔細換算過的數據，還是和媽媽動人的神情一起，深深地刻進了我的腦海中。

現在看來，倒也不能過分責怪爸爸。畢竟他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掙錢，回來卻看到這種香艷的情景，會想歪也正常。

雖然不知道媽媽是怎麼向他解釋的，但從他後來對我幾乎可以用「討好」來形容的態度，顯然是明白真相並且心存歉疚的。

甚至昨天媽媽對我的縱容，可能都跟這段往事有關。

畢竟經歷過險些失去兒子的驚嚇，我又正好失戀，還對她的身體表現出極為明顯的渴求，媽媽又怎麼能忍心拒絕呢？

即使這是違背道德的異常性行為，甚至還會讓她徹底失去身為母親的尊嚴，但媽媽還是勇敢地給了我她能給的一切！

想到這裡，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輕輕地在媽媽唇上吻了一下，抄起她的腿彎把她橫抱起來，大步走進了房間。

媽媽似乎早有心理準備，只是在雙腳離地時輕呼了一聲，卻沒說任何反對的話，就這樣緊閉著眼睛任我把她抱進屋子，慢慢地放到了床上。

只是聲音極小地提醒了一句。

「崽崽……門……沒關……還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