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雨後的天空一碧如洗，微風清爽怡人，呼吸著充滿草木氣息的新鮮空氣，看著身邊嬌美如花的媽媽，心情極佳的我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

媽媽自然知道我心情好的原因，頓時俏臉微紅。

「你哼的是甚麼歌？」

「好聽吧？我唱給你聽。」

等媽媽坐到身後，我發動車子，邊騎邊大聲唱了起來。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你眼帶笑意……」

聽我唱完一遍以後，媽媽突然用力摟住我的腰，柔軟的身體也微微顫抖。我嚇了一跳，連忙停下車回頭察看。

「天青色……是甚麼樣的？」

媽媽的臉紅得厲害，緊張地盯著我，目光中卻充滿了期待。我不禁心中一疼，輕輕地握住了她因為長年勞作而略顯粗糙的小手。

爸爸雖然拙於言辭，卻是唱山歌的好手。小時候我就經常聽他唱給媽媽聽。平時他根本說不出口的情話，都是通過山歌唱出來的。

這首《青花瓷》借物寫人，算起來也是首情歌。在爸爸去世多年後，突然聽到有人對她深情歌唱，媽媽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就是現在天空的顏色，也是你身上這件旗袍的顏色。」

聽到這個回答，媽媽開心地笑了起來。見四下無人，我索性把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認真地說出了在心中藏了很久的話。

「這首歌我早就想唱給你聽了……媽媽，你就是我的青花瓷，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熱烈而真誠的告白聽得媽媽渾身一顫，突然按住我的胸膛把我推開了一些，緊張地盯著我看，似乎要確認剛才的話是不是真的是我說的。

我坦然接受著她的審視，繼續說了下去。

「你喜歡的話，以後我每天都唱給你聽。等明年休年假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外面旅行，去看最漂亮的風景，吃最好吃的東西……唔……」

我的話還沒說完，媽媽突然摟住我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上來。

媽媽的熱吻迅速引燃了我的慾火，反正周圍也沒有人，我乾脆把媽媽緊緊地摟進懷裡，一邊熱烈地回吻，一邊用力揉捏她的腰臀。

一直吻到快要喘不過氣來，我和媽媽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在屋子里我就忍得非常辛苦，現在媽媽又這樣主動獻吻，我衝動得差點當場就化身禽獸，不過僅存的一絲理智還是讓我勉強忍了下來。

回家再做是等不及了，但我們畢竟是在路邊，被人發現的風險還是太大了一些，必須要另外找個更隱蔽的地方才行。

見我左右張望，下面還硬邦邦地頂著她，媽媽立即猜到了我心裡在打甚麼主意，有些羞澀地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岔路。

「那邊以前準備建林場，後來又說不讓砍樹，所以路只修了一半……附近應該不會有人……啊……」

「太好了！」

不等媽媽說完，我就將她一把抱起，輕輕地放到座位上，迫不及待地發動了車子。

這條岔路跟主路差不多寬，但因為沒修完就廢棄了，現在已經長滿了雜草，兩側都是樹林，附近也沒甚麼田地，確實是個偷情的好去處。

不過為了安全，我還是強忍著衝動繼續往前方行駛，盡量遠離主路。

路面當年雖然做過平整處理，但畢竟是土路，廢棄了這麼多年早就變得坑坑窪窪，而且由於雜草叢生還很難發現，車子顛簸得非常厲害。

「媽，我們換一下位置吧！」

「我坐前面你方便嗎？」

「沒事，我個子高，不會擋住視線的。」

交換了位置後，我盡量放慢車速，果然平穩了不少。

可是由於要扶著車把，手臂長度有限，媽媽為了不妨礙我只能盡量向後貼，豐腴的臀部隨著車子晃動一下又一下地磨蹭著我的下體，簡直像是在故意挑逗我似的。

我只好收緊手臂，同時併攏雙腿把她固定住，盡量減少她的晃動，但這樣一來反而讓我們貼得更緊，不光是我難熬，媽媽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了。

「崽崽……別走了……就在這裡……」

我確實恨不得現在就停車大乾一番，但還是柔聲拒絕了媽媽的好意。

「路上的草太密了，絲襪擋不住，下車的話會扎到你的小腿，而且說不定有蛇或者蜈蚣，要是順著腳爬到身上就麻煩了。」

媽媽聽完不禁打了個冷戰，隨即輕嘆了一聲。

「可是……你都這樣了……媽心疼……」

媽媽的話聽得我心裡暖洋洋地，終於明白了她在小屋裡為甚麼會一反常態地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

並不是她飢渴難耐，而是擔心我一直憋著不能發洩對身體不好啊！

我低頭在她臉上深情地吻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要不……媽再坐我腿上？」

原本我只是想開個玩笑，看看媽媽害羞的樣子，沒想到她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你騎慢一點……」

說著媽媽小心地拉開兩側隱藏的拉鍊，又摸索著放出了我腿間那個躁動不安的傢伙，撩起旗袍下擺，用小手扶著開始慢慢地往下坐。

見媽媽居然來真的，我頓時傻了眼。

在行駛的電動車上性交，聽起來很刺激，實際上卻是非常危險的事，更別說現在我們還是在崎嶇不平的廢棄土路上。

就算我能分心二用始終不翻車，萬一遇到個坑或是碾到石頭，在慣性的作用下二弟最輕也是個扭傷。

嚴重的話折斷也不是不可能！

「媽我只是說說而……啊！」

解釋的話剛說到一半，車子就碾過一個深坑，顛得我不由自主地向上彈起，本來就在陰唇間摩擦的堅挺肉棒頓時深深地插進了媽媽的陰道中。

這種驚嚇和快樂同時降臨的感覺，我們今天已經體驗過一次了，和在小屋裡一樣，我和媽媽又一次同時叫出聲來。

和上次不同的是，現在四週一片寂靜，我們完全不必擔心母子倆的秘密會被人發覺，因此快感也來得更加強烈。

明知道這樣很危險，我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腰，媽媽也在同時用力往下坐，我們都想讓身體結合得緊密一些，再緊密一些，就像多年之前我還在她子宮中那樣，完全合為一體。

我忽然不想再多做解釋，因為媽媽已經默契地用雙手緊緊勾住了我的大腿，雖然又碾到了一個小坑，卻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舒服點沒有？」

「好多了。媽，你真好。」

媽媽側過頭慈愛地在我臉上吻了一下，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我專心地駕駛著電動車，她穩穩地坐在我腿上不動，母子倆以男女間能做到的最親密姿態結合在一起，滿懷期待地駛向前方。

路還是那麼難走，但遇到顛簸時我已經不再緊張了，反而很享受那種被動地在母親陰道內輕微抽插的美妙感覺。

媽媽顯然也很舒服，因為每次顛簸時，她都會下意識地貼緊我，溫暖的陰道也會突然收緊，熱情地裹吸著我的肉棒。

這種罕見的性交方式給母子倆都帶來了極大的新鮮感，我們的快感不斷攀升，沒多久媽媽的身體就軟得像沒了骨頭一樣，我也有了想射精的感覺。

幸好這時土路也到了盡頭。

前方不遠處就是一大片空地，中央鋪了水泥，還有幾堵砌了一半的矮牆，看樣子當初就是準備在這裡蓋房子。

外圍的土地顯然也做過硬化處理，雖然有雜草，卻稀稀疏疏地不成氣候，更沒有蛇蟲的影子。

我抱著媽媽下了車，正準備把她轉過來，她卻羞澀地搖了搖頭。

「別看……媽害臊……你就這樣弄……」

沒想到都到這種時候了，媽媽還會不好意思，甚至不願和我面對面地做，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媽媽的身材這麼好，用哪種體位我都很喜歡。

我想換姿式主要是因為她現在連腿都軟了，用後入式很可能會站不穩，萬一我一時衝動讓她摔倒，罪過就大了。

「那我們去牆那邊好不好？」

聽到我這麼說，媽媽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但還是溫順地點了點頭，顯然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比媽媽高出不少，但有高跟鞋的幫助，倒並不至於影響她的行動。我從後面摟著媽媽的腰幫她保持平衡，小心地邁出了左腳。

隨著我的動作，肉棒自然而然地向媽媽體內深入，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呼，跟著邁出了左腳。

由於她身體前移，肉棒頓時抽出了大半，我趕緊跨出右腿，肉棒再次深深地插進了媽媽的陰道中。

媽媽又發出一聲舒暢的低吟，跟著抬起右腳往前走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