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貴仙妻密室承歡,青筋巨屌啪嗒甩臉調教,豐腴仙母媚眼翻白甘為雌畜,三歲廢柴純陽巨屌破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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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之邊境,萬載魔窟之腹地,乃是魔道六宗之一的暝煌宗的祖地。
禁地深處,黏稠如墨的黑暗中,似有無數粘連著血絲的惡鬼觸手在虛無中蠕動。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腐骨腥氣,與黃泉冷焰特有的冰冷骨髓之意交織在一起。
「嗚嗷吼——!!」
陡然間,一聲不似人形的淒厲慘叫從深淵裂縫中爆發開來,宛如萬千鋼針同時攢刺。
那是被囚禁了無數萬年的強橫亡魂,在忍受不住黃泉冷焰的炙烤時,神魂活生生被剝離、融化的絕望悲鳴。
那音波化作實質的慘白漣漪,裹挾著極熱與極冷的極端痛苦,在狹窄的岩壁間瘋狂回蕩。
每一記回音,都帶著足以將凡階修士神魂瞬間震成齏粉的恐怖威壓。
然而,在這足以令人發狂的萬魂哀嚎深處,一間被重重黑煞古符封印的密室牢房內,卻顯得格外詭異而死寂。
幽綠中透著慘白的冷焰在四周的骨燈中搖曳,將一具熟透了的、散髮著驚人肉香的豐腴胴體勾勒得淋灕盡致。
那是一道毫無遮掩的赤裸倩影。
若是有外界的巨擘大能在此,哪怕只是窺見這一幕的輪廓,恐怕也會驚得道心開裂、三觀盡碎——這位被視作玩物般囚禁在魔宗禁地最底層、任由冷焰舔舐的熟美婦人,竟然是那方傳承了十萬年、高高在上的荒古姬家前代神女,亦是如今名震八荒、尊貴無比的當代姬家主母——姬璇璣。
平日里,這位主母高坐於九天神闕之上,身披鳳羽神霓,面容冷艷端莊,一言一行皆是聖地規矩,是無數年輕天驕連正眼都不敢直視的聖潔長輩。
可此時此刻,她那具成熟到了極點、飽滿得近乎多汁的貴婦軀殼,卻正承受著最原始、最屈辱的禁錮。
「嘩啦啦……」
隨著她豐腴的嬌軀微微顫動,懸掛在頭頂石壁上的兩條粗壯黑鐵鐐銬發出了沈悶的金屬撞擊聲。
她的兩條白璧無瑕的豐腴藕臂,被強行反剪在身後,以一種極度恥辱的姿態,牢牢鎖在冰冷的岩壁高處。
因為雙手被高高吊起、反縛於後,這個姿勢迫使她那成熟婦人特有的宏偉胸廊不得不徹底向前挺出。
那對飽滿如碩大木瓜、沈甸甸向外墜著的巨乳,毫無保留、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幽綠的冷焰光芒下。
由於雙臂拉扯的緣故,那對大乳繃得極緊,頂端那兩抹被歲月與尊貴刻意隱藏的成熟暈紅,正隨著她壓抑的呼吸劇烈起伏。
每次呼吸,那對白膩如酥酪、邊緣因重力而微微有些鬆軟肉感的乳浪,便會顫巍巍地掀起驚人的肉漪。
那對碩大因為實在太過沈重,哪怕被吊著,下沿也深深地陷進了她那帶著幾道熟女軟肉的豐滿腰肢里。
她整個人背靠著粗糙、冰冷的黑煞石壁,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其實都壓在下方那豐美得令人發指的下半身。
姬璇璣是順著牆壁坐倒在地的。
那張承載了姬家血脈繁衍、肥美圓潤到了極致的驚人巨臀,正結結實實地死死貼在堅硬的地面上。
因為美婦人的肉質實在太過豐腴細膩、飽滿多汁,那兩瓣本該挺翹的熟透蜜臀登時被地面壓得向外狠狠溢出,在石壁與地面交界處擠出了一圈令人血脈僨張的、軟綿綿的白膩肉褶。
兩條肉感十足、豐美大氣的白皙大腿,則帶著熟女特有的豐腴線條,有些脫力般溫順地疊放在一旁。
大腿內側那最肥美的一塊軟肉因為擠壓而微微外翻,散髮著一股因為長期不見天日、又被冷焰炙烤而蒸騰出來的、帶著淡淡體溫的熟婦幽香。
外頭的萬魂低吼,足以震碎神魂,可姬璇璣卻只是靜靜地閉著那雙平日里威嚴美艷的鳳目,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徬彿在閉目養神,又徬彿在抵御著四周黃泉冷焰的侵蝕。
儘管淪為階下囚,她那張雍容華貴的絕美俏臉上,依然掛著一絲聖地主母不容侵犯的冷傲與正經。
哪怕一絲不掛,她那緊繃的唇線和聖潔的神色,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她作為荒古世家上位者的最後尊嚴。
就在這近乎死寂的絕對陰冷中,原本閉目忍受煎熬的姬璇璣,那雙緊閉的鳳目霍然睜開。
剎那間,兩道宛如實質的淡淡金芒自她眼底暴射而出,將昏暗的石室照得通亮。
美婦人那高貴而有些酸軟的雪白頸項微微抬起,那雙承載了無數歲月底蘊的睿智眸子,此刻徬彿穿透了瞑煌宗這萬丈深邃的禁地,直接勘破了重重虛空,看向了浩瀚無垠的天外。
地窟之中,陰寒的黃泉冷焰陡然間徬彿被凍結了一般,原本跳躍的幽綠火苗瞬間縮成了一點點慘白至極的鬼火。
空氣不再是黏稠,而是化作了某種實質般的冰冷膠質,將四周那些沈淪了萬載的亡魂死死固化在岩壁的縫隙里。
良久,她那張足以讓三千道州無數雄主為之瘋狂的傾國容顏上,嘴角竟是緩緩勾勒出了一抹極淡、卻又驚心動魄的豐腴笑容。
她那顆早已在漫長歲月和禁錮中變得古井無波、聖潔冷傲的心,終於在這一刻蕩漾起了一絲壓抑不住的狂瀾。
「嗡……」
隨著她心境的劇烈起伏,那對飽滿如兩尊熟透碩大木瓜、顫巍巍垂掛在豐滿腰肢上的絕大巨乳,竟也跟著狠狠地劇烈顫動了一下。
那白膩如酥酪的乳浪登時如水波般瘋狂蕩漾開來,邊緣因肉質過分肥美而顯出的豐腴軟肉,在冷焰的映照下泛著誘人至極的成熟油光。
三千道州的天命所歸……終於降臨了……
姬璇璣在心中喃喃自語,美眸中金芒流轉。
可緊接著,她那如遠山含黛般的柳眉卻又是微微皺起。
哪怕這蹙眉的動作帶著一絲長輩的憂慮,也絲毫不影響她那張完美無瑕的高貴貴婦容顏,反而更添了幾分讓人恨不得將她揉碎的熟美風情。
「姬家當代神女……約莫十六七歲……雖是天驕,卻並非那真正負載萬古的天命。我姬家的未來,在這一代,當真是讓人看不清了……」想到這裡,她的眸子深處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黯淡。
那對被高高吊起、有些脫力的肥美大腿不自覺地微微併攏,大腿根部那飽滿多汁、肉感十足的白嫩軟肉相互擠壓,在極度陰寒的空氣中,泛起了一層病態卻又極其誘人的豐腴紅暈。
然而,就在姬璇璣心神沈浸在家族未來的剎那——
「嗡!!」
周遭原本就壓抑的低吼聲驟然凝固。那些在冷焰中哀嚎了無數萬年的強橫亡魂,徬彿突然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慘叫聲戛然而止!
整個瞑煌宗禁地,在這一瞬間陷入了無法言喻的、落葉可聞的詭異死寂中。
死寂的黑暗深處,陡然響起了一陣緩緩而來的腳步聲。
「噠……噠……噠……」
那腳步聲不緊不慢,沈穩得令人發指,卻徬彿每一步都踩在整片天地的道韻律動上。
片刻後,石室門口那層層封印的黑煞古符瘋狂搖晃,一道挺拔而充滿壓迫感的身影,緩緩撕裂了幽綠的霧氣,顯現了出來。
「嘶……」
在這道身影徹底展露的剎那,周遭那些凶殘暴戾的魔道亡魂,竟像是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天敵一般。
無數厲鬼連滾帶爬、驚恐萬狀地將自己那乾癟的魂體死死縮進最深邃的牆角縫隙里。
那被黃泉冷焰活生生炙烤、消融神魂的無邊痛楚再度襲來,可這些亡魂甚至連哪怕一絲一毫的哀鳴聲都不敢發出,渾身顫抖地死死咬著牙,生怕驚動了門口那個宛如蠻荒暴君般的男人。
然而,面對這等足以讓魔道膽寒的恐怖存在,姬璇璣那雙燦若星辰的金眸,卻是在那身影駐足的瞬間,輕輕合上了。
她那具被地面壓得向外狠狠溢出、軟綿綿堆疊在石壁邊緣的肥美巨臀紋絲不動。
那對橫陳在冰冷地面上、肉感大氣而豐韻的雙腿亦是沒有半點戰慄。
這位姬家主母,再度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端莊正經的聖潔姿態。
她面色冷艷,唇線緊繃,甚至連呼吸都調整得平穩綿長,任由那對碩大無朋的巨乳靜靜地垂在胸前,絲毫沒有如同周遭那些亡魂般露出半點懼怕之色。
徬彿,眼前這位恐怖存在,在她這位荒古世家的主母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地窟之中,冰冷黏稠的陰氣被那盞幽綠色古燈的光芒切割得支離破碎。
搖曳的慘綠火光中,來者的身影終於被一點點照亮。
那是一個白髮如枯草般胡亂披散在腦後的老人,身上套著一件寬大得有些過分的瞑煌宗玄黑衣袍。
隨著他的走動,寬松的衣擺隨風晃蕩,隱隱暴露出裡面那具如枯木般瘦骨嶙峋、皮膚乾癟得貼在骨架上的蒼老肉身。
他那只宛如鷹爪、布滿黑褐色老人斑的乾枯右手上,正提著一盞散髮著幽綠森然光芒的魂燈。
老者的臉上堆滿了令人作嘔的褶子,一邊發出「桀桀」的沙啞獰笑,一邊邁著有些拖沓卻勝券在握的步伐,緩緩走向那具被反縛在牆面上的熟美軀殼。
直到他停在牢房跟前,鐵柵欄發出沈悶的冷光,可自始至終,姬璇璣都只是靜靜地垂著鳳目,連眼角的一絲余光都沒有施捨給這個形同枯槁的老人。
「桀桀桀……」
那老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被無視的惱怒,隨即化作更深層的淫邪。
他冷笑一聲,乾枯的手臂一揚,將那盞散髮著綠芒的魂燈掛在了一旁的粗糙石壁上,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美婦人,陰惻惻地笑道:
「怎麼?姬家主母今天看起來……倒是很有精神嘛。看來這萬載亡魂的低吼,還治不服你這尊貴傲氣的母老虎?」
姬璇璣依舊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在聽到那令人作嘔的聲音時,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片刻後,她才緩緩睜開那雙散髮著淡淡金芒的美眸,視線敷衍地在那盞搖晃的魂燈上掃過,最後,目光終於落在了老者的下半身。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豐腴臉蛋上,驟然綻放出一抹極具諷刺的冷笑,聲音如同九寒天的玄冰,帶著不容侵犯的聖地主母威嚴,寒聲道:
「若是讓三千道州那些自詡魔道知道,堂堂魔道六宗之一、瞑煌宗的太上長老,如今竟是這般不知廉恥,連褲子都不穿就敢四處行走……這若是傳出去,該有多麼好笑?你們瞑煌宗的臉面,當真是被你這老不死丟盡了。」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這老者的下身,的確是不著寸縷,寬松的黑袍在腰間便戛然而止。
極其詭異的是,儘管他上半身年歲蒼老、瘦骨嶙峋得形同骷髏,但在他那兩條乾癟如柴的雙腿之間,竟然懸掛著一根與這具蒼老軀殼極度不相稱的粗大肉根。
那物事紫黑猙獰,筋絡如小蛇般暴起,雖然還未徹底充血,但就這麼沈甸甸地懸掛在胯下,倒也堪稱雄壯不俗,竟然跟正值壯年的健壯男兒不相上下,散髮著一股與其身份資歷極度反差的蠻橫陽濁之氣。
老者順著姬璇璣的嘲諷,不僅沒有絲毫羞恥,反而越發得意地挺了挺那根猙獰的肉根。
他那雙渾濁而貪婪的鷹眼,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姬璇璣那具成熟到了極點、毫無遮掩的赤裸肉軀上上下打量。
尤其是看到那一對因為雙手被高高吊起、不得不極度向前挺突的木瓜巨乳時,老者的喉嚨狠狠聳動了一下,臉上掛著一抹黏稠濕漉的淫笑。
那對大乳實在太肥美了,白膩的乳肉因為重力微微有些下垂,頂端泛著成熟貴婦特有的暈紅,正隨著主母那憤怒的劇烈喘息而一顫一顫,掀起驚人的肉浪。
再往下,則是那張被堅硬地面壓得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軟綿綿堆疊在石壁邊緣的熟透蜜臀,肉感大氣,豐美得讓人恨不得立刻合身撲上去。
老者一邊用目光狠狠褻瀆著這位聖潔的主母,一邊邪笑道:「嘿嘿……嘴可真硬。姬璇璣,希望等一下本座用這根寶貝好好伺候你的時候,你還能保持這副高高在上的主母口氣!」
「砰——!!」
伴隨著一聲沈悶刺耳的重擊,布滿黑煞古符的鐵牢大門被那乾癟的鷹爪狠狠推開,鐵器撞擊的巨響在陰森的地窟中激起陣陣冰冷的回音。
散髮著滔天陰寒氣息的暝煌宗太上長老——溟羅,邁著勝券在握的步伐緩步走入其中。
他那雙渾濁得拉絲的鷹眼,居高臨下地死死釘在眼前這具被禁錮的絕世肉軀上,眼中的貪婪與淫邪幾乎要化作黏稠的黑水滴落下來。
面對這等步步逼近的惡魔,姬璇璣那張雍容華貴的絕美俏臉上冷若冰霜。
她那對高高吊起、因為大半重量下壓而顯得愈發沈重碩大的豐腴巨乳,隨著她冰冷的聲音劇烈一顫,掀起一陣白膩驚人的肉浪:
「還有甚麼下作招數,儘管使出來。溟羅,你以為本座會對你們這群魔道妖孽屈服麼?」
「嘿嘿嘿……桀桀桀……」
溟羅聞言不僅不怒,反而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淫笑。
他那具瘦骨嶙峋的乾枯身軀陡然逼近,直接跨步來到了姬璇璣那張傾國傾城的豐韻容顏跟前。
剎那間,那根與蒼老軀殼極不相稱的粗大肉根,距離這位姬家主母尊貴聖潔的面門竟然不過區區幾寸距離!
姬璇璣那精巧挺翹的碧玉鼻尖,幾乎直接要碰到了那根紫黑猙獰的巨物。
一股混雜著魔門陰煞與強烈雄性陽濁的原始腥臭氣息,毫無防備地撲面而來,直往美婦人的瓊鼻與呼吸里鑽。
「啪嗒!」
未等姬璇璣有任何反應,溟羅那形同枯木的腰身狠狠向前一挺!
那根布滿青筋、紫黑油亮的粗大肉根,竟然直接結結實實地死死貼在了她那張往日里高貴不可方物、聖潔不容侵犯的絕美玉臉上。
肉根下方那兩顆肥厚、沈甸甸蓄滿了魔門精元的碩大巨蛋,死死壓迫在她那精緻白皙的下巴上。
大腿根部那些粗硬的陰毛,隨著老者的動作,肆無忌憚地在她那溫潤細膩的臉頰肌膚上用力摸索、摩擦。
溟羅一邊得意地獰笑,一邊故意左右擺動著腰肢,讓那猙獰的巨物在她臉上粗暴地來回揉搓:
「嘿嘿……這麼久沒把你徹底做成老夫的專屬肉臠,倒算你這娘們無愧於姬家的身份!只不過……你再能忍,又能忍到幾時?姬璇璣,你覺得老夫費盡心血、甚至不惜付出跌落境界的巨大代價才把你活捉過來,還會讓你有活著走出去的機會嗎?嘿嘿嘿……」
那根粗大的肉根帶著熾熱,在美婦人白膩修長的頸項與臉頰上狠狠摩挲,在姬璇璣那張尊貴的臉上刮出一道道紅印。
姬璇璣的身軀劇烈顫抖著,她那張肥美圓潤到了極致的驚人巨臀在堅硬的地面上不安地扭動、狠狠向外溢出一圈軟綿綿的白肉。
那雙散髮著淡淡金芒的美眸依然死死盯著老者,眼底深處全是不屈與冰冷,
溟羅見她這副模樣,眼中的淫邪之色更甚,老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一邊加大了腰身挺弄的力度,一邊在耳畔惡狠狠地調謔道:
「你不服又如何?姬璇璣,你體內的神力、神魂早就被老夫種下了瞑煌宗的本源死禁!無論老夫怎麼變著法子玩弄你、採補你,你無論如何也死不掉。你那荒古世家最尊貴、最聖潔的身體,從今往後,永遠都會是老夫溟羅宣洩獸慾的專屬精盆!哈哈哈!」
「唔……齁哦……」
終於,在那根蠻橫至極的肉根再度狠狠在臉頰上重重擦過、甚至頂到了她那豐潤櫻唇的剎那,姬璇璣那死死咬住的貝齒終於失守,一絲帶著極度屈辱、壓抑,卻又因為強烈的肉體衝擊而變了調的「齁哦」嬌喘,不由自主地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地窟內的陰氣在溟羅那一陣陣黏稠的淫笑聲中,徬彿也染上了令人作嘔的潮濕肉香。
溟羅那具瘦骨嶙峋的乾枯身軀猛地蹲低了下來,那只宛如鷹爪、長滿黑褐色老人斑的右手驟然發力,粗暴地一把死死掐住了姬璇璣那張尊貴、白膩的絕美臉頰。
手指深深地陷進了美婦人那飽滿、帶著驚人彈性的豐腴面頰肉里,強行將她那張原本緊繃、冷傲的容顏扯得微微變形。
「嘿嘿嘿……嘴硬,老夫倒要看看你的肉體是不是也跟你的骨頭一樣硬!」
溟羅怪笑著,那張長滿黃牙、噴吐著腐臭氣息的枯槁面孔猛地湊了上去。
他伸出那條黏膩、猩紅的舌頭,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濡濕聲,「吧唧」一聲狠狠舔在了姬璇璣那細膩如羊脂白玉的臉頰上。
從她那泛著淡淡金芒的眼角,一路向下,帶著濕漉漉的涎水,蠻橫地犁過她那精緻的瓊鼻、豐潤的櫻唇,最後死死埋進她那高貴、雪白的頸項深處。
老者如同惡狗舐骨一般,貪婪地吮吸著這位荒古主母身上因為屈辱和炙烤而蒸騰出來的、熟透了的婦人幽香。
「唔………你……」姬璇璣鳳目圓睜,眼底的金芒因為極度的羞憤而劇烈搖晃,她試圖扭動脖頸掙扎,可雙手被黑鐵鐐銬死死反縛在頭頂高處,這個動作反而讓那對碩大無朋、沈甸甸向外垂掛的木瓜巨乳更加劇烈地向前挺送,顫巍巍地在溟羅的眼前瘋狂晃蕩,邊緣那被歲月浸潤得肥美多汁的白膩軟肉,在慘綠的冷焰下泛著誘人至極的成熟油光。
老者的另一隻乾枯左手,帶著一股極其陰鷙的魔門勁氣,毫無預兆地順著她那兩條肉感十足、豐美大氣的白皙大腿一路向下,直接粗暴地強行插入了她那承載了姬家高貴血脈的肥美熟穴之中!
「噗嗤……」
那是肉體與黏稠液體瞬間劇烈摩擦才有的骯髒聲響。
姬璇璣那具被地面壓得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軟綿綿堆疊在石壁邊緣的熟透蜜臀,在這一瞬間像是被雷霆擊中了一般,難以抑制地劇烈痙攣了一下。
美婦人那兩條疊放在一旁的肥美大腿瞬間繃得死緊,大腿根部那些飽滿多汁、肉感大氣的嫩肉因為極度的驚恐與羞恥而瘋狂相互擠壓、顫抖。
溟羅那兩條形同枯木的乾癟手指,一進入那溫潤、肥美的幽谷,便開始毫無顧忌地肆意摳弄、瘋狂攪動起來。
那兩根手指在豐厚肉壁的緊緊包裹下,每一次進出、每一次摳挖,都帶出大片黏稠、濕漉的漣漪。
「桀桀,嘴上說著不要,這荒古主母的至尊肉身,本能倒是誠實得很吶!怎麼水這麼多?嗯?!」
溟羅一邊獰笑著,一邊再度將他那張老臉湊到了姬璇璣的跟前。
此時的姬璇璣,那雙威嚴美艷、散髮著淡淡金芒的鳳目已經徹底承受不住這般羞恥的褻瀆,死死地緊閉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在瘋狂地戰慄。
她那張雍容華貴的俏臉上交織著聖潔的冷傲與病態的潮紅,原本緊繃的櫻唇此刻被她死死咬住,甚至隱隱滲出了血絲,試圖守住尊貴主母最後的防線。
溟羅那形同枯槁、指節凸出的兩根乾枯手指,在進入那片神秘的泥濘幽谷後,觸感卻好得讓這尊魔頭幾乎要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何等靈藥才滋養孕育出的一具至尊熟美肉軀。
姬璇璣的那處幽壑,當真是肥美到了無法言喻的極致。
那裡的肉質厚實、飽滿,兩側的軟肉如肥美的蚌肉般層層疊疊,不僅極為多汁,更是帶著一種熟透了的婦人特有的驚人彈性。
溟羅兩根粗糙乾癟、長滿老繭的手指在裡面不斷摳弄、轉圈,每一下擦過那嬌嫩無比的肉壁,都能感受到那裡的肉芽正肥厚得過分,層層軟肉因為極致的羞恥而瘋狂蠕動、擠壓著他的手指。
「噗嗤、噗嗤、咂咂……」
沈悶而黏稠的肉體攪動聲在死寂的地窟里顯得分外刺耳。
老者的乾枯手指不斷狠狠地摳挖著那處最核心的嬌嫩穴肉,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肥美的軟肉正帶著滾燙的溫度,本能地死死纏繞、吮吸著他的指骨。
「桀桀桀……好個貞潔烈婦的姬家主母啊!」溟羅湊到她耳畔,一邊加大力度瘋狂摳弄,一邊發出黏稠的淫笑:
「嘴上裝得清高,這下面怎麼吸得這麼緊?嗯?瞧瞧這肥肉,簡直要把老夫的這雙手都給死死咬斷了!你這蕩婦,身體倒是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姬璇璣依舊不發一語。但她那具聖潔的肉軀,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出賣了她所有的尊嚴。
她那張承載了姬家血脈繁衍、肥潤到了極致的驚人巨臀,此時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瘋狂扭動,因為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和劇烈的羞恥,那兩瓣熟透的蜜臀被壓得狠狠向外溢出一大圈軟綿綿、白膩膩的肉褶,在慘綠的冷焰下泛著極其油膩的成熟紅暈。
她那兩條肉感大氣、豐美多汁的白皙大腿更是繃得死緊,大腿內側那最肥美的一塊嫩肉相互劇烈摩擦、顫抖,幾乎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
「既然吸得這麼厲害,老夫就成全你!」
溟羅眼中淫芒大盛,兩根乾枯的手指衝著那處最肥厚、最敏感的熟肉死穴,猛地一勾,狠狠地用力往外一摳!
「唔……齁哦……!!」
那一處死穴被瞬間狠狠摳中,姬璇璣古井無波的道心剎那間徹底崩潰!
任憑她有通天的修為、再高傲的自尊,在這一記蠻橫粗鄙的摳弄下也瞬間決堤。
一聲飽含著無盡屈辱、黏稠,卻又帶著強烈鼻音和顫音的「齁哦」嬌喘,再也無法壓制地從她那尊貴的櫻唇深處狂噴而出!
伴隨著這一聲失控的「齁哦」浪語,美婦人那處肥美到了極點的肉縫間,大片大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粹聖水,竟然猶如山洪暴發一般,毫無預兆地狂噴而出!
那清澈、熾熱的液體帶著濃郁的熟婦幽香,化作一道白茫茫的浪潮,直接穿透了溟羅的乾枯手指,順著她那肥美向外溢出的巨臀和地面,如同小瀑布般瘋狂地朝外噴灑、濺射。
液體甚至濺在了四周冰冷的黑煞石壁上,發出了「啪嗒啪嗒」的骯髒聲響。
這一瞬間,姬璇璣那對被高高吊起、白膩如酥酪的木瓜巨乳,隨著這一場瘋狂的潮吹而劇烈地上下左右瘋狂搖晃、掀起驚心動魄的肉色乳浪。
那對大乳邊緣肥美多汁的熟女軟肉,因為氣血的瘋狂逆流,大片大片地染上了令人血脈僨張的病態油膩粉紅。
然而,即便身下已經噴得一塌糊塗、身心都承受著從未有過的肉體衝擊,這位姬家主母卻在狂噴的那一刻,再度死死地咬住了自己那豐潤的下唇。
她一邊任由體內的淫水如泉湧般狂噴,一邊強行將嘴唇閉得毫無縫隙,哪怕貝齒將唇瓣咬出了血絲也不肯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那雙散髮著淡淡金芒的美眸霍然睜開,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羞恥的淚花。
但那雙鳳目之中,卻不再有方才的迷茫,而是凝聚起了兩道如同萬年玄冰、帶著無盡毀滅寒意的恐怖目光。
那充滿尊貴殺意的目光,死死地、毫無畏懼地穿透空氣,直接釘在門口那張正對著她得意淫笑的、形同枯槁的蒼老面孔上。
徬彿在無聲地宣告:只要她今日不死,來日必將把這個魔頭挫骨揚灰。
地窟內的寒氣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愈發黏稠、濕漉。
四周岩壁上沾染的滾燙淫水,正順著粗糙的黑煞石緩緩滑落,帶出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婦人幽香。
「咔噠……」
溟羅那只宛如鷹爪的乾枯右手,獰笑著抓住了石壁上那死死卡住黑鐵鐐銬的機關,狠狠一扭。
伴隨著一陣沈悶的機括彈開聲,原本將姬璇璣高高吊起、反縛在牆面高處的沈重鐵鎖驟然松開。
失去了上方的拉扯力,姬璇璣那具早已有些脫力、熟透了的豐腴軀殼頓時失去支撐。
在沈重的鐵鍊拖拽聲中,她的雙手「啪嗒」一聲無力地墜落在堅硬的地面上。
「哈啊……哈啊……」
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荒古主母,此刻不得不極其恥辱地雙手撐著冰冷、泥濘的地面。
她那張尊貴絕美的俏臉上掛滿了病態的潮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瘋狂的潮吹,她的身體此時還在那股極致的余韻中難以自抑地劇烈痙攣、顫抖著。
隨著她粗重而紊亂的呼吸,那對本就碩大無朋、沈甸甸向外垂掛的木瓜巨乳,正隨著胸廓的劇烈起伏而瘋狂搖晃。
那白膩如酥酪的驚人乳浪每一次拍擊地面,邊緣那肥美多汁的熟女軟肉就會泛起一層油膩的粉紅,頂端兩抹熟透的紅暈更是因為缺氧而顫巍巍地脹大。
溟羅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腳下如母獸般喘息的貴婦,眼中的淫邪之色濃郁得幾乎要拉出絲來,他陰惻惻地嘿嘿笑道:
「嘿嘿嘿……姬璇璣,你可知道,這幾天你們那些所謂的正道巨擘,可是殺了我暝煌宗不少精英弟子啊……尤其是你們荒古姬家的那群小崽子,下手可真狠吶。」
一邊說著,溟羅那只長滿老人斑的左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胯下那根跟蒼老軀殼極不相稱的猙獰肉器。
他一邊惡狠狠地上下擼動、摩擦著,發出「哧溜哧溜」的骯髒皮肉摩擦聲,一邊催動體內的魔門採補功法。
隨著他的擼動,那根原本就掛在胯下的巨物開始瘋狂充血、勃起,紫黑色的身軀暴起一根根如怒龍盤繞般的粗壯青筋,頂端甚至分泌出了亮晶晶的濁液。
老者一邊獰笑,一邊繼續用沙啞的聲音刺激著姬璇璣的道心:
「不過無所謂……老夫手底下的人倒也爭氣,活活抓了不少你們姬家天驕的魂魄!老夫已經吩咐下去了,過幾天,就把他們一個個都押來這幽囚獄的最底層。老夫要讓你們姬家那些自詡高貴的血脈,親眼看一看他們平日里聖潔不可侵犯的當代主母,在老夫的胯下是怎麼被玩到這般瘋狂潮吹、大口吞吐精元的!桀桀桀!」
「你……該死……!!」
聽到這等喪心病狂的魔言,姬璇璣那顆古井無波的道心再度掀起滔天怒火。
她那雪白豐腴的頸項由於屈辱而繃得極緊,那雙散髮著淡淡金芒的美眸霍然抬起,惡狠狠地死死剜著眼前的老者。
儘管羞憤欲絕,她卻依舊緊咬著豐潤的下唇,一言不發。哪怕嘴角已經被咬出了殷紅的血絲,她也誓要守住荒古主母最後的尊嚴。
此時,溟羅胯下的那根粗大肉根已經徹底完全勃起。
那紫黑油亮、碩大無比的輪廓,竟然真如壯年男兒一般橫蠻粗壯,配合著他那副本就佝僂、乾瘦如骷髏般的蒼老身軀,在視覺上顯得格外突兀、格外粗鄙猙獰,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卻又霸道至極的濃烈陽濁氣息。
「嘴硬?老夫看你能硬到幾時!」
溟羅怪叫一聲,形同枯木的雙手猛地探出,直接抓住了此時已經可以自由活動的姬璇璣的肉軀。
老者乾枯的十指發力,宛如鐵鉗般深深地陷進了美婦人那張肥潤到了極致的蜜臀兩側。
他雙臂一較勁,竟然將姬璇璣那肥美大氣的巨臀高高地抬離了地面,迫使她以一種極度恥辱的姿態撅起了下半身。
溟羅那雙渾濁的鷹眼死死盯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如野獸般的貪婪感嘆。
只見這位姬家主母的肥臀和幽深肥穴上,此刻正不斷往外溢出、滑落著剛剛潮吹後殘留的滾燙淫水。
那對熟透了的蜜臀因為被老者乾枯的手指狠狠捏著兩側軟肉,那豐滿得過分的白膩肉質登時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軟綿綿、油亮亮的肉褶。
那處肥美得無法言喻的肉縫間,正泥濘不堪地一張一合。慘綠火光劇烈搖晃,將那具正承受著極盡屈辱的荒古肉軀拉扯出大片黏稠的陰影。
姬璇璣此時整個人被徹底掀翻過去,由於雙手失去了黑鐵鐐銬的吊縛,她那張足以讓三千道州無數大能瘋狂的尊貴俏臉,此刻不得不緊緊地趴在泥濘的黑煞地面上。
連帶著她那對本就碩大無朋、沈甸甸垂掛著的木瓜巨乳,也被狠狠地擠壓在堅硬的石板上,瞬間被壓得向身體兩側軟軟地攤開,邊緣那肥美多汁的熟女乳肉在泥濘中變了形狀,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溢出白膩的肉浪。
這位姬家主母的熟透蜜臀,當真是肥美到了讓人發指的境地。
那兩瓣肥碩巨臀,因為失去了支撐,此時軟綿綿地朝著兩側耷拉下來,肉質豐滿、大氣,隨著老者的擺弄蕩漾出驚人的肉脂漣漪。
而那處被浸潤得泥濘不堪的幽深肥穴,更是肥厚多肉到了極致,兩側的蚌肉層層疊疊,粉嫩中透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正因為極度的屈辱而微微翕張,散髮著濃郁至極的熟美幽香。
「嘿嘿……既然主母不肯求饒,那老夫便不客氣了!」
溟羅看著眼前這具肥美到了極點的肉軀,胯下那根紫黑猙獰的粗大肉根早已堅硬如鐵。
他怪笑一聲,形同枯木的乾癟老腿往前狠狠一跨,甚至沒有做任何前戲,挺起那根布滿青筋的巨物,衝著那處肥美的幽谷便是粗暴地狠狠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骯髒、黏稠的肉體撞擊聲,老者那根足有壯年男兒那般雄壯的肉根,毫無阻礙地便徹底插了進去!
那一瞬間,姬璇璣體內那些肥美到了極致的嬌嫩軟肉,瞬間就如潮水般狠狠地貼了上來。
那層層疊疊、飽滿多汁的肉芽徬彿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吸引,本能地收縮、蠕動,化作無數張無形的小嘴,將溟羅那根粗大肉根死死地包裹、緊緊吸著,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不肯放過。
「嘶……呼……!!」溟羅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與緊致瞬間將自己淹沒,爽得他那張形同骷髏的老臉狠狠一抽,忍不住長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一邊抓著那肥臀瘋狂聳動腰肢,帶出一連串「啪啪啪」的沈悶肉響,一邊拍打著那肥美的軟肉,黏稠地浪笑道:
「妙啊!真不愧是至尊熟體!姬璇璣,不管老夫玩了你多少次,你這肥穴竟然還是那麼緊、那麼肉啊!簡直要把老夫的骨頭都給吸碎了!」
「唔……齁哦……嗚哼……!!」
胯下的姬璇璣,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她那張尊貴的俏臉死死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即便是被這般蠻橫粗鄙地破開了身子,她依然緊咬著滲血的下唇。
可那根巨物在肥穴最深處每一次瘋狂的撞擊、刮弄,都讓她的道心如遭雷擊。
那股從未體會過的原始衝擊,終於讓這位荒古主母的身體徹底失控,一聲聲帶著極度屈辱、黏稠,卻又嬌媚到了骨子裡的「齁哦」悶哼,不斷地從她緊閉的口鼻中溢出。
隨著這一聲聲齁哦浪語,她那兩條肉感大氣的大腿痙攣般併攏,那張肥美向外溢出的巨臀更是隨著老者的抽送,被撞擊得大片大片泛起病態的油膩粉紅。
溟羅雙手死死扶著她那張肥軟蜜臀的兩側軟肉,整個人形同瘋魔。
他根本不在乎這位主母眼中的滔天恨意,只是一次次將自己胯下的骯髒之物狠狠貫穿到最深處,徹徹底底地把這位名震三千道州的尊貴主母,當成了宣洩魔門獸慾的專屬精盆!
地窟深處的黃泉冷焰死死凝固,慘綠的光暈將那具被徹底玩弄、征服的荒古軀殼映照得如同一具熟透了的藝術品。
「啪!啪!啪!」
溟羅那根形同壯年男兒般雄壯的紫黑肉根,依舊在姬璇璣體內那處肥美多肉、汁水橫溢的幽深肥穴里瘋狂肆虐。
每一次蠻橫的貫穿,都將那肥美到了極致的蜜臀撞得軟肉橫飛。
層層疊疊、肥厚無比的熟肉蚌紋被狠狠撐開,帶出大片大片黏稠、泛著油膩紅暈的白肉浪褶。
姬璇璣此時整個人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神智早已在那一記記直擊神魂深處的粗暴撞擊中變得有些失神、恍惚。
她那雙原本散髮著淡淡金芒、冷傲無比的美眸此刻拉出了一絲絲迷離的水霧,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方才勘破天機時,窺見的那抹鎮壓萬古的無上純陽氣機。
「齁哦……嗚哼……你這、你這惡賊……」
美婦人一邊被頂得嬌軀劇烈痙攣,那對本就碩大無朋、沈甸甸攤在地面上的木瓜巨乳隨著每次撞擊而瘋狂在泥濘中摩擦、掀起驚心動魄的肉色乳浪,一邊終於忍不住,喉嚨深處溢出了黏稠無比、帶有強烈顫音的「齁哦」浪語。
她強撐著聖地主母最後的尊嚴,聲音沙啞而斷續,卻透著一股正經而悲憫的宿命感:
「齁哦……你、你溟羅即便採補了本座……又有何用……這一世的天命……終究沒有……站在你們魔道這邊……哈啊……那天命所歸的至尊……已經……已經降臨了……齁哦……」
「去他媽的天命!」
溟羅怪叫一聲,那張形同骷髏的老臉上閃過一絲極度扭曲的猙獰與不屑。
他那雙乾枯的鷹爪死死扣住姬璇璣那張軟綿綿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肉褶的大肥臀,正隨著他的抽送劇烈顫抖,被撞得大片大片泛起油膩粉紅。
看著那處肥到不行、泥濘不堪的肥穴正隨著自己的抽送而瘋狂吞吐、死死吸附著胯下的肉根,老者眼中的淫邪之色暴漲。
他猛地一揚手,「啪」的一聲脆響,重重地扇在那瓣軟綿綿、肥美大氣的熟透蜜臀上,激起一陣極其下流的肉脂漣漪,惡狠狠地咆哮道:
「去他媽的天命!老夫修的是魔道,劫的就是天命!」
話音未落,溟羅暴起的青筋宛如怒龍般在姬璇璣的肥穴深處狠狠一絞!
「轟——!!」
下一剎那,一股積蓄了魔門精粹、熾熱而黏稠的濃精,猶如火山噴發一般,劈頭蓋臉地瘋狂噴射在姬璇璣那處最肥厚、最敏感的肉壁深處!
「齁哦——!嗚、嗚哼!!」
那一瞬間,姬璇璣的鳳目霍然睜大,眼底的金芒徹底被這一泡蠻橫的濃精衝得粉碎。
她那條肉感十足、豐美大氣的白皙大腿瞬間緊緊繃直,十個腳趾死死摳著地面。
至尊熟體最脆弱的死穴被這股滾燙的濃精狠狠燙穿,姬璇璣整個人高高揚起那雪白豐腴的頸項,發出一聲「齁哦」大喘。
兩條肉感大氣、豐美多汁的白皙大腿瞬間緊繃到了極限,大腿內側最肥美的一塊軟肉瘋狂顫抖,整個人幾乎要在這一泡濃精的衝擊下徹底昏死過去。
溟羅一邊瘋狂地搖晃著腰肢,將體內最後一滴濃精死死灌進那處肥美的幽谷,一邊喘著粗氣咆哮道:
「只要老夫將你這具荒古至尊熟體徹底採補乾淨,重修歸來,這三千道州還有誰能擋我?!到時候,老夫便是天命!哪還管他甚麼狗屁天命!哈哈哈哈!」
隨著那一泡龐大而濃稠的魔精徹底射完,溟羅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形同枯木的雙手緩緩松開那兩瓣被捏出深深指印的肥軟蜜臀,享受著那肥美軟肉最後一波瘋狂吮吸,才開始不緊不慢地將自己那根巨物向外拔出。
「呼……哧……哧……」
因為那處肥穴實在是太肥、太肉,裡面的軟肉本能地死死貼著那根肉根,不肯放其離開。
隨著肉根一寸寸被拔出,肥厚的蚌肉甚至被帶得向外微微外翻。
直到最後徹底脫離的剎那,竟是在空氣中發出了一聲極其響亮、黏稠的「啵」的一聲脆響。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黏稠的肉體脫離聲。
失去了肉根的堵塞,溟羅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白濁、黏腥的濃稠精液,早已將那處泥濘不堪的肥穴生生灌滿,甚至因為實在裝不下,大片大片的濃精正順著美婦人那肥美向外溢出的巨臀溝壑,拉著銀絲,吧嗒吧嗒地緩緩滴落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溟羅看著自己的傑作,乾癟的老臉上露出了極度滿意和淫邪的笑容。
此時的姬璇璣,臉和胸依舊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膝蓋無力地跪著,那張承載了無數姬家高貴血脈繁衍、肥美圓潤到了極致的大肥臀,依舊保持著高高撅起的恥辱姿態。
因為大半個身子都在剛剛的摧殘下徹底酥軟,那兩瓣熟透的蜜臀正軟綿綿地朝著兩側塌陷、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泛著油亮的肉褶。
現在的她,哪還有半分荒古主母的絕代風華?徹頭徹尾,就像是一個被徹底使用過、灌滿了骯髒濁液的肉質精盆。
溟羅一邊慢條斯理地拉上玄黑色的寬松衣袍,一邊伸出乾枯的手指,在美婦人那張滿是精夜與汗水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居高臨下地冷笑道:
「姬璇璣,老老實實每天留在這幽囚獄給老夫當精盆,這就是你未來的天命!哈哈哈!」
在一陣陣刺耳、沙啞的得意淫笑聲中,老者拍了拍衣擺,提著那盞幽綠的魂燈,邁著志得意滿的步伐,緩緩走出了這間陰森的牢房。
「砰——!!」
大門再度死死關上,整片地窟再度陷入了足以凍結神魂的絕對陰冷中。
而那位跪趴在地上、肥臀高撅的姬家當代主母,此時只是閉著鳳目,任由體內的濃精滾燙地流淌,在死寂中默默承受著屈辱,等待著天命所歸的那一天徹底到來。
......
與此同時,在那充斥著氤氳仙霧與黏稠靈氣的崑崙禁地深處,虛空微微蕩漾,一方避世的極樂小世界悄然洞開。
方一踏入,那磅礡得幾欲化為實質的生命氣息便如驚濤駭浪般撲面而來,裹挾著一股令人骨軟筋酥的異香。
這裡的靈氣太濃、太密,黏糊糊地附著在肌膚上,徬彿不是氣,而是能滋潤進骨髓里的瓊漿玉液。
單單是深吸一口氣,那股子熱流便順著喉嚨直達小腹,讓在場的幾位絕色尤物皆是嬌軀一顫,只覺得通體舒泰,連帶著那豐腴肉體下的壽元都似有若無地綿延了幾分。
雖說不是頭一回進來,但在這等造化之地,幾女也顧不得平日里的端莊,都在暗暗承接納海量的生命氣息。
蘇媚卿走在最前方,懷裡死死抱著剛出生的李根。那小小的嬰孩生得白嫩,卻不知為何,隱隱透著股讓這滿園熟婦都心神蕩漾的純陽氣息。
沿著那鋪滿鵝卵石的小路前行,兩旁盡是萬年起計的珍惜靈藥。
有的靈藥已然化形,生出白嫩的小手小腳,正怯生生地從肥碩的葉片後探出頭來,打量著這幾位肉香四溢的仙子。
冷美人東方傲月平日里最是孤高,宛若冰山雪蓮。
可在這黏稠靈氣的衝刷下,她那緊繃的嬌軀也有些軟化。
那截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玉頸,此刻竟沁出了細密的香汗,順著精緻的鎖骨一路滑落進那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之中。
她雖強作鎮定,可那微微顫抖的長睫毛和不自覺咬住的紅唇,無一不暴露了體內那股被靈氣勾起的躁動。
柳琴美眸含情,不時瞥一眼蘇媚卿懷裡的小傢伙,唇角掛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慈愛,又或許是笑意。
幾人終於來到了湖畔那座簡樸的木屋前。
花樹掩映間,兩張斑駁的木制躺椅上,正靜靜地躺著一位白髮老嫗。老嫗雙眸閉合,周身不見半點靈力波動,卻徬彿與這方天地融為一體。
見狀,蘇媚卿不敢有半點怠慢,當即收斂了心神,領著身後那一眾波濤洶湧、肉香陣陣的熟女們,齊刷刷地跪伏了下去。
這一跪,可當真是滿園春色遮不住。
幾對沈甸甸的巨乳毫無保留地壓在地面上,擠壓變形出驚心動魄的肉暈;而那幾瓣碩大豐滿的肥臀則高高撅起,將各自的仙裙崩得筆挺,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肉感光澤。
「見過青萍上人。」
蘇媚卿的聲音清脆中帶著幾分敬畏。
那躺椅上的老嫗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枯槁的老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揮,示意她們起來。自始至終,老祖都處於閉目養神的狀態。
老嫗緩緩開口,那聲音雖有些沙啞,卻裹挾著一股無上的威嚴,在黏稠的空氣中蕩開微瀾:「既然你出現在這裡,也就代表了那幾位的意思。」
話音落下,這位名震崑崙的青萍上人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眸。
令人驚異的是,那雙眸子里竟沒有一絲凡俗老人的混濁,反而亮得驚人,清澈、深邃,甚至隱隱與蘇媚卿懷裡的李根的雙眸一般,無比的純粹。
她嘆息一聲,繼續道:「我已是將死之人,這裡以後就交給你了。既然如此,便由你來親自為這孩子洗禮吧。」
聞言,最前方的蘇媚卿嬌軀劇烈一顫,那飽滿挺拔的雪乳因為情緒激動而狠狠蕩了一下。
她立刻慌張地膝行了半步,急切道:「老祖您壽元無量,怎能說是……」
然而她還沒說完,老祖便輕輕抬手,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我的情況我自然清楚。此次正魔大戰之激烈,的確出乎我所料。若非我僥倖,恐怕也要和夜華……」
話音未落,老祖的目光微微一偏,落在了身旁那張空蕩蕩的木制躺椅上。提到那個名字,空氣中瀰漫著一抹沈甸甸、化不開的哀傷。
蕭月緊咬著豐潤的紅唇,原本因運功而泛著潮紅的俏臉此刻微微有些發白;寧婉兒清純的臉蛋上滿是戚戚之色,卻又不敢開口逾越。
冷美人東方傲月更是垂下眼簾,冰山般的容顏上閃過一抹黯然。
老嫗看著那張空椅,神色複雜,終於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那看似枯槁的身子緩緩站了起來,每一步走動,周遭萬年靈藥散髮出的生命氣息便主動向她凝聚。
老祖走到蘇媚卿跟前,蘇媚卿當即斂起悲容,雙手恭敬而小心地舉起,將襁褓中的李根遞給了老祖。
老祖伸出雙手,穩穩地抱起李根。
這剛出生的小傢伙,體內的先天純陽之氣此時竟在禁地靈氣的滋養下隱隱有些躁動。
他不但不怕生,反而瞪著一雙水靈靈、大溜溜的眼睛,充滿靈性與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白髮老嫗。
看著懷裡這粉雕玉琢的小男嬰,老祖那滿是皺紋的臉上,終於破天荒地露出一抹極盡慈愛的笑容。
那笑容將她眼角的皺紋層層推開,透著股前所未有的溫柔:
「我青萍一生不曾婚嫁,更無兒無女……活了這無盡歲月,倒是還沒抱過新生兒呢。」老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懷裡的小傢伙。
而身後的蘇媚卿、柳琴幾女,看著老祖那慈祥的模樣,原本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老祖的眉頭卻突然狠狠地皺了起來。
蘇媚卿心尖兒一顫,見老祖死死盯著李根,那清澈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解與惋惜,似乎在細細打量這小傢伙那異於常人的內裡。
隨即,老祖沈聲詢問道:「這孩子……可是靈根有恙?」
蘇媚卿只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整顆心直直沈了下去。
而在她身後,柳琴更是瞬間面露難色,她那一雙美眸中滿是痛心,下意識地夾緊了那兩條被肥碩豐臀撐得渾圓、不見一絲縫隙的肉感大腿。
其餘的蕭月、寧婉兒和東方傲月幾人則是一臉疑惑地看向老祖。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老祖便嘆息著戳破了殘酷的現實:「他的靈根無法自主吸納靈氣……怕是無法修煉。」
幾人聞言,頓時面色駭然!在崑崙仙宮這等地方,不能修煉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只能淪為百年便化作枯骨的螻蟻!
一時間,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然而,蘇媚卿在短暫的臉色蒼白後,似乎早已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她那飽滿肥美的嬌軀微微顫抖著,可眼神卻無比堅定,咬著紅唇道:「我會想盡一切辦法……但若實在難以逆天而行,便讓他開心快樂地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下去。這,便是我作為一個母親的最大願望。」
老祖看著蘇媚卿那因為愛子心切而越發顯得豐韻動人的婦人情態,沈默了片刻,終於是軟了心腸,緩緩道:「從今以後,你就帶著他住在這裡吧。或許在這天地靈氣充沛之地,也有後天逆轉的契機。」
「多謝老祖成全!」蘇媚卿眼眶含淚,千恩萬謝地向前,豐滿的嬌軀再次軟塌塌地貼著地面,從老祖手中小心翼翼地接回了李根。
老祖轉過身,衣袖一揮:「開始洗禮吧。」
蘇媚卿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體內亂竄的豐腴氣血,她緩緩抬手,一縷純淨而溫暖的仙光頓時將襁褓中的李根籠罩。
在仙力的托舉下,那小小的嬰兒緩緩飛向了空中。
隨著仙光流轉,那包裹著李根的襁褓被一縷縷解開,褪去。
然而,就在襁褓完全褪去的剎那,原本正規規矩矩運功、神色淒哀的後方幾女,嬌軀瞬間僵直,那一雙雙美眸驀然間瞪得滾圓,平靜的心海深處,猛地掀起了驚天駭浪!
只見那飛在半空中、生得白皙水靈得宛若一塊豆腐似的小嬰孩,在那兩條粉嫩的小腿根部,赫然掛著一根堪比成年人手指粗細的猙獰肉根。
不僅如此,下方囊袋也生得極為不俗、飽滿得不像話,正隨著仙光的波動在半空中微微晃蕩。
天吶!
寧婉兒那張清純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那對把仙裙撐得幾乎要裂開的潑天大乳狠狠地顫了一下,喉嚨里竟是不自禁地溢出一聲極其微弱、帶著幾分軟綿酥麻的「齁哦」氣聲。
「我在想甚麼呢……這還只是個孩子啊!」幾人在心中瘋狂地暗啐自己無恥,強行將視線從那粉嫩卻驚人的小肉根上移開。
蘇媚卿玉臂微抬,那原本規整修長的仙袖因這一動作狠狠繃緊,將她那對汁水飽滿、沈甸甸往下墜的婦人雪乳勾勒出極其豐腴肥美的弧度。
伴隨著她掌心仙力的吞吐,崑崙天池的平靜湖面陡然泛起一層黏糊糊的綠芒,一條大腿粗細、裹挾著濃郁生命精粹的水流如巨蟒般升騰而起,溫柔地將半空中的李根包裹在內。
小李根不哭不鬧,反倒像條游魚般在這黏稠如油脂的生命瓊漿里好奇地漂浮著。
無數墨綠色的萬年精粹光點,如同嗅到了蜜糖的蟻群,瘋狂地往他那白皙水靈的小身子里鑽。
隨著那一股股磅礡的生命本源沒入,李根那原本嬌嫩的皮膚表面,竟開始散髮出淡淡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神秘星輝。
直到李根體表的星輝徹底凝實,這場曠古爍今的洗禮才算真正完成。
水流褪去,李根那赤條條、卻散髮著純陽異香的小身子緩緩落回了蘇媚卿那一對肥軟如棉、高高隆起的酥胸之中。
伴隨著輕柔的綢緞襁褓重新包裹住那驚人的本錢,吸收了海量生命本源精粹的小李根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吧唧了兩下小嘴,在那一片白膩溫香的肉山溝壑里沈沈睡去。
老祖轉過身,背著手看著那湖面,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決:「接下來,我會離開崑崙。」
一語激起千層浪!剛回過神來的幾女,頓時臉色大驚。
柳琴豐臀一擺,向前邁了一大步,驚呼道:「這怎麼行,老祖您有傷在身……」
老祖枯槁的手掌微微一擺,柳琴那飽含著擔憂與哀怨的話語登時卡在了喉嚨里。
老嫗慢悠悠地轉過身,那雙比嬰兒還清澈的眸子掃過眼前這幾位崑崙仙宮最頂尖的熟美肉體,淡淡道:
「正是因為受了大道創傷,我才要去尋找更進一步的可能。我之壽元,只剩不過十餘年……若是成,那我仍能庇佑崑崙千餘年;若是不成,那也比在此等死更好。」
這番話,說得沈重無比。
幾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風情萬種的仙子,此刻皆是不知如何應答。
蕭月緊咬著豐潤的紅唇,那一對肥碩豐腴的熟女巨乳因為情緒激蕩而沈重地起伏著,摩擦著衣料,發出讓人心癢的沙沙聲。
冷美人東方傲月亦是垂下長睫,掩蓋住美眸中的淒然,那緊繃的修長大腿微微顫抖,似在忍受著莫大的悲慟。
眾人仍想勸阻,可看著老祖那如磐石般不可動搖的眼神,便明白這位活了無數歲月的老祖心意已決。
最終,蘇媚卿死死抱著懷裡沈睡的李根,領著身後那一眾肉香四溢、波濤洶湧的豐腴少婦們,再次軟塌塌地跪伏了下去。
幾瓣碩大飽滿的肥臀高高撅起,將各自的仙裙崩得筆挺。
她們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水,齊聲哀戚道:「無論成或不成……我等崑崙仙宮弟子,皆會為您祈福,靜候老祖突破帝境!」
......
老祖的身影已然隱去,沒有在紅塵中留下半分的牽掛。
這方隱秘而充沛的世外桃源,連同那漫山遍野的萬年靈藥,也便徹底成了蘇媚卿與她那尚在襁褓中的逆子李根的私密禁地。
此地濃郁得近乎化作實質的生命本源氣息,化作一縷縷溫熱的白霧,夜以繼日地往蘇媚卿體內鑽去,令這位剛剛產子不久的豐腴仙母得到了極快的恢復和最完美的滋潤休養,整個人非但沒有半分產後的虛弱,反而愈發被澆灌得如同一枚熟透了、汁水滿溢的蜜桃,舉手投足間都散髮著沈甸甸的膩人肉香。
木屋之內,床幃低垂。
此時的蘇媚卿散亂著一頭青絲,正姿態軟媚地橫臥在軟榻之上。她那單薄的紗衣早已在推搡間半褪半解,松垮垮地掛在豐滿的香肩上。
年幼的李根整個人完全趴在娘親那段如溫潤白玉、又軟又韌的肥美腰肢上。
他那稚嫩的小身子陷在一片令人眼暈的雪白肉浪裡,整張小臉深深刻深埋在兩座碩大無朋、巍峨高聳的巨乳之間。
那兩團沈甸甸的熟透肉球由於受到擠壓,朝兩側肥美地溢開,將李根的小腦袋嚴嚴實實地包裹在中央。
李根吃得滿嘴是汁,正側著腦袋,用那溫熱的小舌一下又一下、黏糊無比地舔弄著那一枚由於充血而高高翹起、紅艷如熟透櫻桃的碩大乳頭。
他的小嘴用力吮吸著,發出「吧唧吧唧」的淫靡聲響,不時還用沒長齊的乳牙輕輕啃咬那肥厚的乳暈,每一下吸吮都帶起一陣沈甸甸的肉體顫動。
「哼……啊哈……齁咿……」
蘇媚卿一隻白嫩豐潤的小臂無力地橫壓在額頭上,遮擋著屋裡有些晃眼的幽光。
她另一隻溫軟的玉手則輕輕放在李根的後腦勺上,五指順著兒子的發絲穿梭,似是推拒,又似是死死按壓,想讓那貪婪的小嘴陷得更深一些。
美婦人的一雙美眸早已徹底迷離,眼波如一汪化不開的淫水,眼白微微翻起,寫滿了沈淪與荒唐的歡愉。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兒上泛著極度不正常的潮紅,小嘴微張,嘴角甚至拉扯出一絲黏糊糊的銀絲。
整個狹窄的木屋內,除了李根那黏膩、響亮的吮吸吞咽聲,便只剩下蘇媚卿那一聲高過一聲、由於極度快感而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那黏稠得發齁的若有若無悶哼,在空氣中帶起陣陣香汗淋灕的熟女體香,將這方世外桃源徹底熏染成了一座充滿背德肉慾的極樂溫床。
幽暗的閨房內,空氣黏稠得幾乎能擠出蜜來。一股由女子極致熟透的體溫、混合著母乳的濃郁甜香與處子靈力的異香,在粉色帷幔間瘋狂蒸騰。
「大姐,是我。」門外傳來一聲溫潤柔膩的女聲,那聲音像是裹了蜜的熟透水蜜桃,光是聽著便讓人骨頭酥了半邊。
蘇媚卿聽聞此言,豐腴的嬌軀驟然一緊,那張雍容華貴的絕美俏臉上春情幾乎要溢出來。
她急忙運轉功法,試圖壓制體內那股被挑弄得如火山爆發般躁動的靈力洪流。
可正在她懷裡承歡的李根哪裡肯就此罷休?
這天生身懷至尊陽氣的小傢伙,兩瓣鮮紅的小嘴依然死死咬著那顆早就被吮吸得腫脹不堪、碩大如熟透櫻桃的肥美奶頭。
不僅如此,他那條靈活濕熱的小舌頭更是變本加厲,在那飽滿中透著油亮紅暈的乳暈頂端,開始極為快速、蠻橫地來回瘋狂掃動!
「唔……齁哦……好……進來吧……」
蘇媚卿那兩條肉感十足、豐美大氣的白皙大腿在床榻上狠狠併攏,將裙擺里那張肥潤到了極致的巨臀壓得向外狠狠溢出一圈軟肉。
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從那雙被快感衝得有些失神的櫻唇里,吐出這麼一句黏稠、帶著強烈鼻音的完整話語。
「吱呀——」
門扉輕啓,邁步走入房內的,正是與蘇媚卿風韻不相上下的絕美女子——柳琴。
今日的柳琴一襲墨綠色宮裝緊緊裹身。
那料子極好,卻愣是被她那具熟透了的、散髮著驚人肉香的豐腴胴體撐得幾乎要裂開。
她比蘇媚卿略矮些許,但那股屬於熟女特有的腰臀曲線卻愈發誇張。
隨著她的款款走近,那肥美圓潤到了極致的巨臀在裙擺下驚心動魄地左右晃蕩,在腰際處擠壓出極具肉感線條的軟肉褶子。
尤其是一對巨大卻異常堅挺、沈甸甸向外傲然挺立的椒乳,在貼身宮裝的瘋狂包裹下,幾乎要將胸前的布料生生撕裂,邊緣溢出的白膩弧度,隨著她的步伐泛起一陣陣讓人血脈僨張的豐腴乳浪。
「二妹,外面的情況……如何了?」蘇媚卿美眸含淚,強裝鎮定地詢問道。可此時她這副模樣,落在柳琴眼裡,簡直是一幅絕美的荒淫畫卷。
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端莊正經的大姐,此時正有些無力地慵懶靠在床頭。
一件月白色的薄紗凌亂不堪地掛在渾圓的香肩上,大片白膩如酥酪、泛著成熟婦人油光的雪白胸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最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那對碩大無朋、沈甸甸向外墜著的巨碩奶山。
此刻,其中一隻正被小李根霸道地死死用小臉蛋蹭著、用嘴兒侵佔著;而另一隻未被佔領的巨大乳球,則隨著她急促而紊亂的呼吸,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左右瘋狂晃蕩,那肥美多汁的肉質邊緣,在薄紗半遮半掩下撐起了一個驚人且黏稠的飽滿輪廓。
蘇媚卿此時面色潮紅得猶如泣血,鳳眼微眯,櫻唇半張,嘴角甚至拉出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將鬢邊的青絲濕漉漉地沾在臉頰上,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要把人骨髓都吸乾的極致熟美魅惑。
「哎呀,不就是餵個奶嘛?怎麼把咱們崑崙仙宮最端莊的仙姑,弄得這般狼狽不堪呀?」
柳琴款款走到床邊,那一瓣大肥臀軟綿綿地順勢坐在床沿上,頓時將床墊壓得深深凹陷下去。
她一邊用帕子掩著豐潤的櫻唇輕笑,那雙拉絲的美眸在蘇媚卿那對顫巍巍的巨乳上掃過,眼中滿是促狹與熟女間的調侃之意。
蘇媚卿聞言,那張雍容的貴婦面頰燙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她柳眉倒竪,剛想要拿出大姐往日的威嚴呵斥幾句,誰知懷裡的李根偏偏挑准了這個時候給了她致命一擊!
小傢伙的牙尖突然發力,那條濕熱的小舌頭兜住那顆已經腫大到極限、甚至微微有些發亮發燙的豐肥乳頭,狠狠地往里重重一舔、一吸!
「齁齁——!齁哦……!!」那一處死穴被瞬間狠狠咂弄,蘇媚卿豐腴的嬌軀如遭雷擊般劇烈顫抖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