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中莖毒極品熟美仙母,主動撅臀含莖淪為魔道粗鄙繁衍奴,自甘淪為純陽黑根洩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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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華斂去,現出幾名身著燦爛黃衣、腰懸古玉的身影。
這些人有男有女,皆是龍行虎步,氣度威嚴到了極致。
尤其是其中兩位姜家的女性核心長老,看起來約莫三十四五的婦人年紀,正是女子一生中熟透了的、最為豐腴肥美的巔峰歲月。
左側那位女長老,一身明黃色的華服錦繡幾乎要被她那熟透了的誇張肉體生生撐爆。
那肥美渾圓的臀兒在緊繃的裙裾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肉感弧度,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走動間徬彿能掐出汁水來。
她那一張原本端莊威嚴、聖潔不可侵犯的成熟臉蛋上,肌膚卻如剝了殼的荔枝般白膩泛光,成熟婦人特有的豐韻與肉香混雜在凌厲的修為波動中,真個是叫人看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恨不能將其壓在身下,看那平時正經高傲的聖潔仙姑在某種狂暴的衝擊下,化作只會發出齁哦嬌啼、身軀亂顫的癱軟肉團。
從這幾人身上那威壓諸天的氣血與尊貴無比的錦繡華服,任誰都能一眼辨認出,這絕對是姜家真正掌握大權的底蘊級核心長老!
一名看似領頭的姜家中年男人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對著那遮天蔽日的碧玉仙舟遙遙拱手,沈聲道:
「崑崙仙宮駕臨姜家,我等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其聲音滾滾如雷,傳遍了整個太虛雲台。
聽聞「崑崙仙宮」這四個字,站在遠處的岳千修頓時心頭一震。
他一雙隱藏在肥肉縫隙中的小眼驟然爆發出兩道精芒,腦海中的龐大神識瘋狂運轉,終於在塵封的古籍記憶中,搜尋到了關於這個名字的鱗毛鳳爪。
崑崙仙宮……
那是一個平日里極少在大荒走動的古老隱世巨擘。
兩宗之間,華雲宗處於南部道州,而崑崙仙宮則高懸於虛無縹緲的中部神土。
兩地相隔何止億萬里虛空?
縱然是跨界仙舟,想要橫跨兩域也需要耗費海量的源石。
岳千修摩挲著下巴上層層疊疊的肥肉,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忌憚與狐疑。
對於這個平日里知之甚少的神秘龐然大物,今日竟會為了姜家老祖的事情而弄出這等動靜,這讓他原本就沈重的心情,越發顯得有些捉摸不透了。
那遮天蔽日的青碧玉仙舟內,沈寂了半晌,終於傳來一聲寒徹骨髓、聽不出任何情感起伏的清冷語調:
「無妨。」
這聲音雖冷,卻宛如九天玄冰撞擊在古玉之上,清脆中帶著一抹無法言喻的成熟磁性,順著虛空蕩漾開來,直聽得太虛雲台上的不少男修士骨頭都酥了半邊。
緊接著,仙舟那由避塵神犀皮製成的厚重門簾被兩名白衣勝雪、身段妖嬈的年輕女弟子齊齊掀開。
一道宛如自畫卷中走出的絕代身影,自那流光溢彩的仙舟內緩步踱出。
她身著一襲極盡奢華的錦繡金紋黑玉紅衣,那一抹如烈火般熾熱的紅,與如墨般深邃的黑交織在一起,將她那具熟透了的、散髮著驚人肉香的豐腴軀體包裹得淋灕盡致。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垂至那堪堪一握卻又豐滿異常的腰際。
隨著她蓮步輕移,那一對被緊裹在紅衣金紋下的熟美酥胸,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幾乎要將那緊繃的衣襟撐裂,那驚人的彈力與成熟婦人特有的肥美肉感,讓周遭的虛空似乎都染上了一層黏膩的體香。
「沒想到此番前來的竟是東方道友,姜家恭賀道友前來一敘。」
領頭的姜家長老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與忌憚,連忙再次作揖。
遠處的岳千修一雙小眼死死盯著這紅衣女子,腦海中瘋狂搜尋著關於此人的情報。
他深知這崑崙仙宮乃是大荒中少有的隱世大宗,且宗內全為女性,行事向來低調神秘。
可今日親眼見到這位領頭的「東方道友」,這等風華絕艷、熟美到了極致的肉體與尊貴氣度,讓這位華雲宗的話事人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遠在中部神土的恐怖道統。
那女子神色冷漠,只是微微頷首,隨後面容平靜地邁開一雙修長筆直、被紅衣下擺若隱若現勾勒出肥美大腿輪廓的玉腿,蓮步輕移。
姜家的幾位核心長老不敢有絲毫怠慢,皆神色恭敬地簇擁在她四周,一行人宛如眾星拱月般,浩浩蕩蕩地朝著姜家的主殿走去。
此時,那紅衣女子已轉過身去。
岳千修站在後方,一雙被肥肉擠滿的小眼裡,貪婪暴虐的神芒陡然熾烈了起來。
視線所及,那是紅衣包裹下的一道極其婀娜、誘人至極的熟美背影。
尤其是那隨著走動而瘋狂左右扭擺、肥美到了極致的渾圓巨臀,在緊繃的黑玉紅衣綢緞下,被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深不見底的豐腴肉縫,每走一步,那兩瓣熟透了的肥肉便如成熟的蜜桃般亂顫,散髮著無盡的肉慾與誘惑。
即便此時看不到她的正臉,岳千修也完全可以篤定,這定是一位平日里正經高傲、聖潔不可侵犯的絕代風華熟女。
看著那扭動的肥臀,岳千修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極其淫邪、油膩的浪笑。
這絕美的背影,不免讓他想起了如今宗門內的那個尤物——華雲宗曾經高高在上、號令萬千弟子的冷艷大師姐徐雲清。
在人前,徐雲清是何等的心高氣傲、冰清玉潔?
可如今呢?
還不是在每一個床幃搖晃的深夜,只能溫順如狗地跪伏在他那如山般肥碩的胯下,用那張曾經吐露天地大道的櫻桃小嘴,卑微地含著他那根醜陋粗碩的肉屌,含糊不清地喊著「主人」,一邊搔首弄姿,一邊主動搖晃著那被他用秘法餵養得肥到極致的白膩巨臀,瘋狂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暴虐抽插?
每當被頂弄到深處時,那平時正經的俏臉便會徹底崩塌,化作滿臉潮紅、浪水橫流的放蕩模樣,嘴裡更是只會發出「齁哦……齁哦……」的粘稠嬌啼,癱軟成一灘爛泥。
想到這裡,岳千修只覺得小腹處一團邪火轟然炸開,那粗大的邪物在寬大的道袍下瞬間高高隆起。
他死死盯著那紅衣女子的肥美背影,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將其玩弄、征服的殘暴畫面。
任憑你是甚麼隱世仙宮的無上大能,只要落入本座手中,遲早也會像徐雲清一樣,在粗暴的貫穿下卸下所有高傲,化作只會扭屁股承歡的專屬肉鼎!
那恢弘壯闊的姜家大廳內,氣氛沈重得近乎要滴出水來,虛空中各種法則交織,壓迫得邊緣的虛空都在隱隱扭曲。
如今主持大局的,乃是姜武的胞弟姜懷仁。
這位名震一方的大能端坐在上首,雖然兄長未死的消息已經傳開,但此刻他的面上卻看不到半點喜色。
大殿兩側,十幾位名震三千道的頂尖大能齊聚一堂。
這些平日里動一動腳諸天都要抖三抖的恐怖存在,此刻皆安坐在各方神椅之上。
他們身側的玉幾上,皆整齊地擺放著流光溢彩、神霞萬道的稀世神盒,寶光氤氳間,隱隱有沁人心脾的藥香溢散開來,裡面裝的無一不是能夠生死人、肉白骨的曠世神藥。
他們來自不同的大教與無上聖地,此時隱隱結成同盟,那鋪天蓋地的威壓讓大殿內的空氣都變得無比粘稠。
「姜家諸位同道,我等並無惡意。」
一位來自太玄聖地的太上長老冷聲開口,聲音如九天雷霆轟鳴,震得大殿頂端的琉璃瓦簌簌作響:「如今我等各宗的宗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只要姜武家主能夠醒來,告知我等當年的真相與宗主下落,這些稀世神藥,我等雙手奉上!」
「不錯,姜家雖強,但今日若是想獨吞消息,怕是走不出這三千道的風雨!」另一位渾身散髮著凌厲劍氣的恐怖老者亦是冷哼,雙眸如神劍出鞘,直逼上首的姜家眾人。
大殿上首,幾位姜家的管事宿老臉色難看至極,額角隱現汗跡,卻也只能咬牙硬撐。
而坐在一旁的岳千修,臉色同樣陰沈得難看。
他那如山般肥碩的軀體陷在特製的寬大寬椅中,一雙小眼在橫肉縫隙間驚疑不定地閃爍著。
一方面,他極度擔心姜武一旦醒來,會吐露出關於自家失蹤宗主徐鵬的某些致命情報;而另一方面,他的大半注意力,其實早已被坐在第一排首位的那道絕代身影給勾了過去。
正是先前那位駕臨此地的崑崙仙宮「東方道友」。
從側面望去,她那展現出的半張容顏,簡直堪稱傾國傾城、禍國殃民。
那是一張毫無瑕疵的成熟瓜子臉,肌膚如剝了殼的荔枝般白膩泛光,又似萬年玄冰雕琢而成,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極致冰冷。
她眉眼細長,眼梢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冷修羅般的絕色。
那是一種既危險到了極致,又魅惑到了骨子裡的成熟韻味。
她的一身黑玉紅衣緊緊貼在身上,縱然是端坐著,也難以掩蓋那具熟透了的肥美身軀。
那飽滿圓潤的酥胸在金紋黑衣的束縛下,被擠壓出一道驚心動魄的雪白肉溝,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顫動,散髮著誘人犯罪的肉香;而那成熟豐腴的腰臀輪廓,更是在神椅上壓勒出了一段極其誇張、極其多汁的肥碩弧度。
這位絕代熟女此時端著白瓷茶杯,一雙美眸清冷淡漠地看著杯中沈浮的碧綠茶水,長長的睫毛微微低垂,徬彿四周那些老怪物的嘈雜逼迫、大教之間的劍拔弩張,都與她毫無干系。
她就這麼無比超然地坐在那裡,神色平靜,讓人自慚形穢。
岳千修喉嚨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死死盯著那白膩的頸項和若隱若現的鎖骨,一雙大手在肥厚的大腿上死死抓捏。
岳千修心中淫邪地冷笑,眼中的貪婪與虐弄之色幾乎要滿溢出來。
在人前,這些實力滔天的隱世熟女一個個比誰都冷清正經,一開口便是大道玄機,徬彿斷了七情六慾。
可憑他縱橫花叢、用秘藥調教了無數貞潔烈女的經驗來看,越是這種平時正經傲慢、身份高貴絕頂的冷艷大能,一旦被真正強橫的肉根粗暴地破開防禦,在那最原始的肉慾衝擊下,潰敗得就越徹底。
他已經忍不住在腦海中幻想,有朝一日若能施展無上手段將這東方道友徹底擒下,扒光這身尊貴的金紋黑玉紅衣,露出裡面那具白皙豐腴、熟透了的肥美肉體。
當他用那根醜陋粗碩的兇器狠狠撕裂她維持了千百年的清高尊嚴時,這張冷修羅般傾國傾城的俏臉上,定會瞬間寫滿難以抑制的羞恥與潮紅。
到時候,這位此時無比超然、高不可攀的崑崙仙宮大能,定會像華雲宗的徐雲清一樣,在粗暴無情的抽插頂弄下身軀亂顫,兩瓣肥美極致的巨臀瘋狂搖晃迎合,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嗓音,在嘗到人間極樂、見到那猙獰巨物的特定橋段時,也終將會徹底淪陷,化作滿嘴含糊粘稠的「主人」,只能在被灌滿濃精的瞬間,癱軟在胯下發出「齁哦……齁哦……」的放蕩嬌啼……
想到妙處,岳千修原本因為局勢而焦慮的心情,竟詭異地平復了不少,只余下一縷死死按捺的暴虐邪火,在肥碩的體內轟然游走。
就在岳千修沈浸在用視線不斷姦淫東方傲月那具熟美肉軀之時,一道粘稠的傳音驟然炸響,將他從那滿是肉慾的幻想中生生拽了回來。
「岳老兄,最近可還安好?」
岳千修眉頭一皺,層層疊疊的橫肉隨之抖動。
他順著聲音扭頭望去,只見不遠處的神椅上,正坐著一個生得無比清秀、宛若婦人般陰柔的男子。
那男子手中捏著一柄白玉折扇,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閃爍著如狐狸般的精芒。
此人正是邀月宮如今的代理宮主——秦海棠。
瞧見岳千修望過來,秦海棠手中折扇微微搖晃,帶起一陣香風,繼續傳音道:「聽聞華雲宗最近又招收了不少資質絕佳的新晉弟子,且其中大多是女弟子……嘖嘖,不知岳老兄是否知情呢?」
這話語中暗含的譏諷與試探,簡直不加掩飾。
秦海棠那張比尋常女子還要精緻幾分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目光若有若無地在岳千修那因過度縱慾而顯得有些虛浮的肥碩身軀上掃過。
岳千修聞言,非但沒怒,反而發出了一陣極其渾厚、油膩的低笑。他身上的肥肉隨著笑聲一陣亂顫,隨即皮笑肉不笑地傳音回敬道:
「秦老弟的消息倒是靈通,手伸得可真夠長的。本座看你如今紅光滿面,怕是那莫雲老鬼失蹤後,這邀月宮內大大小小、平日里正經無比的仙姑師太,都成了秦老弟座下的承歡肉鼎了吧?嘖,沒了莫雲壓著,想必秦老弟那門合歡魔功,最近是大有精進啊?」
聽到「合歡魔功」四個字,秦海棠握著折扇的手指微微一緊,但那張陰柔的俏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
他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那笑容如思春的婦人般百媚生嬌,說不出的妖嬈。
他輕輕以扇掩面,淡然傳音道:「岳兄真會說笑。我邀月宮素來與魔道水火不容,宗主莫雲更是極可能被魔道妖人所害。本座乃名門正道,怎會去修那等下作的魔功?倒是岳兄,可得保重身子,小心行事,莫要哪天在這三千道的風雨裡翻了船。」
「哼。」
岳千修心中冷哼,一雙小眼在秦海棠那近乎女氣的身段上剜了一眼,便不再作答。
正道?
魔道?
在這吃人的玄幻大荒里,誰跨下沒幾個平日里聖潔不可侵犯、一到夜裡卻跪著主動搖晃肥臀求索的無上仙女?
大家不過是彼此彼此罷了。
他轉過頭,目光再次隱蔽地落在了第一排的東方傲月身上。
此時這位崑崙仙宮的至高熟女依舊清冷超然。
大殿內各方大能的爭吵還在繼續,可她那身錦繡金紋黑玉紅衣下的豐腴嬌軀,卻徬彿散髮著一種致命的磁場。
岳千修的大手不自覺地在自己肥厚的大腿上狠狠揉搓了一下,小腹處的血氣瘋狂上湧。
他現在最期待的,便是這天底下的秩序徹底大亂。
只要這所謂的正道規矩崩塌,他便能用最殘暴、最油膩的手段,將這些高懸九天、神色平時正經到了極點的天之嬌女一個接一個地拽入泥潭。
想到這裡,岳千修那張橫肉滿布的臉上,那一抹因色慾而扭曲的淫笑,變得愈發濃郁且令人作嘔起來。
那恢弘的大殿內,就在各方大能威壓暴漲、法則對撞得幾乎要將空間撕裂的劍拔弩張之際,轟隆一聲巨響,如九天驚雷炸裂!
一道粗如山嶽的沖天靈光驟然自姜家祖地深處激射而出,如同一柄絕世神劍般生生貫通了天地,將九霄雲層瞬間絞得粉碎。
「那是……仙藥的氣息!是不死仙藥!」
大殿內,原本穩坐如山的十幾位名震三千道的頂尖大能面色狂變,包括那一直超然物外的東方傲月與陰柔的秦海棠,皆是豁然起身。
岳千修那一身油亮肥碩的橫肉更是劇烈一顫,一雙小眼裡滿是無法掩飾的驚愕與濃濃的貪婪。
誰能想到,姜家為了救活姜武,竟然捨得動用這等足以讓古之大帝都為之動容的荒古底蘊!
一時間,心懷鬼胎的各方強者皆被這位荒古世家的恐怖魄力所深深震撼,大殿內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無人敢再輕舉妄動。
而在那無盡生命本源氣息的瘋狂灌輸下,後方隱秘的藥池之中,霧氣氤氳,靈浪翻滾。
姜武那原本如乾癟皮革般的肌膚總算恢復了一絲飽滿。
在不死仙藥那近乎狂暴的藥力衝刷下,池水滾燙,蒸騰起陣陣讓人渾身燥熱的異香。
姜武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雙沈睡了許久的聖人法目,終於在這一刻緩緩睜開。
「夫君!!」
還沒等姜武徹底清醒,一聲飽含著無盡深情與悲慟的啼哭驟然響起。
緊接著,一個香風撲鼻、沈甸甸且極具肉感的豐腴嬌軀便猛地撲了過來,裹挾著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濃郁到近乎黏稠的雌性肉香,一把將他死死抱入懷中。
來人正是姜家的當代主母——姜素琴。
這位平日里母儀天下、雍容華貴的絕色熟女,此時在這充斥著仙藥陽剛熱力的藥池邊,哪裡還顧得上甚麼家主夫人的莊重儀態?
由於常年憂思過度,她那張足以讓無數年輕天驕自慚形穢的絕美熟顏上,眼角已然悄悄多了一絲令人憐惜的細微皺紋,一頭如瀑布般油亮烏黑的發絲間,也隱隱夾雜了幾根刺眼的蒼發。
可這非但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為她平添了幾分熟透了的、讓人恨不得抱在懷裡狠狠疼惜的少婦風韻。
尤其是因為池水滾燙、藥力蒸騰,她身上的家主主母華服早已被汗水與靈泉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具豐腴肥美的肉體上。
那對碩大如熟透瓜果的豐乳,隨著她悲慟的哭泣,在姜武寬闊的胸膛上被生生擠壓得變形、溢出,白膩的肉浪在薄衣下瘋狂顫動,幾乎要破衣而出。
那被豐腴軟肉死死包裹著的、肥碩無比的渾圓豐臀更是不自覺地在池邊扭動,成熟婦人的肉體本能地散髮著驚人的熱量。
婦人兩行清淚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姜武臉上,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委屈與後怕:
「我……我本以為此生,再也無機會見你……嗚嗚……」
姜武有些顫抖地抬起手,粗糲的掌心撫摸著妻子那雖然成熟、卻依舊細膩如膏脂的豐腴臉頰,有些虛弱卻溫柔地緩緩道:「這些年……讓你受苦了……不過……」
他轉頭看了一眼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聖人的睿智與疲憊:「這些兒女情長……日後有的是時間……如今……定有不少大能來我姜家了吧?」
聽到這話,平時在族人面前無比端莊正經的姜素琴身子微微一僵。
那肥美的嬌軀在丈夫懷裡輕輕蠕動了一下,熟透了的豐臀摩擦著池邊的白玉,有些沈重地點了點頭。
作為姜家主母,她自然深知其中利害,現在整個三千道的餓狼都盯著姜家,畢竟只有自家夫君才知道那些失蹤宗主的下落。
姜武強撐著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連帶著體內那股殘存的狂暴氣息再次擴散開來,他咬著牙,對著周圍神色緊張的宿老吩咐道:
「姜某不才……未能帶其他人一同逃離……那魔道想挾天子以令諸侯……甚至在我體內設下了惡毒禁制……姜某也只是僥倖,才從魔道手中,拼死搏出這一線生機。」
說到激動處,他咳得越來越厲害,嘴角溢出黑紅色的聖血。
姜素琴瞧著心疼不已,那具肥美豐滿的身子強行忍住體內被仙藥激發的燥熱貼上去,飽滿的酥胸死死抵著丈夫的後背,還想開口制止,可姜武卻決絕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而恐懼地繼續說了下去:
「魔道狼子野心!他們之所以挑起這場正魔大戰……便是要同時以魔道魔修之血……以及正道仙門之血……同時血祭天魔!!」
轟!
聽到這猶如九天驚雷般的諸天隱秘,周遭圍攏的姜家宿老以及負責看護的族中高層,皆是臉色慘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席捲整個三千道州的巨大陰謀,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撕開了一角。
......
崑崙仙宮,神山高懸,萬道垂落。
高聳入雲的仙白玉崖畔,正站著一道足以令諸天神魔都為之窒息的豐腴倩影。
蘇媚卿身著一襲略顯寬大的素白仙裙,可那誇張到近乎畸形的熟美身段,卻硬生生將那本該清冷出塵的仙裙,撐出了一種極度豐滿、肉香四溢的豐腴輪廓。
那對碩大如熟透木瓜的豐乳,隨著她沈重的呼吸,在白衣神綢下驚心動魄地劇烈起伏著,徬彿隨時都會將那纖細的領口生生撐爆,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肉溝。
順著那不堪一握卻又肉感十足的腰肢往下,則是被仙裙綢緞死死包裹著的、肥碩無比的渾圓豐臀。
那兩瓣熟透了的肥美肉團,在緊繃的裙擺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誇張弧度,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走動間徬彿能掐出汁水來,散髮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濃郁到近乎黏稠的雌性體香。
蘇媚卿倚著玉欄,一雙媚眼裡水波流轉,神色雖極力維持著人前的平時正經與高傲,可眼角眉梢間那一抹被滋潤透了的少婦風韻,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她望著山門處。
如今的崑崙仙宮早已走出了三年前正魔大戰的蕭瑟,不少身著彩衣、身段青澀的年輕少女在各處峰巒間游走、嬉鬧、比試,呈現出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眼下崑崙仙宮方才修養三年,青萍上人不知去向,若是你此番衝關出了甚麼岔子……崑崙仙宮……可就……」
一聲帶著無盡擔憂的熟糯嘆息從身後傳來。
來人是一位穿著碧綠宮裝的婦人——柳琴。
那一襲掐絲玉帶將她那熟透了的婦人身軀勒得前凸後翹,尤其是那飽滿的臀兒,在宮裝搖曳間扭擺出極其多汁的弧度。
蘇媚卿輕輕搖了搖頭,轉過身來,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在胸前一陣亂顫。她深吸一口氣,強自按捺下體內的燥熱與波瀾,神色肅穆道:
「正因如此,我才要衝擊至尊境界。宮主不在,老祖辭行,崑崙仙宮若無至尊坐鎮,在這風雨飄搖的三千道州,又怎能安穩?」
「那就更不應該由你來扛!」
柳琴緊走幾步,鞋履踩在白玉地上,連帶著身上那顫巍巍的肉浪都一陣起伏。她一把拉住蘇媚卿白膩如脂的玉手,神色焦急,聲音壓低道:
「你尚且生產不久,體內的氣血還未徹底平復,根基不穩!此番強行衝關,簡直是十死無生!我又何嘗不知道崑崙仙宮的處境?那何不由我來?我長你幾歲,這具身子沈澱得比你更深,哪怕我此番失敗,也還有你和蕭月能擔大任!」
柳琴一邊急切地數落著,一邊豐臀微扭,繼續勸道:「再者,傲月已經親自動身前往姜家駐地,若是能在姜武口中得到宗主的消息,迎回宗主,又何須你用這條命去背負仙宮的未來?」
蘇媚卿貝齒緊咬著紅唇,那張傾國傾城的熟顏上閃過一絲決絕,剛想開口反駁,柳琴卻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陡然一重,直接祭出了最後的殺招:
「哪怕不為了仙宮……你,你想想李根呢?!」
「李根……」
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蘇媚卿嬌軀轟然一震。
原本維持得極好、聖潔不可侵犯的清冷神色在這一刻瞬間徹底破防,一種無法言喻的酸楚與蝕骨的思念瞬間席捲全身。
蘇媚卿心中劇痛,兩行清淚終於啪嗒啪嗒地順著白膩的臉頰滾落下來,那具熟美到了極致、散髮著濃郁肉香的嬌軀,也因為這極度的情緒波動,而在高天的冷風中微微顫抖起來。
…
翌日。
崑崙仙宮,中央傳送大陣。
蘇媚卿站在陣前,懷中抱著一個孩子,裡面正是三歲的李根。
這孩子眉宇間雖有著她的清氣,可那股子天生神力與眉心不時浮現的狂躁生機,彰顯著尚未發掘的潛能
她低頭看著襁褓中正在鼾睡的孩子,眼中那一抹身為母親的慈愛幾乎要決堤。
「根兒,莫要怪娘狠心……」
蘇媚卿顫抖著伸出玉手,將腰間那塊代表著崑崙首座身份、觸手升溫的鳳紋玉佩取下。
她將玉佩小心翼翼地塞入其中,指尖掠過孩子那紅潤的小臉。
此時,外界一聲巨響,蘇媚卿面色一凜,那對被雪衣緊緊裹挾、顯得格外豐厚沈重的酥胸劇烈起伏了一下。
她猛地咬牙,法力如潮水般灌入身下的虛空傳送陣。金色的符文沖天而起,將母子二人最後的一點溫存無情切割。
隨著虛空的一陣劇烈扭曲,襁褓消失在深邃的裂縫之中。
就在李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空間亂流的一剎那,蘇媚卿原本溫柔顫抖的身軀陡然僵住。
她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那抹獨屬於母親的柔和、那份身為凡俗婦人的留戀,通通被冰冷的殺機所取代。
她轉過身,披散的銀絲在殺氣的席捲下狂舞。
雪白仙裙翻飛間,遮掩住了那具肥美到極致的婀娜背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方執掌滔天大權的上位者威嚴。
一道威嚴冷冽、響徹諸天的浩大天音,瞬間貫穿虛空,清晰地傳入門中各峰峰主的耳中:
「自今日起,蘇媚卿不成至尊果位,絕不出關!門中全權事宜,皆交由柳琴暫管!」
話音落下,那一襲被肥碩熟美的肉體撐得繃緊的雪衣流光一閃,她已然決絕地踏入了閉關神殿的深處,只留下一方劇烈動蕩的天地。
…
寒冬臘月,北風呼嘯。
北境一處不知名偏遠山脈,一座村子坐落在山腳之下,這裡本就距離北境任何一座城池都有相當距離,更不用提在如此寒冬臘月,那更是散髮著一片無人的死氣。
村落內,大大小小的屋子,僅有零星幾盞門窗散髮著微弱的火光,絕大部分都是門窗緊閉的窮苦之人,無法燃火取暖。
而其中,卻有一女子獨自住在村東頭的老宅里,靠著手中的紡車和織布機度日。
放眼望去,藏青色的褂子包裹著豐滿的身軀,雖然樸素卻難掩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即便身上穿著一件大兩碼的灰褐色粗布寬袍,也完全遮掩不住她那副堪稱畸形的肥美身段。
黑色的褲子緊緊貼合著她的下半身,勾勒出圓潤肥美的臀部曲線。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正在穿針引線的手——纖細白嫩,一看就是常年做針線活的女人的手。
女子姓劉,單名玉。
憑著這般美貌,劉姓女子曾有一家境殷實的夫君,然而早些年間,那夫君據傳是死於非命。
而那戶人家也當是劉姓女子克死了夫君,對其冷落虐待了數年。
劉姓女子曾育有一女,卻未能替亡夫得子延續,讓其家族地位更是雪上加霜。
最終她被掃地出門,女兒也被永遠留在了那戶人家。
但好在,那段富家太太的時日,也讓她私底下存了不少金銀首飾,也算是能夠過上普通生活,而無需當街乞討。
她今年二十有八,正值女人最有韻味的年紀。
瓜子臉略顯消瘦,眼角有些細紋,卻更添幾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烏黑的頭髮簡單地輓成一個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邊,平添幾分生活氣息。
腰肢雖不似少女般纖細,卻恰到好處地過渡成誇張的胯部曲線,那對渾圓飽滿的巨尻更是如同兩個裝滿水的大缸,隨著步伐甩動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咔嗒咔嗒「,織布機規律地響著。劉玉坐在窗前,專注地穿梭引緯。屋內炭火燒得正旺,暖烘烘的氣息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熟女雌香,瀰漫在整個房間。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在鎖骨處匯聚成晶瑩的水珠,隨後消失在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
早在當年生育之前,她胸前這對傲視群雄的尤物就因為發育得過於雄偉,而被那些見色起意、喜愛肥美肉體的權貴看中,百般玩弄。
而如今生育之後,又歷經夫家的冷落與虐待,這對原本就碩大無朋的巨乳,非但沒有在窮苦日子里消瘦,反而在極度不正常的雌性激素催化下,日漸瘋狂漲大。
平日里,這源源不斷的乳汁就沒日沒夜地從她那兩座豐腴肉山中往外溢,將她胸前染得永遠是濕漉漉、香噴噴的一片。
沒有任何辦法,為了緩解那幾乎要將肉體撐爆的酸脹快感,劉玉每日清晨和深夜,都必須用那雙常年做針線活、纖細白嫩得能掐出水來的玉手,死死扣住自己那碩大沈甸甸的肉球,順著那暴突的青筋,一下又一下、黏膩無比地自行擠奶。
那濃稠、白濁且帶著滾燙溫度的汁水,便如泉湧般噴濺而出,盛滿一碗又一碗。
隨後,這位成熟到骨子裡的美婦人,便會帶著滿身的奶香與羞澀,將這些擠出來的、連外界權貴都無福消受的頂級豐腴母乳,送給村裡那些沒有奶水喝的窮苦孩子。
就在此時,一道轟鳴從門口傳來。
伴隨著虛空開合,一艘縮小了無數倍,剛剛好容納一個還挺身形大小的碧玉仙舟,落在門戶之前。
伴隨著虛空閉合,那艘仙舟化為光點瞬間消散,只剩下一個裹著仙緞布襖的孩童。
劉玉眉頭微蹙,放下手中的梭子站起身來,隨著動作幅度加大,那對厚膩爆乳劇烈搖晃,幾乎要將粗布衣襟撐裂。
她赤裸的肉呼呼熟女腳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誰啊?「她一邊問著,一邊走向門口。
沒有回應。
推開門,寒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院子里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真是奇了…「劉玉自言自語道,彎下腰查看。
這一彎腰不要緊,那對巨碩奶山瞬間下墜,沈甸甸的分量幾乎讓她站立不穩。更糟的是,她看清了地上躺著的東西——被錦緞包裹的幼童。
「哎呀!「她趕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抱起。透過襁褓,她感受到孩子冰涼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小傢伙的臉蛋凍得通紅,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劉玉心頭一軟,連忙用手掌輕輕撫摸孩子的額頭,試圖傳遞一些溫暖。
抱著孩子轉身進屋時,她那對肥美的肉蹄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寬厚的巨尻隨著行走節奏左搖右擺,厚膩的肉浪一波接一波,看得人心神蕩漾。
到了屋內,劉玉將李根輕輕從簡陋的竹籃中抱起,入手的感覺讓她微微一怔——這孩子的身體雖然瘦小枯乾,骨骼卻異常輕巧,顯然並非尋常農家子弟。
就在她準備將孩子安置好的時候,余光瞥見其中還有一個精緻的錦緞小包,卻見一青色鳳形玉佩塞在孩童懷中,在這燭光倒映下,似乎散髮著淡淡金光,上面用鎏金鐫刻著「李根」二字。
「這是……」她仔細打量著手中的物件,經驗告訴她,這絕非凡品。
那錦緞質地細膩光滑,針腳均勻緊密,隱約還能看出上面繡著繁復的暗紋。
這種工藝,就連縣城裡的富貴人家都未必用得起。
更何況包裹孩童的被褥,也是上等的綾羅綢緞,不是尋常百姓家能夠消受的。
劉玉輕輕嘆了口氣,單手將李根擁入懷中。
孩子小小的身體正好嵌入她那對誇張巨碩奶山之間,柔軟厚實的乳肉將他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她能感受到孩子逐漸恢復的體溫,還有那微弱卻穩定的呼吸。
另一隻手緩緩打開錦緞包,裡面的內容讓她瞳孔驟然收縮,竟是滿滿一包金燦燦的碎金。
這些碎金數量極多,一塊碎金就夠凡人一戶三口吃穿三年,而這樣的數量怕是能在國都買下一處大宅,雇上許多傭人了。
「大戶人家的棄子麼…「她喃喃自語,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想到這裡,一陣難以名狀的心酸湧上心頭。她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懷抱,讓孩子更加貼近自己滾燙的胸膛。那對厚膩爆乳隨著她的情緒波動微微顫抖,散髮出成熟婦人特有的濃郁雌香。
曾經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在怎麼樣了……「劉玉的眼眶有些濕潤,胸口起伏得愈發明顯,帶動著整個身軀都在輕微震顫。她那肥碩的巨尻在木凳上擠壓變形,形成一大片油膩的印記。
劉玉脫下自己的棉襖,小心地裹住瑟瑟發抖的孩子,將他緊緊摟在懷裡。
溫暖的懷抱中,那對巨碩奶山成了最好的保溫墊,孩子漸漸停止了顫抖,發出細微的哼唧聲。
看著懷中漸漸安穩下來的李根,她的心情複雜極了。
同樣是被人遺棄的孩子,同樣是命運多舛的可憐人。
不同的是,她當年選擇了逃離,而眼前這個孩子,卻是在這冰天雪地裡差點送了性命。
「罷了,既然老天爺把你送到我面前,那就是緣分。「劉玉抬起頭,目光堅定起來,「我劉氏這輩子就做個粗布麻衣的寡婦,也要把這個孩子好好養大。「
她低下頭,輕輕撥開李根凌亂的額發。
在這個角度,她那對巨碩奶山幾乎要從衣襟中跌出來,白花花的乳肉映入眼簾,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溫暖的體溫混合著熟悉的體香。
炭火噼啪作響,屋外的風雪依舊。
李根小小的身體在劉玉溫暖的懷抱中逐漸放鬆下來。也許是本能驅使,他微微抬起頭,鼻尖剛好蹭到了那團柔軟厚實的隆起之處。
「唔…奶…「他的嘴唇翕動,發出模糊不清的囈語,雙手無意識地攀附上去,手指笨拙地勾扯著本就松垮的衣領。
劉玉低頭一看,只見孩子的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流著口水,一副極度虛弱卻又渴望食物的模樣。這情景觸動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這孩子,莫不是餓壞了?「她心疼地想著,毫不猶豫地伸出粗糙卻溫柔的手,主動拉開自己本就被撐得快要崩裂的衣領。
隨著衣襟向兩側敞開,最先露出來的是一抹深邃的溝壑。那是屬於成熟婦人才有的壯觀風景,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緊接著,左邊那只巨碩奶山率先掙脫束縛,「啵「的一聲輕響,如同成熟的果實脫離枝頭。
它在空中晃動了幾下才穩定下來,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和規模。
足有碗口大小的厚膩乳暈呈現金褐色,中央那顆熟透的葡萄早已充血勃起,硬硬地矗立在那裡。
整只奶山沈甸甸地垂掛著,重量至少有五六斤,卻又不失挺翹,頂端略微上翹,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形狀。
右邊那只也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兩只巨碩奶山彼此呼應,一起一伏,相互擠壓碰撞,發出「啪嘰、啪嘰「的悶響。它們太過巨大,以至於劉玉的整個上身都被這兩坨厚膩白肉佔據了視線,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空間裂縫。
「來,張嘴。「劉玉用一隻手托起其中一隻,另外一隻手輕柔地引導著李根的小腦袋靠近。當他的嘴唇接觸到那粒腫脹的葡萄時,一股淡淡的乳香味立刻充滿了整個屋子——那是只有哺乳期婦女才會有的特殊體香,混合著劉玉本身的熟女雌香,形成一種令人陶醉的氣味。
李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張開了嘴,含住了那顆早已等候多時的蓓蕾。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頭,讓他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咕嘟、咕嘟「的吮吸聲很快響起,每一次吞咽都牽動著那厚膩的乳肉產生新的波瀾。劉玉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正從體內湧出,被這個飢腸轆轆的孩子貪婪地汲取著。
她低頭望著專心進食的李根,心中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感。
這孩子吃得那麼急切,那麼用力,顯然是真的餓壞了。
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抱住了一隻巨碩奶山的下半部分,小小的手掌根本無法掌握這團綿軟的乳肉,只能勉強抓住一小塊就開始揉搓起來。
「慢點兒吃,姨娘這兒有的是,夠你吃的。「劉玉輕聲哄著,同時調整姿勢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這個動作讓那對巨碩奶山再次發生了劇烈位移,相互摩擦擠壓,發出一連串「啪啪啪「的悶響,更多的乳汁因此滲了出來。
正當劉玉沈浸在初為人母的溫柔中時,她猛然意識到有甚麼不對勁。李根吸吮的力度大得出奇,簡直像要把整個乳頭都吸進口腔里。那顆腫脹的厚膩奶頭在他口中被反復碾壓、拉扯,每一次吮吸都用上了全身力氣,發出響亮的「嘖滋、嘖滋「聲。
「哎呦…你這孩子,吃這麼急做甚?「劉玉嗔怪道,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弄得渾身一顫。一股奇特的感覺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說來慚愧,自從生了那丫頭之後,她的這對巨碩奶山就變得格外敏感。
每個月都要經歷數次漲奶之苦,有時半夜睡夢中也會被憋醒,不得不偷偷用手擠出來緩解。
此刻被李根如此賣力地吮吸,那股一直困擾著她的腫脹感竟然奇跡般地消退了。
「嘶…嗯~「劉玉忍不住輕哼出聲,這種舒暢感讓她整個人都酥軟了下來。原本因為羞澀而泛紅的臉頰,此刻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意味的緋紅。她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沿著臉頰滑落到脖頸,最後消失在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
更讓她措手不及的是,李根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挪到了右側的巨碩奶山上。
那可愛的手指先是試探性地按壓了一下厚膩的乳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份量,隨後大膽地捏住了同樣充血腫脹的肥大奶頭。
「齁哦~「劉玉猝不及防,喉嚨里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她慌忙咬住下唇,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你個小淫蟲,哪學來這般調皮的手段?「
可是李根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捻動著那顆敏感的果實。
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腫脹的乳頭表面,時不時還惡意地向上提起,拉扯著整只巨碩奶山都跟著搖晃。
每當這時,就會有一大股乳汁從被吮吸的那邊噴射而出,盡數灌入李根的口中。
劉玉徹底癱軟在椅子上,任由這個看似孱弱的孩子恣意妄為。她從未想過,被這樣一個小不點玩弄胸部會有如此強烈的快感。那對厚膩爆乳在他的雙重攻勢下不停地震顫、搖晃,發出「噗妞噗妞「的淫靡水聲。更多的汗水從她身上滲出,混合著濃郁的雌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齁~齁嗯~「她努力壓抑著即將出口的呻吟,卻依然有零星的鼻音洩露出來。那張飽經風霜的熟女面容此刻完全綻放出了另一種風情——眉頭微蹙,杏眼半闔,長長的睫毛輕顫,嘴唇微張,舌尖不經意地舔舐著乾燥的唇瓣,整張臉都染上了熟透蘋果般的嫣紅色澤。
李根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反應,吸吮的動作更加賣力了。
兩只手分別佔據了一隻巨碩奶山,一手揉捏著綿軟的乳肉,一手挑逗著充血的乳頭。
每當劉玉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而想要推開他時,他就故意加重吮吸的力道,逼得她只能繼續任由這個孩子予取予求。
「這、這也太羞人了…「劉玉在心裡哀嘆著,卻發現自己已經無力反抗,只能接受這荒唐的事實——一個瘦弱孩童正在盡情享用著她豐腴成熟的身軀,而她竟然還十分享受這種被支配。
正當劉玉沈浸在這種奇妙的體驗中時,李根卻毫無徵兆地停下了嘴。
他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乳白色的液體,那雙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玉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左乳。
只見那枚肥腫奶頭已經完全變了形狀,被吸吮得更加膨大,呈現出鮮艷的絳紅色,周圍的厚膩奶暈也因為充血而擴大了幾圈。
上面還掛滿了李根的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幾滴新鮮的母乳從頂端的小孔滲出,順著敏感的乳頭緩緩下滑。
「怎麼了?吃飽了?「劉玉關切地問道,卻看到李根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了右邊那只同樣鼓脹的巨碩奶山。
下一刻,他毫不客氣地撲向了另一邊,直接叼住了那只等待已久的厚膩奶頭,開始了新一輪的吮吸。
「齁嗯——!「劉玉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如果說剛才還能勉強制衡的話,那麼此刻她體內積蓄已久的浴火徹底爆發了。與此同時,他已經發育得相當可觀的舌頭靈活地纏繞上腫脹的乳頭,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輕啃噬,花樣百出地刺激著這片敏感區域。
「嗚、嗚嗚…「劉玉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右手飛快地抬起,捂住了半張面孔。可是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帶動那兩只巨碩奶山不斷搖晃。汗水已經在她身上形成了好幾處明顯的汗漬,尤其是在腋下和後背,粗布衣服都被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婦人豐腴的曲線。
隨著體內的慾望升騰,她的產奶量竟然也增加了。原本就已經充足的分泌變得更加旺盛,李根的每一次吮吸都能帶出大量的乳汁,發出響亮的「咕嚕咕嚕「聲。
「齁、齁哦…這、這也太生猛了…「劉玉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卻因為李根突然加重的吸力而話語中斷。他不僅在大力吮吸,雙手還在不停揉搓著那團巨大的乳肉,擠壓、扭轉、拍打,各種手法輪番上陣,讓原本就敏感的神經末梢受到加倍的刺激。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大腿內側傳來異樣的濕意。
那種久違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正在蘇醒。
她已經太久沒有經歷過男人的滋潤,此刻被一個小孩子撩撥得春心蕩漾,實在羞愧難當。
然而身體的誠實反應卻騙不了人。
除了不斷增多的母乳之外,她整個上身都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將皮膚襯托得如同塗了油脂般光滑。
「呼、呼…齁嗯…不、不行了…「劉玉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邊緣。她從來沒想過,僅僅是因為給孩子餵奶,就能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失去吮吸的那只厚膩奶山晃動著回到原位,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的口水,還有幾滴濃白的乳汁掛在腫脹的乳頭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那些乳汁因為剛才過於激烈的吮吸而被攪出了細密的泡沫,如同奶油般覆蓋在充血的乳暈周圍。
李根直接張大嘴含住了大片的乳肉,用舌頭靈巧地舔弄著早已硬挺的奶頭。
「齁哦哦~~!「這一下直擊要害,劉玉再也控制不住,一聲婉轉悠長的呻吟衝口而出。她的雙手本能地捂住了嘴巴,試圖掩蓋這份羞恥,可從指縫間仍然傳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嗯…哈啊…哈啊…「
李根的牙齒若有似無地刮擦著敏感的乳頭邊緣,舌尖則重點照顧著頂端的小孔,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那個點。
「不行…這樣下去會…會受不了的…「劉玉在心中吶喊著,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相反的反應。那對巨碩奶山分泌乳汁的速度陡然加快,源源不斷地湧入李根的口中。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乳腺被大量生產出來的乳汁填滿,鼓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汗水如雨般從她身上每一個毛孔滲出,很快就將粗布衣衫完全浸透。
那些汗水沿著身體的曲線蜿蜒而下,在腋窩處聚集成一片深色的水漬,順著平坦的腹部流淌,在肚臍處短暫停留後,繼續向下探索。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絞在一起,大腿根部傳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
「哈…哈啊…你這孩子,怎麼、怎麼會這麼能吃…「劉玉艱難地說著話,「齁哦…齁哦…不行了…「劉玉咬緊牙關,拼命壓制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可即便如此,還是有零星的鼻音洩露出來,伴隨著她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連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粉色。
原本整齊的發髻因為劇烈的動作而變得凌亂,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平添了幾分媚態。
那雙平時乾活練就的粗糙手掌,此刻卻因為羞赧而緊張地攥著衣角,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哈啊…哈啊…不要再…再吸了…「她虛弱地說道,話語中卻透露出明顯的口是心非。就在劉玉以為能夠稍微緩口氣的時候,李根卻出人意料地放開了已被他蹂躪許久的左側巨碩奶山。失去了持續的刺激,那裡一片濕滑,不僅沾滿了他的唾液,在最前端的腫脹奶頭上還殘留著幾滴晶瑩剔透的乳汁,正在緩慢地向外滲出。
然而還沒等她從剛才的激烈刺激中平復下來,李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轉向了另一側。
這次他不再有任何試探,直接張開小嘴含住了那只同樣充血腫脹、渴望釋放的厚膩奶頭。
「嗚嗯~「劉玉猝不及防,一聲嬌軟的悶哼不受控制地從唇邊溜出。相比剛才被吮吸的那一邊,這邊因為始終得不到宣洩而積蓄了更多壓力,此刻一旦得到解放,那種暢快感簡直如電流般席捲全身。李根吸吮的力道比之前更大,他整個嘴巴都罩在那只厚膩大奶頭上,形成了近乎真空的狀態。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啵滋、啵滋「的淫靡水聲,大量積存已久的甘甜乳汁如泉湧般噴射而出,源源不斷地湧入他小小的胃囊。
「哈啊~齁嗯…齁哦~「劉玉再也顧不上甚麼矜持,斷斷續續的呻吟從指縫間洩露出來。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理智,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愉地叫囂著。汗水如同雨後春筍般從毛孔中滲出,很快就浸透了單薄的衣物,勾勒出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輪廓。
她不得不用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失控發出更加丟人的叫聲。可即便如此,還是有細微的「嗯哼、哦啊「聲斷斷續續地傳出。她的另一隻手無力地搭在椅背上,整個人都在李根激烈的吮吸下一顫一顫的。
「我這是怎麼了?「劉玉在心裡痛苦地質問自己,「明明只是給孩子餵個奶,怎會變成這般模樣?難道是因為太久不曾哺乳,身子變得格外敏感麼?「
她想起十年前被迫放棄的那個孩子,當時自己也是這樣,每天忍受著漲奶之苦。
可那時候的她還能靠著冷水澡和轉移注意力來壓制這種衝動,而現在面對李根毫無保留的索取,那些自制力全都土崩瓦解了。
更糟糕的是,隨著慾望的不斷累積,她那對巨碩奶山開始自發地產出更多乳汁。
原本只是偶爾滲出幾滴的程度,現在已經演變為持續不斷的流淌。
除了被李根吸食的部分,剩餘的乳汁沿著深褐色的乳暈向外擴散,在白皙的乳肉上繪出一道道淫靡的軌跡。
「齁哦~齁齁~不行了…太快了…嗚嗯~「劉玉咬著下唇拼命抵抗著即將到來的高峰,可李根偏偏在這時加快了速度,兩只手配合著嘴巴的節奏大力揉搓著巨碩奶山,讓本就洶湧的乳汁變得更加奔流不止。
窗外的北風呼呼地刮著,這寒冬臘月的小破屋裡,卻因那燃得正旺的火堆,升騰起一股子讓人面紅耳赤的燥熱。
劉玉此刻的身子軟得像一灘爛泥,幾乎要陷進那破舊的草墊子里去。
那一襲原本端莊的素色織錦長褂,早已被淋灕的香汗浸得濕透,緊緊地貼在她那具堪稱驚心動魄的豐腴肉體上。
那布料本就薄,如今一濕,更是將她那成熟婦人特有的肥美輪廓勾勒得淋灕盡致。
只見她那對沈甸甸、飽滿得近乎溢出來的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
原本因多年漲奶之痛而憋得鐵青硬邦的渾圓,此時經了李根那番近乎貪婪的吮吸與揉弄,終於盡數化開了去。
那原本緊繃如鼓的肌膚,此刻泛著一種被熟透了的、極其不健康的酡紅,像是熟透了快要滴出蜜汁來的水蜜桃,白膩中透著勾人的粉,顫巍巍地晃蕩著。
劉玉的額頭上、天鵝般豐腴的脖頸上,全是一層晶瑩的細密汗珠,在火光的搖曳下,閃爍著一種油潤、膩乎的光澤,徬彿是給這具成熟到骨子裡的肉軀刷上了一層薄薄的蜜脂。
順著脖頸往下,那汗水匯聚成溪,慢悠悠地淌進那道深不可測的豐滿乳溝之中,更顯得那處肉質肥厚、白嫩得晃眼。
不僅如此,因著剛才那一陣陣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酥麻,劉玉那肥碩如磨盤般的豐臀之下,墊著的幾件衣物竟也莫名其妙地濡濕了一大片,散髮著一股子婦人熟透了的、濃郁而又有些膩人的體香。
她那張平日里端莊內斂的俏臉,此時徹底垮了下來。
眼角眉梢春情蕩漾,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迷離與失神,眼眶里還含著高潮余韻後的淚水,羞怯、滿足、又帶著一絲絲被徹底征服的認命。
李根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奶漬,就這麼頭枕在她那溫軟、肥美、散髮著奶香的豐乳上,呼嚕呼嚕地鼾睡過去。
看著懷裡這個吃飽喝足的小冤家,聽著那粗重的鼾聲,劉玉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宏大母性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那因高潮而有些痙攣的粗壯大腿微微顫抖著,玉臂緊緊摟著李根,那對肥碩的雪乳將男人的臉蛋深深地埋了進去。
她微微張開那紅腫嬌嫩的朱唇,吐出的氣里都帶著股甜膩的奶香,聲音沙啞、黏糊,帶著一絲齁膩到了骨子裡的顫音:
「噢………以後……你就……隨了姨娘吧……嗯哼……姨娘這身子……往後便……盡數餵了你這小貪巴……」
......
窗外的寒風漸漸小了,屋內的火堆也化作了一灘通紅的炭火,散髮著一股子烘人的燥熱。
李根在榻上沈沈地睡著,夢里,周遭是一片白茫茫的濃霧,霧氣中竟是比這炭火還要滾燙幾分的溫熱。
倏然間,一道滿頭銀絲的白髮身影緩緩凝現。
那女子生得極高,那身段更是豐腴肥美到了極致,寬大的素袍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如山巒般高聳的雪乳與肥碩如磨盤的蜜臀。
她面容模糊一片,看不清眉眼,卻對著李根緩緩張開了雙臂,將那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散髮著濃郁奶香的懷抱盡數向他敞開。
那一瞬間,李根只覺得一股無法言喻的、幾乎將骨頭都融掉的溫暖將他包裹。
那不是單純的母性,更夾雜著一種讓人渾身血脈僨張、胯下燥熱的情動。
那肉體的觸感是如此的熟悉,徬彿千百次地與之摩挲糾纏過,可任憑他如何瞪大眼睛,卻怎麼也記不起這尊肥美豐韻的身影究竟是誰。
「啊……」
李根驚呼一聲,猛地睜開了眼。
入目的,是茅草與粗糙木板胡亂修築的寒酸天花板。
他大口喘著粗氣,腦子里黏糊糊的亂成了一團漿糊,夢里那股白髮熟婦的極致肉香與溫暖還在舌尖勾連,可任憑他怎麼抓撓,那面容卻像是融化的脂油,再也拼湊不起來。
「咯——」一陣布料摩擦的黏膩聲響打斷了他的思緒。正在偏房燒水的劉玉聽到動靜,那豐腴肉感的身子微微一顫,緩緩轉過身來。
她此時已經換下了濕衣,穿著一身極其樸素的粗布大姐兒衣裳。
可那粗布料子哪裡兜得住她那熟透了的肥美身軀。
尤其是那對剛剛被餵飽、如今還掛著李根口水的豐乳,將粗布衣裳頂得高高隆起,隨著她轉頭的動作,那沈甸甸的肉塊在半空中顫巍巍地一陣蕩漾,直晃得人眼暈。
「你醒啦?要不要洗個熱水澡?姨娘……正給你燒著呢……」 此時尚未到那特定橋段,劉玉的語氣聽著倒還算正經,可那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那股子屬於熟透婦人的黏濕春情,卻怎麼也藏不住。
李根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髮著婦人肉香的熟婦,茫然地揉了揉腦袋:「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哎呀,你看我這腦子……」劉玉嬌呼一聲,一拍那光潔飽滿的額頭。
她趕忙放下手裡燎火的棍子,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那雙豐腴白嫩的手掌,扭動著那肥碩豐滿、每走一步都左右搖晃出驚人肉浪的肥臀,快步走到李根的身前。
她在床榻邊緩緩坐了下來。
因著那臀肉實在是太肥、太厚,剛一落座,那飽滿渾圓的臀側便如同一團軟綿綿、熱烘烘的棉花糖一般,結結實實地擠壓在了李根的大腿上。
一股熟透了的婦人體香,夾雜著一股子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奶腥味,瞬間如潮水般撲向李根。
劉玉側過那具軟若無骨、豐韻肉感的豐腴身軀,伸出那只豐潤如玉的手掌,溫柔地覆在李根的腦袋上,輕輕地摩挲著。
她那雙含情脈脈、徬彿能滴出水來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根,柔聲道:「小傢伙,你以後就叫我劉姨……你,還記得你爹娘嗎?」
她這一側身,胸前那兩團肥美碩大的雪乳便受了擠壓,直接變形,沈甸甸地壓在了李根的胸膛上。
李根聽到「爹娘」二字,眉頭緊鎖,腦海裡那股漿糊似乎在拼命攪動。
夢里那尊白髮豐腴的身影再次一閃而過,帶起一陣讓他渾身酥麻的情動,可緊接著便是一片空白。
「唔……」
李根痛苦地搖了搖頭,那張英俊的臉蛋不自覺地在劉玉那兩團溫軟肥厚的肉球里拱了拱,迷茫地呢喃道:「我……我甚麼都不記得了……劉姨……我甚麼都想不起來……」
觸碰到男人的掙扎,嗅到李根身上那股純陽的男子氣息,劉玉只覺得小腹登時湧起一股滾燙的電流。
剛剛才被緩解的漲奶之痛,似乎因著這兩聲呼喚,又有了隱隱抬頭、想要溢出蜜汁的趨勢。
她那張端莊的熟婦臉龐瞬間飛上了兩抹紅暈,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甜膩起來:「噢……好孩子……想不起來便不想了……」
劉玉的語句瞬間變得齁甜、黏糊,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酥麻的顫音,那一雙豐腴的玉臂將李根的腦袋死死按進自己那對肥美如小山般的肉球之中,紅唇微啓,吐氣如蘭:
「以後……有劉姨疼你……啊嗯……」
「先過來……把身子洗洗吧。」劉玉輕聲道,隨即轉身走入偏房,繼續給李根燒熱水。
李根赤著腳,翻身下了床榻。
一踩到偏房那冰冷刺骨的泥地上,他身上的熱氣便散了大半,可當他撩開簾子,瞧見偏房裡那一面碩大的杉木桶里正「汩汩」冒著白蒙蒙的滾燙熱氣時,腦子里突兀地又閃過幾縷零碎的畫面。
那畫面里,似乎也有這麼一團熱氣,也有一個同樣豐滿肥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白髮身影。
劉玉瞧見他站在門口呆愣愣的模樣,還當他是少年人羞怯、怕燙。
她此時正半蹲在木桶旁,那豐碩肥美的臀盤子將身上的粗布裙兒繃得滾圓,幾乎要將那縫線都撐開綻裂。
她那只因常年養尊處優而生得白膩肥潤的手掌,正沒入溫熱的水中輕輕攪動著,帶起一陣「嘩啦啦」的黏糊水聲。
「哎呀,你這孩子,傻愣著作甚?沒事的,劉姨試過水溫了,洗完才暖和呢。」
劉玉抹了一把額上被熱氣蒸出來的細汗,那張端莊成熟的俏臉上掛著長輩特有的慈愛,柔聲催促著:「快些把衣服脫了,趕緊坐進去,這外面天寒地凍的,仔細凍慌了身子。」
李根順從地點了點頭。
隨著他雙手扯開那粗陋的衣帶,將遮體的破爛衣物一件件剝落,那具在嚴寒中依舊散髮著滾燙純陽氣息的少年肉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充斥著水汽的空氣中。
劉玉正半蹲在木桶旁,那豐碩肥美的身軀因著這個姿勢,將那身粗布裙兒繃得如同兩瓣飽滿過頭的碩大蜜桃,沈甸甸、肉乎乎地墜在長凳邊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制著方才因漲奶消退而留下的酥麻余韻,神色重新恢復了平日里身為長輩的端莊與矜持。
她側過身,從一旁的木架子上扯下一條漿洗得有些發白的棉質毛巾。
那毛巾搭在她那白膩肥潤的手掌上,更襯得她指尖豐腴,透著一股養尊處優的婦人肉香。
「來,把毛巾拿著,一會兒把背上好好擦擦……」
劉玉嘴裡溫聲叮囑著,一邊順勢轉過身來。
她那張端莊俏麗的熟婦臉龐上,原本還掛著一抹慈愛而正經的微笑,一雙杏眼微微下移,本是想將毛巾遞到李根手中。
然而,就在她目光落下的剎那,那抹端莊的微笑瞬間在臉上徹底凝固。
那一雙清亮端莊的熟婦杏眼,便不由自主地、像是被兩根無形的鐵鈎勾住了一般,狠狠地下移,死死扣在了李根的胯下。
剎那間,那根肥大黢黑的肉根瞬間佔據了她所有的視線。
劉玉攪動溫水的手掌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陡然僵硬在了木桶里。
她那張平日里端莊自持的豐潤臉龐,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緊接著,一層比剛才漲奶時還要濃烈萬分的滾燙酡紅,如火山噴發般從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尖。
她徹底看傻了。這哪裡是一個白皙俊俏的奶娃該有的器物?那東西即便此時還處於疲軟狀態,卻已然粗壯得不像話。
入目的,是一根粗壯、肥大得完全超乎了她認知的黢黑肉柱,布滿了如老樹盤根般錯綜複雜的肥厚青筋,肥大猙獰。
而在那黢黑肥大的肉根之下,更墜著兩枚大得駭人的肥厚巨蛋,沈甸甸地囊括在一層滿是褶皺、泛著油亮光澤的黝黑囊皮之中,隨著李根的呼吸微顫,散髮著一股子純陽雄性腥氣。
「……」
劉玉只覺得一股甜膩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在舌尖瘋狂分泌,小腹里那股子剛剛平息下去的騷浪熱流,如同被這根黢黑巨物瞬間點燃,瘋狂地在她的四肢百骸里衝撞起來。
那張豐潤的熟婦臉蛋「唰」地一下紅透,那股滾燙的酡紅從她天鵝般豐腴的脖頸一路蔓延,將她整個人蒸得像是快要融化的脂油。
原本清明莊重的眼神在這一刻徹底淪陷,化作了無盡的迷離與渴望。
那對沈甸甸的雪乳因為極度的震撼與情動,開始劇烈地起伏、顫抖,原本已經消退的漲奶感再次洶湧襲來,兩朵飽滿的乳尖瞬間頂得粗布衣裳高高凸起,甚至隱隱有些酥麻發脹。
劉玉那張端莊的熟婦臉孔徹底跨掉,嘴唇紅腫而顫抖,只能半張著紅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齁甜,帶著一股子膩到了骨子裡的、壓抑不住的低吟與顫音:
「噢……天老爺……這、這哪是個娃兒……嗯哼……怎麼……怎麼能生得這般黑……這般肥大……啊嗯……」劉玉連連做了幾個深呼吸,那一對沈甸甸、白膩膩的雪乳隨著粗重的喘息劇烈地起伏著,好不容易才將胸腔里那股子幾乎要將她溺斃的臊熱生生壓下去幾分。
她在心裡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劉玉啊劉玉,你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甚麼風浪沒見過,今兒個怎麼瞧見個失憶的少年郎,就丟了魂兒似的?
這成何體統!
可任憑她如何拍打自己那光潔飽滿的額頭,那根肥大猙獰、布滿青筋的黢黑肉根,卻像是用烙鐵生生燙在了她的腦髓里一般,怎麼揮也揮之不去。
只要一閉眼,那股子霸道至極的純陽雄性腥氣,就直往她黏糊糊的鼻腔里鑽。
「咳……那個……根兒啊……」劉玉勉強擠出一個長輩該有的慈祥笑臉,只是那張端莊成熟的俏臉上,那抹還未褪盡的酡紅卻將她出賣了個乾淨。
她顫抖著伸出那只白膩肥潤的手掌,撿起地上那條發白的毛巾,沒入那桶冒著白蒙蒙熱氣的溫水里,狠狠地揉搓了幾下。
「來,站好嘍,姨娘……姨娘給你擦擦身子,這大冷天的,別激著了。」
劉玉半蹲在木桶旁,挪動著那肥碩如磨盤般的豐臀,直直地湊到了李根的懷裡。
隨著她擰乾毛巾開始擦拭,那一股熟透了的婦人體香,夾雜著溫水的潮氣,瞬間將李根包裹。
劉玉的一雙杏眼死死盯著毛巾落下的地方,從李根那白皙紅潤、嫩得能掐出水來的結實胸膛,一路往下擦。
可她的目光,卻像是著了魔一般,每擦三下,便要不自覺地往那兩腿之間落一下。
她心裡又是驚駭又是艷羨:這孩子到底是個甚麼怪胎?
瞧這臉蛋、這身子,皮膚白皙紅潤得跟個水靈靈的奶娃兒似的,可偏生胯下那物件,卻生得這般肥大粗黑、凶獸也似!
這要是往後哪個婦人承了這恩澤,怕是骨頭渣子都要被這冤家活活磨碎了去。
就在她腦子里胡思亂想、心神蕩漾之際,手上的毛巾已然擦到了李根的小腹處。
劉玉的手掌本就肥厚多肉,此時因為緊張,更是使得滿手都是滑膩的汗水。
那浸透了熱水的毛巾在李根下腹的恥骨處輕輕一抹,伴隨著李根的一聲沈重呼吸,那根原本疲軟垂著的黢黑肉根,竟在慣性的作用下,微微晃蕩了一下。
「啪嗒……」
那肥大、沈甸甸的黑根,不可避免地、結結實實地蹭在了劉玉那只正攥著毛巾的白嫩手背上。
哪怕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股子屬於成年雄性蓄勢待發的滾燙溫度,以及那肉質肥厚硬朗的觸感,依舊如同一道萬伏雷電,順著劉玉的手指尖,狠狠地轟進了她的天靈蓋!
「啊嗯……!」劉玉平日里那點子刻意維持的端莊與正經瞬間被轟得煙消雲散。
她那具本就熟透了的肥美肉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整個人身子一軟,險些一屁股癱坐在那地上。
只見她那張端莊的熟婦臉孔徹底垮了,眼角眉梢瞬間拉扯出一種極致的騷浪與迷離,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羞水泛濫,淚光盈盈。
「噢……作甚要拿這大柱子……來燙姨娘的手……嗯哼……」她那聲音瞬間變得齁甜、黏糊,帶著一股子膩到了骨子裡的顫音與嬌喘。
那對沈甸甸的雪乳因為極度的情動,瞬間漲得鐵青發酥,兩朵乳尖死死頂著粗布衣裳,竟是不可遏制地在布料上暈染開兩團濕漉漉的蜜痕。
「姨娘……你怎麼了?不擦了嗎?」
李根眨巴著清亮純真的大眼睛,低頭看著半癱在木桶邊的劉玉。
「啊……沒、沒事,姨娘這就給你擦……」聽到李根的聲音,劉玉這才如夢方醒。
她那張端莊俏麗的熟婦臉孔上寫滿了羞憤與臊熱,心裡暗暗罵自己不爭氣,怎地活了三十個年頭,今兒個卻在一個失憶的毛頭小子面前丟盡了顏面。
可瞅著那根近在咫尺、散髮著純陽熱浪的黢黑大柱子,她的身子骨卻像是被抽了筋兒似的,軟綿綿地使不上半點力氣。
劉玉銀牙咬碎,羞憤地將那條被汗水浸濕的白毛巾重新抓回手裡。
她顫巍巍地伸出那只白膩多肉的手掌,指尖死死捏著毛巾一角,一點點、試探性地在那粗黑的肉根根部上輕輕擦拭了一下。
「啪嗒……」
許是受了溫熱毛巾的刺激,那根沈甸甸的黑根在兩腿之間極其沈重地擺動了一下,肥厚的青筋帶起一陣肉眼可見的蠕動。
「撕……」
劉玉那張端莊的臉龐瞬間飛上了兩抹濃烈到快要滴出血來的酡紅。
這輕輕一撞,徹底把她心底里殘存的理智給撞得粉碎。
她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滿是李根身上那股子撲鼻的純陽雄性腥氣,熏得她眼神拉扯出無盡的迷離與淪陷。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輕輕用那白嫩肥潤的掌心撐開毛巾,自欺欺人般地隔著布料,緩緩貼上了那根大得不合常理的肉屌。
從那飽滿碩大的馬眼蘑菇頭開始,劉玉的手掌帶著極致的溫柔與微顫,一點點、極其緩慢地由上至下,狠狠地搓揉了一下李根的肉根。
「噢天老爺……嗯哼……」
這一搓,那粗壯到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的恐怖圍度,以及那長得直戳人眼珠子的偉岸長度,帶著驚人的滾燙溫度,徹徹底底地烙印在了劉玉的腦海最深處。
相較於劉玉的魂飛魄散,失憶的李根此時卻毫無別的心思,只是本能地嗅著從劉玉身上源源不斷散髮出來的那股子婦人熟透了的、黏糊糊的濃郁幽香。
因著劉玉此時是半蹲在地上伺候他,那具豐腴肥美的肉體幾乎整個人趴伏在木桶邊緣。
李根的目光微微下移,正好落在劉玉因動作過大而變得松松垮垮的粗布領口裡。
這一看,卻讓李根的呼吸也驟然變得粗重起來。
那領口本就低矮,如今更是徹底敞開。
只見那對沈甸甸、白膩膩,大得像兩座肉山一般的巨乳,因為沒有肚兜的束縛,就這麼軟塌塌、沈甸甸地垂掛了下來,隨著劉玉搓揉肉根的動作,在半空中劇烈地晃蕩出一圈圈驚心動魄的白嫩肉浪。
李根甚至能清晰地瞧見,那兩瓣肥厚肉球之下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以及因方才漲奶余韻而顯得格外紅腫、飽滿的碩大乳尖,正泛著油膩、膩乎的汗水反光。
李根雖然失憶,可男人的本能還在,瞧見這等堪稱驚心動魄的肥美婦人肉體,少年的老臉頓時紅了個透,羞怯地往後縮了縮。
可他這一害羞,胯下那根被劉玉白嫩手掌緊緊包裹著的黢黑肉屌,卻像是蘇醒的黑龍般,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抽動起來,竟然一點點、一寸寸地在劉玉的掌心裡瘋狂暴漲、變硬!
劉玉哪裡知道自己那對引以為傲的熟婦巨乳已經被眼前的少年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只覺得手裡原本還算有些疲軟服帖的黑根,突然間變得如同剛出爐的生鐵一般堅硬,表皮上的肥厚青筋瞬間暴起,將毛巾都頂得高高隆起,甚至直接將她那只肥厚多肉的手掌給撐開
「啊……啊嗯………」
劉玉那張端莊的熟婦臉孔徹底跨掉了,一雙桃花眼裡羞水泛濫,眼角還噙著余韻過後的晶瑩淚水。
她那身粗布裙兒里的豐腴大腿瘋狂地併攏磨蹭,下身隱秘之處伴隨著這黑根的暴漲,竟「滋溜滋溜」地徹底泛濫開來,齁甜膩人的羞水將褻褲盡數打濕。
她半張著那紅腫嬌嫩的朱唇,吐出的氣里全都是甜膩的嬌喘,聲音黏糊、沙啞,帶著齁到骨子裡的顫音:
「根兒……根兒別亂動……啊哈……姨娘……姨娘馬上給你擦完奧……嗯哼……聽話……」
可她表面上哄著,心底里卻早已浪叫翻了天:天老爺啊!
這、這黑主子怎麼還能長?
剛才便那般肥大,如今這一變硬,竟是比這燒火的柴火棍還要粗上幾圈…
劉玉此時哪裡還敢在這充滿純陽腥氣的偏房裡多待哪怕半個呼吸?
她那張平日里端莊矜持的俏臉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蜜來,一雙桃花眼裡滿是化不開的羞怯與迷離。
她顫著那雙白膩多肉的手掌,胡亂用毛巾在李根那白皙水靈的結實身軀上抹了一把,隨後使出渾身解數,用那對早已被黑根磨蹭得酥軟無力的豐腴玉臂,半抱半扶地將李根送進了熱氣騰騰的杉木大桶里。
「嘩啦——」
黏糊的水聲響起,劉玉像是觸了電般趕忙縮回手,連頭都不敢回,嘴裡慌亂地啐道:
「你……你先泡著,姨娘身子骨燥得慌,出去透透氣…………」
話音未落,她便扭動著那肥碩如磨盤、因情動而豐腴大腿內側磨蹭不斷的滾圓蜜臀,近乎逃命似地撩開簾子,跌跌撞撞地退出了偏房。
剛一到堂屋,寒冬臘月的冷風順著門縫漏進來,卻吹不散劉玉身上那一股子熟透了的婦人騷熱。
此時的她,活脫脫像是一尊剛從水里撈出來的、熟透到了骨子裡的豐腴肉偶。
不知是偏房裡那陣陣蒸騰的黏膩水霧,還是她自己體內那股子按捺不住的洶湧春汗,那一身樸素的粗布大姐兒衣裳,如今已然濕得通透,軟塌塌、黏糊糊地死死貼在她那具驚心動魄的肉軀上。
尤其是胸前那對沈甸甸、白膩膩的巨乳,在濕透的粗布料子下,不僅沒有被遮掩,反而將那肥厚碩大的渾圓輪廓凸顯到了極致。
兩朵紅腫飽滿的乳尖,帶著因極度情動而產生的鐵青發脹,死死地頂戳著衣料,在領口處洇開兩團極其扎眼的濕痕。
劉玉背靠著冰冷的木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顫巍巍地伸出那只白潤豐腴的手掌,死死拍著自己那劇烈起伏、肉浪滾滾的胸脯,每一次拍擊,都帶起一陣讓人眼暈的顫巍巍肉波。
她那紅腫嬌嫩的朱唇微微張啓,不斷吐出一股股夾雜著甜膩體香的白熱氣,眼神迷離失神地呢喃著:
「天老爺啊……這、這孩子瞅著比我那閨女看著還要年少幾分,怎麼偏…」
她一邊拍著腦袋,試圖驅散心中的雜念。
可一閉上眼,方才那只肥厚多肉的手掌心裡,那根黢黑肉根由軟變硬、寸寸暴漲的滾燙硬度與恐怖粗度,就像是烙鐵般死死烙在她的腦髓深處,怎麼也揮之不去。
就在此時,特定橋段的余韻伴隨著腦海中的畫面再度瘋狂襲來。
劉玉只覺得胸前那對由於多年漲奶未消、本就極其敏感肥碩的乳兒,突兀地泛起一陣陣猶如萬蟻噬咬般的極致酥癢。
那種癢,是從肉球最深處的奶脈里鑽出來的,燒得她渾身骨頭節子都酥軟了下來。
「啊……嗯哼……
與此同時,她胸前那兩朵死死頂著衣裳的碩大乳尖驀地一顫,那飽滿發硬的乳孔竟再也鎖不住,兩股濃郁、白濁且帶著膩人甜香的婦人奶水,登時不由自主地順著衣料滲透出來,將本就濕透的衣襟染得一片斑駁白濁。
劉玉整個人軟綿綿地順著門板滑坐下來,那兩瓣肥厚肉感的豐臀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磨蹭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羞憤交加,眼角掛著兩滴被自己這具騷浪肉體氣出來的晶瑩淚珠,聲音黏糊、沙啞,帶著膩到了骨子裡的顫音:
「噢………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呀……嗯哼……光是想想那黑根…這奶水怎麼就……怎麼就自個兒溢出來了……啊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