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女幻化養母誘郎餵奶,冰清峰主破戒吞屌翻白漏汁,雙熟女爭搶廢柴純陽巨根,端莊高潔盡數淪為黑屌洩精雌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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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凡胎浴火始悟紅塵 其二】
夜色如墨,沈沈地壓下來,將這處簡陋的西廂土屋裹了個嚴嚴實實。等到張鐵柱終於冷靜下來,拖著兩條發軟的腿走回家時,天邊已經擦黑了。
屋裡的燈火昏黃,豆大的火苗在油燈盞里搖搖晃晃,將那一片黯淡而溫熱的光暈懶洋洋地鋪灑開來。
這光落在張姨身上,卻像是有了黏性一般,黏糊糊地貼著她那具肥厚多汁的肉體流淌,將每一道誇張的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
張姨正背對著門口,在灶台前忙活。推開院門,堂屋裡一片安靜,李根那小子早已不知去向。
只剩娘親一人,正背對著門口,在灶台前忙活著晚飯。
油燈昏黃,將張姨那具肥熟的身段籠在一層溫吞吞的光里。
她已經換回了那身漿洗得乾乾淨淨的藍布衣裳,頭髮也重新綰好了,一根木簪別得整整齊齊,從背後看去,倒又是那副端莊持家的正經模樣。
可張鐵柱瞧得分明,娘親那張側臉、那截後脖上,還掛著一抹沒褪淨的潮紅,像是熟透了的蝦殼浸在油里,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滑膩。
屋裡更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腥臊、黏稠,還混著一絲極淡的齁甜。
那味道像是被誰用濕布擦過,可擦不乾淨,反而越擦越往牆縫、往木桌的紋理里鑽。
張鐵柱抽了抽鼻子,只覺那氣息莫名熟悉,勾得他小腹又是一陣發緊。
「鐵柱……你回來了?」
張姨聽見動靜,回過頭來。
她那張紅潤得有些過分的臉上堆起一抹慈祥的笑,可那笑容底下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像是做了甚麼虧心事怕被人撞見似的。
她手裡的鍋鏟頓了一下,目光飛快地在兒子身上掃了一圈,才暗暗松了口氣。
「嗯。」張鐵柱低著頭,不敢和娘親對視,「娘,俺……俺去洗洗。」
他說完便逃也似的鑽進了裡間,只留下一句悶悶的話。
張姨舉著鍋鏟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
她望著兒子倉皇的背影,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這孩子的確是無精打採的,耷拉著腦袋,腳步發飄,倒真像是今天在外頭遇上了甚麼事,受了甚麼驚嚇。
張姨張了張嘴,想追上去問兩句,可話到嘴邊,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罷了,孩子大了,總有自己的心事。
她這般想著,又轉回灶台前。鍋里的菜咕嘟咕嘟地響著,油燈的火苗一跳一跳,將她的影子投在土牆上,隨著她切菜的動作一晃一晃。
不知是否因為在李根面前,把那股子積壓了不知多少年的慾望徹徹底底地釋放了一回,張姨這幾日的氣色竟是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那張白裡透紅的臉蛋水色愈發地足,像是被春雨澆透了的熟桃子,連眼角那幾道細細的紋路都舒展開來,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熟透婦人特有的、油汪汪水潤潤的媚氣。
她那兩瓣高高撅起、飽滿渾圓到近乎畸形的肥碩巨臀,更是變本加厲了。
原本就大得嚇人,這幾日被那根大黑根滋養過後,竟又漲了一圈。
如今每走一步,那兩瓣肥肉便軟綿綿、顫巍巍地向兩側劇烈晃擺,像是兩坨灌滿了漿汁的大水袋,晃晃悠悠地要把褲子都甩出去。
她自己偶然在銅鏡里瞥見自己這副眼角拉絲、桃源泥濘的蕩漾模樣,都羞得心口狂跳,慌忙別開臉去,不敢再多看第二眼。
她自己也察覺到了這變化,夜裡對鏡時,摸著那張愈發滑嫩的臉,又驚又羞。
驚的是,自己這具過了三十的門檻、本該日漸乾癟的身子,竟被那根黢黑的大黑龍滋潤成了這副模樣;羞的是,那一日里自己那些下賤淫蕩的作態,如今想起來,仍叫她兩條肥白的大腿止不住地發軟。
那日,她半跪在冰涼的地上,像頭低賤的雌畜,仰著脖子,用自己這張黏膩的小嘴死死裹弄、吸吮著李根那根如蠻牛般粗壯昂揚的黢黑肉屌。
那根黑龍粗得嚇人,比她三十六年見過的任何男人——包括她那外出務工的漢子——都要大上不知多少倍。
她的嘴被撐得幾乎裂開,腮幫子鼓得老高,喉嚨被那拳大的紫紅龜頭一下一下地頂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那連綿不絕的水汽聲,至今還在她耳邊回響。
那時候她的嘴裡全是李根那根黑龍上分泌出來的腥臊黏液,又滑又膩,糊得她滿口都是。
那碩大紫紅的龜頭狠狠頂在她喉嚨最深處,頂得她一陣陣乾嘔,可那種被徹底填滿的絕頂充實感,卻讓她渾身酥麻,連骨頭縫里都透著一股子發軟的勁兒。
還有最後那一下。
李根那小壞種抱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張臉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那根黑龍直挺挺地捅到她嗓子眼最深處,然後一連數泡滾燙濃稠的童子精便像是決了堤一般,直沖天靈蓋地往她喉嚨里灌。
那黏稠腥臭到了極致的濃精又濃又厚,齁甜拉絲,粘牙得厲害,糊得她滿嘴滿喉都是。
那股子味兒——那股子帶著小男孩野性腥臊、卻偏偏勾得她小腹發緊的味兒——至今徬彿還結結實實地掛在她嬌嫩的喉管與舌尖上,怎麼都散不去。
「咕嚕……」
她又咽了一口唾沫,可這一回,那喉嚨里卻像是真的泛起了一絲熟悉的腥甜。
她那張紅艷欲滴的肥厚肉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齁甜拉絲的輕哼。
「這……這壞根兒……」
張姨一雙水汪汪的勾魂桃花眼裡水浪翻滾,眼底那一抹屬於熟婦的黏膩拉絲愈發濃郁,幾乎要順著眼角滴下來。
她紅唇微張,吐出一口帶有些許燙人熱氣的香蘭白煙,兩條肥白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互相磨蹭了一下,腿間那處桃源便像是被驚動了一般,微微一抽,滲出一小股溫熱的汁水來。
在這空蕩蕩的、沒有旁人瞧見的小屋裡,她用那只有回味起那根大黑根時才會觸發的齁甜語調,低聲嬌嗔呢喃道:
「真真是個沒良心的壞東西……把人家的身子骨折騰得發酥發爛了……自己倒是一連幾天都不見個蹤影……齁哦……」她說著,一隻白嫩肉乎的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撫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藍布衣裳底下,那兩團肥碩的巨乳正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沈甸甸地抵在她掌心裡,又軟又燙。
可就在她滿腦子都是那根黢黑肉屌、身子燥熱得快要站不住的當口,一個念頭卻忽然從她昏昏沈沈的腦子里浮了上來——鐵柱。
她那寶貝兒子,這幾日到底是怎麼了?
張姨眼中的騷浪情思稍稍收斂了幾分。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體內那股子翻湧的燥熱,扶著灶台緩緩坐了下來。
那兩瓣肥碩的巨臀一落在木凳上,便被壓得往兩側軟塌塌地溢開,在凳面上攤成了兩團白膩膩的肉餅。
這幾天里,張鐵柱整日里心神不寧,魂不守捨。
白天一早便失魂落魄地往外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到了夜裡歸家,也是悶不吭聲,把自己往床上一摔,連飯都吃得沒滋沒味,更不願多同她這當娘的說上一句話。
昨日她給兒子添飯時多問了一句,那小子竟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紅著臉梗著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只丟下一句「沒事」,便躲回房裡去了。
張姨只當是鐵柱到了年紀,撞上了村裡年輕人常有的所謂「叛逆期」,心思沈重了些罷了。
她雖然暗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可也並未真正往心裡去。
畢竟……她眼下這副身子,哪還有多餘的工夫去操心旁的?
她心裡正想著,那兩條肥白的大腿卻又不受控制地絞緊了。
腿根深處,那處被李根那根大黑根徹底開墾過的肥美桃源,此刻正因為方才那一通關於「大黑根」的浮想聯翩而一陣陣痙攣,從那層層疊疊的肥厚媚肉深處,咕嘰咕嘰地往外滲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汁水,將那漿洗得乾淨的藍布褲子都洇濕了一小片。
那點屬於母親的狐疑,終究還是被腦海中那根暴怒昂揚的黢黑肉屌給衝得煙消雲散了。
張姨紅著臉,咬著下唇,兩條腿在木凳上越絞越緊。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將她那具愈發肥熟、愈發油膩的豐韻肉體映在土牆上,投下一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模糊而淫靡的影子。
......
魔道腹地的核心大殿內,陰森的慘綠磷火攀附在嶙峋的石壁凹槽里,幽幽地燃著,沒有一絲溫度,卻將整座宏偉的大殿襯得如同九幽地獄。
那磷火的光是冷的,可殿內的空氣卻黏稠得發膩,像是一鍋熬化了的屍油。
血腥氣、腐肉味,混雜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異香,在梁柱之間來回翻攪,直往人的毛孔里鑽。
殿內稀稀拉拉坐著幾道散髮著滔天魔氣的龐然人影。那幾道影子被磷火拉得又長又歪,投在斑駁的石壁上,像是一群蟄伏的惡鬼。
其中,瞑煌宗太上長老溟羅,正身坐主位左側的一把石椅之上。
他今日披了一襲大紅鑲金的寬大魔袍,袍角堆疊在腳邊,金線在磷火下泛著幽冷的光。
他端坐在那裡,不動如山,周身卻自然散髮出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陰鷙威壓。
而正中心的主位之上,一道深邃如黑洞的人影被滾滾翻湧的漆黑霧氣完全籠罩,看不清真容。
那黑霧濃得化不開,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翻卷、在吞吐,唯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籠罩全場——這威壓無形無質,卻重如萬鈞,壓得殿內那些在三千道州都能橫著走的魔道巨擘們,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下方,一位鬍子拉碴、身著血紅法衣的中年魔修跨步而出,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抱拳一禮,聲音沈悶如雷,在大殿中嗡嗡回蕩:
「啓稟尊上,黑煞閣此次蒐集凡俗男嬰三千餘名,歷經魔血淘洗,僅有不足一成可作根器。」
主位上的黑霧微微翻滾,似是在其中點了點頭。那霧氣翻湧間,透出一絲極淡的血腥氣,又倏地斂去。
緊接著,第二位周身環繞著腥臭毒霧的瘦削老者顫巍巍地上前一步。
他渾身罩在一團綠油油的毒瘴里,所過之處地磚都被蝕出細密的坑洞。
他躬身道,那聲音又尖又啞,像是碎瓷片在砂石上刮:
「千蟲谷蒐集男嬰一千二百餘名,死傷盡淨,僅余近八十名身懷異質,可作根器。」
主位黑霧再度輕點頭顱,未發一言。
此時,溟羅緩緩站起身來。
他那身軀在磷火下投下一大片陰鷙的黑影,幾乎將半個大殿都籠了進去。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寬大的衣袖,那動作從容而矜貴,徬彿他才是這殿里的主人。
隨後,他向著主位拱了拱手,沈聲道:
「瞑煌宗蒐集男嬰八百餘名,折損慘重,僅有三人可作根器。」
此言一出,台下坐著的幾位魔道巨擘頓時紛紛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與嘲弄。
有人低低地「嗤」了一聲,有人搖頭晃腦,交頭接耳間滿是鄙夷——八百餘名男嬰,活下來的竟只有區區三人,這瞑煌宗當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就連主位上那團黑霧也微微低下頭去,似是在沈思這瞑煌宗的無能。
然而,溟羅嘴角卻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那抹笑從嘴角緩緩爬上去,直爬到眼角,將他一雙渾濁的老眼擠成兩條細縫。他話鋒猛地一轉:
「不過……這三人之中,本座僥倖發現了一名中根器。」
「甚麼?!」
「中根器?!」
原本滿臉嘲弄的魔道巨擘們皆是心中劇震,瞳孔驟縮,霍然抬起頭來,死死盯著殿中那個披著大紅魔袍的佝僂身影。
方才的譏誚與輕蔑瞬間碎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震驚與貪婪!
要知道,極品爐鼎雖好,可若無足夠雄厚、霸道的陽剛根器去撬開,也不過是鏡花水月、看得吃不得。
這些年來,六宗分食極品爐鼎,卻遲遲沒能採補煉化,缺的正是這等關鍵之物。
而這能將爐鼎徹底採補榨乾的中根器,已是世間罕見的絕頂資質——有了一具中根器,那口熟美的爐鼎便不再只是養在牢里的玩物,而是能夠真正被榨出無上修為的逆天資糧!
一時間,殿內數十道貪婪的目光如實質般黏在溟羅身上,恨不得立刻逼問出那中根器的下落。
溟羅冷眼掃視了一圈這群面露貪婪的魔頭,心底冷哼一聲。
他步履沈穩地緩緩走到大殿中央,那大紅魔袍的下擺拖在地上,如同一條流淌的血河。
他站定,環顧四周,陰惻惻地笑道:
「各位莫要心急。如今我們六宗各分得一極品爐鼎,而本座……也的確從我瞑煌宗分到的那口姬家主母嘴裡,重重撬出來了一些極有價值的秘辛信息。」
「哼!大言不慚!」
先前那黑煞閣的老者忍不住重重拍案而起。
他那乾瘦的身軀因憤怒而微微發抖,周身翻湧的魔氣轟然暴漲,將身下的石椅都震出了幾道裂痕。
他冷笑一聲,一雙倒三角眼裡滿是不屑:
「那姬家的熟美賤婢嘴硬得很,寧死不屈,說不定只是編造些假言語來誆騙於你!溟羅,難道你就這麼有把握,敢保證那姬家母狗說的是真話麼?」
聽到這話,溟羅臉上的陰邪笑容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他眼神里閃爍著極具侵略性的淫芒,慢條斯理地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徬彿在回味著甚麼極樂滋味。
那動作下流而從容,在這森嚴的魔道大殿之上,竟是毫不遮掩。
他當眾戲謔地嘲諷道:
「老鬼,你說得對。那姬家母狗平日里高高在上、貴為荒古主母,一張嘴的確是硬得很。當年她端坐九天神闕,鳳目含威,連看都不屑多看本座一眼……可她那一身被本座用秘藥餵得熟透了的肥美肉身,可沒她那張嘴這般硬!」
溟羅微微一頓,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泛起一層淫邪的追憶之色。
他腦海中似是又浮現出那高貴熟婦在魔門地牢里被撕碎裙破、絕望扭動的荒淫畫面。
那對白膩得晃眼的潑天巨乳,那瓣被鐵鍊高高吊起、肥得能膩死人的熟透巨臀,還有那一身被秘藥蒸逼得香汗淋灕、油光水滑的豐腴美肉。
他嘴裡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笑聲黏糊糊的,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本座不過是用了些手段,便叫那不可一世的姬家熟婦在榻上哭爹喊娘,將她所知道的一切,一股腦兒地吐露了出來。」
說罷,溟羅斜眼看向黑煞閣老者,話語如刀般狠狠嗆了過去:
「怎麼?聽你這意思……你們黑煞閣折騰了這麼些日子,竟然還沒從瑤池聖地那位冰清玉潔的聖女嘴裡撬出半點東西來?嘖嘖嘖……堂堂黑煞閣,連一條送上門來的瑤池母狗都訓不好、撬不開,竟然還有臉在這殿上質疑本座?依本座看,你黑煞閣若是不行,倒不如將那瑤池聖女送到本座的禁房裡來。本座保證,三日之內,叫她乖乖搖尾乞憐。」
「你——!溟羅你找死!」
黑煞閣老者被當眾戳中痛處,臉色頓時徹底黑了下來。
他那一張老臉漲得發紫,額角青筋暴突,周身殺氣如實質般暴漲開來。
與此同時,溟羅也不甘示弱,冷笑一聲,體內磅礡的魔氣轟然外放。
兩股毀天滅地的魔道威壓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整座大殿的石壁都開始轟鳴作響,梁柱上的灰塵簌簌而落,地磚一寸寸地龜裂,局勢瞬間便要失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端坐在主位之上的黑色霧氣,終於緩緩抬起了一隻籠罩在幽藍光暈中的修長手掌。
那手掌抬起得極慢,極輕,甚至沒有帶起一絲風聲。
可就是這輕輕一壓——
一股無法抗拒的天威,如九天傾覆般浩蕩而下,無聲無息,卻重若洪荒。
殿內那兩股劍拔弩張的滔天殺氣,在這天威之下,如同冰雪遇陽,瞬間便被強行按壓熄滅。
黑煞閣老者與溟羅二人齊齊悶哼一聲,身形微晃,竟是同時被壓得後退了半步,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一道空靈、深邃,分不清男女卻直擊靈魂的神識傳音,憑空在幾位魔道大能的腦海深處轟然響徹:
「溟羅,莫要廢話,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聽到這道聲音,原本不可一世的溟羅渾身一震。
他臉上那抹陰邪挑釁的笑容瞬間收斂得一乾二淨,再不敢有半分放肆。
他向著主位重重躬下腰去,那大紅魔袍的袍角鋪在地上,恭敬萬分地應道:
「謹遵尊上法旨,屬下……的確有所發現!」
主位之上,漆黑翻湧的黑霧微微一滯,整座地牢大殿內的慘綠磷火徬彿都在這片刻間凝固了下來。
那原本還在吞吐跳躍的鬼火,齊刷刷地縮成了一點點慘白的光粒,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天威捏住了喉嚨。
殿內那黏稠腥甜的空氣,也隨之凝成了一團化不開的膠質,壓得人心口發沈。
溟羅立於大殿中央,嘴角勾起一抹算計得逞的陰鷙笑意。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狂熱與貪婪的火焰交替閃爍,徬彿已經看見了自己踩著這滔天功勞、一舉凌駕於其餘五宗之上的景象。
他微微揚了揚下巴,那大紅魔袍的袍袖隨之一蕩,低沈而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緩緩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碾出來的:
「此前被本座故意放出去的姜武,的確成功混淆了正道那群偽君子的眉目,打亂了他們的部署。眼下……正是我們六宗大舉動手的絕佳時機!」
他微微一頓,那貪婪的目光掃過殿內眾人的臉,將這些魔頭眼底的震驚與狂喜盡收於目,方才不緊不慢地接著道:
「本座已然從那姬家主母的口中,死死榨出了確切秘辛——那傳聞中能鎮壓三千州萬古氣運的天命化身,確系在六年前降世於中州!如今,各宗各派只需動用早先暗中安插在中州的眼線與棋子,傾盡全力蒐集這六年來出生的所有六歲孩童,便極有可能將那天命化身,捏在我們掌心之中!」
「甚麼?!」
「竟是在中州?而且確為六年前降世?!」
此言一出,大殿內幾位原本高高在上、心神如鐵的魔道巨擘,皆是渾身一震,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黑煞閣的老者臉色數變,眼神閃爍不定;那周身毒霧的千蟲谷瘦削長老,也下意識地攥緊了袍袖。
他們這些年來,各宗各派在大荒之中搜尋那天命化身的蛛絲馬跡,無異於大海撈針——大荒浩瀚無邊,凡人如螻蟻,六歲孩童何止億萬?
他們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折損了不知多少好手,到頭來卻一無所獲。
如今溟羅竟將範圍硬生生鎖死在了中州的「六歲孩童」身上,這等線索,可謂是清晰了太多太多!
主位之上,那團深邃如黑洞的漆黑霧氣緩緩翻騰,似是在沈吟。
片刻後,那道直接作用於眾人腦海深處的空靈神識傳音再次憑空響起,冰冷而空漠,帶著不容置疑的天威:
「如能為我等所用,掌控萬古氣運,自然最好。如若不能……也絕不可讓其落入正道或他人之手。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那聲音分不清男女,卻像是九幽之下最冰冷的判詞,一字一句都透著屍山血海般的殘酷。
聽到這冰冷徹骨的法旨,溟羅以及在座的幾位魔道巨擘皆是神色一肅。
方才還滿腹算計、各懷鬼胎的眾人,此刻紛紛收起了臉上的貪婪與輕慢,齊齊躬身拱手,異口同聲道:
「謹遵尊上法旨!」
那整齊劃一的應諾聲在大殿中嗡嗡回響,震得石壁上的磷火都晃了三晃。
發號施令完畢,主位上的黑霧漸漸散去,那浩蕩如洪荒的威壓也隨之緩緩平復。
大殿內重新亮起的慘綠磷火,也像是終於喘過了一口氣,重新跳躍起來。
......
正魔兩道在看不見的高處廝殺,血雨腥風攪得三千道州天翻地覆。
可這波瀾掀到凡塵俗世,落到這處被遺忘在群山褶皺里的偏僻小村時,卻早已被那層層疊疊的山巒、連綿不斷的炊煙,磨成了一縷無足輕重的微風。
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院子里,李根正揮舞著那把沈甸甸的柴刀。
刀起,一道冷光划過晨霧,刀落,便聽得「咔嚓」一聲脆響,一截粗木應聲裂成兩半,崩開的木屑四濺開來。
李根生得異常壯實,光著膀子,渾身腱子肉鼓脹得像是地裡剛刨出來的小牛犢,被汗水一浸,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油亮亮的蜜色。
得益於他這具先天體魄的強橫,他不過才六歲,便能扛起連尋常後生都要費些力氣的柴刀,替劉玉把院子里這些笨重的體力活乾得妥妥當當。
他劈得極專注,一刀一斷,乾淨利落,那模樣透著幾分與年齡極不相稱的沈穩老成。
屋內,劉玉點起一根短得只剩小半截的蠟燭,就著那豆大的、搖搖晃晃的火苗,正低頭穿針引線。
燭光昏黃,暖融融地鋪在她那張豐潤白皙的臉蛋上,將那幾縷散落在腮邊的碎發也鍍上了一層淡金色。
她今日穿了件漿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安安靜靜地坐在木凳上,一針一線地縫補著李根那件又磨破了袖口的褂子。
針腳細密,一針下去,一針回來,動作不疾不徐,透著一股子日子熬出來的沈穩與溫婉。
只有自己知道,這清貧的小院裡,其實藏著能讓人一輩子榮華富貴的錢財。
當年劉玉被趕出大宅時,手裡便攢下了一筆不菲的金銀。
而李根那被棄在門口的竹籃里,除了裹著他小小身子的襁褓,也另包著一大筆足叫他吃穿不愁的碎金。
那些東西,劉玉都仔仔細細地收在櫃子最深處,用油紙裹了一層又一層,壓得嚴嚴實實。
可她始終都不曾動過。
她情願守著這幾間破屋、幾畝薄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靠自己的雙手一分一釐地度日。
日子是清貧了些,缺衣少食的,可勝在踏實,勝在安穩,勝在沒有大宅門裡那些要人命的彎彎繞繞。
燭火跳了一下,將劉玉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土牆上。
她抬起頭,透過半掩的窗,望見院子里那個揮汗如雨的小小身影,眼裡便漫上了一層極淡極淡的柔光。
窗外,又是一聲柴刀落下的脆響。木柴崩裂的聲音,混著遠處幾聲零星的雞鳴,在清晨的山村裡,顯得格外平和,也格外踏實。
.....
一層不知從何而來的濃稠霧氣,像打翻了的米湯般從山坳里漫過來,黏糊糊地貼著地面翻滾,將整座村子捂得嚴嚴實實。
那霧不是尋常的白,而是泛著一層極淡的粉,吸進鼻腔里甜膩膩的,像是有甚麼熟透了的果肉在霧裡燜爛了,蒸出一股子讓人嗓子眼發乾的燥熱。
偶爾幾聲狗吠從村尾傳來,卻像是被甚麼東西掐住了脖子,叫了半截便戛然而止,夜便愈發地死寂,只剩那霧氣無聲無息地從門縫、從窗櫺、從泥牆的裂縫里往里鑽。
那夾雜著催情異香的淡粉色霧氣,濃稠得像是有實質的溫熱脂膏,順著這破落簡樸木屋的門縫、窗櫺,悄無聲息地漫了進來。
它不疾不徐,黏黏糊糊地貼著地面翻滾,又攀著土牆往上爬,把狹小的屋內熏染得比大火烘烤過的豬脂還要黏稠發齁。
空氣里那股子甜腥味越來越濃,濃得化不開,像是有甚麼熟透了的肥肉在這霧裡被活活蒸爛了。
劉玉端坐在木凳上,手中原本穿針引線的手勢猛地一頓。
那根繡花針捏在她幾根白嫩蔥指之間,懸在半空,針尖上還掛著半截絲線,卻再也落不下去了。
不過短短數個呼吸的工夫,一股突如其來的滔天燥熱,便從她肚臍下方那片最幽深的所在轟然炸開。
那燥熱像是被誰在裡頭點了一把火,瘋快地順著四肢百骸流淌,燒得她渾身發燙,燒得她皮肉發緊,燒得她連氣都喘不勻了。
她那白皙細膩如新剝羊脂般的肌膚表面,竟是極其神異地滲出了一層細密濕潤的香汗——不是尋常的汗,而是一種黏稠如油、泛著淡淡甜腥氣的反光汗漿。
那層汗漿越滲越多,將她身上那件漿洗得發白的粗布小褂死死黏在了嬌軀之上,濕漉漉地貼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脯上、光滑的玉背上,將底下那具肥熟得驚人的肉胴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嗯……這、這是怎麼了……身子骨怎地突然這般……燙得要命……」
劉玉在心中做賊心虛般地驚呼,喉嚨里卻已不自覺地溢出了一絲極細微的齁膩鼻音。
她那一雙平日里最是端莊賢淑的勾魂桃花眼,瞬間便失了焦距,瞳孔渙散開來,蒙上了一層極其濃郁、難以自拔的失神拉絲。
那眼波黏糊糊的,像是兩汪攪不動的濃糖水,眼角泛起的潮紅一路燒到了太陽穴。
她渾身那如熟透母豬、雌畜般肥厚多汁的豐滿肉體,惡狠狠地打了個極其劇烈的抖顫。
那一顫,從她肥美的肩頭開始,一路顫到她高聳的胸脯,再顫到她豐腴的腰肢,最後在她那兩瓣高高撅起、飽滿渾圓到近乎畸形程度的肥碩巨臀上炸開。
那兩瓣肥臀原本安安靜靜地坐在木凳上,此刻卻像是被甚麼東西從裡頭搔著一般,軟綿綿地、淫賤地在凳面上來回挪動著,白花花的臀肉被壓得一會兒扁一會兒圓,溢出凳沿好大一圈,晃蕩出一片令人眼暈的肥美肉浪。
而她那兩條肥白大腿之間,那處最隱秘的桃源,早已「汩汩」地瘋狂湧出一大片溫熱黏膩的熟婦汁水來。
那汁水又稠又熱,從花徑深處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滲,將她那條褻褲徹底浸得濕熱一片,黏糊糊地貼在她那兩瓣肥厚飽滿的肉唇上,順著大腿根往下緩緩地淌。
劉玉鬼使神差地扭過頭去,目光越過昏暗的虛空,死死落在了不遠處那張破舊的木床鋪席上。
在那席子底下,赫然壓著前些日子她從林霞鋪子里偷偷買回來的那一根——遍布顆粒、粗壯沈重的黢黑銅龍。
那物事買回來後,便因著心中那點屬於長輩的倫常與羞恥,將它死死壓在床底,再沒敢動過。
這段時間里,她日日夜夜與那根東西隔著一層席子同眠,可心裡那點體面,硬是讓她壓住了伸手的念頭。
可此時此刻,伴隨著體內的那股子邪火越燒越旺,原本端莊正經的腦海,便像是一張被火舌舔穿的薄紙,徹底被那股久曠的低賤雌畜本能所佔據。
她那迷離的視線落在那床席上,恍惚之間,那根黢黑粗硬的假物,竟然與隔壁李根胯下那根散髮著雄性腥臭氣血的蠻牛肉根重疊在了一起——那根黑龍,那根粗得嚇人、燙得嚇人、每一次都頂得她翻白眼噴水的蠻牛肉根。
「成……成了這副失魂落魄的下賤模樣……哪裡還像個正經長輩……齁哦……」
劉玉咬著紅唇暗罵自己,兩排貝齒幾乎要把下唇咬出血來。
可那身子卻徹底失去了控制。
她那雙肉乎乎的玉手無意識地往自己胸前摸去,隔著濕透的粗布小褂,將那一對碩大無朋、宛如兩瓣剛出鍋白嫩脂膏般的潑天巨乳,顫巍巍地揉了一把。
窗外,六歲的李根正揮舞著笨重的柴刀,「砰砰」地在院子里劈著硬柴。
那一下又一下沈悶而有力的劈砍聲,裹著少年身上蒸騰出來的陽剛熱氣,穿透薄薄的窗紙,直直灌進劉玉的耳膜里。
聽到這充滿陽剛與力道的動靜,劉玉體內的那股子騷浪之氣更是轟然頂到了天靈蓋——她徬彿看見那孩子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在日頭下泛著油汗,那根藏在短褲里的大黑龍隨著劈柴的動作一晃一晃……
她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就這麼撅著屁股爬出去。
劉玉慌忙放下手中的針線,艱難地撐著桌沿站起身來。
可兩條如象牙般肥白多汁的成熟大腿,此時早已酥軟得跟棉花一般,每走一步都抖得厲害,膝蓋彎了又直、直了又彎,那瓣誇張的肥碩大屁股更是軟綿綿、顫巍巍地向兩側劇烈晃擺,晃得那件粗布褲子都要繃裂開來。
她只走了三五步,便像是走了一里地般氣喘吁吁,整個人軟軟地癱靠在門框上。
「根……根兒……」
她慌亂地扶住門框,那一對潑天巨乳隨著她急促粗重的呼吸,在粗布衣襟下瘋狂地上下顫晃,帶起一波波令人肉顫的肥美肉浪。
月光照在她身上,將那被汗水浸得透濕的布料映得半透明,底下那白膩膩的乳肉和兩點激凸而起的乳尖,都若隱若現地透了出來。
她看著院子里那渾身汗水蒸騰的少年初氣,極力想要維持平日里那副嚴肅正經的長輩架子。
她張了張嘴,想讓自己的聲音像平日訓斥李根時那般端方有力。
可那股子被媚毒與熱氣死死捏住敏感死穴的特定本能,卻讓她的嗓音徹底潰敗——那聲音一出口,便化成了齁甜語調,帶著萬種風情與拉絲發膩的熟婦顫音,從她那張紅艷欲滴的肥厚肉唇里,甜膩膩地流淌而出:
「根……根兒……快……快去幫姨……幫姨去鎮上找你林姨……拿……拿些藥包回來……啊嗯……」
院子里的李根聽見動靜,扭過頭來,一眼便瞧見姨娘此刻正軟軟地癱靠在門框上。
她那張美艷熟透的面孔酡紅如血,一雙眼眸水汪汪地半睜半閉,通體散髮著燙人的白煙,那對肥碩的巨乳在衣襟下晃得像是要蹦出來似的。
李根頓時大吃一驚,連忙丟下柴刀,三步並作兩步地湊上前去:
「姨娘……你……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不爽利?」
少年這一湊近,那股子衝鼻的陽剛羶氣便撲面而來——混著柴木的清香、熱汗的咸腥,還有少年人特有的、鮮嫩而蓬勃的雄性氣血。
這氣味像是一記悶錘,狠狠砸在劉玉的鼻尖上。
她體內的熟婦汁水幾乎要決堤而出,雙腿一軟,若不是死死扶著門框,怕是要當場跪倒在李根面前。
她做賊心虛地閉了閉眼,慌亂地擺了擺那只白嫩得掐得出水來的玉手,用那拉絲發膩的齁甜腔調遮掩道:
「沒……沒事兒……姨娘這是……老毛病犯了罷了……好根兒……快去幫姨娘拿藥……快去……」
李根雖然覺得姨娘今日這般氣喘吁吁、巨乳亂晃的模樣實在怪異,但見姨娘神色急切、面紅如血,倒也不敢耽擱。
他趕忙應了一聲,將柴刀往木堆上一扔,撒開兩條小腿,便朝著院子外一路狂奔而去。
那小小的身影卷著一蓬塵土,轉眼便消失在了村道盡頭。
劉玉半倚在門框上,目送著那孩子遠去,一雙迷離的桃花眼裡,還殘留著少年身上那股陽剛氣味的余韻。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山道盡頭,四下里再聽不見半點動靜,劉玉這才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吐出來,她整個人便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白嫩的嬌軀順著門框軟軟地滑倒下去,癱坐在了榻邊冰涼的地上。
她仰起頭,靠在那斑駁的土牆上,兩條肥白的大腿無力地岔開著,褻褲早已濕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她那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已然完全被無邊的騷浪與失神所充斥,眼波拉絲,口吐香蘭,整張臉上寫滿了下賤而急切的渴求。
從這破落小屋到鎮上,往返最快也得足足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的漫長光景……在這無人的密室里,足夠她卸下所有長輩的偽裝,把那壓在席子底下、冰冷粗硬的黢黑銅龍抽出來,死命地頂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隱秘花心,如同一頭低賤的母豬雌畜一般,狠狠重重地搗騰自己,去發洩體內那滔天泛濫的久曠慾望了。
粉色迷霧如同一層濃稠得化不開的熟脂,借著夜風在村落的巷弄間肆意蔓延。
它貼著牆根翻滾,攀著門板往上爬,將一扇扇木窗、一道道門縫死死裹住,把整座樟樹村都泡在了一片甜膩發齁的爛熟香氣里。
那香氣像是有實質,黏糊糊地貼在人的口鼻上,吸進去便是一股子從骨頭縫里往外翻的燥熱,勾得人滿腦子只剩下一件事。
李根一路狂奔。
他的兩條小腿甩得飛快,鞋底在土路上啪啪作響。
可耳畔盡是他這輩子都不曾聽過的動靜。
那一聲聲齁甜發膩的浪叫,從四面八方、從一戶戶點著燈的人家窗縫里往外鑽。
往日里那些端莊嚴肅的村婦們,此刻正拉長了嗓子,用那種他只在張姨身上偷聽過一次的腔調,齁哦齁哦地叫喚著。
那一聲聲拉絲發膩的呢喃,伴隨著皮肉撞擊的「啪嗒啪嗒」聲,混著床板嘎吱的哀鳴,直往他耳朵里鑽,鑽得他胯下那根雄蠻的物件瘋快地昂首咆哮,將那粗布短褲頂出一個極為驚人的硬稜,隨著他奔跑而一顫一顫地甩動。
「嘶——」
他狠狠咬破舌尖,一股腥甜的痛意從嘴裡炸開,這才強壓下體內那股幾乎要燒穿天靈蓋的狂躁氣血。
他不敢回頭,也不敢朝那些亮著燈的人家多看一眼,只把頭埋得低低的,一頭扎進了大霧籠罩的山道,朝著鎮上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此時的村落內部,已然徹底淪為了一片毫無倫常尊卑可言的荒淫肉獄。
村東頭那間破落土屋裡,昏黃的油燈將幾道扭曲糾纏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土牆上。那影子猙獰而瘋狂,像是一群野獸在撕扯著同一塊肥肉。
「啪撕——!」
一聲刺耳的裂帛聲划破夜空。
婦人身上那件本就單薄的粗布花褂子被幾只黑瘦粗糲的手掌狠狠扯開,布帛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露出了裡面那一對碩大無朋、宛如兩座剛出鍋白嫩脂膏般的潑天巨乳。
那對肥奶白得晃眼,在昏黃的燈光下顫巍巍地彈跳著,頂端兩顆紅嘟嘟的大號奶頭早已不知因何充血翹起,隨著婦人拼命的掙扎而在空氣里甩來甩去,甩出一片令人肉顫的淫靡弧線。
「啊——!爹……爹!您可是我公公啊!還有隔壁的王大爺……你們……你們瘋了不成?快放開我……呀!」
婦人扯著嗓子尖叫,兩條白嫩肉乎的胳膊胡亂地推搡著,可她一個守寡在家、久曠無力的婦人,又哪裡拗得過幾個被粉霧點燃了獸性的莊稼漢?
她那一對肥美多汁的豪乳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在空中瘋狂地上下顫晃,蕩開一波波白膩得刺眼的肉浪,看得那幾個老頭子眼珠子幾乎要噴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