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她和她的愛

允兒和江以寧一路打打鬧鬧。路邊攤的燈白晃晃的，炸串在油鍋里滋啦響。兩人各捧一碗熱米線，蹲在馬路牙子上，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餵。允兒夾起一個鵪鶉蛋，江以寧就湊過去咬一半；江以寧挑起一筷子米線，吹涼了送到允兒嘴邊。熱氣糊到臉上，兩個人都笑。

「上午你太壞了。」允兒說，「在學校畫室里就對我那樣。而且我還是頂著陳默的頭，你也不嫌我。」

江以寧咽下嘴裡的東西，說：「你的身子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就行，別的我不在乎。不過你那胡茬子扎得我癢癢的。」

允兒想起當時的畫面，沒憋住笑。可一笑就壞了。

她下面還塞著兩根自慰棒。蹲著的姿勢讓後庭那根頂得更深，剛才蹲著沒動，還算安穩。這一笑，身子一顫，後面那根就壓在前列腺上抖。她像被人從身體中間按了一下，那股熟悉的酥麻又衝上來，臉騰地紅了。女陰里又開始往外滲出愛液，自慰內褲的面料早就吸飽了，那些水氣透過灰色瑜伽褲，在襠部暈成一小塊深的灰。

江以寧正低頭喝湯，抬頭看見，噗地笑出來：「有這麼好笑嗎？你笑尿了？」她湊近允兒耳邊，壓低聲音，「還是你下面那張小嘴流水了？」

允兒臉更紅，猛地站起來，把運動外套往下拽，想把那一片遮住。

江以寧笑著放下碗，脫了校服外套，圍在允兒腰上，遮住她下身。動作乾脆又自然，像個照顧女朋友的男生。她用胳膊把允兒一攬，說：「走，回家。」

回到家樓下時，天已經全黑了。路燈黃澄澄地亮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允兒挎著江以寧的胳膊，影子也交疊在一起。一個影子略高，穿著短袖；另一個披著外套，裙擺似的衣襟在風裡晃。允兒靠在她肩上，影子像兩個偷偷戀愛的人。

一開門，江以寧就看見一沙發的女裝，地上還散著快遞箱。

「你這兩天買多少衣服？我每天回來門口都一堆快遞。」她踢踢腳邊的紙箱，「咦，這是啥？」

她看到了地上的折疊炮機和沙發旁的半身倒模。

允兒紅著臉說：「沒甚麼，這些都是買來咱們調情用的。再說你放假回家，我也得自己洩洩火啊。」

江以寧壞笑著看她：「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小騷貨。你以前當男生的時候也用這些？」

「才沒有。住宿舍連飛機杯都得藏，哪敢用這種高級貨。」允兒撇嘴。

江以寧指了指炮機：「那這個呢？看著可非常少兒不宜。」

「這個啊，你懂的，電動男友電動女友。多一個人幫我們忙啊。你不是很喜歡上次的三人行嗎？」

江以寧說：「那自然是喜歡的。不過想再來一次的話，叫簡遙舟來不就行了。」

「你啊你，女人的腦子還是太單純？咱倆這點秘密都讓他知道了，我可不樂意。」允兒推她一把。

江以寧摟住她的腰，壞聲說：「你才是女人，我純爺們兒。今天想怎麼服侍你夫君？」

允兒笑著把她往浴室推：「快去洗澡。洗好上床服侍你。」

浴室門關上，很快水汽把玻璃蒙白了。江以寧的身體映在門玻璃上，像一尊被熱氣裹住的雕像。肩不寬，腰線卻很有力，小腹平坦，兩腿筆直。胸不大，但形狀挺翹，乳峰上兩個乳頭清晰挺立。如果和允兒比，她的身體顯得更緊、更硬一些，帶著少年式的肌肉線條。那種美而不柔軟的曲線，卻更讓人挪不開眼。

允兒看了一會兒，忘了自己手裡還抱著一套衣服。等水聲停了，她才回過神，躲進房間去換。

江以寧洗好擦乾出來，正看見允兒從臥室里走出來。

她穿了一身淡粉色萊卡連體緊身衣。很薄，像第二層皮膚，裡面膚色若隱若現。款式像連體競速泳衣，上面是高叉女式泳衣沒有袖，下面連著同樣面料的緊身褲管一直包到腳踝。雙乳沒有加墊，乳頭的顏色和形狀全透了出來。下體也被裹得嚴嚴實實，超彈面料沿著陰唇微微凹下去一條細縫。隨著允兒走路，那層高光的面料跟著身體起伏，光線在腰上、腿上流成一道一道。

江以寧還光著身子，沒等允兒站穩，就衝過去抱住她，一把把人推到床上，俯身壓上去。

她吻下去。先是嘴唇相貼，很輕，像碰一塊溫軟的糖。再用舌尖頂開唇縫，伸進去，攪著。允兒的舌頭迎上來，兩個人互相吮。呼吸越來越重，鼻尖碰撞，嘴角全是水色。江以寧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去，另一隻手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摸。

那件萊卡面料摸起來像水。不是乳膠那種光滑但是有點澀手，而是更輕、更貼。手放上去，幾乎沒有阻力，只有細膩的纖維質感，像在摸一層溫熱的皮膚。

允兒被摸得發癢，在江以寧身下輕輕扭。緊身衣蹭著床單，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和兩人的喘息攪在一起。她一隻手去抓江以寧的胸，揉那挺翹的乳肉。另一隻手從下面摸到江以寧兩腿之間，指尖繞著陰蒂打圈。

江以寧被揉得哼了幾聲，然後往下挪了挪，躲開她的手。她低下頭，去舔允兒的乳尖。隔著一層萊卡，唾液洇濕了那片淡粉。她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打在上面，允兒覺得乳尖涼一下熱一下。江以寧吸不到，心裡不痛快，就張嘴用牙輕輕咬了一口。

允兒「嗯」了一聲，抱住江以寧的頭，想推開。可江以寧又咬了兩下。這次疼里帶麻，竟然讓她一陣酥。她的手不推了，反而更用力把江以寧的頭按向自己。

「吃吧……快來吃媽媽的奶，用力吃。」允兒喘著說，把她的頭撥到另一邊，「媽媽這邊還有。」

江以寧的手也沒閒著，隔著緊身衣在允兒兩腿之間來回推按。允兒下面已經濕了，襠部那片顏色變得更深。上面被咬，下面被搓，心裡癢得厲害。她想再刺激一點，又捨不得現在這感覺。最後還是把江以寧的頭往下按。

「給媽媽舔舔下面……媽媽下邊癢。」

江以寧挪到她腿間，舌尖先隔著面料輕輕一勾。允兒的愛液味道滲出來，清甜微腥。她像舔甜品一樣，一下一下，偶爾整個嘴包上去用力一吸。允兒兩腿繃著，腰越抬越高。

突然，允兒推開江以寧的頭，自己抓住襠部，用力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