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揉了揉還有點發昏的腦袋，身邊的韻兒早已起床，看看窗外已經是清晨了，突然感覺有甚麼不對，拉開被子才發現，下身居然一柱擎天，進入中年後有多久沒這樣了？

更何況昨天可是射過三次啊。

腦海中又回想起剛才那個夢，葉問道啊葉問道，你可真是老不知羞，要是被韻兒知道她在你的夢中這麼淫蕩不堪，恐怕會傷心欲絕吧。

可是夢中的韻兒是那麼妖媚誘人，刺激的我心頭酸澀痛苦又激動不已。幸好這只是一個夢，如果是真的，我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我心中連念清心咒，才勉強壓下心中的胡思亂想，起床簡單洗漱一番，來到廚房才發現韻兒正在操辦早飯。

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一股甜蜜湧上心頭。

這些年韻兒每天至少有一大半時間都在打坐運功壓制傷勢。

我從不忍心讓她去做這些瑣事，而如今她剛剛有所恢復就忙碌起了家中雜物，真可謂賢惠無比。

我趕緊上前幫她打起了下手，誰知韻兒卻堅決無比的把我推出廚房，還說甚麼君子遠庖廚，以後我白日教授徒弟時就由她來置辦一日三餐，合著我前些年都不是君子唄。

慢悠悠的來到理查二人所在的後樓。

進樓後，看到二人正在洗漱，見到我趕緊彎腰行禮，我滿意的點點頭，還行，起的很早不算懶惰。

我吩咐二人收拾完畢後，來院中找我。

不一刻，二人身穿練功服來到了院中，這西域的服飾到底與中原不同。

只見二人一身練功服剪裁的無比合身，布料緊緊貼合在二人身上，類似於我在西域時所觀賞的芭蕾舞服，不似中原寬衣大袖，到是更適合於練功運動，想當年我在西域遊歷時，也曾每日穿著這種合身的練功服修煉。

我訓誡了二人一番，並告知以後每日都要此時練功。

隨後我先打了一套入門的拳法，此拳法時快時慢，有時還需靜立不動，兼具拳法及樁工，雖然簡單，卻有無窮妙用。

打了一遍，又放慢動作讓二人隨我一起打拳。我再一步步糾正二人的錯漏。

就這樣一晃就過去了半個多時辰。

遠處傳來韻兒的輕聲呼喚，我叫停二人的練功，來到前樓吃早飯。

此時韻兒已經擺好了早餐，除了冒著熱氣的米粥和饅頭，還有一碗肉食，習武之人在剛剛入門時每日所需營養甚多，只吃稀飯饅頭可跟不上消耗。

韻兒這個師娘倒是十分細緻貼心。

理查和亞當先是上前上前和韻兒問了一聲「師娘早安」才規規矩矩的坐下。

我暗道這兩孩子倒是很懂禮數。

韻兒看著二人卻忽的臉上一紅輕輕側過了頭，只是輕聲的嗯了一聲，吃飯時也是一語不發，我納悶的看著韻兒，這是怎麼了？

韻兒今天怎的對二人如此冷淡？

吃完飯後，還是二人搶著去把碗筷收拾了，隨後我就領著二人來到後院接著練拳。

一上午的時間匆匆而過，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叫停了正在練拳的二人，此時二人已經揮汗如雨，本來合身的練功服變得跟夜行緊身衣一般貼在二人身上，尤其亞當連那身精壯的肌肉都凸顯了出來。

簡單整理了一下，來到前樓，韻兒果然已經做好了午飯。

二人照例上前給韻兒行禮問安，而這次韻兒更是直接低下了頭才嗯的應了一聲。

這下連年少的二人也發現了不對勁，不知何處得罪了師娘，惴惴不安的坐下，就連吃飯時也是謹小慎微，生怕惹得韻兒不快。

飯後我打發二人回去休息，與韻兒回到屋中，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直接詢問道「師妹，今天可是身上有何不適的地方？」

「沒有啊，師兄怎麼突然這麼問？」

「那為何今天悶悶不樂？就連徒弟們問安也不予理睬？」

韻兒略顯尷尬的看著我，有些遲疑的說「沒甚麼，就是覺得——覺得理查和亞當有些不妥」

我納悶的回道「有何不妥？他二人今日練功勤勤懇懇，禮數也很周到啊」

韻兒看我實在是不明瞭，羞惱的白了我一眼「他二人穿著不妥，太過於孟浪，哪有那麼大的人了還穿小兒家衣服的，緊緊巴巴的一點也不好看，你下午快領他倆去裁縫那量身再做幾套衣服」

我這才明白過來韻兒今天為何對二人愛搭不理的，就連看都不怎麼看二人。

我哈哈大笑了兩聲才解釋起來。

聽完我所說，韻兒不可思議的看向我「你是說西域的習武之人都這麼穿？那緊緊巴巴的能舒服嗎？」

「當然舒服了，你啊就是見識太少，我當年在西域也時常這麼穿，西域還有一種叫做芭蕾舞的獨特舞蹈，那些舞者所穿比這個還要緊身，就是薄薄一層貼著身體，要是被你看到還不羞得不敢睜眼啊」

聽到我的調侃，韻兒這才知道西域與中原文化相差如此之大「哼！又有誰比得上你葉大俠見多識廣啊，到底是蠻荒地域，民風居然如此大膽」

我看韻兒已經釋懷，這才接著解釋「西域人崇尚舒適自由，風俗文化與中原截然不同，那邊的男女穿著與中原也是迥然不同」

聽我如此一說，韻兒也是好奇起來，連忙追問，也省的以後再弄出如此烏龍。

見狀我就開始細細道來，當聽到西域女子所穿裙子多是酥胸微露，韻兒紅著臉呸道「真是不知羞！」

又聽我說那邊不分男女行禮皆以擁抱為主，親近之人甚至互相親吻，驚的韻兒連呼不可思議。

末了我勸慰道「師妹，理查二人初來乍到，不知中原習俗，有時有冒犯之處還望你海涵一二，畢竟他二人剛剛國破家亡，又年歲尚小。」

我怕師妹對二人產生偏見，時間長了終歸不妥。

韻兒也收拾了吃驚的心情「師兄說哪裡話？今天是我不知西域情形，貿然之下有些小題大做了，今後自是不會再發生此類事情」

「師妹真是通情達理，師兄這邊有禮了」

「哼！油嘴滑舌！」

見韻兒如此明事理，我也放下了那顆懸著的心。

下午我領著兩位徒弟來到書房，開始教授二人中原文化，經史子集。

晚飯時，韻兒果然不再那麼冷淡，也開始與二人簡單交談幾句，只是卻始終不怎麼看向二人，而理查也不在像昨晚一樣手舞足蹈，風趣幽默，只是問一句答一句，顯得頗為沈悶。

飯後我又帶著二人來到院中練起了拳法。

待到讓二人回去歇息時，理查卻忐忑的問道「師傅，是不是我二人今天有甚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惹師娘生氣了？請師傅告訴我們，我們今後一定改正」

我一看這倆小子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索性就跟他們說了實情。

他倆聽後連忙表示回去後就把練功服扔掉，明天換上寬松的衣服去向師娘請罪道歉。

我趕忙制止「你們師娘只是不知道西域風俗而已，我今天已經向她解釋過了，她已經不放在心上，還對西域風俗頗多嚮往，覺得你們的服飾頗為獨特，只是一時不習慣而已，你們明天該怎麼穿怎麼穿，否則你師娘就該內疚了」

這倆小子剛剛國破家亡，現在又寄人籬下，我生怕他倆平白無故的產生自卑心理，只能誇大的多加了兩句。

倆人這才放下心來，高興的向我行禮後就告辭了。

回屋後，我像韻兒轉述了剛才兩人所說，韻兒這才知道這倆徒弟如此敏感多慮。

頗為自責道「都怪我大驚小怪，今後一定不會了」

「這倆孩子初來乍到，難免有些拘謹，倒是師妹你啊，明明中午都說好了，晚間為何還老是躲躲閃閃的？」

聽我這麼一說，韻兒臉色又有些暈紅「我——他倆穿的那麼單薄，我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有些一頭霧水，不滿道「兩個娃娃而已，有何不好意思的。」

說罷我就轉身前去洗漱，身後隱約傳來韻兒低聲細語「哪有那麼大的娃娃？」

夜深，屋內響起了我低沈的喘息和韻兒壓抑的嬌吟。

韻兒內傷痊癒，我們默契的就好像要把這些年欠缺的歡愛全部補上一樣，只是一個眼神就纏綿在了一起。

只是昨夜那個夢魘就像纏上了我一般，不停的在我腦中閃現，刺激但我既辛酸又無比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