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著這一切，我只感覺比理查還要興奮激動。

我那溫婉端莊的師妹，我那風姿綽約的嬌妻，我那心中只有我一人的摯愛，剛才有那麼一瞬就那麼震驚的盯著理查的胯下，那根粗大的雞巴即使隔著褲子也好像在散髮著驚人的熱氣和魔力。

剛才韻兒吃驚又嬌羞的表情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腦海，讓我有一種聖潔珍寶被輕輕褻瀆的刺激感。下身更是早已堅硬如鐵。

忽然呼吸一滯，就感覺體內的真氣偏離了原本的路線，大驚之下趕緊停止天視地聽大法的運轉，只感覺胸口有一口濁氣橫哽在喉。

急忙盤膝坐下，集中精力壓制體內亂竄的真氣，足足一個多時辰後才勉強收攏真氣，雖沒有釀成大禍，但也受創不輕。

真是奇哉怪也，以我如今功參造化的內力，怎麼會突然走火入魔呢？

細細琢磨了一會才漸漸明瞭，天視地聽大法近似於傳說中的仙家手段，乃是以內力催發精神力，激發強化五感後，才產生了一絲類似於傳說中的神識以探查周圍。

但此等以武道催動仙術的手法終歸隱患極大，尤其在運行時必須保持心境平穩，稍有波動就容易走火入魔，我剛才在如此情緒如此波動之下還能勉強壓下功法反噬已經算得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我心下嘆息一聲，看來此神功以後要慎用了，即使用也必須控制時間和穩定情緒。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正好這時候四狗子打掃完畢，來到了前堂。

我交代他看店後就起身回後院準備午飯。

也不知道韻兒現在如何，剛才聽到她說準備教他們梅花樁，想想韻兒今天所穿的練功服，雖然布料較厚，但是卻頗為緊窄，憑她那豐腴曼妙的身段，再在樁上翩翩起舞，估計理查和亞當眼珠子都得掉出來，那還顧得上學習身法。

想到這，我心頭又開始一片火熱，可恨天視地聽反噬的不是時候，沒讓我看到那春光無限的一幕。

不過現在去看看也不晚，當下腳步一挪，運轉輕功飄向練功場。

我遠遠的飛身至一顆大樹上，運轉目力遙看向場中。

出乎意料的是理查和亞當此時正在梅花樁上一絲不苟的挪動腳步，兩人神情專注，只盯著腳下的木樁。

樁下韻兒俏麗一旁，不時出聲提點二人行進時的法門。

看來還是來晚了，不過這倆小子居然能頂住韻兒練武時那驚人的魅力而記住步法，這實在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沒一會理查二人踉踉蹌蹌走完了最後一步飛身躍下，雖然很是狼狽，但對於初次練習樁功的人來說已算是比較難得了。

兩人此時忐忑的看著面前的韻兒，理查的目光也不敢再如早上那般放肆。

韻兒滿意的清了清嗓子「嗯！這回表現的還行，算你們過關了」

兩人面上一喜，理查緊張躊躇的問道「那～那以後 還是師娘來教我們嗎？」說完後滿臉期盼的望著韻兒。

韻兒面色又有點暈紅，假裝沈吟了一下「那要看你們今後的表現了，如果再像之前那樣連教兩遍卻一點都記不住，那我也只能按我們約定的去辦了！到時只能讓你們師傅親自來教你們了。」

看來我想象中的事情並不是沒有發生，只不過是我剛才療傷耽誤了時間並沒有看到而已。

之後也不知道他們約定了甚麼，這倆臭小子才開始認真學武的。

兩人休息了一會，就在韻兒的催促中接著練起了樁功。

我看也沒甚麼特殊的事情能發生了，就回去準備起了午飯。

剛把菜洗淨，韻兒來到廚房想要幫忙，卻被我勸走，只讓她安心的去教徒。

韻兒臨走時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想說些甚麼，卻最終卻甚麼都沒說。

我心中升起一絲期待，也不知她會不會把上午發生的一切全都告訴我。

當我把飯菜擺上桌時，韻兒也帶著理查和亞當回來。

兩人先上前給我行禮，才坐下來。行禮時理查和亞當面帶一絲羞愧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臭小子，一上午對你師娘如此無禮，這時候倒是心虛了」

午飯比較沈默，就連平時最能說話的理查也只是低頭吃飯。

吃完後我打包了一份飯去前堂交給四狗子，才反身回到小樓休息。

進入臥室，只見韻兒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發呆。

我輕輕上前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韻兒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後仰著身子靠在了我的胸腹之間。

「累了一上午，怎麼還沒休息？」

韻兒遲疑了半晌，微微搖了搖頭「不知怎的，今天沒有倦意～」

我柔聲道「莫不是有心事？不妨說與為夫聽聽。」

韻兒遲疑了一會，回頭看著我滿是柔情的眼睛，這才放下心來般的輕聲道「還不是你那倆寶貝徒弟！」

「哦？」

我隱隱猜到了韻兒要說甚麼，假裝生氣的道「原來是這倆臭小子惹得師妹生氣，我這就去教訓他們。」

韻兒卻抓住我的衣袖「哎呀～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們」

我疑惑的道「那是因為甚麼？莫不是他倆愚笨，學不會師妹所教，才惹得師妹不快！」

韻兒輕輕搖頭。

「那就是他倆年少輕狂，不聽師妹所教，這更是不可容忍」

韻兒看我不停的猜來猜去，終於是咬了咬牙，羞聲的說道「你這讓我怎麼說啊～他倆正是血氣方剛之時，跟著我很難專心練功的」

其實我已經知道了師妹要說甚麼，可是難得能看到師妹如此嬌羞，我決定裝傻到底。

「師妹，你說的是甚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看著我一臉的不明所以，韻兒也只能直接說道「我教他們功夫時，他們的目光淨盯著我看了，根本靜不下心來看我所使的招式步法」

我一臉迷茫道「你教導武藝時，不盯著你看，還看甚麼？總不能抬頭看天吧」

韻兒也是被我這遲鈍的反應氣急「哎呀～你怎麼這麼笨～我的意思是他們只顧著看我的胸口和屁股了，這下你明白了吧」

說完後，就滿臉羞澀尷尬的低下了頭。

氣氛沈默下來韻兒等了半晌也不見我回話，還以為我已是氣急，當下就有點後悔把此事告訴我，如果理查和亞當為了此事被我責罰甚或是驅逐出門，那她可於心不忍，更對不起死去的老約翰。

「師兄，你千萬別太生氣，其實正如你之前雖說，他們還是青春年少之時，難免定力不夠，大不了今後還是你來教導他們吧，他二人身世可憐，你萬不可將他們攆走。」

說完還撒嬌似的輕輕的搖了搖我的衣袖。

傻師妹，你永遠都是這麼善良，但我又怎麼可能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剛才沈默，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勸解韻兒，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反而勸說起我來。

我佯裝生氣道「這麼說來，這倆混賬豈不是一上午啥也沒學會。」

「那到不是，他們已經基本掌握了最基本的梅花樁步法，進境也算是快的了」。

「師妹，你越說我約糊塗，你不是說他們只顧著看你的奶～呃～胸口和屁股嗎？」

幸好我及時止住了話頭，這些年我有時在床事時也想學著春宮書中所寫的那樣對韻兒說些淫詞浪語，可惜每次都惹得韻兒不快，覺得那樣過於粗俗，果然剛剛一個奶字出口就被韻兒瞪了一眼。

見我汕汕的不再出聲，韻兒才細細的道出原委。

原來上午韻兒剛開始在梅花樁上縱躍就發覺了理查和亞當目光一直聚焦在她晃動的巨乳和豐臀上。

起先韻兒還不好意思開口訓斥，可是當在樁上走完一遍的韻兒讓兩人照著走一遍時，卻發現他們連一步都沒記住，當時韻兒就已經是有些羞惱。

含蓄的告誡了兩人一番後，只得強忍羞意的又演示了一遍，可誰知亞當還勉強記住了一部分，理查卻還是一無所獲。

這回韻兒也顧不得心中羞恥了，寒下一張俏臉，直言不諱的告訴兩人，如果再這樣下去，她這個師娘就不再教導兩人了，以後只能接著由我這個師父來教了。

並於兩人約定今後新學的武功招式她最多只演示兩遍，如果兩人兩遍還記不住大概，那就立刻終止教學。

原來如此，我說那倆臭小子怎麼突然轉性了，能無視韻兒那驚人的魅力，去認真習武。

可能是羞於啓齒吧，韻兒自始至終都沒提及早上理查和亞當的肉棒始終勃起著，更沒說起理查最後把肉棒正對著她，羞得她心慌意亂的那一幕。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開導韻兒，不能讓她真的放棄教導兩人，可是該怎麼說呢？

就在我苦苦思考的時候，韻兒見我一直沈默，還以為我真的對理查和亞當生出怒意，想起兩個少年為了那株九色靈芝而家破人亡，更是不遠萬里經歷一路追殺把靈藥送到我們手中，拜師後也是勤勤懇懇，對師傅師娘恭敬有加，如今莫非就因為這一點小事就要被逐出門牆嗎？

韻兒此時內心滿是後悔，早知道就不對師兄說起了，也怪自己小題大做，之前師兄明明說過男子修煉純陽功有反應是正常的，我身為長輩，又何必那麼矯情，再說～再說我天生的如此身段，莫非還不能讓人看了不成？

更何況他倆年歲尚小，正是對異性毫無抵抗之時，我身為師娘不好好引導，反而在這做小女兒態，實在是不應該。

想到這，韻兒終是又給這兩個混小子開口求情起來「其實～其實這事也沒甚麼，經過我的勸誡，他們已經知錯了，師兄你就不必大動肝火了」

嗯？這是怎麼回事，我還沒想好怎麼勸韻兒，她怎麼就突然這麼大度了呢？

但我也只能假模假樣的氣道「不成，明日還是我來收拾這兩個不成器的吧，也免得氣壞了師妹」

韻兒本來想要應下來，可是如此一來，豈不是對徒弟言而無信？

再說今日雖然頗為尷尬羞惱，但回想起來後來理查與亞當被自己訓斥後噤若寒蟬的樣子也是頗為有趣。

韻兒此時真以為我是餘怒未消，趕忙勸道「其實～被人看兩眼到也無妨，當年剛出江湖時，每日偷看我的人還少嗎？我只是～只是怕他們耽誤武學進境，一會我裹上胸，再把褲子改的寬松一些也就是了」

雖不知道韻兒態度為何突然轉變，但我卻不敢再裝下去，到時弄巧成拙可就不妙了。

但是看韻兒一臉認真，看來她是真怕影響兩人習武，可這一切卻不是我想要的，心中思索了一番，才對韻兒問道「不知師妹可還記得當初武當首席弟子關虹劍。」

韻兒略一思量就想起了此人「當然記得，此人與我們歲數相仿，當年初出茅廬就連掃洞庭三十六水寨，風頭一時無兩，與師兄並稱南北雙劍。可惜英年早逝，竟是死在了魔教堂主月媚兒之手。」

我正色問向師妹「那你可知以關虹劍之實力，為何會死在實力不高名聲不響的區區魔教堂主之手？」

韻兒疑惑道「這事確實頗為離奇，但肯定是中了暗算，否則區區月媚兒如果正面交手，即使關虹劍單手應該也可拿下」

我點點頭道「確實如此，但卻算不上偷襲，可憐那關虹劍天縱奇才，卻死的極為可笑……唉！」

此時師妹也對這樁陳年舊案頗為好奇，趕緊追問其中原由。

我嘆了口氣才說道「那關虹劍自幼生活在武當山頂，而武當派皆為男性弟子，這關虹劍天縱奇才，自七歲學武便進境極快，被稱為武林百年不出的奇才，不到十八歲便把太極拳劍融會貫通，便是內力也臻至當世一流，這才被武當眾長老放下山去闖蕩江湖」

我頓了頓接著說道「可誰知這關虹劍自幼沒怎麼接觸過女子，臨下山前又被長老們告知女子如洪水猛獸，切要遠離之，所以其行走江湖時從不與女子接觸，直到他遇見了月媚兒，那月媚兒先是假扮做良家落難女子欲要偷襲，卻不料被關虹劍識破，兩人交手後關虹劍自是不把她放在眼中，可魔教女子最是無恥，居然在動手時主動一件件脫去衣裳，乳飛臀浪之時並以淫詞浪語蠱惑騷擾，自幼清修的關虹劍哪曾見過這些，逐漸被月媚兒美色吸引，不僅出招散亂，運氣時也不停的出岔子，最後居然一時分神被月媚兒斬於劍下，真是可悲可笑啊」

這些舊聞我很少對韻兒說起，此時韻兒聽到我所說，不由得氣的柳眉倒竪「好個不知廉恥的魔教妖女，好個可悲可笑的武當天才，可惜那月媚兒最後被師兄你一劍斬了，否則等到我傷勢恢復，必斬了這妖女不可」

說到這，又疑惑的問我「那月媚兒與師兄你交手時莫非沒有使用那些下作手段？」

我笑了笑「她當時命懸一線，黔驢技窮下當然想要故技重施。」

韻兒聽我這麼說，心中不免吃味「那師兄可是大飽眼福嘍，那怎麼師兄沒有被妖女魅惑，而手下留情呢？」

看著韻兒一臉吃醋的樣子，我哈哈一笑把她摟入懷中「可惜那妖女卻是打錯了主意，我從小身邊有師妹此等人間絕色在旁，又豈是她那等庸脂俗粉所能魅惑」

聽到我如此說，韻兒這才轉嗔為喜，看來再美的女人都是喜歡被誇的。

我接著說道「師妹，你知道我為何說起此事嗎？」

冰雪聰明的韻兒隱約知道了我的意思，但又不確定道「你是怕理查他們以後……」

我點點頭「對，行走江湖不只是武功高就行的，理查和亞當自小在西域生活，那裡民風開放，尤其女子之妖媚更是超出你的想象，以後他們終歸還是要回歸西域去完成他們應該完成的事，到時候一旦落入美色陷阱就萬劫不復了，到時我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約翰」

經過之前一番心理波動，不知不覺間韻兒對理查二人也更加關心。

當下贊同的點點頭「那師兄你的意思是？」

我一本正經的嚴肅道「如果兩人每日接觸的都是師妹這等絕世仙子，想來日後即使遇到再妖媚的美色誘惑也能視若無睹，畢竟這世上又有誰的身材能比師妹更加誘人，只是這卻委屈了師妹還需每日辛苦教導他們，如果師妹不願就還是算了吧」

聽到我如此變相的贊揚，即使以韻兒的沈穩也不由得彎起了嘴角。

「你呀～何時變得如此油嘴滑舌，難不成他們只是你的弟子不成？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再教上一陣子吧。」

韻兒也覺得我說的有一定道理，也就不再提及從新裹胸之事。

我看形勢都在掌握之中，心下也松了一口氣，試探的道「今後他們再盯著你看，你也不必太過在意了，時間一長他們習慣了也就好了，你平時也不必那麼矜持羞澀，只是兩個孩子而已，即使偶爾出格一點也無傷大雅，等過段時間他們適應後，我看你也不必再穿著這麼厚的練功服了，如此炎熱的天氣，還是穿著裙子舒適，也能更加磨練倆人毅力。」

說出如此直白之語，我忐忑的看著韻兒，生怕引起她的懷疑，趕緊又加上一句。

「如果當年關虹劍能像我一般早早的就看到了師妹般的人間絕色也不至於死在區區月媚兒之手！」

或許真是怕以後理查和亞當在女色上吃虧，韻兒低頭想了想後紅著臉白了我一眼道「哼～你還真把我當試金石了啊，壞師兄，你就惦記著你的寶貝徒弟了，也不怕我吃虧，別到時候某人大吃飛醋就好。」

我故作豪爽的一笑「看得到吃不到而已，算的甚麼吃虧，再說哪有師父吃徒弟醋的」

此時韻兒徹底解開心結，時間卻也不早了，午覺是睡不成了，韻兒起身去書房等待徒弟們，下午傳授書中的知識。

我則來到前堂看店。

一下午我都沒再去偷看韻兒他們，一來傳授文化時頗為枯燥，不可能發生甚麼驚艷的事情， 再說書房頗為封閉，想要偷看還得點破窗戶，到時被韻兒發現可就慘了。

二來下午正是客人多的時候，我還真騰不出空去後院。

晚間忙完，囑咐四狗子準時打烊，守夜時注意安全後，我就來到了後院。

此時韻兒已經置辦好晚飯，三人坐在桌邊有說有笑，不再復中午時的沈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