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邊說邊把手伸向了韻兒的肚兜內，揉捏起了她滑嫩彈軟的巨乳。

自知剛才性奮時說漏嘴的韻兒，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抿了抿粉嫩的紅唇才略帶緊張的回道「還不是你那個好徒弟理查～」

甚麼？

我心中一驚，理查居然敢如此放肆？這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心下也產生了一絲不快。

理查居然敢當著韻兒的面說韻兒的奶子？

我可以放任他們偷看韻兒，甚至還樂於促成此事，也享受其中，但是如果他們真膽大包天到對韻兒不敬，那就太讓我失望了，而被徒弟當面說起敏感部位，韻兒晚上居然沒有發怒，還和理查相談甚歡，這更讓我有些心酸。

可是這絲不快心酸中又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莫名的快感，有一種事情超出掌握的危險刺激感覺。

「你～理查是怎麼說的？」

感受到了我有一絲不悅，韻兒輕拍了一下我作怪的大手。

「不是你想的那樣，下午我教授他倆幾個新的成語，你也知道他們的底蘊很淺，有些典故只能靠直白的猜想解釋，當時我考量理查何為有容乃大，他居然回答我說～說～一個叫有容的姑娘～奶子很大～噗嗤～！」

說到這韻兒居然笑了出來，而我也傻了眼，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想起那天他解釋的亡羊補牢，我理解的點了點頭，這事理查確實能幹出來。

只不過心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為甚麼會有一絲失落呢？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

聽我如此說，韻兒嬌嗔著懟道「你以為甚麼？莫非他還敢當面非議師娘的～的奶子不成」話一出口，韻兒又驚覺失言，羞得狠狠擰了我一把「最近都被你帶壞了～」

我無語的看著韻兒，話是你自己說的，怎麼又怪上我了？

不過如此粗俗的話語從一向端莊的韻兒口中說出，卻有一種強烈的反差，尤其此時並不是夫妻恩愛之時，但這樣的韻兒反而比平時端莊矜持的她更有魅力。

看著她此時嬌羞的模樣，我忍不住輕輕親了一口她的紅唇。

只不過有一件事韻兒沒說全，當時的理查還鬼使神差的補充了一句那個叫有容的姑娘肯定沒師娘的奶子大，而亞當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當時韻兒雖然羞得滿面通紅，並告誡理查不可說出如此粗俗的話語，卻莫名的並沒有深究此事，反而內心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得意。

剛才她本想把這事一並說出，畢竟理查所說實在無禮，但話到嘴邊卻鬼使神差的止住了話頭，就徬彿她小時候偷偷藏起糖果不讓我和師傅知曉，只有自己偷偷品嘗，與小時候不同的是更有一絲深埋心底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異常刺激。

「師兄，你那壞徒弟可真是當著我的面，說我的奶子很大，只不過他們還是孩子，難免口無遮攔，我不說出來也是～也是怕你生氣而已，你肯定不會介意的是吧……」

一夜無話。

早飯時，我看著交談甚歡的韻兒和徒弟們，或許是前些年深藏閨中不見外人也實在把韻兒憋悶壞了，她最近變得越來越開朗，好像要把之前沒說的話全部補回來，每次吃飯時都與弟子們有說不完的話語。

索性我們家也沒甚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臭規矩，我也樂的見到韻兒如此開心的模樣。

眼看吃的差不多了，我放下碗筷就準備去前堂。

這時韻兒突然叫住我，叮囑我店內不忙時就去給她從新訂做練功服，現在所穿長裙實在不適合練武，尤其練習身法時長長的裙擺就連一些基本動作都施展不了。

韻兒說完，本來還眉飛色舞的理查理查和亞當瞬間被嚇得噤若寒蟬，生怕我問韻兒為何突然換了長裙之事。

幸好我根本沒提此事，只是連忙答應，但是今天住店的客人實在太多，應該騰不出空，只能是明天再去了。

韻兒皺眉想了一下，實在是不想自己出門，只得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理查突然略帶忐忑的說道「如果師娘著急，那也不必非得去裁縫鋪」

看到我和韻兒問詢般的看向他，理查咽了口口水，接著道「我們之前說過，亞當為了照顧我出行，曾經跟著皇室裁縫學習過一些技藝，他的手藝連皇室的大管家都贊不絕口，正好我們隨身還帶著幾件備用的練功服，可以讓亞當剪裁成適合師娘所穿的」

聽他說完，我眼前一亮，妙啊，如果韻兒穿上與他們一樣的練功服不知會美成甚麼樣子，就那纖薄充滿彈性的材質，一定會把韻兒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勾勒的淋灕盡致，到時別說這倆臭小子了，連我估計都得看的一柱擎天。

韻兒也同時聯想到了這些，秀美的面龐染上了一絲彩霞，尷尬的就要擺手拒絕。

可惜我的動作比她要快，贊許的點了點頭「難得你們有此孝心，師妹你一會告訴一下亞當尺寸就好」

其實韻兒的尺寸我是知之甚詳的，可是我覺得由韻兒親口說出肯定別有一番趣味。

本想拒絕的韻兒，見事已至此，又不好在徒弟們面前反駁我，只得懊惱的白了我一眼，就不再多說。

我假裝沒看到韻兒的羞惱，轉身去了前堂。

今日還是異常忙碌，按理說我根本不用這麼辛苦的經營這家小店，可人就是這樣，當功成名就後就想要過些平凡日子，再加上這家店頗為適合隱藏身份，這麼些年經營下來也就慢慢習慣了，如果現在讓我過那種每日無所事事的生活，那還真就適應不了。

忙碌了一整天，連去後院窺探的時間都沒騰出來，直到晚飯時我才回到後院。

飯桌上一如既往的熱鬧，雖然只有我們師徒四人，卻也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晚間洗漱完畢，我剛想脫去師妹的肚兜，卻被她伸手止住。

「師兄，我們最近房事歸於頻繁了，時間長了我怕你傷到身子，畢竟你也不再年輕了，也要注意保養！」

看著一臉認真關心的韻兒，我無奈的放棄了大戰一番的想法，說實話，最近夜夜笙歌我這腰子都隱隱有些酸痛，都怪年輕時一門心思的只顧著修煉內力，卻是沒練好外家功夫，隨著年歲的增長，雖然內力越發渾厚，但是肉身不免的有些虛弱了。

不過雖然不能真刀真槍的肉搏一場，但是手足之欲還是要滿足一番的。

反手將韻兒擁入懷中，雙手一上一下，撫摸著韻兒的豐乳肥臀，那滑嫩柔軟又透著彈性的觸感也是人生一大享受。

韻兒扭動著抗議了一下，也就隨我去了。

忽然韻兒伸手在我腰上擰了一下。

疼得我輕呼一聲，疑惑的看著她，這又是哪裡惹她不高興了？

韻兒看我一臉委屈，氣呼呼的說道。

「誰讓你擅自做主的？天下哪有弟子給師娘做衣服的道理！」

原來如此，我這忙了一天，都把這事給忘了。

「哎呀，師妹莫要怪他們，我不是經常說西域人民風開放直接嗎？再說這也是徒弟們的一片好意。」

韻兒氣憤的白了我一眼。

「誰怪他們了，我是說你，徒弟們不懂中原規矩還情有可原，你也跟著瞎胡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那練功服那麼～那麼～我怎麼好意思穿出去……到時候肯定會被笑話～」

眼看糊弄不過去，我只得開動腦筋勸解。

「這有甚麼好笑話的？練功時舒適最重要，再說他倆天天穿著也沒見他們不好意思啊，你身為長輩，怎麼比年輕人還扭捏？」

韻兒紅著臉爭辯道「那～那能一樣嗎？我可沒他們那麼沒臉沒皮，天天穿的那麼薄，身子都被人瞧去了。」

其實這些天韻兒早已習慣了弟子們的穿著，雖然對那凸起的下身還做不到視而不見，但也沒之前那麼大驚小怪了。

我看韻兒還糾結於此，便笑著打趣道「原來師妹每天都會注意著他們的身子啊？」

韻兒趕緊反駁道「哪有，每天練功都要累死了，我才沒那閒功夫瞅他們。」

「那不就結了？同樣的道理，你剛穿時估計會有些不適，但等到過些日子適應了，不就一切正常了？」

就是不知道那倆臭小子能不能適應端莊矜持的師娘每天在他們身邊穿的如此美艷誘人了。

韻兒看著我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得氣哄哄的道「不理你這個壞蛋了，下次不許隨便替我做決定，還讓我自己告訴弟子身材尺寸，真是羞死人了～。」

說罷就轉身不再理我，我又費了好一番唇舌才把她哄好。

第二日早飯時，理查和亞當眼中都有幾絲血紅，看起來就像昨晚一夜未睡，但是精神倒是依然抖擻。

飯後我剛要離去，亞當從桌下取出一隻小箱，恭敬的遞給了韻兒。

「這是？」

「師娘，練功服已經給您改好了，您看看還滿意嗎？」

韻兒詫異道「這麼快？」

理查接過話頭「我們怕師娘著急，忙了半夜才趕工出來的。」

看著理查和亞當滿是疲乏的臉龐，本來頗為抗拒此事的韻兒突然就不再糾結此事，有些心疼的告訴兩人不必這麼著急，下次不許再熬夜。

「嗯？怎麼這麼多件？」打開木箱後，韻兒疑惑的看著箱中不止一件的衣物道。

亞當憨厚的撓了撓頭「兩件練功服師傅師娘一人一件，另外我看師娘對我和理查之前所穿禮服頗有興趣，就順手把帶出宮的一件皇家禮服也改了改，希望師娘不嫌棄……」

聽到居然還有我的，我也不禁心下一暖，這徒弟算是沒白收。

而韻兒聽到其中有一件禮服也是眸中異彩連連，當初剛遇到理查和亞當時，韻兒就對他們所穿西域禮服頗為驚艷，只覺得款式顏色與中原截然不同，既美觀又修身，落落大方甚是喜歡。

一向愛美的她要不是礙著身為長輩的面子，恐怕立刻就會回屋換上好好欣賞了。

韻兒欣慰的看著弟子們，沒想到這兩個孩子歲數不大，卻頗為有心，連剛剛相見時自己流露出的一絲表情都記在心底。

這時理查變戲法般，也在桌下取出一隻小箱，獻寶似的遞給了韻兒。

韻兒接過箱子，疑惑道「這又是甚麼？」

理查挺起胸膛，賣了個關子道「亞當都有禮物送給師傅師娘，我又怎麼能置身事外，師娘打開一看便知。」

韻兒好奇的打開小箱，只見裡面是兩幅捲軸。

隨意拿起一副，緩緩展開。

只見捲軸中一副人物肖像躍然紙上，畫中人物神色淡然，身穿長袍，淵渟岳立，只是那淡淡的皺紋和發福的腹部卻暴露了此人已是中年。

韻兒驚訝的輕呼出聲，贊嘆道「這不是師兄嗎？怎的如此栩栩如生，徬彿真人印在紙上一般，卻與中原工筆水墨畫重意不重型截然不同。」

這時亞當解釋道「這是西域素描畫法，王子是我們王室近年來最有天賦的藝術家，他在油畫上的成就可是被很多大藝術家稱贊過的」

韻兒心下暗贊，怪不得當初理查說他的夢想是當一名畫家，這手段果然了得，不過油畫又是甚麼？

心下好奇的韻兒又緩緩展開了另一副捲軸。

待到捲軸展開，只見與之前那副素描不同的是，此畫中人物環境都上了油彩，與真人沒有任何分別只見一個天仙也似的女子出現在濃墨重彩的畫中。

那女子穿著白色長裙，面帶一絲微笑，其身形樣貌徬彿將當時的時光刻畫進入了畫中，正是理查二人拜師那日韻兒所打扮的樣子，她當時的一顰一笑都栩栩如生，甚至就連頭上的發釵的款式顏色都一般無二。

韻兒驚喜的把畫卷捧至我的眼前「師兄快看，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早年遊歷過西域的我對油畫自然是不陌生，只不過理查的功底確實不俗，這副畫已算得上大師之作。

不過這臭小子記性倒是好，居然一直記得韻兒那天的穿著打扮，尤其他的畫風細膩寫實而又充滿立體感，不止在外在上，就算隔著衣服都能看出韻兒那雙峰的圓潤飽滿曲線。

韻兒看著畫中的自己嘖嘖稱奇，只顧得欣賞這巧奪天工的畫卷，根本就沒心思去在意徒弟把自己身材畫的如此淋灕盡致是否不妥，直感嘆世間還有如此畫法，能把人完美還原到畫中，簡直如同魔法。

我看著如小女兒一般開心的韻兒，心下也是頗為高興，開口道「這就是西域油畫了，在西域很多達官顯貴和宮中貴婦都會隔一段時間就尋找畫師為自己作畫，這樣在年華老去時就可以憑借畫卷追憶年輕時自己的風姿了。」

聽到我的解釋，韻兒大為憧憬，這世間又有哪個女子不想把自己青春美好的時光記錄下來呢！

一直暗中觀察著韻兒神色的理查適時的道「如果師娘不嫌棄，我想定期為師娘作畫，也算報答師娘的教導之恩。」

本來一向不喜歡麻煩別人的韻兒，這時卻捨不得說出拒絕的話，但是性格里的的矜持又使她又無法立刻答應下來。

看著有些猶豫的師娘，理查滿臉希冀道「其實一個畫家能找到一個心怡的模特也是極為難得的，還望師娘成全」

這話一出口，韻兒卻是有些無語了，白了理查一眼「你這孩子真是口不擇言，哪有晚輩對長輩說甚麼心怡的！再說那摩特又是何意？」

看著早已心動，卻又拉不下面子答應的韻兒，我也在一旁助攻道「難得弟子一片好意，你就不要推辭了，那所謂模特就是給畫師或者雕塑師提供參照……」

一番解釋加勸說，韻兒也就順水推舟的答應下來了。

韻兒這時徬彿一個得到心怡禮物的小女孩般，一會瞟一眼畫卷，一會又看向裝著衣服的小箱，雖然努力克制，但還是難掩喜愛之色。

多年的夫妻，我又怎麼不知道她的心思？

「理查亞當，你二人先在這等會，為師去試試練功服，正好讓你師娘幫著看看合不合身，如果不合適還得麻煩亞當！」

亞當忙稱不敢，我提起兩個小箱就跟著韻兒回到了樓內。

回到臥室，看著躍躍欲試的韻兒，我心下一笑，這丫頭還和當年一樣，每當有了新的衣服首飾，總是想第一時間換上好好臭美一番。

看我一副笑而不語的樣子，被猜透心思的韻兒有些羞惱的輕輕跺了跺腳，伸手把我推出屋外。

我在門外足足等了將近兩刻鐘，屋內才傳來韻兒的輕聲呼喚。

打開屋門，只見韻兒正站在鏡前單手掩住胸口緩緩轉身。

與我想象中一樣，她果然先穿上了那件西域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