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尾隨

「什、甚麼？那個的話，是因為……」他都看到了！陽光明媚的夏日里，寧梔出了一身冷汗，還想辯解。

少年已經厭倦了這樣貓捉老鼠的遊戲，不耐地重復：「我說，我的牛奶好喝嗎？當然，除了這個，寧同學似乎還喜歡收藏一些我的私人物品，你說這個叫不叫偷竊啊。」

「還有偷拍、尾隨……看起來膽小怕事的寧同學真是讓人出乎意料，惡心的小老鼠，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告訴校長怎麼樣？」

賀聞洲還是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完了，他甚麼都知道了！寧梔現在才感到一陣巨大的恐慌，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如果因為這種原因被開除的話，她的人生就真的完了。

少女臉色逐漸蒼白，身體癱軟在地上，拉著他的褲管，低聲乞求：

「不、不要……會長，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會把那些都還給你，只要不說出去，讓我做甚麼都可以，請你原諒我……」

賀聞洲蹲下來與她平視，語氣依舊溫柔：「我要怎麼相信寧同學呢，你還有甚麼不敢做的，尾隨我到我家裡來，接下來你要對我做甚麼，是想和我發生關係嗎？」

寧梔拼命搖頭：「絕對沒有！我從來沒有那些想法，我只是崇拜會長……」

她怕極了，沒有聽出少年話里若有若無的誘哄，一個勁撇清自己，再三保證自己以後一定會躲得遠遠的，不會到他跟前礙眼，甚至、甚至她可以轉學，只要他能饒恕她替她保守秘密。

賀聞洲聞言神色冷下來，沒有人能招惹了他還全身而退，他用力掐著她的腮肉：「你還沒回答我，好喝嗎？」

柔嫩的臉頰被掐得生疼，寧梔眼角泌出淚水，不明白他的意思，含糊不清道：「好、好喝……」

「真乖，獎勵你喝牛奶好不好？」

「什、甚麼？」

賀聞洲居高臨下睨著她：「爬過來給我舔雞巴，給我舔射了就放過你。」

轟的一聲，寧梔腦袋里一陣嗡鳴，賀聞洲陌生得令她害怕，和平時溫和友善的會長判若兩人，身體比腦子率先做出反應，手腳並用地往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