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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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半小時,宋凌萱的睫毛顫了顫,意識正在一點點回籠。
她先是感覺到下身的空虛與黏膩,隨即才意識到自己正以何種姿態躺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瞳孔微微收縮,目光漸漸聚焦,最後落在正坐在她腿邊整理衣服的黃海身上。
巨大的羞恥與憤怒瞬間湧了上來。
可當她撐著手臂想要坐起來時,腰眼酸軟得厲害,腿根也在發抖,根本使不上力氣。她只能半靠在沙發里,聲音又啞又冷:
「……你最好……立刻滾出去。」
黃海已經把衣服整理好。他低頭看著她這副狼狽卻依舊想維持威嚴的樣子,「宋總,都說男人拔屌無情,你們女人也不遑多讓啊,剛剛高潮那麼多次,醒來第一件事就要趕走情夫?」
「情夫」兩個字像細針一樣扎進宋凌萱耳朵里,瞬間點燃了她剛剛被高潮衝散的怒意。
「黃海,你給我閉嘴。現在立刻滾出去。否則我讓你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
黃海卻沒有動。
他仍舊坐在她腿邊,姿態隨意,眼神卻沈得很深。他看著她潮紅未退的臉、凌亂的頭髮、以及裙擺下還在緩緩往外溢的白濁,語氣反而更慢了些:「宋總,威脅我之前,先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他抬手,把手機屏幕亮給她看——正是剛才拍下的那些照片。失神的表情、被撕開的絲襪、紅腫的入口、以及不斷往外流的精液,全部清晰可見。
「這些,加上之前三個月的照片和視頻,足夠讓你在這個圈子里徹底抬不起頭。你女兒的事,也一樣。」
宋凌萱的呼吸猛地一滯,她盯著屏幕,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羞恥與憤怒幾乎要衝破理智,可身體深處那股被灌滿的觸感、腿間的狼藉、以及剛剛連續六次高潮後的虛脫,都在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現實。
黃海把手機收回去,聲音平靜得近乎殘酷:「當我知道你女兒撞死人的事情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查這個事情的參與者。」
他看著羞憤的宋凌萱,一點點把自己做的事情說給她聽:「你是凌雲集團的總裁,手裡人脈和資源很多,要弄死我就像弄死一隻螞蟻,我自然不能用你電腦上的曾經儲存的過的數據,那樣,會瞬間暴露我。」
黃海嘴角微微彎曲,帶著一抹淡笑:「你們不知道的是,我電腦的天分很高的,黑客技術是我自學成才,我黑掉了其他所有參與者的電腦和手機,終於讓我找到他們留存的證據。」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終於打開了宋凌萱心裡一直解不開的鎖。
她瞬間明白了。
為甚麼自己明明已經很快找人,把相關經手人手裡的證據全部清理乾淨,卻還是不斷被他用新的圖片、新的細節威脅。
原來那些人手裡的東西,早在她動手之前,就已經被黃海悄悄收集完畢。
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從脊椎升起。
黃海太沈穩了。
正常人遇到這種能一步登天的把柄,第一反應幾乎都是立刻找上門勒索、談條件。可他沒有。他選擇不聲不響,把所有可能的後路全部掐斷,把所有證據全部握在自己手裡,直到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才真正向她發難。
那個時候,無論她再怎麼反應、再怎麼排查,都已經是後知後覺,根本對他起不到任何實質影響。
看著沈思的宋凌萱,黃海伸手捏了捏她絕美的臉頰:「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我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包放在一個自制的軟件里,三天,只要三天之內我沒有輸入安全碼,它就會自動截獲大量IP,將我手裡的東西批量發送出去……」
「你……!」宋凌萱怒目而視,想要將黃海生吞活剝的心都有了。
「包括你女兒的事,包括你這三個月發給我的所有照片和視頻,包括剛剛在這張沙發上……你被我操到連續高潮六次的樣子。」黃海松開手,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到時候,你想壓,也壓不住。」
宋凌萱靠在沙發里,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黃海的佈局,讓她感到絕望,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而跟黃海魚死網破。
可女兒呢?她才20歲,大好的青春才剛剛開始。
難道下半輩子都要在牢房裡度過?
黃海湊上前,在宋凌萱掙扎中親了親她的紅唇,低聲道:「所以,宋總,現在的選擇權……在你,也在我。」
「你要是聰明,就好好配合。你要是不聰明……」他輕輕笑了一下,「那就等著看,三天後會發生甚麼。」
「你……」宋凌萱聲音顫抖,語氣里滿是不甘和憤怒,「你到底想幹甚麼?我……我已經被你……你為甚麼還要這樣!」
「我要你!」黃海扔下一句,便向辦公室大門走去,剛走出幾步,他回頭擊碎宋凌萱的幻想,「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些見不得光的人,別讓他們調查我,否則……後果你懂的。」
門被輕輕拉開,又合上。
宋凌萱獨自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她捂著臉,肩膀不斷顫抖。可很快,她便強制讓自己從那股幾乎要淹沒理智的悲傷與屈辱里回過神來。
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
辦公室隨時都可能有人來彙報工作。蘇蔓、高管,任何一個人推門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後果都無法想象。
眼睛紅得厲害,她卻顧不上。
宋凌萱咬著牙,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雙腿還在細細發抖,每邁出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殘留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最裡面拿出一包濕巾,先把自己下身擦拭乾淨。
紅腫的入口被濕巾摩擦時隱隱作痛,混合的液體黏膩而清晰,提醒她剛才到底被怎麼對待過。她一張一張地擦,直到腿間不再有明顯的濕痕,這才把用過的濕巾團成一團,沒有扔進垃圾桶,而是直接塞進了自己的手提包最內側。
接著是沙發。
真皮沙發上已經布滿兩人剛剛留下的各種液體,在陽光下反著淫靡的光。
宋凌萱蹲下身,一張接一張地擦拭。濕巾很快就不夠用了,她只能反復折疊,盡量把那些痕跡抹到最淡。
擦到最後,她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做完這些,她把所有帶有體液的紙巾全部收進包里,確認沙發表面看起來只是「有些皺」之後,才扶著沙發站起來,走向最裡面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被反鎖。
她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脫掉身上所有衣服,走進淋浴間。
熱水澆在身上的瞬間,她才敢稍微松開一點咬緊的牙關。可身體深處那股被灌滿、被撐開的觸感,卻怎麼都衝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