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身刻字

袖香總是覺著她與未歸人就差那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了，不過她並不打算捅破，反正情到深處了他自己會送上門來，他不來那就這樣一輩子。

袖香忙完與未歸人在樓上喝茶嘮嗑，兩人約著關門後一起去郊外小院小聚。

去到小院，兩人開始在院中喝酒吃菜，逐漸喝得醉醺醺的，未歸人突然沒頭沒尾問她一句，「你夫君對你可還好？」

「好的很啊，他不是一直對我不錯？」

「可是你們兩人好像對彼此都很淡漠？」

「你倒是悠閒還總觀察我，我們一致覺得這樣對彼此都好。」

「那你為何不同他和離？你值得對你更好的人！」

未歸人倒是很替她打抱不平，語氣不忿起來，袖香嗤笑一聲，「你認真了啊？未歸人，很少見你這樣較真呢，倒是有趣。」

「我只是怕他對你不好，一時情急了而已。」

「你這樣在乎我啊？」

「我豈止在乎你，我恨我沒有早些向你爹求親，才讓他有機可乘…」

意識到自己說多了之後，未歸人忙住嘴，他低頭紅著臉不肯去看她，袖香覺得他這樣好玩極了，便逗弄他，「哦？原來，你想要娶我啊？那我現在就同我夫君和離，然後同你成婚如何？」

他羞得將頭低得更低，袖香見他沒了意思就起身要走，未歸人一把拉過她，袖香倒坐在未歸人懷裡看著他，未歸人卻仰頭吻上了她的唇瓣，向她索求著。

袖香嗚嗚地想要推開他，他卻用了些力氣箍住她的腰，伸舌試探，袖香張開唇齒，兩人交吻糾纏，袖香逐漸不再掙扎，許久未歸人才松開她，看著她說，「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在長安城內有幾十餘處府院，如果你覺得可以依靠我，就同他和離了，嫁予我吧，我名下所有府院地契全都交予你揮霍，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我實在受不了沒有你的日子，它們讓我幾近發狂。」

「如果我要你把你的心挖出來給我呢？」

未歸人二話不說，拿起桌子上的刀就要往胸前捅下，袖香忙制止他將刀奪過扔到角落去，「我才不會就讓你這麼死了。」

「求你，答應我的請求吧…」

袖香俯首，一本正經起來拒絕他，「我們伉儷情深，斷不會和離。」

「那你剛才為何應承我？是因為覺得我好玩嗎？」

袖香勾唇一笑，「答對咯，我永遠不會與陳冀和離，你死了這條心吧，如果實在喜歡我，就做我的外室吧，我還能與你歡愛一場。」

「可我不想要只做你的外室，我只是想要完整的你的心。」

「你知道我有多少姘夫嗎？就這樣大言不慚想要我的心？你憑甚麼要求我把完整的心給你？」

「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他們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