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似醉非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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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香提起食盒一步一步走向密室深處,那裡會有人一直等待著她。
腰間雜佩泠泠作響,杜懷虛聽到她的聲響,匍匐著抓住她的裙擺,一下一下拽著她的下裙站起來,雜佩被他不經意間拽落,叮叮噹噹地摔在地上。
袖香半抱起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才雙臂環住他,輕撫著他的背,「懷虛,我今日帶了乳釀魚與醋芹,九醖酒是王爺賞賜的,我就想到了與你共酌。」
杜懷虛不顧一旁的菜品,嗅著袖香身上的梔子甜香,拼命地抱緊她,帶著哭腔道,「你不要離我那麼遠好不好?我甚麼都可以不要,只要你陪在我身邊。」
「好,我哪裡也不去只陪著你。」
這樣安慰的話千句萬句,他想聽她隨時可以滿足他。
杜懷虛有些許頹靡,袖香幾乎每日都來看他,她自認對他算得上是無微不至的「關照」。
他直起身子來吻上她的唇,兩人膩在一起,向著床榻上歪去。
杜懷虛壓在袖香的身上,左手鉗住她的手腕,不顧脖間的鐵鐐,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的氣味,瞬時起了反應,身下陽具立起戳著她的腿。
「小姐,我依舊不明白你的心。我算過所有人的命盤,沒有一個人的命盤與你糾纏。」
「你不需要明白,它只屬於我自己。」
袖香去吻他的唇瓣堵住他的嘴,兩個人糾纏起來。
她香肩半露,翻身拿起桌上的九醖順著壺嘴灌進他的嘴裡,「這酒如何?」
卻不想他回吻送酒,「比往日的甘甜些許。」
她乾脆把壺嘴塞進他的嘴裡一下全部倒完。
「你醉了沒?」
「醉了。」
「醉了的人怎麼可能知道自己醉了?」
「沒醉。」
「醉的人從來都說自己沒醉。」
杜懷虛一下子被難住了,他懷疑醉的人是她。
他討好地撫摸著她的身體,輕吻在她的胸乳上,「小姐說是如何便如何。」
袖香小聲呢喃起來,「是我醉了。」
她翻身壓在杜懷虛身上,笑著把食指抵在他的鼻尖上。
杜懷虛捉住她的手腕向唇邊拉去,舔舐之後咬住她的食指,袖香吃痛地叫了一聲。
「小姐醉的開始胡言亂語了,讓懷虛幫你醒一下酒吧。」
杜懷虛抬起袖香的下身,對準他早已硬挺的陽具按了下去,袖香安心地躺在他的懷裡,下身不斷動著。
「小姐,你可願……同我拜堂,嫁我為妻?」